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武俠(28、29)

第106章 武俠(28、29)

冬青愣了好一會兒, 有些遲鈍的大腦才反應過來233的意思。

好家夥。

本以為這個小世界的天道寵兒有七個官配CP,肯定沒那麽好對付。

畢竟,別的小世界, 主角團也就是主角攻和主角受兩人, 而這個小世界的主角團卻是主角受和七個主角攻, 加起來足足有八個人。

如果說,別的小世界,任務的難度是S級,那麽這一個小世界,任務的難度就是SSS級。

冬青經歷過這麽多個小世界,厚着臉皮, 也能說自己是身經百戰, 經驗豐富。

到了這一個小世界, 冬青之所以這麽小心謹慎,都不敢直接和江秋月對上,而是用了這麽一個迂回的辦法,從林寒泓這個官配CP着手,先斬斷江秋月的一條有力臂膀, 就是想萬無一失,打算等到江秋月這個天道寵兒的主角光環被大大削弱後,最後再來對付江秋月。

誰曾想, 冬青都還沒有正式和江秋月交上手, 江秋月的七個官配CP就折了一個。

冬青震驚之餘, 也忍不住有些高興。

看這架勢,冬青是不是可以大膽夢一個, 自己正式和江秋月這個天道寵兒見面之前,江秋月的七個官配CP, 死的死,跳反的跳反,剩下的也不堪大用。

【是聞人峥動的手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冬青的語氣卻很肯定。

別看聞人則已經死了,但不管是論身份,還是論實力,聞人則都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路人甲角色,不然,聞人則也不可能打敗一衆和江秋月有過露水情緣的情人們,上位成為江秋月的七個官配CP之一。

滿打滿算,整個江湖也沒幾個人能把聞人則這麽輕松就宰了。

但聞人峥确實有這個實力。

不是冬青對自家情人的濾鏡太大,而是233之前就告訴過冬青一些原劇情,包括聞人則成為魔教教主,在江湖上掀起一陣陣腥風血雨時,都是在聞人峥練功練到走火入魔,最後全身的筋脈寸斷而死之後。

在聞人峥活着的時候,聞人則可是每天乖乖夾起了尾巴做人,根本不敢在聞人峥的眼皮子底下明着搞事。

窺一斑而知全豹。

從聞人則對聞人峥的忌憚有多深,就能明白聞人峥對聞人則的威懾力有多大。

如果說,要讓冬青猜,到底是誰這麽果斷出手,殺了聞人則這個禍害,替天行道,那冬青肯定首推聞人峥。

趁着自家宿主不注意的233偷偷翻了個白眼,就當沒有察覺到自己宿主又在偷偷給他喂狗糧,不陰不陽地說道:【除了聞人峥,還能有誰?】

死的人可是聞人則啊,不是什麽張三李四之類的阿貓阿狗,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殺的。

說到這,233也忍不住感嘆,這個小世界的大峥果然還是一個優秀的時間管理大師,白天在自家宿主這裏刷存在感,晚上還能抽空去殺個天道寵兒的官配CP,兩不耽誤,6翻了。

【聞人則一死,原劇情中,聞人則成為魔教教主後,在江湖上掀起一陣陣腥風血雨的劇情就全部被蝴蝶掉了,這也是好事。】

【甚至,更樂觀一點,聞人峥在魔教教主這個位子上多坐一天,就能多震懾一天魔教那些大大小小的魔頭。】

【四舍五入,江湖也能多多少少地消停一些。】

對天下人來說,江湖安穩,海晏河清,才是好事,但對那些權欲極重的野心家們來說,天下越平穩,反而對他們越發不利。

原劇情中,名劍山莊的莊主能當上武林盟主,從此號令群雄,就是打着清剿魔教中人的旗號,借機起事,站穩了大義。

之後,江秋月接替自己的父親,繼任武林盟主之位,因為太年輕,不能服衆,就故技重施,打着清剿魔教中人,還江湖一個太平的旗號,給自己樹立威望。

江湖豪傑們,提起名劍山莊和江家父子,莫不是心服口服。

殊不知,口口聲聲說着要殺盡所有魔教中人,還江湖一個清明的江秋月,私底下卻和當時的魔教教主聞人則關系匪淺。

若是讓那些崇拜名劍山莊的江湖豪傑們知道了,怕是會驚掉下巴。

什麽叫做騙過天下人,這就是。

聞人則的死,也就在魔教中引起了不小的震撼,讓那些大大小小的魔頭更加畏懼和害怕現在的魔教教主聞人峥。

反倒是曾經和聞人則有過一面之緣的名劍山莊少莊主,江秋月,得知聞人則的死訊後,不由得皺緊了眉頭,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聞人則竟然死了?”

