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戀愛綜藝28
第028章 戀愛綜藝28
兩人說完這些話後, 一時安靜無聲,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一道腳步聲。
很快, 辛語的敲門聲響起。
房間裏,田然看了微生星洲一眼,只見他皺了下眉頭, 擡眼朝房間四周看去, 想?要找個地方先藏着,然而裏面平整得一目了然,根本沒地方躲的。
她看到?這一幕, 在?心裏笑話他居然也有這一天的時候,眼神示意他站在?門後別動,自己走過去開?門, 不過只開?了一點點,露出半個身子和頭。
“怎麽?了?”她看向辛語問道。
辛語:“導演讓我們過去,不知道又有?什麽?任務了。”她是來通知她的。
聽?到?這裏,因為田然身上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收拾的, 再加上裏面還有?一個人,所以這時候也沒有?再進?去, 而是把門帶上, 跟她一起走了,留下微生星洲一個人在?裏頭。
而在?她房間附近, 卓嘉言接到?通知後,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來自己房間裏的燈似乎忘記關了, 想?了想?,又掉頭回?去确認一遍。當路過田然房間時, 他看到?有?人從她的房間裏出來,直接和那個人面對面碰上了。
待卓嘉言看清那人正臉後,直接愣住了。不是,秦洲怎麽?在?她的房間裏?他表情有?些淩亂。
而對面,微生星洲到?底還算冷靜,看到?他後,朝他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解釋,就從他身旁走過,離開?了。
這讓卓嘉言更不明白了,他為什麽?會出現在?田然的房間裏?
哪怕後面關完燈,走到?隔壁大廳坐下,他的目光也還是沒有?從兩個人身上移開?。要知道以他對田然的了解,不是非常親近的人是不可能進?她房間的,而“秦洲”能進?她房間這件事就有?待考察了。
難道私底下他們還發生了什麽?事?一想?到?她很有?可能喜歡上“秦洲”,卓嘉言心裏就有?些怪異。
田然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了微生星洲,見他點了點頭,就知道他為什麽?露出這樣的表情了,不過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別提他們兩個什麽?關系都沒有?,就算有?又如何?
她喜歡一個人還要鬧得?所有?人都知道?
而此時,見到?最後一個人也來齊了之後,節目組導演這時候開?始說起了下午的計劃。
“節目已經拍攝了二十?五天了,相處了這麽?久,我們對對方大致也有?些了解了,所以這次我叫你們來呢是要你們投一下心動票數。注意了,這個心動票數只能男女間互投,不能投給同性,而得?到?票數最多的嘉賓到?時候有?獎勵。”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大家面面相觑了一眼,顯然很是意外。
他們原先還以為沒這個環節呢,沒想?到?居然設在?這兒。
看着工作人員分發下來的手機,十?個人裏有?人糾結,有?人一拿到?手機就已經想?好了要發給誰。
看到?這幕,直播間觀衆雖然已經猜到?了田然會得?最多的票數了,卻?還是沒有?想?到?她會得?這麽?多票數。因為十?個嘉賓中,除了女嘉賓不能把票數投給她,其他男嘉賓全把票數投給了她,這跟一開?始被那些男嘉賓敬而遠之的場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聽?着手機裏不斷傳來的消息聲,再看到?微生星洲看過來的目光,田然只覺得?有?些尴尬。
這跟在?認識的人面前相親有?什麽?區別?也是因為這絲尴尬才讓她沒有?注意到?微生星洲眼中不同以往的冷。
其中,翟景煥發的消息是,“只要你願意,翟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季修齊:“或許我應該收回?先前說的話。”
殷成化:“我新作了首曲子,下次請你賞析。”
卓嘉言:“你上次跳的舞很好看。”
趙承倒沒有?對她有?男女上的感情,他發的只是感謝而已。而“秦洲”發的就有?些奇怪了,是一個問題,“假如我有?一件想?要做的事情,但我不知道這件事是否正确,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才好?”
看到?這個問題,田然有?些不相信。他居然也有?不敢做的事情?将人複活這麽?大膽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他還有?什麽?不敢做的事情?
