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神秘石碑

第15章 神秘石碑

雲望辰看着烏壓壓一大片人匆忙趕往符房,趕緊溜到不遠處的樹林裏躲起來。

“不至于來這麽多人吧?”雲望辰緊盯符房前混亂的人群,不經意間肩膀似乎碰到什麽軟乎乎的東西,甚至放肆地多蹭了幾下。

“蹭夠了?”熟悉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雲望辰瞬間爆發出尖叫聲,只是剛起個頭便被江舒月堵住嘴按下去。

“噓。”随着江舒月的貼近,鼻尖處苦澀的藥味愈發濃郁,雲望辰簡直快要因喘不過氣而溺死其中,雙手胡亂撲騰拼命掙紮。

“別亂動,只要你不出聲我就松手。”

雲望辰的鼻尖幾乎觸碰到江舒月的臉頰,她猛然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出聲,江舒月這才移開手。

雲望辰壓低聲音問:“你怎麽來了?”

江舒月正用絹帕輕擦拭手,她的目光緩緩移至雲望辰身上:“你沒事吧?”

雲望辰對于江舒月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驚訝,愣了半晌後搖頭道:“我當然沒事。你不是在煉丹房嗎?”難道江舒月是特意趕來看她的?

江舒月淡定地回答:“我感應到這裏的靈氣波動便想前來探看情況,沒想到正巧碰見你。”

雲望辰大失所望:終究是她想多了。

“石碑上的靈氣似乎與你有關。”江舒月的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探究。

雲望辰擺手道:“哎呀,你想多了,我不過在石碑上倚靠了會兒。”

江舒月溫柔地牽起雲望辰的右手:“還在生氣嗎?”

雲望辰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能生什麽氣?”她眼神躲閃,似在逃避江舒月的目光,同時想要收回手卻被緊緊攥住。

“我是真心想和你在元國共度花燈節的,合歡宗一事純屬意外。剛才我在煉丹房想了很久才明白如何向你開口,并非有意冷落你。”江舒月誠懇地說。

雲望辰撇過頭小聲嘀咕:“都說了我沒生氣,你何需解釋……”

“你若真沒生氣,就不會刻意躲避我。”

雲望辰依舊不肯直視江舒月,倔強地為自己找借口:“哼,我還主動找你說話呢。”

江舒月發出一陣輕笑:“原來如此。望辰,是我錯了,對不起。”

見雲望辰不予理會,江舒月将臉移至她面前,眸底滿是懇求之色:“求你原諒我吧。”

雲望辰氣急敗壞:她最受不了這種及時認錯的态度。尤其是江舒月居然喊她“望辰”,實在可惡!

“我……”雲望辰的聲音中帶着些許顫抖,試圖組織語言,卻發現自己此刻的心情難以言表。

“望辰,你不必急于回答。”江舒月的聲音異常溫柔,“但我真心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原諒。”

雲望辰終究心軟了:別人都好言好語求原諒,她若再耍性子豈不是顯得很無理?

“哪有什麽原不原諒的?”雲望辰緩和了語氣,“以後有話直說,無需隐瞞。畢竟我們都是蓬萊谷的內門弟子,理應共同面對魔修。”

【喲喲喲,之前是誰趴在石碑上信誓旦旦地哭着說再也不理她?】

雲望辰翻了個大白眼:不會說話就別說!

江舒月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我知道啦,下回再也不敢。”

“好了,松開我的手吧,都被你握疼了。”雲望辰看向符房前的人群,“那塊石碑有什麽來頭?”

江舒月不舍地收回手:“據說是前任谷主飛升前留下的,上面的符文至今無人能解。”

雲望辰回想起靈氣似乎能與自己的情緒産生共鳴,背脊不禁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一個毫不起眼、開局祭天的無名女配,應該沒什麽大機緣吧?

“我們還是別摻和進去為妙。”江舒月似乎看穿了雲望辰的心思,輕聲說道,“倘若讓某些不懷好意的家夥知道你方才站在石碑前,指不定又會鬧事。”

谷主、張郎:你直接報我名字好了。

兩人默契地轉身離開,喧鬧聲也逐漸消失于耳後。

樹林裏偶爾傳來一兩聲鳥鳴,但雲望辰此刻無心觀賞風景,全部心思都在那塊石碑上。她暗自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弄清楚那塊石碑的秘密,以及它與自己之間的聯系。

“你想去藏書閣逛逛嗎?”江舒月突然開口詢問。

雲望辰靈光一動,藏書閣內指不定會有石碑的相關記載,于是答應道:“好!”

藏書閣內一眼望去盡是書架,屋內彌漫着淡淡墨香。存有的書籍涵蓋蓬萊谷方方面面,從歷史記載到修煉功法無所不有。

雲望辰特意找到擺放蓬萊谷歷史相關記載的書架,這裏的書籍看起來頗有年頭,書頁泛黃,封面上落滿灰塵。

她翻遍書籍終于發現一本《蓬萊谷志異》,裏面記載了許多蓬萊谷自創立以來的奇聞異事。

突然,雲望辰的目光定格在某一頁。據書中所述,每當蓬萊谷即将遭遇重大事件之際,石碑便會出現異象指引修仙者。

她并未發現其他關于石碑的記錄,無法确定異象具體所指,不免感到沮喪。

江舒月則借了一堆關于煉丹的書籍,雲望辰好奇地湊過去:“看來你真的很愛煉丹。”

江舒月聳肩道:“倒也談不上有多喜歡,只是覺得既然選擇了煉丹,就要刻苦鑽研。你也要在符箓上多下功夫,這些是我給你借的書。”

雲望辰從江舒月手中接過一大摞書籍,險些因失去平衡摔倒。

“我謝謝你。”雲望辰崩潰地掃視早已超過頭頂的書堆,只覺頭疼。

江舒月輕拍雲望辰的肩膀,笑容燦爛如春日暖陽,卻看得讓人牙癢癢:“認真看。”

“你放過我吧……”

三載光陰轉瞬即逝,雲望辰潛心畫符,江舒月鑽研煉丹,初雪揚專注習劍,三人間的情誼日漸深厚,僅差一位專修陣法之人加入她們。

雲望辰開玩笑地說這是四缺一。不過她與江舒月始終心照不宣地保持适當距離。

谷主不曾有意刁難,張郎在外門老老實實做雜役弟子,流霜不時托人寄信給雲望辰,合歡宗爐鼎被關押在地牢深處,顧玄安仍舊浪跡天涯,一切都風平浪靜,除了……

“突破煉氣中期失敗!”雲望辰癱倒在床上仰天長嘆,“四靈根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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