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若水之戰

“九師兄!”白淺猛然瞪大雙眼,奮不顧身撲進了戰場。就算墨淵喊她,也沒将她喊回來。

白淺見令羽身上中了兩箭,立刻不要命的往前沖,翼族的大皇子離怨見狀,也收手向她攻來。邊上的翼族兵将不甘示弱,圍攻了過去。

白淺對上衆人,多少有些力不從心。卻見白光一閃,一道身影抓了令羽往天族的方向去了,又一抹青色身影往她邊上飛來,猛的拉着她的領子将她往回扔,而後一把長劍帶着劍氣湧來,那離怨被氣浪沖的退後幾步,眼中的不甘都塊化成了實質。

墨淵從馬上翻身下來接住了白淺,白淺顧不上師父,只往人群中看。忍不住驚呼一聲,“夙夙!”

再要上前,卻被趕來的白真一把攔住,“別動!”

“四哥!”她掙紮,卻不妨白真是真用上了幾分勁兒,焦急道,“夙夙在那裏!”

“我知道,她和我一塊兒來的。你給我站好了,不許動。你以為夙夙是你,豫章護的住她,不需要你去添亂。”白真瞪她。真以為自己能夠打遍天下無敵手啊,不過區區兩萬年的上仙,就敢往前沖。

任是白淺再焦急也無法,只能被他壓着,眼巴巴的看向戰場,心裏急得不行。

白夙一襲紅衣在翼族士兵之中明顯非常。她右手握着長劍,常年戴着的面紗不知何時飄落,波光潋滟的狐貍眼微眯,精致的面容似笑非笑,襯的眉間的朱砂痣愈發妖嬈。即使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但白淺卻還是不得不承認夙夙和她是不一樣的,她不會笑的那麽妖嬈,那麽慵懶,那麽……涼薄。

“你,方才要做什麽?”白夙看着眼前的男子,語氣冰冷,眼中寒意更甚。

“青丘白夙?”離怨肯定道。就憑方才一道氣浪,他就能确定這是青丘不出世的天才。不過,“這是翼族和天族的事情,你青丘,還是不要參和進來吧。”

“你知道我?”白夙挑眉,右手的劍平舉,“廢話不說,你翼族用計設計了我青丘的人,且這一戰,也不是青丘向翼族宣戰,而是你和你的好弟弟動了我的人。”

她眼神瞥向離鏡,“我這人護短,既然欺負了我的人,那我自然,要欺負回來。”

話音一落,白夙右手的劍就動了起來,

足間一點朝他飛去。離怨雖不知道她說的是哪人,但見她已經舉劍,立刻也動了起來。甫一接招,卻發現她的招數刁鑽古怪,心中大駭,不敢分神。

豫章在邊上替白夙清理蝦兵蟹将,好讓她出出氣。畢竟,從青丘狐帝處知道自家倒黴姐姐不怕死的要上戰場,攪進渾水。來時又看到她差點身死道消,怎麽也得把這口氣出了不是?

白夙的劍舞的密不透風,角度刁鑽。離怨應付起來頗為棘手。當白夙一招挑掉他的長劍要手刃離怨時,一道法術落在白夙身邊,她不得不翻身後退。

來人是一個面容俊美的男子,一身黑衣,頭上的兩個角讓白夙一下認出他的身份————翼族離鏡,白淺之前信中的心上人。不過,現在已經是玄女的丈夫了吧?白夙承認,他的确長得不錯,但是眼光不好,為人也不夠堅持,若是去了翼族二皇子的身份,配白淺倒是不錯。

離鏡站在離怨身前,看到他的劍背在身後而不是指着自己的時候。白夙就知道眼前人對白淺并非無意,但是……那又如何,人這一生不是話本子,若是做錯了,就可以把之前的事改上一改。他既然做了這個決定,那也只能受着,和着玄女那份!

“怎麽,二對一?”她嘲諷。

“還請白夙帝姬放我大哥一馬。”離鏡也是頓了一下,才開口道。

“兩軍對戰,你讓我放他一馬?當我是傻子嗎?”她冷笑,欺負人了以後還當自己會給他面子,笑話!

離鏡握緊手中長劍,他看到豫章已經向這邊看來了。“不知帝姬想要什麽?”

白夙向天族方向看去,白淺還被白真壓着,善善和一個穿粉衣的男子正在救助方才她救得那人。收回目光,她朗聲道,“我只要你們告訴我,這個陣,是怎麽破的!”

離鏡的臉頓時白了,他慌張的看向白淺,看到她不敢置信的眼神,“我……”

“是玄女!”離怨和離鏡早就不對付了,聽到白夙這話,為了活命,立刻說了出來,畢竟若是打起來自己這邊不見的讨好。“是玄女将天族的陣法圖偷出來渡給了離鏡,我們才破了這個陣法。當初玄女被休是我們使出的一個苦肉計,你們昆侖虛救了她,正正将一條白眼狼引入昆侖山門!”

