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戀愛綜藝17
第017章 戀愛綜藝17
平時直播間說她顏值不如其她幾人,但是當她真正跟祝姝惠一行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卻一點也不泯然衆人。
獨特的氣質和一身柔和的裝扮在一群人裏頭顯得格外出挑,讓人下意識忽略了她的面容,而把注意力放在她的人身上。
不過因為天色太早了,除了寥寥無幾的人還在看直播,其他人都在睡夢當中。
殷成化幾個人看完了相機裏的照片之後,什麽也沒說,只是轉頭多看了她一眼,不過眼神并不會讓人不自在。
因為這個相機還是卓嘉言的,幾個人拍完之後還讓他回去後洗一份給他們。
聽到這裏,卓嘉言自然是想也不想直接答應了。
“行,等下山了,我什麽時候出去找個地方洗出來。”
随着氣溫的逐漸降低,一群人在拍完照後就躲進了帳篷裏,偌大的帳篷一下子變得擁擠了起來。
期間,季修齊不小心碰到了田然,他看向她,說了聲抱歉,随後就往旁邊移開了些許。但身旁若有若無的清香仍然在鼻尖回蕩。
這讓他有些驚訝,沒想到她來看日出,居然還帶上次的那個香囊?季修齊看了她一眼,沒發現她身上哪裏能裝得下那個香囊的。
因為注視得太久了,田然想不發現都難,本來她以為他只是有事朝自己這個方向看來,可是發現他看了許久也不曾把目光移開,她忍不住轉了過去,看着他,眼裏露出絲困惑。
季修齊到口的話想要問出,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沒事。”
接下來,八個人也沒有說話,要麽在閉目養神,要麽在想事情,偶爾兩個人想拍照,小聲找卓嘉言借相機,帳篷裏微有些安靜。
可能是因為睡不着,又見身旁的人還沒睡,季修齊睜開眼睛後,看向田然問道,“你的腳怎麽樣了?”更像是随口一問。
田然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就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不過因為穿着襪子的緣故,什麽也沒看到。
她擡頭看向他搖了搖頭道,“沒事,一點小傷而已,等到它結痂了,自然就好了。”因為這副身體是別人的,怕留疤,昨晚的時候她還找莊園裏的管家借了個藥膏,抹了一下,現在基本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痛意了。
季修齊聽到後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仿佛剛才也只是随口一問而已。
不過兩個人說話再小聲,在還沒睡着的人耳中還是聽得見的。聽到他們的對話,趙承有些意外他們兩個會聊起來,不過因為這都跟自己沒有關系,所以很快又閉上了眼。
一群人最後是在早飯的時間回到莊園的,吃完飯後就上樓補覺了。
等到中午的時候,幾個人下樓就聽到這裏的管家說莊園的主人要在這裏住兩天。
劉管家:“因為我家老板不喜歡有人打擾他,所以你們盡量不要去對面的那棟房子,其它地方随意。”
聽到這個,一群人自然是點頭答應了,當客人就得有客人的自覺,這個意識他們還是有的。
唯有直播間裏的觀衆在好奇能買下這一座山的人得有多富有?
【難道就我期待這座莊園的主人是一個年輕人嗎?如果是又高又帥的男人就更好了】
主要是節目裏的戀愛沒有進展,他們有些等不及了,要是能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出來就更好了。
不過很可惜的是,接下來一個下午時間,他們都沒有機會見這個莊園主人一次面,而明天八個人就要下山了,這讓那些觀衆心中有些遺憾。
只不過很快的,這絲遺憾就消失了,因為他們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笛子聲,笛聲悠揚,說不出的好聽,這讓有幸見過田然吹埙的人一下子想到了她。
要知道這八個嘉賓當中,除了殷成化,也就她有音樂細胞了。果然,當一群人轉換了一下視角後,很快就在山林中看到了她。
只見田然雙手持笛,橫放在唇前,翠綠色的玉笛色彩均勻,音質明亮,質量極其的好。
不過笛子再好,遇上一個不會吹的人也是個災難,索性的是,在她身上這個假設不成立。只要不是耳聾的人都知道,她吹得很好聽。
十根手指纖細修長,白得耀眼。不同于上次埙聲的悲涼,這次的笛聲充滿了清澈和茫然,只讓人覺得空蕩蕩的一片。
翟景煥在別墅樓上聽到這個笛聲,不禁朝窗臺走去,居高臨下看,遠處的情景一目了然。只是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隐隐只能看見一道淺綠色的影子。
看着幾個男女從對面的樓裏走出來,朝那裏走去,不用想他都知道這幾個人是最近來莊園拍攝節目的人。
不過翟景煥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而是放在了笛聲上。那道笛聲響了多久,他就在那裏聽了多久。
以他的耳力,自然聽得出來吹笛子的人樂理精湛,若是他爺爺聽到了,怕是會想方設法收她為徒。
正當他疑惑那個人是誰時,正好這時候管家從樓下走了上來,他開口問道,“劉叔,那個吹笛子的人是誰?”聲音低沉,分不清喜怒。
因為劉管家剛見過那幾個嘉賓,所以知道哪個人不在,聽到後也沒有走過去看,猜測道,“應該是田然田小姐吧,我剛剛沒在樓下看到她。”
說到這兒,劉管家就想起了先前的一件事,“昨天那位田小姐爬山的時候腳受傷了,我私自做主把藥箱裏的藥膏給她了,不過您放心,我已經讓人又重新買了一支備用。”他這麽慎重的原因是因為翟景煥不喜歡別人用他用過的東西。
本來他以為自己這樣做會得到一聲訓斥,沒想到下一秒聽到的卻是“下不為例”這四個字。
這讓劉管家微有些詫異。
而此時,翟景煥也沒空去看他是什麽表情,目光透過窗外,看着遠處的人問道,“她跟雲城田家是什麽關系?”姓田的人那麽多,如果沒記錯的話,田中毅那老家夥也有一個女兒吧。
劉管家不知道他心裏想的,卻感嘆他的心思缜密,點頭道,“您猜得不錯,這位田小姐就是雲城田家的女兒。不過跟調查中她不受田家重視好像不一樣的是,最近田中毅似乎很關心她,也不知道在打什麽算盤?”
他們自然不可能什麽身份都沒查清就讓人住進來,在同意節目組的要求之前,劉管家早就把那些嘉賓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
其中,季修齊是Y市季家的獨子,舅舅從政,父親從商,哪怕是翟家沒有十足把握都不會與他們為敵。而別看卓嘉言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模樣,他家前兩代手頭都幹淨不到哪裏去,只是如今轉白了而已,若是論起人脈和一些隐私手段,沒有多少人想跟他們作對的。
至于田家更不用說了,從千年前到現在還沒有斷絕的家族再簡單也不會簡單到哪裏去,殷成化的家世跟她差不多,所以一般兒媳婦殷母很難看上,也只有同樣出生的田然才那麽容易被她接受。
所以當初直播間觀衆猜的,有一半對,一半不對。
聽到劉管家說的,翟景煥深深地看了底下田然一眼,見她跟着一群人回來後才離開了窗臺。
而就在他走離的那一剎那,樓底下,田然似有所覺朝上面看去,只看到了一道背影,肩寬背直,顯然是男人的身影。
不用想她都知道,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莊園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