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傅南風簡單的安慰(?)陸今幾句,決定等明天警察過來再問問具體情況。今天警察來的時候她還沒醒,錯過了。

陸今見她站起來,脫口而出:“你這就走了?”

傅南風:“不走給你陪床嗎?”

陸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慘白的臉突然浮起一抹詭異的紅,眼冒綠光,又閃閃躲躲。

他一副被流氓調戲了的羞惱樣:“你一個女人,說話就不能注意點兒?!”

傅南風眨眨眼,懵了一下,等反應過來,突然彎腰到他面前,笑,“我說陸公子,您在想什麽呢?難道沒聽過‘陪床’這個詞嗎?”

陸今盯着她,寬松的病號服垂落,隐隐約約能看到裏面的無邊風景,她的那個……咳咳,好像是……藍色的……emmmm

麻醉的效果好像更強了?

陸今身上冒了一層汗,心裏隐約覺得自己想岔了。

傅南風臉上帶着壞壞的笑:“陸總看來是沒長輩住院的經歷,所以不知道‘陪床’的意思的在病房裏照顧病人。”

解釋完,她又問:“不知道陸總心裏的‘陪床’是什麽意思?”

陸今紅着臉,諷刺道:“主要是你有抱着我強吻的前科,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用這種有歧義的詞。”

傅南風站好,大大方方的點頭,“對啊,怎麽了?”

她就是故意的,誰想歪誰背鍋,反正不是她的錯。

陸今:“……你走!”

傅南風:“拜拜~明天再來看你。”

陸今背過身。

聽着房門打開又關上,屋子裏陷入寂靜,他突然間怒不可遏,他受了這麽重的傷,她來竟然一句關心都沒有,也不問問他疼不疼,傷得重不重,會不會有後遺症……

他恨恨詛咒:“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以後……”

“你說誰?”

幽幽的問話近在咫尺,陸今猛地回頭,看到一張放大了個精致臉龐。

本該剛才就走了的女人彎腰站在床邊,眼裏帶着戲谑的笑,長長的發垂下來,發燒搔弄着眼睑。

那一瞬間,他心裏驀地一熱,竟然覺得就算上一世她背叛過自己也沒關系,無論她做過什麽,他都能原諒。

“你……”不是走了嗎?

“本來準備走的,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做。”

“什麽……”

傅南風揚唇笑了起來,眼睛亮亮的,臉上沒帶妝,看起來淡雅清純了一些,沒有往日那麽豔光四射,咄咄逼人。

說:“忘了告訴你,陸總雖然嘴巴壞,但人還不錯。”

陸今動了動唇,還沒想好說什麽,嬌豔的唇突然逼近,接着,額頭上傳來一股濕濕熱熱的柔軟觸感,沒等他細細體驗就蜻蜓點水一般褪去。

剛才……是什麽?

傅南風擡頭,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房間裏再次傳來房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陸今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伸手準備摸一摸額頭,已一動手臂就是鑽心的疼。

他終于回神,羞惱道:“你這是……”

擡頭,屋子裏已經沒人了。

他:“……”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守在外面的助理問:“陸總,您有什麽吩咐嗎?”

“沒……”一張嘴,發現聲音有些奇怪,陸今咳了一下,壓着嗓子道,“沒事,我睡了,不要打擾我。”

“是。”

故作嚴肅的說完,陸今的嘴角就再也壓不住了,簡直快要翹上了天。

他心裏得意得要命,恨不得立刻下床拉着傅南風走到白決明面前,告訴他,看吧,即使和上一世不同了,前男友永遠都只是前!男友!

而他,這次絕對不會成為過去式

想起剛才的吻,他得意的嗤了一聲,嫌棄道:“親哪兒不好親額頭,當我是小孩子嗎?”

篤篤篤。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陸今:“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

“可是陸總……白決明要見你。”

傅南風離開陸今病房,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醫院裏的病人都休息了,走道裏很安靜,她的病房和陸今的不在一個病區,距離還挺遠,要經過一個護士站、一個的電梯間還有一個開水房和洗手間。

剛經過護士站,傅南風眼前人影一閃,還沒來得及看清是是誰,眼睛被人蒙住,被拉進旁邊的電梯間裏。

“噓,別叫,我不傷害你。”

這人開口,聲音很年輕,傅南風感覺到額頭上熱熱的,有氣流拂過,是他的呼吸,那這人的身高應該在183~185之間;腰上有皮帶,沒穿病號服,不是病人;眼睑旁涼涼的,是金屬戒指,位置是左手的無名指,這人應該結婚了;身上有古龍水和煙草味,來自某個價值不菲的品牌。

一個年輕的,身高183~185之間的已婚男性,經濟條件良好,挾持自己幹什麽?

