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
第50章 50
系統突然出現:【宿主,主角暈了。】
白少竹奇怪:【他還在發燒。】
系統:【不是發燒,是失血過多。】
白少竹更奇怪了:【失血過多?你确定?】
除了腦子,斯潛的身體看着很正常。
剛才還給他剝蝦,喂他吃飯,壓根看不出哪裏不對。
系統不好解釋,只能說:【主角是為了你才受傷的。】
白少竹滿頭問號。
勾起他的好奇心,狗蛋又開始轉移話題:【宿主,你對主角好狠。】
【我這麽認真工作,維持人設,你竟然覺得我狠?還好你不是老板,不然多傷員工的心。】
系統無言以對,白少竹比它還拎得清。
白少竹沒回去找斯念寒。
他之前那麽大聲說出斯念寒的名字,斯潛這麽聰明應該能聽明白。
晚上,又有一場賽車比賽。
他買了一些零食,打算邊看邊吃。
路過某個房間,聽到有人說話。
“你說什麽?出事了?那怎麽辦?比賽就要開始了,這場比賽有多重要你們也知道,要是輸了怎麽和庚總交代?”
“你不知道庚總的脾氣嗎?”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完了,過了今天,我們最大的贊助要沒了。”
白少竹豎起耳朵,聽到裏面的人提到庚總,忍不住靠近些。
庚總?是他知道的那個庚總嗎?
他敲了敲門,抱着一堆零食走進去。
裏面的人四五十歲,戴着紅色的帽子,帽子上有個圓形的圖案。
這個圖案很眼熟,庚天亦的賽車上也有它。
看來中年人口中的庚總真的是庚天亦。
中年男人看到陌生人,眉毛一皺,不耐煩地趕人:“這裏閑人免進,快出去。”
白少竹:“你剛才的話我聽到了,我可以幫你。”
中年男人見白少竹年輕,長得又瘦弱,以為是來鬧事的:“去去去,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賽車可不是鬧着玩的,趕緊走,我忙着了。”
白少竹:“大叔,你別小看我,我開車技術一流。”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他。
不管怎麽看白少竹都像坐在觀衆席上随便撒錢的少爺,和比賽這種危險的項目完全不搭。
“就你這個小身板?別開玩笑了。”
白少竹眉眼張揚,勾勒出一抹自信地笑:“我可以,反正現在沒人能上,你也沒時間再去找人,為什麽不賭一把了?”
中年男人猶豫了,想了想還是拒絕:“不行,輸了誰負責?”
白少竹眉骨高高挑起:“我不會輸。”
有一瞬間,中年男人信服了。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沒有其他的選擇。
“行,我讓你試試。”
沒有人上也是輸,還不如試試看。
白少竹放下零食,跟着中年男人去換隊服。
想到等會兒的比賽,他血液沸騰,心跳也怦怦直跳。
他太想念比賽的刺激感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他用最快的時間了解這輛賽車。
等坐上去,手握到方向盤的瞬間,他激動又興奮。
中年男人不放心地交代:“你真的能行?”
白少竹撩開額前的卷發,伸出三個手指酷酷地比了一下:“放心。”
中年男人莫名地被他的笑容震了一下。
還別說,這小子長得挺好看的。
比賽即将開始,白少竹系上安全帶,視線緊緊盯着前方,腦海中模拟接下來的比賽路線。
等信號燈同時熄滅咻的一聲,賽車猶如離弦的箭沖出起跑線。
他全神貫注地握緊方向盤,在下一個彎道猛踩油門。
輪胎劃過地面,車身快速轉彎,一個完美的漂移直接甩開前一名。
随着速度越來愉快,熟悉的感覺刺激他的感官,讓他控制不住地顫栗。
比起得到第一,他更願意享受比賽的刺激。
漸漸的,一輛一輛賽車被他甩到身後。
引擎聲、轟鳴聲,聽着這些熟悉的聲音,他的瞳孔亢奮地長大。
直到跑完最後一圈,他以第一名的成績跑過終點線。
還不夠。
這才剛有點感覺,比賽就結束了。
他在車裏坐了一會兒,感受着這場比賽的餘韻。
有人敲打他的車窗,是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沒想到白少竹真的能贏,他激動地話都說不出來。
看白少竹一直不下來,以為除了什麽事,連忙跑過來看看情況。
白少竹打開車門,摘下頭盔甩了甩頭發。
他坐在車裏,露出那張漂亮的臉,嘴角還挂着肆意的笑,看得人臉紅心跳。
“我贏了。”
這是個好苗子,還是個長得好看的好苗子。
要是簽到他們站隊,以後一定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中年男人眼珠子轉了轉,立馬換上一副嘴臉:“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站隊?我一定給你最好的待遇。”
白少竹從車上下來:“沒興趣。”
中年男人不想放棄:“沒事,不急,今天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該怎麽報答你了?”
