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花燈節風波

第13章 花燈節風波

雲望辰是被客棧外的敲鑼打鼓聲吵醒的。

“啊啊啊啊是誰!”雲望辰翻憋着一肚子火氣無處可發。

過了一會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被子居然好好地蓋在身上。要知道她平時睡覺踢被子是常态,難道是……

然而,當雲望辰轉過頭卻發現身側人早已不見蹤影。

“奇怪,人呢?”雲望辰伸了個大懶腰,翻身下床走至窗邊,這才注意到街道上車水馬龍。

人們身穿各色盛裝,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笑容。孩子們手持彩球或花燈追逐打鬧,歡聲笑語在街道上回蕩。

“不管了,先出去看看。”雲望辰迅速整理好衣衫走出房門。

客棧的大堂同樣熱鬧非凡,小二們忙碌地穿梭在桌椅間,為客人們端上熱騰騰的早點。雲望辰吃了些點心後向店小二打聽江舒月的下落。

“您是說那位藍衣的高個姑娘?”店小二思索後回答,“她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有事要辦。”

雲望辰小聲嘀咕道:“大清早的能有什麽事?”不過江舒月出門了也好,免得兩人醒來後面對面尴尬。

雲望辰決定不再糾結于江舒月的行蹤,轉而全身心投入到花燈節的的熱鬧氛圍中。

她走出客棧,眼前便是街道兩側林立的小攤,售賣着各種小玩意和特色美食,雲望辰邊走邊看,目光不時被一些制作精巧的手工藝品所吸引。

越往人群裏走,她發現街道中心的人愈發密集,甚至圍成一個圈,似乎正在聚精會神地觀看什麽。

雲望辰好奇心頓起,奮力擠進人群,眼前出現一位身着華麗異域服飾的女舞者正伴随鈴鼓聲翩翩起舞,動作既優雅又有力,手中的彩帶随風飄揚,引得圍觀者陣陣喝彩。

雲望辰感慨于舞者的曼妙舞姿,不禁駐足觀看。

表演結束後,人群中接連爆發出掌聲和叫好聲。

舞者俯身向觀衆行禮,而一旁拍打鈴鼓的男人趁機拿出碗讨賞。當碗轉到雲望辰面前時,她往裏輕放了塊銀兩:“你們的表演非常精彩。”

男人微笑着朝雲望辰深深鞠躬:“願大漠神保佑您。”

不知為何,雲望辰總感覺面前的男人非常眼熟,他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雲望辰皺起眉頭,想要從記憶中找出這個男人的身份,但腦中卻是一片空白。她搖了搖頭,試圖将這種不安感甩開。

随着日頭逐漸升高,花燈節慶典的氣氛也達到了頂點。

雲望辰決定先回到客棧歇息,同時心中挂念着江舒月,想看看她是否已安然返回。

客棧內,江舒月已經坐在大堂的最角落裏靜靜品茶,目光落在街道上熱鬧人群中。雲望辰走過去坐在江舒月的對面,嘴角微動,欲言又止。

江舒月放下茶杯,臉上浮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溫聲說道:“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雲望辰深吸一口氣開口:“你今晨離開客棧去了何處?”

江舒月沉默了片刻緩緩回答:“我見了一個人。”

雲望辰心中湧起一絲波瀾:“是誰?”

江舒月眼神複雜,聲音卻依舊平緩:“魔修。”

雲望辰騰地站起:“不是,江舒月你給我把話講清楚,你去見魔修做什麽?”

“那名魔修想投誠,告訴我合歡宮密謀趁花燈節挑事。”

雲望辰緊握腰間的劍就準備奪門而出,被江舒月攔住:“不要打草驚蛇,我們只需靜觀其變。”

“那名魔修可信嗎?”雲望辰深知魔修素以狡詐多變著稱,心中難免存疑。尤其是臭名昭著的合歡宗在小說中無惡不作,甚至擄掠無辜男女作為爐鼎并以此要挾女主。

“我自有衡量。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宜輕舉妄動。”

雲望辰無奈地重新坐回江舒月對面:“好吧,我聽你的。”

約摸半個時辰後,街道上突然出現騷動,只聽有人高喊:“小偷!快抓小偷!”

雲望辰下意識地朝客棧外看去,只見一個黑色身影敏捷地從人群中穿梭而過,手中似乎抓着什麽東西。

雲望辰的直覺告訴她,那道身影就是舞者身邊拍打鈴鼓的男人。

江舒月的指尖輕輕摩挲着茶杯:“他們行動了。你先去,我随後就來。”

雲望辰沒有多想,立刻如離弦之箭般追上去,很快拉近了與黑影間的距離。

黑影似乎察覺到雲望辰的緊追不舍,速度更快了幾分,兩人一前一後在街道上疾奔,又飛身上了屋頂,猶如兩只追逐的燕子。

最終雲望辰在一處僻靜的巷子中截住黑影,扯下其頭巾之際露出熟悉的臉龐,正是舞者身邊的男人。

“你為什麽要偷東西?”雲望辰質問道。

男人苦笑了一聲說:“都是生活所迫。”

雲望辰仔細探查,卻未從那男人身上感受到任何魔修的氣息。這令她心中疑惑更深,江舒月所言究竟有何等深意?

“麻煩你跟我走一趟。”雲望辰将劍抵在男人頸側,聲音相當冷冽。

男人面上慌亂之色盡顯:“這位姑娘,我們無冤無仇,你何苦緊緊相逼?”

“行竊之人,自當送交官府處置。”

男人方欲說些什麽,目光落至雲望辰身後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全然不顧脖頸被劍劃出瘆人的傷口。

江舒月正提着舞者站在雲望辰身後,看見從男人手中滑落而出的玉佩冷笑道:“想利用偷竊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你也太天真了。”

男人咬牙切齒地說:“別得意太早,你以為我們就這些人手嗎?”

“雲師姐,初師姐,我來幫忙啦!”初雪揚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傳來,“合歡宗的魔修們已全部被谷主派人控制住!”

男人先前得意的神情徹底消散,喃喃自語道:“怎麽可能?明明安排了人假意歸順……”

江舒月将舞者重重摔在地上,目光如冰:“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會輕信一個來歷不明的魔修吧?魔修向來行事狠辣果斷,何必等到夜晚?”

男人仍舊一臉不可置信,不甘地說:“那你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通知蓬萊谷!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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