想?到?這裏,她直接回?道,“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言詞中不客氣,卻?又何嘗不代?表着一種親近,否則以她先前圓滑的處事風格,不可能說出這麽?不客氣的話。
微生星洲看到?她回?的,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這天底下能讓他這麽?束手束腳的也只有?她一個人了。
他活了那麽?多年?,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對自己年?齡不到?四分之一的女孩産生愛意。在?她看來,他是朋友,是長者,可是他對她的卻?是男女之間的情意。
他不敢想?象,當她知道自己心中卑劣的想?法時,眼裏産生的厭惡了。
因為田然得?的票數最多,所以節目組在?統計完了之後,也按照先前說的一樣,如約給了她獎勵。
紙盒子打?開?,是一根男士領帶,這讓她看到?後皺了下眉頭。
然而直播間觀衆看到?後眼神卻?是亮了起來,男士領帶,想?也知道她不能用,所以她會把它送給誰?說實話,一群人有?些猜不出來,因為他們感覺不出她對在?場男嘉賓中哪個有?好感的。唯有?卓嘉言因為剛才那一幕,把目光看向了微生星洲。
不過田然拿到?手後也沒有?說送人,這讓翟景煥等人松了口?氣。他們情願她誰都不送,也不願意她将這個領帶送給別人。
但是慶幸過後,随之而來的是對其他男嘉賓的敵視了,雖然一群人不知道其他人給她發了什麽?,但是他們又不是聾子,自然聽?得?見她的手機一共響起了六聲,這說明全部男嘉賓都把票數投給了她。
這讓幾個人意外的同時又有?些警惕。不過在?直播間看來,真正有?競争力?的還是除殷成化和趙承之外的四個人,哪怕他們覺得?殷成化其實跟田然也挺配的。
第二天,還是上次的那個湖邊,他把自己新譜的曲哼給她聽?,悠揚的小調,帶着花草和初戀的氣息,讓人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感嘆青春的美好。
哪怕田然也覺得?這首歌很好聽?。
“我覺得?你一定能成為一名很火的歌手的。”等他唱完這一首後,她看向他認真說道。
殷成化聽?到?後笑?了笑?,“是嗎?那就承你吉言了。”估計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首歌會是他作的唯一一首甜歌,而後面的全都是傷感的情歌,能把人聽?到?哭的那種。
而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另一邊,翟景煥也已經查到?了她和秦洲上次去佛山寺做什麽?了。雖然他沒有?查到?他和那住持大師具體說了什麽?,卻?從那棵姻緣樹上拿到?了田然親手挂上去的木牌子。
不像是秦洲之前想?的任何一個人的名字,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信女願常伴青燈古佛,只願所願之人平安順遂,一生無憂。靜安留。”
按理來說,這句話并沒有?什麽?出奇的,但是怪就怪在?她是用靜安這個名字留的,這說明她想?要保佑的是千年?前的人,而那些人在?現在?早已死去,她為什麽?還要保佑他們平安順遂?
想?到?這裏,翟靜煥拿着木牌子的手握緊,眼眸微縮。因為他已經猜到?了一種可能性了。如果她來到?這裏只是因為一場意外,那麽?在?除去了這個意外後,她是不是還會回?去?
一想?到?這裏,他原先想?不明白的問題終于想?明白了。難怪她不想?在?這裏找對象,原來她根本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要留在?這個世界。
田中毅之所以找這麽?多人上節目,為的就是留住她吧?