白淺聽到這話,已經渾身癱軟,離鏡也搖搖欲墜。白夙挑眉,“呵,你們倒是一對,狼心配狗肺。”轉頭看向傷心欲絕的白淺,冷意更甚:“翼族離鏡,回去和玄女說清楚,她玄女可以背棄我青丘名譽,幹的出這卑鄙無恥,不忠不義的事情。我青丘便與她再無關系,倘若————倘若她出現在我面前,我白夙,見一次!殺一次!”

語氣中的森然殺氣與她平日模樣大相徑庭,這樣的白夙讓豫章都有些背部發涼。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可那救治令羽的粉衣人聽到這話時渾身一怔,猛然擡頭看她。而此時,她早已收回目光,和豫章一起退回天族的戰線。

墨淵在他們回來之時便鳴金收兵,大軍往後退了一退。

白真早就放掉了壓着白淺的手,她此時正癱坐在地上,顯然對這件事情無法接受。白夙卻是有些站不穩,方才離怨對上她,也是使了十分氣力的,白真連忙站到她邊上讓她靠着。

“手疼。”她低聲,“這把劍真不好用。”

白真無奈,“誰讓你拿我的劍了。”

“我若是有劍,還用你的作甚。”她答得無所謂,但白真卻犯了迷糊,夙夙的劍是折顏送的,名喚引月,怎麽這會兒說自己沒劍?

不過這會兒子人多,他也不好問出口,便吞下這話,只扶着她為她渡了些仙氣。

豫章在邊上看的直搖頭。方才他們與白真是一同前來的,只是白夙看見白淺單身入陣,一氣之下抽了白真的劍就和善善沖進了陣法裏。自己也是在那一刻跟在她邊上。也是三人獨有默契,一救一扔一放。破了死局。

白淺本是低着頭的,聽到這話,擡頭時眼角卻瞥到白夙虎口流着血,“夙夙,你的手……”

白夙看了眼裂開的虎口,面無表情,輕輕一甩,幾滴嫣紅的血漬落進了草地。“一點小傷,不礙事。只不過淺……司音你活膩了是不是,不過兩萬年的上仙你就幹對上翼族大皇子,你也不看看他的修為比你高出多少?你單槍匹馬闖戰場,不怕死是吧?”

白淺吶吶的張口,只垂下眼盯着她手上的傷看。

白夙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也不好多說,只把頭埋在白真懷裏,揚了揚手,“四哥帶我回營帳上……”

話未完,猛的轉頭,盯住握着自己手腕的人,眼中的冷意讓折顏心尖一顫。

“上藥。”眼睑微動,折顏還是沒有說出什麽關心的話。只對着她晃了晃手中的藥瓶。

白夙盯着他看了半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淡淡道了一句:“多謝。”而後收回了自己的手,“不過,不需要。”

在折顏僵硬在錯愕的表情中,将手遞給了白真身邊的豫章。豫章自然而然的掏出紗布和藥粉給她包紮了起來。

白真看着兩人尴尬的互動,拍了拍白夙的背,“這麽久沒見,不僅說話都生疏了,連人都不會叫了。”

白夙皺眉,看了眼白真,眼中有着些許不耐煩,折顏卻是收回了手中的瓷瓶,心中情緒翻滾,卻未流露半分。

包紮好手上的傷口,白夙面色如常的收回手。白真抱起她,“先回軍帳。”

她沒反駁,閉上眼。對上已經是上神的離怨,她能拿下他,除了讨巧和出其不意,也是花了大氣力,現在一股氣散了,倒是有些疲累。

作者有話要說: 正片來咯~這兩天運動會累死了,一直站在操場吹風,喊學生喊到嗓子都啞了。

下午一個學生家長打電話一開口就問我是不是學校規定孩子不能和隔壁班的同學玩。我……

後來知道是她孩子被學生說和隔壁班玩的好不是我們班的。這話今天學生也說了,我和隔壁班老師還拿這事開玩笑。但是孩子平時怎麽和誰玩誰管她,可運動會一直待在隔壁班大本營,還說隔壁班學生厲害一些什麽的。我們班小孩子輸了,當然會被他們孩子念啊。說了都是孩子間玩笑話,聽聽就算了,她還一直bb。我和她好好解釋,小孩子不會喜歡自己因為一個人一直被別人說,所以小孩子的事,大人最好不要參于,要不然,到時候他們排擠你女兒,倒黴的還是她。她還在那邊你和學生說和學生說。好無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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