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知道起什麽标題

輕眉本想和花滿樓回百花樓,只是錢掌櫃突然出現。婉言拒絕了與他們一起的提議,一人上了街。

尚居樓的飯菜是江南一絕,她無不可的點了幾道招牌菜。為自己倒了杯茶,手指漠然點着杯身,眼神淡淡。

本來想着那間禪房有問題,但她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也不深究。但看着七童對那間屋子的熟稔,還有那位霞兒姑娘進屋時的泰然,心裏有了幾分猜測。

第一種,錢掌櫃為了保護妻女,所以派了幾個暗衛守在邊上。但說不通的地方是那些個暗衛武功很高,若是從小培養,自是要花大價錢大把時間,那這些錢是從哪兒來呢?再者若是買來的?一兩個暗衛倒是好說,但那房子周圍可不只一兩人。這些錢,又哪裏是一個掌櫃能拿出來的?

看來,這忠心耿耿的錢掌櫃,也不是外界所說的那樣吧,至少在她看來,不是個忠的。

換個想法,第二種,那些暗衛是別人派來的。那那人會是誰?輕眉肯定不會是花家,雖說花家慈厚,但總要講究禦下之法。那這些人的目的,就不純了。

這般一想,她舉杯欲飲,遮住唇角的一絲嘲諷,若是這種,那錢掌櫃,知道還是不知道有這些人的存在呢?

眼前晃了個身,坐下一個藏綠色布衫的年輕人,面容俊郎。輕眉側頭,“司空哥哥”

司空摘星瞪大雙眼,“你知道是我?”

“嗯,猜的。”她笑。

司空摘星一副不惑的模樣,輕眉笑,“陸小雞說你會易容。”

“這樣你就猜出來是我了?”他誇張的趴在桌子上。

“還有一個原因,你身上的藥材味。”她眨眼,“雖然很淡,幾不可聞,但是我對其中一味藥材很熟悉。”

“哪個”他好奇。

“玲珑子。”她蘸了茶水在桌上寫着。“質地薄,透氣。”

司空摘星咧嘴一笑,那張俊秀的臉上閃出奇異的光。“你還是第一個看出我易容的人。”

“如果你離我兩丈遠,我一定猜不出來。”她道。

“哈。”他笑,“下次,我保證你看不出來。”

說完,他就想走。輕眉卻忽然想到了什麽。“聽陸小雞說,你的輕功很好?”

“當然,這世界上,能追得上我的人,不超過一個手掌。”他自傲。

“哦,這麽說還是有人能追的你咯”她歪着頭,甜笑道。

“哼╯^╰”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陸小雞算一個,西門吹雪算一個,其它,我倒是想不出來了。”

“我倒是還知道一個人。”她撐着下巴,笑嘻嘻道。

“誰!把他叫出來我比比。”像是自己的領域被侵犯了,司空摘星立刻跳了起來。輕眉掃了一眼,二樓現在也就一兩桌,離得比較遠,聽到聲音也只是擡頭看了看而已。

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她笑嘻嘻的看着司空摘星。直到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

“不信嗎?”她眨眨眼。

“不可能!”

“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哼 小姑娘家家的,不要說大話。”

“你怕輸?還是怕輸了陸小雞看不起你?嘲笑你?”她挑釁。

“哼!我會怕輸,我只是怕你個小姑娘到時候輸了哭鼻子!”他怒!

“今夜酉時,城外十裏坡,敢不敢來?”她笑的一臉勝券在握。

“哼,來就來,怕你不成?!”說完,扔下杯子跳窗出去了。

她眯眯眼,诶呀,今晚有的玩兒了。

是夜

“啧,真守時,你就不怕輸?”司空摘星今晚又換了一個裝扮,十分平凡的一張臉,看過即忘。

“怕呀 怕你輸了哭鼻子。”她笑的脆生生的。

嘿呀,好氣!司空看着她的臉,突然覺得,難怪和陸小鳳一路,臭味相投這是。

“好了,我喊一二三,我們往……”輕眉扶着面上銀色面具想了想,“嗯,前面有片竹林,誰到竹林誰勝,如何?”

“好。”

“一……二……跑……”跑字出口,輕眉立刻竄了出去。

司空摘星大叫,“你你你!你耍賴!”

