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湯姆·裏德爾

湯姆·裏德爾

“伊瑟拉——你這樣很危險的!”羅恩試圖阻止我打開那個日記本,但是已經晚了,我已經翻開了它。

在第一頁上,只能認出一個用模糊不清的墨水寫的名字:湯姆·裏德爾。

“慢着。”羅恩說,“我知道這個名字……裏德爾五十年前獲得了對學校的特殊貢獻獎。”他已經小心翼翼地靠上前來,和哈利一起看着這本日記。

“你怎麽會知道的?”我和哈利詫異地問。

“我那次被關禁閉時,費爾奇叫我給他擦獎牌,有一塊我擦了大約有五十遍呢。”羅恩忿忿不平地說,“我打嗝把鼻涕蟲弄在上面了,我得把它們擦幹淨。如果你花整整一個小時去擦一個名字上的黏液,你也會記住這個名字的。”

我輕輕翻開潮濕的紙頁,一頁一頁完全是空白,沒有絲毫寫過字的痕跡,就連“今天天氣晴朗”或“午飯吃了烤羊排”之類的字樣都沒有。

“他一個字也沒寫。”我失望地說,看來這個人和我一樣只知道買本子而不是寫日記。

“我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要把它扔掉。”羅恩好奇地說。

我把筆記本翻到封底,看見上面印着倫敦沃克斯霍爾路一位報刊經銷人的名字。

“裏德爾一定是一個麻瓜,”哈利若有所思地說,“所以才會在沃克斯霍爾路買日記本……”

“當然,很明顯了,裏德爾是一個麻瓜的姓氏,我從來都沒在哪個純血家族族譜甚至魔法部名單裏見過這個姓氏。”

“好啦,反正對你也沒有多大用處。”羅恩說,然後放低了聲音,“如果你能用它投中桃金娘的鼻子,能得五十分。”

“不對,我再試試。”我對筆記本念了熱氣咒,把它給烘幹,然後試了顯形咒,什麽都沒發生,我又試了試其他的,都不管用。

“他就是一個空的筆記本,伊瑟拉,別管了。”

“我都快懷疑這是不是湯姆以前的日記本了,即使他不姓裏德爾。”我癟了癟嘴,把日記本揣進了袍子裏。

“我再拿回去研究一下好了。”

哈利和羅恩表示同意,讓我要是有什麽發現的話第一時間告訴他們。

我揣着日記本回到了寝室,達芙妮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我索性就直接把日記本拿出來,攤開放在桌子上。

思索片刻後,我拿出了羽毛筆,沾了西奧多送給我的新墨水在上面寫了“Tom”這個名字。

墨水竟然被紙張所吸收進去,很快,紙張上又浮現出了新的字跡“Tom is my name”,不屬于我認識的任何一個人,但是從字跡來看這個湯姆是個學霸,而他給日記本施了魔法。

我激動了起來,又将羽毛筆蘸滿墨水,寫道:“我叫湯姆·格雷,我也叫做湯姆。”

湯姆對不起,冒用一下你的名字哈。

這行文字在紙上閃了閃,也被吸了進去,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你好,湯姆·格雷,我名叫湯姆·裏德爾。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日記的?”

這些文字也很快消失了,不過是在我開始匆匆寫字後才消失的。

“有人想把它扔進抽水馬桶裏沖走。”我有些迫不及待地等着裏德爾的回答。

“幸好我用的是比墨水更持久的方式記錄了我的往事,我一直知道總有一些人不願意這本日記被人讀到。”

“你是什麽意思?”我匆匆的在紙上寫着,期待着他能告訴我一些別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這本日記裏記載着一些可怕的往事。一些被掩蓋的往事,一些發生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往事。”

他的字裏行間都對我來說有着一種獨特的吸引力,我越來越激動,飛快的寫着字。

“我現在就在這裏,我在霍格沃茨學校,這裏不斷發生可怕的事情,你知道關于密室的事情嗎?”

