第40章 ☆、用餐
“啊,對了。”海薇坐下之後終于松開了白麒,“這孩子叫什麽名字呢?好像不是和你們一起同行的人吧。”
其他人:“……”
“如果不是認識你這麽多年了,我真的真的不确定你和你妹妹是親生的。”流年在點完東西之後扶額,水琉璃那麽一個性子冷淡的女孩子怎麽會有這樣一個會演戲的姐姐呢。
是的,海薇這一路上都根本是假的,而且因為失明的原因根本就沒有什麽人能夠找出她的破綻,如果不是認識太久她們恐怕都看不出來啊。
“琉璃啊,話說回來我倒是好久沒有看見她了,聽說又是出去接任務賺錢了,其實缺少什麽東西可以直接找我來拿的,真是的,明明我這個姐姐還活着,混得也不錯,她也依舊是那樣不肯依賴我一下,好可惜。”海薇略哀傷的說,這絕對是真的,水琉璃的性子在她離開之後就越來越冷淡,幾乎是一個人撐起一切了,可想而知那些年到底是吃了多少的苦頭。
“琉璃的性子是随月隐的他們去的,這麽多年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颠沛流離,安定下來之後也改不了了。”秋葉取下了手上的紗織手套,清透的琥珀色眼眸被店裏溫暖的燈光蒙上了一層淺淺的光暈,“這些事情她是不會主動說的,你要是确實感興趣的話可以去問別人,鐮就不錯。”
海薇的表情一下子就莫名的陰森了下來,雖然依舊是保持着微笑,“我能問一下,到底發生什麽了嗎?”
“鬼知道。”秋葉一臉的淡定。
“怎麽說呢,據我了解她不相信你死了,執意要去找你,當時月隐也是受了重傷沒有攔住她,她從小就有的東西你不是不知道,等小姐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被弄上拍賣場了。”蘇瀾依回憶了一下,“不過後續處理不用了,已經死得什麽都不剩了。”
白麒略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海薇,雖然有一些違和感,但是這一位的年紀絕對不會小了啊。
“幾位點的東西,請慢用。”看不出是什麽種族的老板把所有東西全部都端了上來。
在這樣的季節裏顯得極為惬意的火鍋和一大桌子菜,總是讓人覺得相當的舒服。
秋葉取掉自己臉上的面紗,整個人的表情都算是緩和了不少,哪怕是冷豔的冰雪系面妝都溫和了許多。
除了那銀色的指甲更讓人驚悚了。
“你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嗎?”白麒真的從那種銀色之中察覺到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有一些很不好的感覺而已,總覺得不會安寧。”秋葉側了側頭,“也許,給人的感覺很不好吧。”
“不是你感覺不好,而是在什麽地方都有這種智障啊。”流年的表情冷漠了下來,“不過我們還是先吃吧,最近這段時間都是只能在休息的時候才能好好的吃飯。”
“啊,感覺好不錯啊。”蘇瀾依果斷的把注意力放到了吃的上面去了,“以前都不能來寒海,現在才發現原來有這麽有趣的東西呢。”
“大概只有你才會覺得這個很有趣。”流年動手銷毀了那個奇怪的蛾子,“這東西有毒的,雖然讓人覺得完全沒有什麽用。”
海薇拆着一只冰蟹,唇角的弧度懶洋洋的,“話說,我們是不是自帶什麽奇怪的東西,所以才會只要一坐在一個地方吃飯就一定會出事情?”
“只要你和你家那個一起別出這種事情就行了。”秋葉撥弄着自己的指甲,順便處理掉了面前堆起來的垃圾,“味道不錯,下次可以叫他們一起來。”
“說起來他倆到底去什麽地方了啊。”白麒想起了某兩位,“一直這麽下去也不行的吧。”
秋葉淡定的剝着蝦。
然後事故就發生了。
“全部滾出去,今天這裏我姚家包了。”一個兇惡刁鑽的奴仆直接帶人走了進來,立刻就開始清場。
食客們四散而逃,老板坐在後面不由得皺眉。
不等人清完正主便走了出來,一男一女也算得上是金童玉女,看樣子是大家族的公子小姐。
一桌子身份都簡單不到哪裏去的家夥根本連動都不想動,秋葉還順手拆了兩只蝦給白麒。
“你們是瞎了還是聾了!還不快滾!”那奴仆對他們喝道。
啃掉那兩只蝦的白麒看都沒看他一眼,幫秋葉從流年的筷子下搶了一個魚片之後無奈的對秋葉說,“為什麽我們到一個還不錯的地方吃飯就會遇上這種無聊的人?還是說那些大家子弟都這麽無聊,這麽大的地方還坐不了兩個人。”
“原來你們也經常遇見啊。”暮流屬于完全無感中,“你不喝酒嗎?”
