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五十九條龍龍!

第59章五十九條龍龍!

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坐尼德那伽腿上了。

——當然不是剛才那個危險的姿勢。

符苓無語的捂住臉, 任由男人在自己頸間蹭來蹭去,直到臉上的熱度下去,他才紅着臉擡頭,立刻被尼德那伽親了親耳朵。

沉迷親親貼貼的大龍恨不得一天到晚和符苓粘在一起, 手腳也不是很老實, 親親摸摸非常正常。

畢竟幾千年來第一次開竅, 才得這麽一個漂亮對象, 與老房子着火無異。

符苓嫌棄他黏糊, 偏頭伸手推他,一邊推一邊掙紮:“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聽我說!”

尼德那伽輕咬他的指尖,低低“嗯”了一聲:“在聽。”

符苓重新提了明天去外面吃飯的事,他簡單描述了一下明天大概是去吃什麽。

聽到喝紅酒,尼德那伽眼神微定, 他定定的望着符苓,鎏金色的眸子深沉專注,他似乎思考了一下, 低低的否決。

“不要喝酒。”

要符苓答應,他變本加厲的低頭輕蹭符苓的肩膀,撒嬌般用額頭在肩膀上來回碾過。

發尾因為重力在眉眼間散落,在俊朗的眉眼落下陰影, 陰影下那雙鎏金色的眸子好像無機質的琉璃石, 莫名顯露出非人的冷感。

但沒人會怕趴在肩膀上撒嬌的大狗狗吧。

符苓不太高興:“我會喝酒!”

喝口啤酒都能醉嗎?

尼德那伽莫名沉默一瞬,笨拙的努力勸說:“喝醉,不好。”

“晚上, 要看演唱會?”

尼德那伽努力轉移話題,但顯然并沒有用處, 符苓瞪了他一眼,惱怒的把他從自己肩膀上扒拉下來,不讓他蹭了。

氣鼓鼓的小龍非要證明自己會喝酒,任憑尼德那伽怎麽求饒都沒有用,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偷偷努力驚豔外國佬!

只是紅酒嘛,沒什麽不能喝的!

符苓信心十足,聖誕節當天下了課,他就背着小包催促尼德那伽快點收拾,他們要走了。

尼德那伽盯了他兩秒,認命的将一條咖色格子圍巾圍在符苓脖間,他手指交錯,熟練将圍巾圍好。

“外面冷。”

符苓低頭看了看,嘴角不自覺上挑,憋不住般抿唇笑了一下,親昵得撞了撞尼德那伽的肩膀。

他腳步輕快,背着手走了兩步,上挑着眉眼像是小狐貍般狡黠的望着男人:“等吃完飯,我帶你去買巧克力,你喜歡什麽味的?”

“開心果。”

“嗯嗯,那再買點抹茶和原味的。”

……

兩人并肩同行,難得停雪出太陽的好天氣,清白的天空一望無際,太陽還未完全落下,月亮就先探出了一角。

緊接着,一盞一盞燈火連篇亮起,如同一條指路般的星海,人類所建造的鋼鐵洪流在黑夜中點燃了地上星河,無數穿梭其中的車流化作奔騰的星子。

五彩斑斓的燈光斑駁在昏暗的車廂裏,直到出租停住,兩人踩在清過雪的石板上,入眼是一棟綿延不斷的大型商超,四通八達的道路兩側布滿了商店。

人流如織,聖誕節造森*晚*整*理就的購物活動引來了繁多的人群,人們竄梭其中,四處張燈結彩,聖誕節的氛圍烘托到了極致。

燈火輝煌,人聲喧嚣。

“走吧走吧。”符苓辨別了一下方向,招呼尼德那伽跟上。

他才走兩步,手猝然被人牽住,符苓動作一頓,腦袋偏向一邊,身側的男人貼近幾分,變本加厲的摩挲着他的指骨,搔弄着掌心逐漸變換成十指交握的姿态。

符苓默不作聲,只有耳尖偷偷染上了紅意。

定好的餐廳給他們留了桌子,外國傳進來的聖誕節如今已經變成合家歡樂、約會購物的借口,約會的小情侶把漂亮的花園餐廳擠得滿滿當當。

符苓和尼德那伽在侍者的指引下落座,兩份菜單遞到兩人面前。

小提琴适時拉響了溫馨的曲調,在半封閉的小隔間裏,連篇的頂燈穿過半镂空的遮擋,一片燈火交錯中,暧/昧的氛圍達到了極點。

燭光晚餐,紅酒、小提琴……

啊!這不就是……

約會!

符苓後知後覺,下意識的豎起菜單擋住自己的臉,偷偷拿眼角餘光瞥尼德。

滿腦子只有吃和對象的西方惡龍全然不知道某人焦灼的內心,他擡手一指,點了幾個東西。

侍者溫聲問他:“就要這幾個是嗎?”

尼德那伽回答:“除了這幾個,其他都要!”

符苓:……

你這個飯桶!