她連連點頭,小聲道:“你放心我不叫,但是這裏是醫院,到處都是人,不管你要幹什麽,都太危險了……”

男人笑了一下,“我不幹什麽,就來看看你。”

“看我?”

男人笑:“對,我看到新聞說你出車禍了,擔心你的身體,連夜跑來看看你。”

說着,他伸手把她上上下下來回摸了一遍,連一點隐私都沒放過,傅南風又羞又怒,偏生拿不準這人的身份,不敢妄動,只能強忍着。

男人又笑了起來,“挺好,沒大問題。”

傅南風咬牙,“你認識我?怎麽知道我在這個醫院?”

男人繼續笑:“在301國道出的意外,附近最好的醫院就是這裏,查一下就知道了。”

傅南風:“你還沒回答我第一個問題,你是誰?”

“你可以把我當成……嗯,你的粉絲。”氣息逼近,吹拂到她耳邊,男人的嗓音低啞迷人,“對,就是你的粉絲,你的狂熱粉絲。”

傅南風:“你這麽喜歡我,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不覺得委屈嗎?”

“有一點兒。”他突然挑起她下巴,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親親就不委屈了。”

傅南風剛想繼續問,就被他順勢翻了個個兒,趴在牆上,緊接着,她聽到電梯門打開的音樂聲。

一只手伸入她衣內,接着胸口一松,內衣被解開了。

她連忙護住胸口。

男人的聲音自她腦後響起:“很快,你就會再見到我了。”

說完,松開了,閃身進入電梯。

傅南風回頭,只看到了一副巨大的墨鏡,将男人的臉完全擋住,只露出線條流暢的下颌,還有形狀優美的唇。

她跑過去就想攔住電梯,男人右手一指,她驚覺內衣還是開着的,連忙扣起來,就這麽一耽擱,電梯門已經合上,下了兩層樓了。

傅南風氣的牙癢,連忙跑到窗邊往下看,但是病房樓有前後兩個大門,鬼知道他會從哪兒出去

傅南風随便挑了一個跑過去往下看,她運氣夠好,還真的看到了他從大樓出來。

他似有所感,回頭,沖她揮了揮手,還附贈一個飛吻,手上的戒指随着他的動作忽閃忽閃。

傅南風:“……”

結婚了還這麽騷!

傅南風回到病房,發現裏面沒人,不會是生氣離家出走了吧?

正猜測着,人回來了。

他應該是匆匆出去的,身上的衣裳都沒穿好,襯衫半敞着,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膚。

“你去哪兒了?”

他回答:“廁所。”

傅南風沒有懷疑,但是卻忍不住想陸今剛才的話,難道陸今的車出問題真的是白決明動的手?

按照時間算,那時白決明應該已經看到了她和陸今擁吻的報道。

傅南風:“這些天你都在忙什麽啊?”

她想試探一下看看是不是白決明動的手。

“前段時間被人惡意找了些麻煩,不過馬上就不忙了。”白決明坐到床上,伸手,“還繼續嗎?”

“不,萬一真的被護士撞見,我又要上新聞了。”傅南風一口拒絕,接着剛才的話題,“你整天找不到人,我覺得我要移情別戀了。”

白決明眼神轉深,把她拉到懷裏,問:“想說什麽直接說。”

傅南風心裏一沉,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他眼神幽深,安靜,低聲道:“南南,你不明白嗎?在我面前,你永遠不用僞裝自己。”

傅南風小心翼翼看他一眼:“那我真說了。”

白決明喉結滑動一下,點頭:“說吧。”

“嗯……昨天陸今的車突然剎車失靈,我懷疑有人故意報複他……”

腰上的手穩定幹燥。

“你懷疑是我?”

“不是。”傅南風搖頭,“我想問你,你心裏有猜測嗎?”

白決明:“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是我。其他的,我不知道。”

傅南風松了口氣,然後:“……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嗯。”他翹了一下嘴角。

“我好像真的移情別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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