如果自己沒有?發現的話,是不是連她什麽?時候換了一個人都不知道?一想?到?會有?這種可能,翟景煥的手握得?更緊了。
一個年?近三十?的人,不談戀愛則已,一有?喜歡的人就跟老房子着火似的,讓他放手,幾乎不可能。
在?這個猜測産生後,他就開?始聯系起了那些能人異士,企圖利用這些強行留住她。不過那些能人異士也不是那麽?好找的,尤其是有?點本事的能人異士,至少短時間裏他是沒有?多少音訊。
而早上吳昂自從警局離開?後,就在?一家酒店住下了。因為他幫田然擋了幾棍,所以哪怕沒有?特意找田中毅幫忙,其他幾人也吩咐手底下的人幫忙看顧着點,所以後面他很容易就加入了一個電競戰隊裏了。
當再一次跟隊友打?完一場比賽,他想?到?因為她所以幫自己的那些人,輕車熟路地打?開?了手機,看起了直播。
而此時,節目裏,戀愛小屋裏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這個人他們先前也見過,就是那輛豪車的主人。
秦玄是作為臨時嘉賓來到?這裏的,為的是找秦洲的不痛快,同時也是為了田然而來的。當看到?裏面一眼過去全都是男的,他想?到?了田中毅做的事,對那個老家夥的觀感更加不好了。他這一整,直接給自己整出了這麽?多情敵。不過新仇舊恨下,他最厭惡的還是秦洲。
俗話說,最了解自己的就是敵人,別人沒察覺出來秦洲身上的怪異,然而秦玄卻?察覺出來了。他看着微生星洲微眯了下眼,只感覺一股陌生,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想?到?這裏,他雖然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然而心中忍不住生起了試探,“怎麽??看見我,秦總不歡迎嗎?”他看着對面的人,輕嗤了一聲道,明眼人都知道兩個人不對付。
如果這時候面前站的是別人,當然認不出來他是誰,然而微生星洲接收了秦州的全部記憶,自然知道他是誰。看見自己的轉世跟雲國陛下的轉世是堂兄弟關系,而且還是不對付的死敵關系,他只覺得?輪回?是何其的相似。前世不對付就算了,這一世還是不對付。
想?到?這裏,微生星洲看了他一眼,循着記憶回?答道,“這一句應該我問你吧?堂弟。”語氣一樣的不好,卻?是最符合原來的秦洲的語氣。
這讓秦玄不再懷疑他,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落到?了田然的身上,跟剛才不一樣,這次他露出了友善的态度,謙謙君子,正如前世在?桃花嶺裏初見時一般。
田然看到?後,只覺得?是孽緣。當初,她就差那麽?一點點就愛上他了,可是到?頭來卻?都是謊言。沒想?到?,千年?後的他一如既往的虛僞。
看着他,她眼裏有?幾分嘲諷。
秦玄不知道這絲嘲諷是從何而來,還不待他看清,微生星洲這時候擋在?了她的面前,阻止了他的進?一步探究。兩個人目光對上,一個人冷笑?,一個人眼神淡漠,但心中未免沒有?充斥着殺意。
不管是千年?後的秦玄還是千年?前的秦玄,都一如既往的讓人厭惡。微生星洲一想?到?自己只不過閉關了三個月,她就差點愛上了其他人,對面前的人厭惡更甚了。
只可惜,大宋覆滅,雲國崛起是歷史所趨,他身負一國氣運,殺了他,只會讓天下生靈塗炭,否則當初他又怎麽?會留他?
秦玄看着他,心中的怪異感越甚了,許久過後,他輕笑?出聲,但聲音裏又充滿了遍布的惡意,“為什麽?只不過感覺幾天沒見,堂兄變了不少呢?”這讓翟景煥注意力?從田然身上落回?了“秦洲”的身上。
既然千年?前的她能附身在?如今的這副軀體上,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此時站在?面前的不是真正的秦州,是另一個人?
翟景煥看着微生星洲,越想?越有?可能。這時,被他注視着的人朝他看了過來,輕飄飄的一眼,卻?讓人感覺心驚膽顫。
他想?,他已經知道對面的人是誰了,大宋國師,微生星洲。除了他,有?誰有?能力?把她送到?千年?之後?除了他,有?誰能有?這種鬼斧神工之力??翟景煥不複先前的自負,看向他的眼裏露出絲忌憚。
然而,還不待他想?清楚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時,一件事情倒是先引起了節目組上下乃至全國的注意力?,千年?前的大宋靜安公主的墓穴被找到?了。
知道這件事後,翟景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田然,任誰親耳聽?見自己的墓穴被人找到?,并且請了無數專家下墓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事實也是,她臉色有?些難看,哪怕微生星洲也是如此,畢竟在?他們的思想?裏,除非有?莫大仇恨,否則不會掘人墳墓。你說挖就挖吧,他們死了也不知道,但是重點的是他們現在?還在?啊。當着主人家的面挖墳,可想?而知他們是什麽?心情。
不過微生星洲到?底還是最先冷靜下來,因為他設立的機關注定着他們不可能真正碰到?她的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