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戀愛綜藝9
第009章 戀愛綜藝9
只是他的目光還是放在了田然的身上,隐隐之中透着一絲打量。他當然沒有忽略殷成化看向她的目光,如果沒記錯的話,先前他看她的眼神沒這麽認真吧?
在想這件事時,季修齊是帶着看熱鬧的心思在看的。因為洗過澡的緣故,頭發微濕,看起來男色惑人。
直播間裏,有一瞬間被他誘惑到了。
【漬漬,直覺告訴我,他身材應該挺不錯的,我聽說喉結越明顯的,本錢越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過他一直盯着田然,實在讓人想入非非,若是眼底再出現點侵略感就好了】
一群母胎單身的人毫不客氣地在彈幕裏指手畫腳,反正就是亂磕cp。他們還給卓嘉言和潘靈珊搞了個言靈cp,就連趙承也有,是承傷cp。
祝姝惠和季修齊也有一定的cp粉,叫機會cp,魔鬼得很。
在一群人讨論的時候,這時候祝姝惠和潘靈珊兩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趙承提着一袋早餐回來,潘靈珊面露驚訝道,“你是出去買早餐了嗎?買了什麽啊?”說着,她從樓梯那邊走到了他面前,好奇地接過了那個早餐袋看,裏面有豆包,豆漿,肉包,油條等等,分量還挺足的。
祝姝惠跟在她的身後,也一同走了過來,不過她對那袋早餐并不關心,而是看着趙承問起了一件事,“你是什麽時候出去的?坐節目組的車嗎?”她也沒別的心思,只是有些好奇節目組工作人員這麽早就上班的嗎?
然而還沒等趙承回答,卓嘉言的聲音就在外面響起,“我們是半個小時前出發的,那時候季修齊和田然不是已經起來了嗎?我們看到他們兩個在聊天也沒進去打擾他們,就走了。”他這時候從門口走了進來道。
原來今天是他開車送他一起去買早餐的。
聽到這句話,下一秒衆人的重心就移回了田然的身上,只不過跟她一起被關注的還有季修齊。
看見他們的目光,季修齊置身事外的面容下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幾個人是覺得他跟她有一腿?誰能想到在前一刻他還覺得殷成化跟她之間有一腿呢。
雖然一群人都對沙發上的人不感興趣,但是哪怕是他們也無法否認她還是有優點在的,就算在場嘉賓裏有人喜歡上她,也不奇怪。
只是盡管如此,季修齊還是習慣性解釋了聲道,“我一直都有晨跑的習慣,所以今天早上6點就去健身房跑步了,只是沒想到的是,田然比我還早起來,她五點就已經在書房裏看書了。”說到這兒,語氣仍然有些驚訝。
這年頭,如果不是做飯,五點幾乎沒人起來,也起不來。
季修齊:“我們碰到後其實也沒聊什麽,就聊了一下剛才她看的那本書而已。”針對卓嘉言的話,他解釋得很詳盡,顯然是不想跟她牽扯上任何關系。
以田然的聰慧,自然聽得出來,不過這個舉動正合她意,反倒是辛語聽到這句話,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悅,不過終究是沒做什麽。
因為今天節目組也沒有給大家布置任務,所以幾個人吃完早餐後就各幹各的事。季修齊拿着電話跟人讨論工作上的事情,而趙承和潘靈珊兩個人則在用電腦做學校布置下來的作業,其他幾人要麽去書房了,要麽跑去跳舞了。
田然也沒有說非要和他們待在一起,所以在看到他們每個人都有事做後,就走出了屋子,在外面散起步來。
半個小時後,殷成化從書房裏出來,沒有看到她,就猜到她出去了,這時候也走了出去。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最後是在距離小屋很遠的一個湖邊找到她的。
遠遠望去,只見她穿着淺綠色的裙子,坐在湖邊草叢上,白色的紡紗外套随風飄動,襯得人更加出塵飄逸。在她手裏還拿着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十孔玉色樹脂埙。
殷成化正準備邁開步伐朝她走了過去,就見到她拿起那個埙開始吹了起來,動作熟練,顯然對它非常熟悉和精通。
古埙的聲音本就幽深,哀婉,空曠,再加上她吹的這首曲子明顯是帶着凄涼的曲調,所以整個曲子聽起來就讓人感到悲涼憂傷。
殷成化一聽就聽出來了她這個曲子裏的濃重思念之情。他不知道她在思念誰,但心情卻不由随着這個曲子漸漸沉重起來。
