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吸血鬼:被獵人強取豪奪了(3)
第81章 吸血鬼:被獵人強取豪奪了(3)
還沒來得及拿起地板上的三樣東西,隔壁家的貓就來纏着它了,那靈敏的小鼻子肯定是聞到魚的味道了。
大橘貓雙眼澄亮,眸中閃爍着期待,就連尾巴都彎出了一個讨好的弧度。
“啪——”
一條比大橘貓還大還胖的魚被摔在地上,不滿地瞪着雙眼,嘴巴一張一合,反抗似地想翻滾,奈何身軀過于龐大,翻不了一點。
“夠你吃三天了吧。”
“拖回家吧。”
“晚上別老是叫個不停。”
“很吵。”
比魚還瘦小的胖橘:“……”你看我拖得動?
比貓還龐大的魚:“……”你也妹說,把我買回來不是煎了烤了炒了煮了,而是這種死法啊。
侮辱,這是魚格上的侮辱!
裴質青拿起了地板上的三樣東西。第一樣,是熟悉的牛皮紙,裏面是一如往常的信件。
寫信的女人先是恭喜了他獲得了血獵大賽的第一名,并且,希望他無論如何都不要答應加入王室的血獵護衛隊。她還說,她的計劃馬上就成功了。
裴質青解開了第二樣東西,是一封邀請函——賞金獵人邀請函。有人高價聘請他,滅掉血族的親王伊斯懷辛德爾,裏面還附上了一張地圖。地圖上,清楚的标注了伊斯懷的住處。
報酬有很多,三輩子都花不完,接下這份賞金任務的話,這輩子都不用工作了,可以直接躺平擺爛。
至于這第三樣,首先拿出來的,是一張和前一樣東西同一個地點的地圖,還有一幅畫像……
畫中的男子,一襲吸血鬼禮服,高貴優雅,一雙猩紅的眸子,冷豔惑人,弧度完美的唇瓣只是微抿着,就能令他心跳加速。
裴質青總有一種,好像在哪裏見過他的感覺。
胖橘呆在大魚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和它大眼瞪小眼。大魚努力的嘟嘴,突然翻了個身,把胖橘吓得猛地後退。
胖橘嘀嘀咕咕地叫了一會,看起來就罵得很髒,直到被裴質青的眼神制止了,才消停下來。
吃完了魚肉火鍋,裴質青打了件武器就去睡覺了。
夢裏,一直出現那張豔麗無比的精致面龐。
誘他沉淪。
與之共歡。
——
一把鑲金的大斧頭,橫在了剛從棺材裏爬起來的祁晏懷的脖頸上,這讓祁晏懷有些發懵。
不對,這一定是他的打開方式不對。
他向後倒的同時,拉上棺材,閉上眼睛,然後睜開雙眼,推開棺材坐起身。
脖子前,依舊橫了一把斧頭。
拿着斧頭的人,一腳踩在棺材邊緣,一手拿着大斧頭架在他脖子上,同鷹隼一樣銳利的視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如冷血的毒蛇般濕冷陰滑,狠狠黏在祁晏懷身上。
哦莫,老婆這個出場方式還挺特別的。
只見裴質青惡劣地勾勾唇,緩緩朝他露出一個陰鸷的玩味笑容,問他:
“生還是死,二選一吧。”
尖銳的叫聲撕碎了寂靜的的夜晚,烏壓壓的蝙蝠從未關緊的窗戶沖了進來,齊齊面對着裴質青,朝他憤怒的吼叫。
它們感受到了,主人受到了威脅。不過就是,明明早就可以下手了,但這個男人卻……
像吸血鬼對付敵人的話,講究的就是快狠準啊。
一時間,它們有些拿捏不準了,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想傷害主人。
阮阮和莫裏森一上一下的扒拉着門縫,見此狀,莫裏森着急地壓低聲音詢問:
“這個人,真的是王妃嗎?”
從他語氣中可知,他有那麽一丢丢的不相信,誰家王妃上來就拿大斧頭架在老公脖子上的啊。
還是兩次。
但是,他百分百的信任并服從祁晏懷,也就是伊斯懷親王的所有決定和命令。
王說這個拿大斧頭的人類是王妃,那麽,他就一定是王妃!
阮阮拍了拍他卷翹得頭發,十分肯定的向他保證:
“放心吧,真的是王妃。不用懷疑,不要猶豫,狠狠磕cp就對了!”
莫裏森撓撓頭,一臉不解:
“磕cp又是什麽,你怎麽老是講我不認識不理解的詞。”
阮阮又拍了拍他的頭,對他說:
“待會再和你說,你就放心磕吧,這對cp保甜!”
莫裏森又忍不住發問:
“那王妃那個大斧頭……”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小情侶之間的情趣!诶呀,你先別說話了,聽聽他們在說啥。”
“不是,我是想說,那把大斧頭……砍人的那邊……你看啊,王妃根本就沒想過傷害王啊。”
随後,莫裏森又補充了一句:
“磕到了,磕到了。”
阮阮:“……”
一時沒注意,好像真的是诶!
威脅人,哪有用不尖的那面對着人的啊!
祁晏懷微微擡手,蝙蝠們得到了主人的命令訊號,集體倒挂在天花板上,不再吼叫,但是也沒放下防備,玻璃球似的黑眼雖小,但是炯炯有神地盯着裴質青。
好像他有什麽越界的動作,它們就會快速沖上去制裁他一樣。
黑黝黝的,密密麻麻的,有密集恐懼症的,看到此情此景,一定會立馬頭皮發麻的。
見祁晏懷沒回他,裴質青的目光更加粘稠,陰森森笑了一下。
“有人重金買你的人頭,想死的話,就不當我伴侶!”
“想要活的話,就當我伴侶!”
祁晏懷:“……”我選擇躺平。
然後,祁晏懷就一臉虛弱的倒了下去,下面墊着軟軟的枕頭,所以直直倒下去才沒什麽事。
棺材中,那位伊斯懷親王面如白紙,唇色發白,可以說,露出來的所有皮膚都是蒼白的。
半睜着猩紅的眸子,虛弱的看着自己,唇瓣甕張,卻是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裴質青瞬間喉間發緊。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再為平常不過的動作,但是,自己又被對方給勾引到了!
那兩瓣,應該是紅豔豔的才對。
裴質青毫不猶豫地用斧頭劃了一下手心,純種吸血鬼的嗅覺是十分靈敏的,祁晏懷睜大了紅瑪瑙般的雙眼,盯着他出血的手心,下意識地舔了舔發幹的唇縫。
他沉睡了很多年。
這副軀體,已經太久沒有吸血了。
血對他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更何況,那是裴質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