海薇端着還冒着熱氣的涼茶莫名的有些哀怨。
另外兩個女人也是失語狀态。
白麒不解的看着她們。
“她不能碰酒。”秋葉淡定的開口解釋,悅耳的聲音仿佛有着特殊的魔力,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一旦碰了酒就是一個女瘋子,除了她男人大概還沒有人能在不傷到她的情況下放倒她。”
海薇ORZ……
“被人直接揭短的感覺很不好啊。”暮流看着這個差不多要跪下去了的大姐姐,其實還真的看不出來已經結婚了,活潑得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表哥!我要那支簪子!”嬌美的女孩指着秋葉的腦袋說。
原本單純無視他們的幾個人也不禁看了過去,因為秋葉平時也會戴個一兩樣首飾,所以她們也不會在意什麽,但是現在一看知道的都差點吓到椅子外面去了。
秋葉只戴了兩支簪子,一個是那一支桔梗的銀簪子,普通到大概也沒有人會去在意,而另一支就是……流蘇千羽。
這才是讓三個也算是見慣了珍貴物品的女人大驚失色的東西。
流年和蘇瀾依是愣了愣,畢竟當年沒有在正面戰場,而海薇幹脆就貼在那邊的牆上了,形象全無的指着秋葉的簪子,話都要說不清楚了,“秋……秋葉……那……那是……那個是……流蘇千羽?!”
秋葉懶懶的擡了擡眸子,流蘇千羽傷得寶石也随着閃了閃,更加的魔魅惑人了起來,“有什麽問題?千雪的東西找回來了,我不想把它放在指環裏。”
“秋葉,你一定要冷靜,千萬別用那東西!千萬別用!”海薇已經在抓狂的邊緣了。
“發生什麽了嗎?”白麒和暮流完全不理解。
“當年這個未完成的時候出了一些事情。”秋葉很淡定的說,當年那些戰績她真的不想提起了,再提就真的是用來吓人的了。
“原來那個時候還是未完成嗎(╯‵□′)╯︵┻━┻”海薇真的差點把桌子掀了。
“完成之後我就送給千雪了,你說呢?”秋葉一點都不在意。
“你告訴我你當年用這個讓百萬大軍自相殘殺到屍骨無存的時候這東西居然還是未完成嗎(╯‵□′)╯︵┻━┻”海薇順利的掀掉了一張桌子。
連白麒看某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你們真的是年紀太小了所以不知道這貨當年的豐功偉績到底有多輝煌。”海薇順手修好了那張桌子,跟新的一樣,“當年她和被稱為最後的黑暗騎士的暮千雪根本就是戰場上的兩大殺器,一個能輕易的屠殺大軍,一個幹脆能輕易滅掉一個帝國,你們以為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被成為冷血帝姬的蘇瀾依表示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這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啊。”暮流認真無比的回憶,這樣的事情應該會有記載的啊。
“放心吧。”秋葉放下筷子,“已經是幾十萬年前快百萬年前的事情了,當時寒海帝國都不存在。”
這次眼神很複雜的人是白麒。
“所以說年齡這問題是女人的禁忌。”流年嘆了口氣,“因為有時候問了,被吓到的反而是別人啊。”
“還有當年,那件事情的時候,你們都不在主戰場所以不知道。”海薇說,“當時她可是唯一一個去別的地方的,然後就莫名奇妙的半個小時救回來了,然後我們才知道她已經解決了那個方向的麻煩,全是自相殘殺的。”
“那之後就有了,寧願和炎系的人單挑,也不要得罪幻系的人,因為他們玩死你真的不需要有什麽壓力。”流年的表情略無語,“抓住內心的縫隙直接下手,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人生在世,除非你真的是到了一定境界,否則,你的內心永遠都會有破綻,一旦被幻術師發現就只有一個結果。”
白麒聳聳肩,表示自己真的很無奈,但是已經開始變化的通訊水晶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上面是利斯塔留下的信息,而內容是……
“伊澤爾失蹤了?!”白麒驚訝的看着秋葉。
“失蹤?”秋葉險些沒把頭砸到桌上,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了起來,“今天果然是消停不了了。”
“是利斯塔的訊息,他找了一天了都沒找到伊澤爾,而且路上還出了和我一樣的事情,伊澤爾也可能是出事了。”
“你們繼續玩吧,我們先回去了。”秋葉二話不說抓起白麒就直接走入了空間裂縫中,精神力随之瘋狂擴散,搜尋着寒風城的每一處。
剛才那種不安到底是什麽?千雪,難道那時的人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