“哈哈哈,來追我呀!追到算我輸。”輕眉狂笑。

司空摘星的輕功,仿若猿猴入林,端的靈敏迅捷,輕眉卻是如空中飛雪,好似浮于半空。

二人你追我趕,輕眉贏了司空摘星半只腳。

“嘿嘿,司空哥哥可是認輸了”她調皮的炸了眨眼。

“你……你……”司空摘星倚着竹子,小姑娘看着年紀輕輕,輕功是真的不俗。二人都拼的真功夫,雖然她早了半步先走,司空卻也只能拉進如此距離。“這世上能跟得上我的人,果然多了一個。”

“嘿嘿嘿,承讓承讓。”她語氣輕松快。“這裏出去就是雲間寺,我請司空哥哥吃宵夜。”

“哼,當然你請,難不成我請?”他揮手。

“嘿嘿,司空哥哥是神偷,這金銀與你來說,可不是手到擒來。”她笑,“不如你請小妹,畢竟輕眉如今可是被七童收留之人。”

“你……”司空摘星手直直的指向她,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女子。

二人邊說邊鬧,不一會兒便路過霞兒的那間禪房,輕眉本想轉身與司空摘星笑鬧,卻不小心踩在一顆石子兒上,崴了腳。

被司空扶着,一臉無奈,“真是倒了黴了。”

司空摘星不放過這個可以嘲笑她的機會,卻也細心的扶着她。“前面有間禪房,我去看看,能不能讓我們歇歇腳。”

她點頭,坐在一顆樹下。

沒一會兒,司空就回來了,後面還跟着那位霞兒姑娘。她倒是認出了輕眉。

撫了撫面具的一角,晚上的面具是遮了整臉的,但早上卻是漏了半張臉,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怎麽認出自己的。

寒暄幾句,輕眉被扶着進了屋。“聽說錢夫人也在此地修養,輕眉初來乍到也該請安一二。”她擡眸,“不知……”

霞兒目光一閃,輕聲道,“我娘身子不好,一般不出房門,葉姑娘不用多禮。”

“我也聽七童說過。”她頓了頓,複又笑道,“我自問自己醫術還算的上不錯,不如,為錢夫人請個脈……”

“不用了。”霞兒飛快打斷,瞥見司空摘星臉上的錯愕,趕緊補充道,“花公子經常來看,我爹也請了好些大夫,都說藥不能亂吃,還是不勞葉姑娘費心了。”

“也不是費心,就是想為七童分擔一些。”她柔聲道,“霞兒姑娘若是……”

“不用了,娘她,她休息了。”

幾次三番被打斷了話,輕眉也有些尴尬,抿着嘴沒有說話。

霞兒道了一句為他們倒茶,就匆匆出了房門。

司空摘星耳朵動了動,嘴角扯起一個笑,“啧,被嫌棄了。”

“你就看好戲吧。”她沒好氣。

“這霞兒姑娘怎麽看着怪怪的。”他撓撓後腦勺,“有個免費大夫看病不好嗎?”

“誰知道呢。”輕眉撐着下巴,點了點面具,“也許人家信不過我呢。”

“嘿嘿,我看不像。”司空頓了頓,眼珠子一轉,身邊似乎一靜,“我看啊這姑娘八成喜歡花滿樓,不待見你呢。”

輕眉眼神往窗戶邊轉了一圈,嘴裏道,“你什麽都知道。”

“嘿,你可別不信啊。”他急。

“信信信,我信還不成嗎”她伸個懶腰。摸摸腳,感覺好多了。“走吧,我腳不疼了。”

“不等人家的茶?”

“你都說了人家不待見我,我還敢喝那茶嗎?毒不死我啊?”一翻白眼,她先起步。

兩人招呼也沒打,就這麽走了。

快到百花樓時,司空攔住輕眉,“我說妹子,你晚上這一出,查案啊?”

他也不笨,上上下下一聯系,自然知道這中間有關系。

“嗯,想看看那個錢夫人是個什麽牛鬼蛇神,不過,現在也差不離。”

“喲,看不出來啊妹子,你這腦子挺好使。”

“比陸小雞不差。”她挑起嘴角。

“下次我和陸小雞比賽,我讓你當裁判怎麽樣?你幫我出主意?”司空眼前一亮。

“你要是不怕他說你小人,你就盡管找我。”算是還了今天的人情。

“嘿,我怕什麽,你要是能讓陸小雞出醜,我就是孫子也認了!”

輕眉這時才真笑起來,“那下次,你來找我,我幫你讓陸小雞出醜。”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那妹子你回去吧,我還有點兒事兒去處理處理。”

“好,我最近就在百花樓,司空哥哥若有事,可以來這兒尋我。”她點頭。

司空摘星卻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

她失笑,舉步進百花樓。卻在第一個門檻口堪堪停下。

“七童?”

花滿樓從黑暗中走出來,“怎麽現在才回來。”

“有些事情。”她挂上甜笑,“七童也該早點去睡的,等的久了?”

“你一個女孩子在外,我不放心。”他停了停,“若是有事,以後可以找我。”

“好。”她沒說其它,扯住花滿樓的衣袖,“上去吧,樓下涼。”

花滿樓反手握住她的,“走吧。”

二人攜手,誰也沒提起,輕眉做了什麽而花滿樓聽到了多少。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都沒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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