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早就洞悉了一切
我和季月明的婚禮,轟動了差不多半個滬上的集團公司,很多媒體也會找一切機會來公司采訪,所以我最近上班來都是不走正門的。
不過據說能來參加婚禮的人卻很有限,每一個都是季月明挑選好的,絕對不會有閑雜人等。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邀請季天青,這個問題在我們之間是禁忌。
可能是工作原因,尹棠在二階段婚禮策劃方案通過後就經常出現在我身邊,有幾次甚至來了公司,就算是一個很小的細節也會來專門征求我們的意見。
在婚禮準備進行的同時,我隐約猜到,她這是一種對我變相的保護,她會告訴我什麽時候可以自己回家,什麽時候最好和季總在一起。
距離婚禮還有一周的時候,她róu自來和我确認捧花的顏色,因為幾次jiāluàn下來我們已經很熟悉了,所以她在我辦公室還是很自如的。
“有婚禮恐懼症麽?”她一邊給我看鮮花的顏色一邊漫不經心的問我。
我停止翻書頁,很想告訴她其實我和季月明只是合約婚姻,最終還是忍住了。
“還好吧。”我笑着說,她低聲也笑了笑說:“你婚禮那天,不确定因素已經大部分被排除了,可還是不能完全掉以輕心,所以你一定要按着luàn程走,不管出現什麽意外,都不能跳出luàn程之外。”
她難得說話這麽嚴肅,我點點頭問她:“你知道他為什麽要跟蹤我麽?”
她h花言又止,我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些什麽的。
我拉住她的手,她皮膚溫度很暖,感覺到我手心略冰冷,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腕說:“你的體溫比正常人低。”
我告訴她,我血型也和別人不太一樣,她好像早就知道,我想也是。
“你知道些什麽,在能接受的範圍內,可以告訴我一些麽?”我問她。
她搬了張椅子坐在我面前,平靜的望着我,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知道一種永久x胸jiān神障礙麽?關于失憶症的。”
我搖了搖頭,不懂。
“就是可能遭遇了非常嚴重的jiān神刺kù,然後機體的大腦會強制自己忘掉過往的一切。”
“你在說我麽?”我問她,她依然淺笑了笑說:“你知道自己失去過記憶?”
我搖頭,我不能确定,可我确實對小時候沒什麽記憶。
“你shēn過人。”她平靜的望着我,對着我做了個口型。
要不是我róu眼看着她,我都不敢相信,她會這麽說。
“或者,我換一種方式來解釋更合适。”她從衣兜裏拿出一只黑色的小儀器,在手心裏調了調。
“這是什麽?”
“信號屏蔽器,你這辦公室裏除了設想頭,還有不少竊聽器。”
那麽這就是個好東西了,我望着它問:“這在哪裏能買到?”
她搖頭說:“這樣強度的幹擾,會對人體造成傷害,短時間使用可以,不能長時間放置。”
我遺憾的點了點頭。
“确切的說,很久以前,一個qīn孩兒撞破了父róu和情婦的關系,然後就将那個qīn人以極其殘忍的手段shēn害了。”
我就像聽天書一樣的看着她,她一點兒也不像開玩笑一樣的望着我。
我心想,她說的那個人一定不是我,她肯定搞錯了。
“其中到底有什麽樣的緣由,可能只有失去記憶的那個qīn孩兒自己清楚,因為她shēn人這件事,被她父róu隐瞞了,而她父róu确實有這樣的能力,瞞天過海。”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看着我,就像是很确定我就是那個qīn孩兒一樣。
“你們到底多少人在合起來騙我?”我苦澀的笑望着她,她一點兒也不在乎的笑了笑說:“如果這一生都不會想起來,對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和風間跟蹤我有什麽關系?”
“從表象上看,死去的情婦是稻川會某個若頭的qīn人,但往深挖掘,她只是稻川會拿來引發事件的一個幌子。”她說到這裏略微一停頓,眼神微眯起來:“至于那個風間為什麽跟蹤你,他是個很奇怪的人,做的決定除了他自己,從來沒有第二人會知道理由。”
“你這樣跟蹤他,不會被發現麽?”我問,既然季月明都能發現風間,那個人又被他們說的這麽強大,沒理由不會發現他們。
“他從來都知道身邊到底是誰在跟蹤他,他甚至會去告訴要shēn的目标,說他要shēn她了,只是你這裏有些特別,風間好像還另有所圖,所以他那天才會那麽接近你,他對你做了什麽?”
“他在我包裏塞了一個竊聽器。”
她有一瞬間的疑,微低着頭說:“這不太可能,他怎麽會做這樣的事,這已經完全不像他的風格了。”
我對那個風間是什麽風格完全沒興趣,我只想能安安穩穩的就好。
“若頭是什麽?”
“在日本,黑幫組織的最高領導是會長,手下有多位組長,每個組長手下又有三到五個不等的若頭。”
我還未搭話,她對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将屏蔽信號的那個小儀器收起來了,季月明正好開門進來,尹棠對我有含義的笑了笑。
我知道,她是告訴我,因為這次屏蔽,季月明察覺了。
尹棠和我都演的很像,她在認真的給我介紹捧花,而我為了不讓季月明覺得我此地無銀三百兩,只是不在意的偶爾看尹棠一眼,不怎麽上心。
尹棠面向季月明說:“季總說的對,季太太的眼光确實和別人不太一樣,不過我們有信心做到最好。”
她說着将照片冊收了起來,友善的看着我,我強壯歡顏的笑了笑。
“既然這些季太太都不喜歡,我會回去準備更好的,明天就給您送過來。”尹棠說罷和我們道別就離開了。
季月明只是看似平靜的靠在我桌邊站着,等尹棠走後,他才微微回頭看着我說:“她對你說了什麽?”
我ròu了ròu太陽xùe說:“捧花,你去選吧,我覺得哪種都無所謂。”
季月明突然雙手撐在我桌子上,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笑容的看着我說:“小兔子想玩花樣,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被圈養在狼窩裏,用信號幹涉器是個好方法,但是你也要明白,錯誤的相信人,往往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我知道瞞不住了,便也看向他說:“你以為,我信你麽?”
他突然笑了起來,趁我不注意身子向前一探,ěn了我唇角一下,在我驚訝的表情還沒來及釋放之前,他已經走到了我辦公室門邊,微回頭看着我說:“好戲還沒開始上演呢,你的表現已經讓我很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