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江聿風将他的腿放下,溫辭趁他去洗澡,在房間裏走動,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耳朵貼在房門,聽見外面江聿風跟趙姝然的談話聲。
趙姝然的聲音很小:“你今天表現得挺平靜的,有進步,先誇誇你,還有,過幾天我要去體檢,不用陪我。”
江聿風:“我送你去醫院門口。”
“嗯,也行,你早點休息吧,別讓小寶在裏面等。”
溫辭眨了眨眼睛,站在門口,等江聿風一打開門,他一下子撲到對方的懷裏。
“小玉!親一口。”溫辭在他唇角上點了一下。
“再來一口。”溫辭貼在他唇縫處,微涼的,清香的,剛洗完澡的江聿風也是香香的。
直接将人壓在門板上想來個強/制親,結果身高差一截,體重上也不夠壓制,倒變成直接踮起腳,抓着江聿風的肩膀,将自己送上去的樣子。
溫辭笨拙青澀的吻,江聿風反客為主,教他:“咬我,寶寶。”
嗓音灼熱,低沉性感,像擦過驕陽與沙漠的風。
溫辭躺在床上,頭發亂七八糟,氣喘籲籲的:“小玉的嘴唇好香。”
溫辭捧着他的臉,正要繼續親上去,被江聿風微妙的躲開:“你什麽時候跟阿姨說?你是打算把自己親傻,把我哄過去,然後就算了?”
江聿風嗓音沉沉的:“不行。”
“嗯?”
溫辭想要起來,江聿風托着他的後背給他借力。
溫辭:“太晚了吧。”
“到時候退票的手續費……”
“哎……好像也是,我跟我媽商量一下。”溫辭落地穿鞋子,還沒走兩步,又返回來,捏了下江聿風的臉,“小玉,在這裏等我回來。”
現在不到十一點半,但這會兒辛靜琪早就睡下了,他沿着路找房間,在幾道回廊繞來繞去,迷失了方向,還是辛靜琪聽到什麽動靜,打開門出來,看見溫辭站在走廊的另一邊,表情略顯局促。
辛靜琪嘀咕:“……傻兒子。”
而後又對着他大喊:“你在那幹嘛。”
溫辭聽到聲音,揚起微笑小跑過去,沒注意到腿上有傷,龇牙咧嘴的慢慢放緩腳步:“媽,我明天不想回家。”
辛靜琪顯然很鎮定:“理由。”
“小玉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他。”
辛靜琪攤開手伸到他面前:“給錢放行。”
“……”溫辭腦子轉得很快,咕哝了一聲:“我跟小玉在一起還要交保護費啊……媽媽,你好社會。”
“退票也要手續費呢,傻子,快點。”
溫辭把錢轉過去:“好了,給你了,那我可以留在這裏吧。”
辛靜琪說他是傻子還真是一點都不會思考:“寶寶,你吃別人的住別人的,好意思嗎。”
“是不太好……那怎麽辦。”
辛靜琪有的是手段:“我只是想跟你說這是原則問題,但怎麽處理你不用管,等你以後工作賺錢了,再說。”
“嘻嘻,謝謝媽媽。”
溫辭說了聲晚安後,開心得小跑起來,還沒跑兩步,估計是扯檔了,慢慢的走。
回去的路還是那樣的黑,不是每個地方都裝了聲控燈,溫辭摸摸索索的也懶得去手動開燈,只能慢慢的下臺階,拐彎的時候冷不防的撞上一堵肉牆上。
溫辭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騰空,江聿風不是那種公主抱,而是抱着他的雙腿,溫辭攀着他的肩膀,屁股穩穩的坐在江聿風手臂處。
“小玉,我最近重了不少,腰也胖了點。”
江聿風抓着他的腰,手掌量腰,嗓音溫沉:“不這樣,阿姨不會答應讓你留在我身邊。”
溫辭困了,索性搭在他身上沉沉的睡過去,江聿風将人輕放在床上,在他臉頰上落吻,補了剛才拒絕的親吻,力道輕柔得像停留在驕陽的一朵雲。
翌日清晨,曦光微現,清涼的風從遠處拂來,冷得讓人打顫,趙姝然的心也跟着微微顫抖,緊張。
江聿風送趙姝然去醫院做全面檢查,回來時正好遇到辛靜琪。
“聊幾句?”