我的心狂跳起來,而裏德爾很快就回答了,他的筆跡變得淩亂潦草,就好像他迫不及待地要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我當然知道關于密室的事情,在我那個時候,他們告訴我們說這是一個傳說,一個并不存在的東西。但這是謊話。我上五年級時,密室被打開了,怪獸攻擊了幾個學生,最後還弄死了一個。我抓住了那個打開密室的人,他被開除了。但是校長迪佩特教授因為霍格沃茨出了這樣的事而感到丢臉,不許我說出真相。他們向外面宣布說,那個姑娘死于一次古怪的事故。他們給了我一塊金光閃閃的刻着字的漂亮獎牌,獎勵我的辛勞,并警告我不許亂說。但我知道這種事還會發生。怪獸還活着,而那個有能力釋放它的人并沒有被關起來。”

我十分的激動,因為這正是我想要得到的說法,但是這一切都太詭異了,日記本的主人當時才五年級,就算是能力達到畢業水平的我,也沒有這種讓我的文字意識留在筆記本裏的能力。

我感覺到了一絲異常,這種感覺很熟悉,像是有人在用攝神取念,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啓用了大腦封閉術,西弗勒斯很早之前就逼着我練習,幸虧當初我沒有敷衍過去。

“現在事情又發生了,已經出現了三起攻擊事件,似乎沒有人知道是誰策劃的,上次是誰?”我慢悠悠的寫着,現在我對這本日記已經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領你去看,”裏德爾這樣答複,“你不用看我寫的文字,我可以把你帶入我的記憶,進入我抓住他的那天晚上。”

這已經完全超出我所學知識的範圍了,他竟然能夠用日記本作為媒介,讓我進入他的記憶,而裏德爾現在又是死是活呢?密室給他造成了什麽影響呢?

當我的目光回到日記上時,發現又有一行字冒了出來。

“我領你去看。”他這樣寫道。

我只是只停頓了一下,便立刻寫了兩個字上去。

“好吧。”

日記仿佛被一股大風吹着,紙頁嘩啦啦地翻過,停在六月中旬的某一頁。

我滿臉驚訝地看着六月十三日的那個小方塊似乎變成了一個微型的電視屏幕,我把本子舉起來,讓眼睛貼在那個小窗口上。

窗口正在變大,我頭朝前跌進了那一頁的豁口,進入了一片飛舞旋轉的色彩與光影之中。

突然,我覺得雙腳落在了堅實的地面上,周圍模糊的景象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我觀察着這個間牆上挂着呼呼大睡的肖像的圓形房間,坐在桌子後面的是一個顯得很虛弱的幹癟巫師,禿頭上只有幾縷白毛,正就着燭光讀一封信。

這是霍格沃茨上一任的校長,阿芒多·迪佩特,我知道他,但是他後來就突然辭職走掉了,然後是鄧布利多接任。

迪佩特嘆了一口氣,把信疊起,站起身來,從我身邊走過,徑直過去拉開了窗簾。

這是裏德爾的記憶?不,就算是從冥想盆裏看見的記憶也是圍繞着當事人的視線展開的,很明顯這個房間裏沒有裏德爾,除非這是迪佩特的記憶,再或者,這是裏德爾構造出來的假記憶。

窗外的天空布滿紅霞;似乎此刻正是日落時分,迪佩特返回桌邊,坐下來,心不在焉地玩弄着兩個大拇指,望着門口。

辦公室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迪佩特用虛弱無力的聲音說。

一個大約十六歲的男孩走了進來,摘下他的尖帽子,一枚銀質的級長徽章在他胸口閃閃發光。

他比我高得多,但也有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我猜測他就是裏德爾,不得不說,他長的很英俊。

“啊,裏德爾。”迪佩特校長說。

“您想見我,迪佩特教授?”裏德爾說,顯得有些緊張。

“坐下吧,”迪佩特說,“我剛才一直在讀你給我的那封信。”

“哦。”裏德爾說,他坐了下來,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我親愛的孩子,”迪佩特慈祥地說,“我不能讓你留在學校裏過暑假,你肯定願意回家度假吧?”

“不,”裏德爾立刻說道,“我情願留在霍格沃茨,也不願到那個——那個——”

“你假期住在一家麻瓜的孤兒院裏,是嗎?”迪佩特好奇地問。

“是的,先生。”裏德爾說,微微地紅了臉。

“你是麻瓜出身嗎?”

“是混血統,先生,”裏德爾說,“父親是麻瓜,母親是巫師。”

“你的父母都——”

“我母親剛生下我就去世了,先生,他們在孤兒院裏對我說,她只來得及給我起了名字:‘湯姆’,随我的父親;中間名字‘馬沃羅’,随我的外祖父。”

迪佩特同情地咂了咂舌頭,我也是,如果這是真的話,而且裏德爾作為混血巫師,在斯萊特林竟然能夠成為級長,這真的很不可思議。

“事情是這樣的,湯姆,”他嘆了口氣說,“我們本來想對你做一些特殊的安排,可是在目前的情形下……”

“你指的是所有這些攻擊事件嗎,先生?”裏德爾問。

我湊近了一些,生怕漏掉什麽重要的話,就算這段事情是編造的,也能給我帶來一些有用的東西。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