如果不是名劍山莊早就在魔教中安插了探子,知道聞人則的死訊絕對做不了假,江秋月都不敢相信。

為了接近聞人則,和聞人則搞好關系,江秋月可是明着暗着做了不少準備。

先是偶遇,然後是投其所好地聊天,再通過短時間的相處加深印象,增加對方對自己的好感度,對自己念念不忘,思之如狂。

這些玩弄人心,快速和人拉近距離的小手段,江秋月好像天生就會,使用起來也是輕車熟路,游刃有餘。

再憑借着出衆的外貌,還有讓人如沐春風的談吐,江秋月幾乎能和所有他想要搞好關系的人快速拉近距離。

在這些人的眼中,江秋月是他們的知己,密友,愛慕之人,甚至是求而不得,只能默默守護的深愛之人。

江秋月從容自在地在這些人中游走,操控每一顆人心,他也很享受這種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覺,唯一的一次失利,就是對現在的魔教教主聞人峥。

是的,在想辦法勾搭上聞人則之前,江秋月想的是勾搭聞人峥。

根據名劍山莊偷偷安插進魔教裏的探子彙報,聞人則的武藝雖然很不錯,但和聞人峥相比,那就差得遠了,更別說,聞人峥還是上一任魔教教主的親子,更能光明正大地繼承魔教教主之位。

可惜聞人峥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江秋月好幾次想要和對方偶遇,都被對方直接當成了空氣無視。

無奈之下,江秋月只能硬着頭皮,主動上前想要和聞人峥結識。

誰曾想,江秋月都已經這麽放低身段了,聞人峥還是那副目空一切的表情,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主動接近的美人兒,反倒像是在看一坨死肉。

江秋月毫不懷疑,如果那時候他沒有果斷收手,而是繼續厚着臉皮糾纏聞人峥,自己怕不是會小命不保,直接死在聞人峥的刀下,香消玉殒。

自認見多識廣的江秋月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解風情的狗男人。

正是因為聞人峥軟硬不吃,江秋月沒辦法将他收為己用,更沒有信心能掌控他,權衡之後,才退而求其次,找到了聞人則,想要暗中扶持聞人則成為魔教教主。

好在,聞人則雖然武藝不如聞人峥高強,但是長得也不差,而且還是一個風流多情的翩翩公子,江秋月在聞人峥這裏碰的壁,轉頭又從聞人則的身上找回了不少優越感,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果然不是他江秋月的魅力減弱了,而是聞人峥這狗男人的審美有問題。

雖然江秋月和聞人則只有過一面之緣,但是這一面,江秋月可是拿出了自己勾搭人的十成功力,把聞人則給迷得暈頭轉向,神魂颠倒。

直到倆人分開口,聞人則還依然對江秋月念念不忘。

偶爾,江秋月也會給聞人則寫信,信的內容五花八門。

聞人則并不知道自己只是江秋月魚塘裏的一條魚,而江秋月偶爾給他寫的那些信,也不過是往魚塘裏投放魚餌,免得魚塘裏的魚因為太餓從魚塘裏跑掉,還真的以為自己魅力不小,只是見了一面,那位名劍山莊的少莊主就對他情根深種。

如果不是聞人峥出手又快又狠,在魔教中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果斷出手斬殺了上一任魔教教主,然後又雷厲風行地在魔教中搞大清洗,弄得整個魔教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聞人則也不會膽戰心驚,整日閉門不出,都忘了和江秋月鴻雁傳情。

等到身處名劍山莊的江秋月得知了聞人則的死訊,已經是聞人則死了好幾天之後了。

“真是一個廢物!”

此時的江秋月,哪兒還有人前的清隽溫柔,眼神中充滿了陰鸷。

早知道聞人則這麽不中用,江秋月才不會浪費那麽多時間,和他虛與委蛇。

死了一個聞人則,還影響不到江秋月的布局,江秋月更不會為了聞人則的死傷心難過,只是在苦惱,沒了聞人則這顆好用的棋子,以後再想要借刀殺人,或者是通過扶持代理人的辦法,掌控魔教,就更難了。

更別說,現在的魔教教主,還是那個讓江秋月第一次感受到挫敗的聞人峥。

那可不是一位好相與的狠角色。

聞人則會死在聞人峥的手上,江秋月其實并不意外,他震驚的是,聞人峥竟然能像是殺一只小雞崽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就輕輕松松地要了聞人則的小命。

果然還是不應該對一個廢物抱有太高的期待。

憑着之前那幾次和聞人峥打交道的不愉快經驗,江秋月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

“來人!持我的令牌去瀚漠金砂堡一趟,告訴他們的少堡主,就說我有一事相求。”