只知道幹飯的尼德那伽顯然沒有意識到他錯過了什麽,符苓氣鼓鼓的在桌下踩他,動作十分孩子氣。

昏暗的燈光下,尼德那伽面色鎮定,符苓卻抽不回腿,被夾在他雙腿之間,交錯着糾纏。

男人的溫度似乎能穿透褲子傳過來,符苓滿腦子只有這家夥是個飯桶,不高興的用力蹬了他一腳。

沒想到用力過猛,桌子抖了一下,東西嘩啦啦挪了位置。

符苓手忙腳亂的扶高腳杯,在侍者疑惑的目光下,胡亂點了一瓶紅酒。

點好的法餐陸續端上了桌,寬大的盤子點綴着精細的餐食,擺盤精致的法式料理味道別有一番風味,精細、漂亮。

侍者拿過醒酒器,猩紅的葡萄酒倒入容器,在透明的器皿中流動着血色光彩。

醒酒需要時間,符苓氣鼓鼓的把牛肉塞進嘴裏,看着面對的尼德那伽一口一個小甜點,哐哐幹飯。

下次還是不要來這種地方了!

符苓心想,某人一點情調都沒有,以後還是去中餐廳吃私房菜好了。

“先生。”侍者将醒好的紅酒遞給符苓。

符苓拿過倒好的紅酒,漫不經心的抿了一口,葡萄酒絲滑的口感經過時光的醞釀變得格外甜美,血色的水珠抿在唇間,化開了嫣紅的色彩。

不過片刻,符苓就紅了臉,一雙漂亮的眸子濕漉漉的,洇着迷離動蕩的水光。

他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眼尾泛着一抹淡淡的豔色,笨拙的伸着舌頭,輕巧舔過杯口的葡萄酒,留下濡濕的痕跡。

符苓半睜着濕漉漉的眼睛,眼中盡是晃漾的水光,他暈乎乎的抿着嘴,有人影站起在身邊擋住燈光,符苓茫茫然擡眸,半晌露出一個淺笑,漂亮又嬌豔。

已經發了醉。

尼德那伽撐着桌子,低頭撫摸過他的側臉,小龍白皙透亮的肌膚含着緋色,似乎連金色的鱗片都泛起了如雲霧般的羞意,纖長的身軀在男人的掌下敏/感發顫。

符苓俨然意識不清,迷迷糊糊攀上男人的肩膀,低聲抱怨:“好暈,你別晃啊……”

“沒有。”尼德那伽輕蹭他的側臉,熱乎乎的溫度似乎通過肌膚傳遞過來。

“我們回去。”

他親了親符苓的腮肉,一把将人抱起。

符苓搭着他的腰,暈乎乎的把臉埋進男人脖頸間,像是抱小孩般被珍而重之的抱在懷中。

他還迷迷糊糊記得有事,嘀嘀咕咕拒絕,嗓音黏糊糊的:“不、不行……要、要去聽演唱會,鳳歌唔!”

都醉迷糊了,還叫別人的名字。

尼德那伽強硬的掐着他的下巴,結結實實的交換了一個吻,直把發醉的符苓逼得“嗚嗚”亂叫,被放開時,紅腫的嘴巴滿是水光。

他眼尾飛紅,似乎清醒一點了,手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張優惠劵,打着酒嗝結結巴巴的重複:“打、打折!”

這個時候還記得打折,真付款時,符苓腦袋一低,閉着眼睛暈乎乎的沒有任何反應。

尼德那伽付了款,被送了兩張巧克力領取劵。

是之前符苓說要買的那家店,這樣的卷,他那裏還有三十張,今天限時領取。

符苓提了要買,居家好龍思考了一下,抱着于暈乎乎的對象先去買巧克力再回家。

巧克力店開在一樓,一樓似乎在搞什麽活動,搭起的臺子前圍滿了人。

尼德那伽好不容易擠到巧克力店門口,身邊突然竄出一個人。

白行止嚼着巧克力,單手扯出耳朵裏的耳塞,遞給他們兩幅新的。

“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快快!鳳歌要上臺了,先把耳塞戴上!”

尼德那伽:?

他沒有反應,白行止急得拆開耳塞就要幫符苓戴上。

當他面動他對象。

尼德那伽眼神一利,下意識抓住白行止的手,來回間暈乎乎的符苓擡起頭,迷迷糊糊的枕在男人肩膀吐氣。

“唔?怎麽了……”

白行止回頭看了眼舞臺,把耳塞塞給他指揮:“快戴上,要來不及了。”

只聽舞臺一陣喧嘩,燈光變換間驚豔聲不停響起,白行止迅速給自己戴上耳塞。

下一秒,屬于鳳歌的美聲高昂響起。

正在往耳朵裏塞耳塞的符苓渾身一震,酒意都被吓醒了,他近乎驚恐得瞪圓了眼睛,露出一副想吐不能吐的惡劣表情。

“等、等等——”

“他五音不全?還飙高音?!!”

平時說話特別好聽的鳳歌一開嗓,像無數烏鴉在頭頂扯着嗓子在喊:破嗓子!破嗓子!

救!SOS!

我要報警!報警!

符苓連滾帶爬,倉皇給自己塞上耳塞,那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了。

白行止一臉平靜,早已看淡紅塵,輕描淡寫的塞給他一個應援棒,比着口型。

“忍忍吧,很快就結束了。”

符苓酒都被吓醒了,捂着尼德那伽的耳朵,絕望的喃喃自語:“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他就說鳳歌看起來人緣不錯,怎麽演唱會要他列名單挨個上門拉人參加,參加者寥寥無幾。

鳳歌,你活該撲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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