江聿風抓着車鑰匙,禮貌點頭:“我去倒茶。”
“溫辭可能還要在這裏打擾你們一段時間,姝然去醫院了,我不便跟上去,就只能對你說。”
江聿風低聲道:“我明白。”
“他這個人只有在學習成績上比較開竅,自理能力稍差,你也不要太慣着他。”
溫辭比以前看着要氣色要紅潤許多,心情好,連帶着胃口也好,一看就是處在幸福快樂的世界裏,江聿風平時看着冷情冷心的,對溫辭卻是肉眼可見的愛護。
這些天,辛靜琪也是看在眼裏,所以溫辭來找她那會兒,基本也明白是什麽事。
“我跟你說這些,也是把你當做自己人了,溫辭這孩子,不能一貫的寵愛,久而久之,他就會騎你頭上的。”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江聿風想的是,貌似真的騎過一次。
辛靜琪:“我不知道你們可以走多遠,但我希望往後假如你沒這個心思,就主動跟溫辭說清楚,他也是個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考,不會揪着你不放的。”
江聿風看着她的眼睛:“我愛上他了,就算溫辭親口說不愛我,我也只要他一個人。”
辛靜琪先是一怔,後是一笑。
沒聊幾句,結束時茶還是溫的,捧在手心裏,暖至心肺。
趙姝然體檢花了一上午,一些比較簡單的結果一兩個小時就出來,但複雜的要等到第二天,江聿風一般要等到次日會一次性看完,趙姝然到現在都不敢看自己的體檢單。
辛靜琪他們是晚上八點半的票,溫辭去車站送人的時候,心髒酸澀成葡萄大小,又酸又甜,他舍不得離開爸媽,但又舍不得離開江聿風,手心手背都是肉。
辛靜琪倒是表現得很灑脫,收錢辦事,自然要學會放手:“好了,我們先走了。”
溫辭眼眶濕潤,眨了眨眼睛,睫毛立刻就沾了水,低着頭往江聿風外套上擦了擦:“我想了想,我最愛我爸媽,你只能排第二,你不要生氣哦。”
江聿風拍了拍他的頭,對他的說法沒什麽意見。
晚上,江聿風要設計打版衣服,他目前靈感不多,所以進度很慢,溫辭塗塗畫畫一整個下午,手都累了,坐到江聿風面前,趴在桌子上,看他工作。
灼熱的眼神存在感過于強烈,江聿風仿佛被磁場影響,根本無法靜心工作,他扯了扯領口,試圖緩一口氣。
溫辭問:“是不是太熱了。”
“還好,你去幫我拿畫板,放在櫃子最底下。”
溫辭起身去翻,畫板沒看到,倒是看到了一箱子的玩具。
他偷偷的放回去,裝作沒看見,好久沒做了,江聿風一下子就藏了這麽多,他上次看到的時候,才那麽一點點玩具啊……不會都要用在他身上吧……
溫辭在原地瞎想了一下,有點期待有點好奇,也有點羞恥……
啊啊啊啊,算了,順其自然吧,反正決不能主動提出要試試……
溫辭提着畫板拿過去,江聿風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一晚上的時間在設計,未有頭緒,今晚估計是畫不出來的,江聿風不浪費時間,提前收工。
溫辭吃完棒棒糖先去洗漱,在房間等着江聿風弄好,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為了不想碰到傷口,所以下意識的不讓兩條腿碰在一起。
等江聿風進來,溫辭看見他手裏拿着一條又長又粗,泛着白色毛茸茸的貓尾巴。
溫辭:“……這是什麽?”
“要試試?”
溫辭第一反應是搖頭。
“那就放着。”
江聿風臉色平靜,似乎也沒當回事。
可那條尾巴的存在感強烈到足以無法讓人忽視,溫辭忍不住要看他。
江聿風徑直走到他面前:“試試吧。”
溫辭偏開頭,嘴唇動了動:“我們說好的不做。”
“沒說要做,這個也算嗎?”
江聿風抓着那顆金屬小球,往上面滴下透明的粘液,修長的手指細微的塗抹着,指腹摁在小球表面滑動,而後拿小球擦過溫辭的白皙的手背,留下透明的痕跡,穿過他的指縫,放在他掌心裏。
那條又長又粗的貓尾巴也跟着拂過細嫩的皮膚,泛起一陣陣的顫栗。
江聿風稍微試探了一下:“好窄啊,寶寶。”
溫辭臉頰微微發熱,仰着頭,嘴唇微微張開,探出紅潤的舌尖輕輕地咬在江聿風的唇角處。
江聿風口吻不疾不徐,始終很淡:“出了汗還是別的……”
那都是溫辭激動時身體的反應,已經被江聿風調//教得很敏感了。
江聿風掐着他的腰,捏着他肚子上的軟肉,薄薄的一層,吃飽的時候會微微鼓起來~
“我來,還是你自己來。”江聿風語氣始終泛冷,像冷酷的惡魔,“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江聿風:“寶寶要是哭了怎麽辦,嗯?”
“你這次能堅持多久……不是說不做嗎,我沒用下面碰你。”
毫不掩飾的嘲笑,溫辭用指甲掐進他肩頸的肌肉上:“你等着,我自己來。”
溫辭眼角泛出一抹粉紅,揉幾下,聲音很小:“畢竟我們說好的,開學之前不會再做了。”
不知道誰先忍不住,江聿風眼眸微暗,嗓音又低又啞,“好,記得要忍着。”
溫辭看了眼他褲子的位置……明明也很想要,為什麽偏要他先開口。
溫辭嘗試着對準位置,可怎麽都弄不了,他瞥了眼“隔岸觀火”的江聿風,微弱的命令:“你不許看……”
江聿風笑:“被這樣一條貓尾玩弄的窘态,不看仔細點太可惜了。”
話音剛落,江聿風走過去,溫辭手一激靈,就這麽成功怼進去了。
江聿風微微挑眉。
這完全是新奇的體驗,溫辭不太适應的抓着貓尾巴拔出來,又重新對準洞口塞回去,這一下弄得溫辭微微瑟縮。
江聿風漫不經心的問:“合适嗎,寶寶什麽感覺。”
溫辭想要保持酷酷的形象,把玩着貓尾,用上面的毛絨撩撥着自己的下巴,舒服柔軟的。
溫辭還故意撅了下屁股。
“沒什麽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