還有一個多月,就是武林大會了。

為了保證父親能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江秋月可不敢有任何的麻痹大意。

另一邊。

冬青幫林寒泓徹底清除了體內的母蠱後,林寒泓又修養了幾天,這才重新恢複了往日的英武模樣。

大難不死的林寒泓對冬青感激不盡,如果不是聞人峥一直在旁虎視眈眈地盯着,他都想抓着冬青的手,向他表示自己的感情之情。

“季少俠的大恩,我林寒泓沒齒難忘。”

如果不是季少俠想辦法幫自己徹底清除了體內的母蠱,自己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甚至,最壞的結果,還有可能性命不保。

救命之恩,怎麽報答都不為過。

林寒泓倒是想要以身相許,可惜,人家季少俠已經心有所屬,哪怕他自薦枕席,依然看不上他。

想到這,林寒泓也不由得心塞。

“林少俠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林少俠不用介懷。”

林寒泓急着回隐雷閣,向師門長輩們說明自己被人偷偷下了子母蠱,但卻好運遇到了醫仙谷的小弟子,并被其搭救的事,覺得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就依依不舍地來向冬青道別。

“此次一別,下次一見,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說起這事,林寒泓的語氣充滿了惆悵,他是真的喜歡這位醫仙谷的小弟子,哪怕對方不喜歡他,他也不想這麽快就和對方分開。

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長痛不如短痛。

“名劍山莊不是廣邀天下英雄豪傑,要在下個月召開武林大會嗎?隐雷閣應該也會去吧?”

趁着還沒有和林寒泓分開,冬青不動聲色地開口打探消息。

林寒泓果然對冬青沒有一絲一毫的設防,冬青問,他想也不想就回答。

“我們隐雷閣确實早就收到了名劍山莊的邀請,不過,對于要不要參加名劍山莊舉辦的武林大會,師門長輩們的意見并不統一。”

“至少,我上次離開隐雷閣的時候,大家都還沒有讨論出個結果來,估計我這次回去,就能知道我們隐雷閣下個月到底要不要去名劍山莊了。”

“季少俠,你這麽問,是不是你們醫仙谷下個月會去名劍山莊參加武林大會?”

這事也沒什麽好隐瞞的,冬青點了點頭,對林寒泓說道:“名劍山莊的少莊主曾經救過我們大師兄的命,師父說,因着這事,我們醫仙谷欠了名劍山莊一個人情,不得不還。”

這也是門派人數少的好處。

像他們醫仙谷,正經做主的就他們師父一個,只要他們師父發了話,那就是說一不二,幾個弟子沒人敢置喙。

不像隐雷閣這種大門派,掌握話事權的人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小事倒好,吵個幾次就能做出決定,但若是遇上稍微大一點的事,争執的時間也會變得越長。

不過,門派人數少有人數少的好處,人數多,自然也有人數多的好處。

那就是門派實力強大,門派中的弟子在江湖行走,只要報出自己師門的名號,就能恫吓住別人,讓人不敢輕視。

“那豈不是說,若是我們隐雷閣也參加武林大會,下個月,我們就能在名劍山莊再會了?”

知道下個月就能再見,确實讓林寒泓沖淡了不少離別的愁苦。

冬青聞言,笑了笑,沒有接林寒泓這話。

分別前,林寒泓還頂着聞人峥惡狠狠的視線,将冬青偷偷拉到了一邊,壓低聲音,對他小聲說道:“季少俠,即可知道你口中的‘聞人大哥’是何人?他可是不久前手刃生父,惡名遠揚的新任魔教教主。”

林寒泓一開始并不知道聞人峥就是那個手刃生父,惡名遠揚的新任魔教教主,只猜到他是魔教中人。

因為冬青和聞人峥的關系親密,哪怕林寒泓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自古正邪不兩立”,而冬青和聞人峥的身份又分屬正道和魔教,不應該來往過密,但是他一個外人,交淺言深,也不好多說什麽。

但是沒多久,林寒泓就隐隐猜到了聞人峥的身份不簡單。

聞人峥似乎也沒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

很快,林寒泓就知道了聞人峥就是那個手刃生父,惡名遠揚的新任魔教教主,又是震驚,又是後怕。

本來林寒泓是不想管冬青和聞人峥交往過密這事的,免得被冬青誤會他挑撥離間,但知道聞人峥的身份後,林寒泓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什麽都不和冬青說。

萬一,季少俠是被那個大魔頭蒙蔽了呢?