他在原地聽了一會兒,也沒有貿然上前打擾她,一直等到她把整首曲子吹完後才走了過去,在她身旁坐下。
“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他看着她問道,聲音裏聽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但是如果不喜歡的話,也不會問出這句話了。
田然聽到後也沒有被他吓到,轉過來後,心中雖然疑惑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卻還是回答道,“這首曲子是我新作的,還沒來得及給它取名字。”身上的濃烈思念倒是因為他的出現散去了許多。
聽到這裏,殷成化眼裏露出一絲稱贊,“你吹得很好聽。”他說的不是假話,不論那曲子的風格,它的音調和旋律都非常的順暢,讓人聽到後不禁産生共鳴,只是如果這首曲子不那麽悲傷就好了。
這讓他有些不解,她年紀這麽小,什麽事能讓她露出這樣的神色,要知道在節目錄制以來,她一直都表現出來沉穩靠譜的模樣,乍然露出這麽脆弱的一面,不禁讓人有些在意。
田然不知道他心裏想的,聽到這句話,語氣一如既往地疏離客氣,“謝謝。”并沒有特意找話題聊。
只是在面前的人問,“你這個埙是從哪裏來的。”還是有問必答道,“昨天找導演拿的。”
因為節目組導演跟她名義上的父親,也就是田中毅認識,所以她想要什麽東西,基本都能拿得到。
但是殷成化不知道,所以在聽到說是節目組導演給的,有些驚訝,不明白節目組導演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接下來兩個人也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安靜地坐在那裏看着面前的湖,不過氣氛卻并不讓人覺得尴尬,只讓人覺得和諧。
正當田然以為就這麽安靜地坐下去時候,旁邊,殷成化這時候看着她,找了個感興趣的話題聊道,“我能問一下你除了埙和琵琶外還會什麽樂器嗎?”
聽到這個,田然怔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說道,“古琴,玉笛,簫。”
因為她那個時代的人也只有這幾個樂器比較出名了,而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她多多少少都學了一點。
想到這兒,她看向他問道,“你呢?”
殷成化擰了一下眉頭,“我?我會的樂器跟你是兩種風格,有鋼琴,吉他,鼓和大小提琴。不過我最為精通的還是鋼琴。只是我家裏人并不希望我往這方面發展。”
要說他平時也不是個喜歡把自己的事講給陌生人聽的人,然而因為面前的人相處起來極其舒服的緣故,他只不過一個順嘴,就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田然不知道,問道,“為什麽?因為你是家裏的獨子,而你父母覺得這些愛好上不得臺面?”她一猜,就差不多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聽到這裏,殷成化眼中的欣賞更重了,“你很聰明。”
“比起從事音樂創作,我父母更希望我繼承家業。”只是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相比于音樂,他對商場的那一套并不感興趣。
然而田然聽到這裏,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了,“可是這世間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如你所願的那樣,不是麽?”她看向他說道,“我想你心裏應該有了抉擇了吧。”
在其位謀其職,夢想固然重要,可也不是一個子女推卸責任的理由。
殷成化笑了笑道,“你說得對。”他心中的确已經有了抉擇。他頂多會在音樂領域上再待個兩三年,而剩下的時間則是繼承家業,要麽從商,要麽當一名律師,繼承他媽的律師所,沒有其它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