白少竹沒有回,而是問他:“這場比賽對庚天亦很重要?”
中年男人心中一驚。
這個人不但認識庚總,還随便叫庚總的名字,他們是什麽關系?
難道是庚總故意叫來敲打他的?他斟酌了一下:“對。”
白少竹了然:“那你告訴庚天亦,想報答我,就再見斯潛一面。”
中年男人滿眼疑惑:“斯潛?斯總?”
他還認識斯總?
這個人到底什麽來頭?
“嗯,既然贏了,那我先走了。”
白少竹過了一把瘾,有點累了。
這身體真弱,還是早點回家躺着才行。
這次中年男人不敢攔着,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可惜了,他還想拉攏白少竹。
系統:【宿主,你幫了主角。】
白少竹無語:【放屁,我幫他幹什麽?】
系統:【那你為什麽要來比賽?】
白少竹語氣嫌棄:【你沒開過賽車,你不懂。】
系統:【……】
所以白少竹主要目的是開車,幫斯潛只是順手。
……
醫院裏,斯潛昏迷了幾天終于醒了。
看到斯潛醒了,張秘書欣喜地都要流淚了。
這麽好的老板,還開這麽高的工資,死了他去哪兒找?
“斯總,你醒了。”
斯潛看向他:“竹竹呢?”
張秘書生怕斯潛看不到人就要爬起來去找,盯着床頭櫃上的呼叫器。
一旦發現斯潛想起來,他就叫來護士一起按住斯潛。
“斯總,您先養好傷吧,萬一身體不行,以後還怎麽陪在小少爺身邊?”
他其實想說的直接一點。
想想不能這樣和老板說話,還是克制了一下。
斯潛似乎知道白少竹不會來這兒,問了以後情緒也很平淡。
張秘書心累。
他當時就在現場,白少竹看斯總的眼神那叫一個狠,就差拿把刀捅過來了。
依他看,斯總肯定追不到人。
不過他是個秘書,這些事不該他關心。
斯潛不用看,就知道張秘書在想什麽。
他注視着天花板,忽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他說他不會放過我。”
張秘書:“?”
誰?
他仔細回想,想起這話是白少竹說的。
然後驚悚的來了,他看到斯總嘴角上揚,語氣愉悅地說:“不死不休,所以他會主動來找我,我只要在這裏等他就好。”
仿佛白少竹說的不是狠話,而是情人間的絮語。
他慌慌張張地跑出去,在走廊上大喊:“醫生,醫生,病人的腦子抽了!”
*
白少竹在家裏幫着白父白母做飯。
自從搬來這裏,都是他們自己洗衣做飯。
一開始他還擔心白父白母不習慣,結果白父白母比他适應的還快。
每天樂呵呵的,還和周圍的人打成一片,經常約着喝茶下棋。
白少竹放心了,這樣他離開以後白父白母也能過得很好。
他端起白母炒好的菜,放到桌上時手機響了。
陌生電話?
他皺着眉沒有接,放在一旁又去廚房。
手機卻堅持不懈地響,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執着。
白母聽到,抽空問了一句:“竹竹,怎麽不接電話?”
白父拿着一把洗好的菜說:“打了這麽久,萬一有急事了,去接吧。”
沒辦法,白少竹接了。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溫和歌的聲音。
“小蛋糕。”
白少竹:“有事嗎?”
溫和歌消失這麽久,怎麽會給他打電話?
“我好想你,你能來看看我嗎?”
白少竹面無表情地挂了手機,有病。
很快手機再次響起,他聽着煩了,走到外面去接。
這個人性格偏執,今天挂了,明天肯定還會打,直到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溫和歌:“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是關于斯潛的。”
白少竹:“你要是喜歡斯潛,就自己去追,別拉上我,我不會幫你追人,你也別來煩我。”
溫和歌像個神經病一樣笑了:“我不喜歡斯潛,我喜歡你。”
喜歡誰?
白少竹掏掏耳朵,剛才應該聽錯了。
溫和歌:“小蛋糕,我給你寄的那些東西,你還喜歡嗎?”
搞了半天那個變态是溫和歌?
溫和歌不對斯潛變态,怎麽對他變态了?
知道是溫和歌做的那些事,白少竹握緊拳頭:“你在哪兒?”
溫和歌似乎有些苦惱,“某家精神病院。”下一秒他期待地問,“你要來嗎?我可以去問地址。”
就像白少竹真的要來看他似的。
精神病院?
溫和歌什麽時候進去的?誰送他進去的?
白少竹靠在牆上,手指搭落在身側,無意識地玩弄着花瓣:“你都進去了,我來看什麽?”
溫和歌自言自語:“這個理由也不行嗎?”
他抓着電話線,瞳孔漆黑,望着玻璃窗外的醫護人員,慢慢絞緊。
“如果我說,斯潛也喜歡你了,你不想知道為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