想着季少俠對他的救命之恩,林寒泓更沒辦法眼睜睜看着他遭了大魔頭的算計,這才在臨行前,偷偷開口提醒。

如果冬青表現出對此毫不知情的模樣,就算是明知道打不過聞人峥,林寒泓也會豁出去自己的性命,帶着冬青一起逃離魔爪。

“我知道聞人大哥是魔教教主,但是那又如何?江湖良莠不齊,魚龍混雜,名門正派中也有心術不正的壞人,焉知魔教中人就沒有好人了?”

言外之意,如果僅僅是因為聞人峥是魔教中人,就先入為主地認為他是壞人,這種充滿了偏見的刻板印象可要不得。

“可是,新任魔教教主可是手刃了生父,然後才坐上了魔教教主之位的,這,這簡直……”

手刃生父,如此沒有人倫,罵上一句“畜生”都不為過。

也不知道季少俠為什麽還要替對方說話。

“手刃生父這事,想來,聞人大哥應該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冬青這話差點兒沒把林寒泓給噎死。

他算是明白了,季少俠根本不在乎聞人峥是魔教中人,更不在乎聞人峥身上背負着“弑父”的惡名。

要是再繼續說下去,就是他故意挑撥離間了。

“季少俠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冬青點了點頭,給了林寒泓一個巴掌大的玉瓶,留作紀念。

“這是什麽?”林寒泓好奇地接了過來。

冬青沒有直接回答,笑着說道:“林少俠好奇,不妨自己打開看看。”

林寒泓不疑有他,直接打開了玉瓶,只見瓶裏空空蕩蕩,僅有一顆黃豆大小的小藥丸,紫紅色的,充滿了不祥的氣息。

林寒泓心裏忽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該不會是……

“這就是從林少俠體內取出來的母蠱。”

林寒泓聞言,忍不住嘴角直抽抽,拿着玉瓶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就是這個鬼東西把他折騰慘了。

想到不久前自己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林寒泓臉上的平靜表情都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這母蠱……”

到底是死是活?

還會不會繼續害他?

季少俠又為什麽要把這鬼東西給他?

林寒泓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

冬青好像看出了林寒泓的擔驚受怕,對他說道:“林少俠放心吧,從我把母蠱從你體內取出來的那一刻,這只母蠱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只是,據我們醫仙谷的古籍記載,有些中了蠱的人,即便解了蠱後,依然會留下很嚴重的心理陰影,整日疑神疑鬼,覺得蠱蟲還在自己體內。”

“我怕林少俠也是如此,才會想着把從林少俠體內取出來的母蠱,交還林少俠,林少俠也能親自處理這只母蠱,了此心結。”

林寒泓當然不可能向冬青承認,他确實留下了心理陰影,勉為其難地笑了笑,強撐着開口,說道:“多謝季少俠關心,只是,這只母蠱,我又該如何處置呢?找個地方埋了嗎?”

冬青搖了搖頭。

“倒也不用那麽麻煩,随便找個地方燒了就是。”

林寒泓再次向冬青道了謝,收好了玉瓶,就和冬青分道揚镳了。

等到林寒泓離開,聞人峥才找到冬青,好奇地問道:“那個隐雷閣的弟子偷偷找你說了什麽?”

“你不是都已經聽到了嗎?”

冬青可不會傻到以為,聞人峥會不知道林寒泓對他說了什麽。

“我确實偷聽了你們的談話。”

聞人峥直接承認了,而且神情坦蕩,一點兒都沒有偷聽人說話被人知道後的羞愧。

“但是,我更想聽你親口和我說。”

別看聞人峥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塊臉,但是冬青一眼就看出來了,聞人峥在緊張。

事實上,此時的聞人峥确實很緊張,就算是當初他和上一任魔教教主生死搏殺時,他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弑父這事,确實是真的,也讓聞人峥在江湖上更加惡名遠揚。

曾經的聞人峥,并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到底好不好,但是現在的他很在意,生怕名聲太差,他的小少年會害怕他,甚至是不願意再和他有任何的來往。

“別胡思亂想,不管你是魔教教主,還是手刃生父的大魔頭,都不會影響我們倆的關系。”

這是安撫,也是冬青對聞人峥的承諾。

聽了冬青的話,聞人峥一直懸着的心,終于可以重新放回肚子裏了。

當天,聞人峥就敞開心扉,毫無保留地向冬青解釋了自己手刃生父的原因。

估計是聞人峥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這些,說話颠三倒四,毫無邏輯,幾乎是想到什麽說什麽,有時候,還會因為那些已經模糊的回憶而沉默。

冬青也不嫌煩,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聽着。

一直到夜深人靜。

因為心疼聞人峥的遭遇,冬青忘了趕聞人峥離開,讓聞人峥在自己的房間睡了一夜。

這也是冬青和聞人峥第一次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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