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偷偷摸摸買飛機
第114章 偷偷摸摸買飛機
寧城陸氏集團公司。
謝子睿瞥了一眼拿着鏡子補口紅的安琪,經過正和人事部張姐交頭接耳不知在說什麽,說得一身勁的汪淼,不用猜肯定又是關于陸總的各種花式吐槽。
他小心翼翼推開辦公室門,“陸總,這是今天一天的行程安排,您看沒有問題簽個字。”
謝子睿将文件放在桌子上,見陸總目不轉睛地盯着面前攤着的幾本雜志在看,入定一般。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他觑了一眼。
飛機購買指南?
航空法規與政策?
飛行操作手冊?
“……”
“陸總,咱們的生意是不是要從陸地擴展到天上了?”
陸時硯從文件中擡起頭看着謝子睿,手上也不閑着,将懷裏的雜志一股腦撸進抽屜裏,冷冷道:“嫌業務還不夠多是吧。”
自從江助理走後,陸時硯又不遺餘力的收購了幾家公司,財政日進翻了幾番,業務蒸蒸日上,員工工資不斷上漲,不過也累成了狗。
謝子睿忙捂住烏鴉嘴,讪讪一笑:“夠了夠了,陸總別誤會。”
陸時硯盯着謝子睿,這件事他得瞞着老婆,所以連謝子睿也被蒙在鼓裏。
陸時硯下巴一擡,謝子睿在陸時硯身邊已經練就一身全憑猜的本事。
他麻利地拿起桌子的萬寶龍鋼筆,畢恭畢敬地給陸時硯遞過去。
陸時硯接過筆,在文件上右下方熟練潦草地簽上自己的名字說:“随便看看而已。”
“……”
随便看看看得那麽認真,連他進來都不知道。
謝子睿“哦”了一聲,又似乎覺得一個“哦”字太敷衍,頓了頓他補充:“陸總真是愛學習,連這種天文書都看得津津有味。”
“……”
剛剛看得一頭霧水的陸總:“下去吧。”
謝子睿:“好的。”
他剛剛後退半步,陸時硯似乎想起什麽,叫住人:“等等,下午的最後一場會議取消。”
“?”
“陸總,是有別的安排嗎?”
陸時硯身子向後一靠,神秘道:“私事。”
“……”
下午三點,陸時硯驅車來到航空公司。
民航公司董事長于總親自接待。
“陸總,好久不見啊!”
陸時硯和他擊了一下掌:“我不想看到你都難。”
于伯棠揚眉,陸時硯說:“航空老總于伯棠,芝蘭玉樹,風度翩翩,大衆點評榮獲‘全球最帥男人100名’榜單,最要命的是‘人帥多金’。網上面你的照片到處飛,想不看都難,煩人。”
“……”
于伯棠:“不想看,你還來找我。”
“……”
陸時硯:“我犯賤不行麽,順便來給你送點錢。”
送錢誰不要,于伯棠問:“怎麽好好的要買飛機,嫌陸地不好使。”
“堵車。”陸時硯臉不紅心不跳說。
這個理由足夠充分,于伯棠問:“機型你選好了沒?”
陸時硯看着停機坪上正好停着一架直升機,說:“這樣的就行,可以進去感受下嗎?”
于伯棠微微一笑:“當然可以,不過讓民航老總親自試機,又是另外的價錢了。”
陸時硯看着于伯棠,一臉“你怎麽不去搶。”
于伯棠輕笑:“開玩笑,能夠為陸總服務是我的榮幸。”
雖然是拍馬屁,不過陸時硯還是很受用。
他坐上飛機副駕駛,系上安全帶,看着準備就緒的于飛行員,神色淡淡道:“我的身家性命此刻交給你了,于總,可得上心一點,要是出了事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
飛機脫離地面,緩緩上升,于伯棠說:“陸總放心,保證讓你安全着地。 ”
陸時硯坐過飛機的次數數也數不清,不過像這樣坐在駕駛艙裏還是頭一回。
他們翺翔于廣袤無垠的藍天,穿過厚厚的雲層,首先視覺上便要震撼許多。
“要試一下嗎?”于伯棠問。
“可以嗎?”陸時硯有些拿不定,這可不是在陸地上。
“陸總那麽聰明,一學就會。”
于伯棠給陸時硯介紹了一下各個操作按鈕的用處,包括上升、下降,左右旋轉、前進等。
陸時硯記憶力好,一點便通,沒過多久便可以獨立完成一段飛行。
直至飛機降落,于伯棠問:“陸總感覺怎麽樣?”
陸時硯第一次當陸飛行員,體驗了一把開飛機的樂趣,覺得尚可,視野也足夠開闊,他說“行,就它了。”
于伯棠偏頭看他,“陸總果然大氣,買飛機就跟上菜市場買個菜一樣。”
陸時硯龇牙一笑:“爺~有~錢。”
看看,看看他嘚瑟的。
于伯棠說:“考證大概需要一個月,你安排好時間,我這邊随叫随到。”
陸時硯下了飛機,戴上墨鏡,回過頭看着于伯棠一臉倨傲道:“要不了,我這麽聰明,頂多半個月。”
“……”
陸時硯說到做到,每天騰出時間往返于機場考駕照。比起上學那會兒還要兢兢業業。
理論和實操兩頭抓。忙得暈頭轉向,樂此不疲。
這樣一來,能陪江錦的時間少之又少,基本都是擠出來的。
他這邊忙的不可開交,江錦那邊也沒能閑着,工作室進行的差不多了,再過兩天便可以開業。
開業前有不少事情要忙,要布置要宣傳。
好不容易到了開業前一天,一切準備就緒,江錦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他剛洗完澡,随意擦幹頭發,心情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他給陸時硯打電話,打了一個沒接,江錦躺在床上,枕着手臂等着陸時硯回他。
這段時間,陸時硯的電話要麽關機,要麽沒人接,要麽接了沒一會兒就要挂,江錦開玩笑說他比總統還忙。
果然,過了一會兒,陸時硯的電話回了過來。
“老婆。”陸時硯的聲音有點喘,似乎還有些激動。
“什麽事兒這麽開心。”江錦笑着問。
能不激動嗎,辛苦了半個月終于拿到飛機行駛證,陸時硯走路都要飄起來了。
他晃了晃手裏藍色小本本,給站在身後的于伯棠送去一個飛吻,對着江錦說:“不告訴你。”
江錦趴在床上,陸時硯的聲音聽着拽拽的,比公司投中标還要嘚瑟,他彎了彎眼睛打趣:“喲,陸總還跟我玩起神秘來了。”
“那是。”陸時硯說。
由于眼高手低,又戴着二五八萬的墨鏡,拉車門時,小不小心被門磕到鼻梁上,他原地跳了一下,“嘶”了一聲。
“怎麽了?”江錦聽出來有些不對勁。
陸時硯靠在門上有氣無力道:“沒,剛剛一不小心磕鼻梁上了,你老公我要破相了。”
什麽叫樂極生悲。
江錦沒忍住“噗哈哈哈”
陸時硯:“……”
明兒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