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張郎的報複
第17章 張郎的報複
雲望辰用力地拍了拍初雪揚的肩膀:“阿雪,記住我的話,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男人只會影響你拔劍的速度!”
初雪揚重重點頭:“師姐放心,我此生注定與劍為伴。”
嗚嗚嗚,她還是沒忍心阻止初雪揚在仙門比試上大放光彩。
男主算個屁!敢來找初雪揚就喊江舒月把他打得滿地找牙,再踹回逍遙派老家!
自張郎一事後,谷主每逢遠遠瞧見雲望辰,總是不動聲色繞道而行,這回卻一反常态主動尋至她面前。
“雲望辰,我希望你能幫忙負責接應外宗弟子一事。”谷主滿臉堆笑道,“事後會給你靈石和築基丹作為獎勵。”
對于谷主的話,雲望辰是一個字也沒信。築基丹難求,這種美差豈能輕易落在她頭上?事出反常必有妖!
雲望辰抱拳回答:“谷主大人,弟子才疏學淺,口舌笨拙,恐怕難以勝任這份差事。”
谷主臉色驟然陰沉下去:“雲望辰,給機會你不要,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雲望辰在心底“呵呵”:自從她進入蓬萊谷以來,谷主根本沒給過她好臉色看,何來客氣一說?
谷主一揮手中拂塵,語氣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若拒不從命,便是觸犯宗規!多少弟子求着我想負責此事,這可是你的福氣!”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雲望辰極為敷衍地朝其行禮:“弟子遵命。”
谷主輕蔑地嗤笑道:“呵,四靈根就是廢物一個,幾年過去了,仍停留在煉氣中期。當初不該心軟留下你!”
哈?心軟?真是大言不慚。
雲望辰還曾同情谷主被男主洗腦納入後宮的遭遇,如今看來她簡直與顧玄安是一丘之貉。顧玄安同樣歧視僞靈根的修仙者,甚至在結局裏揚言要讓他們滅絕!
小說裏并未明确指出谷主的具體姓名,她對其尤為敏感,相當厭惡別人提及。縱使顧玄安将谷主收入後宮,也僅用“柔兒”這一昵稱來喚她。
既然接下了任務,她雲望辰倒要看看谷主究竟在盤算些什麽。
第二日清晨,天色尚暗,雲望辰就被打發去萬獸山接應參加仙門比試的外宗弟子。
谷主吩咐本應與雲望辰一同前往萬獸山的弟子留下:“她獨自前往即可,不許任何人跟随。”
弟子面露難色,卻不敢多言,只能目送雲望辰在寒風中孤獨的身影漸行漸遠。
寒風凜冽,但雲望辰始終心如止水,對于這次任務她有自己的打算。
谷主派她獨身前往萬獸山,要麽是途中有坑,要麽是接應的弟子中有難以應付的人。若遇上前者全看造化,至于後者唯有以禮相待,暫且忍氣吞聲。
抵達萬獸山時,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既然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陷阱,那麽很可能是在萬獸山內有麻煩。
雲望辰全然不知在她出發之前,已有一道遠天藍身影悄無聲息地掃清了途中所有“障礙”。
江舒月手持青色長劍,劍尖直指那群顫抖不已的蒙面人,聲音冷如寒冰不帶一絲溫度:“誰派你們來的?說。”
“是……是張家的小公子!”為首的蒙面人牙齒打顫,結結巴巴地回答,“他讓我們埋伏在路上,見人就殺,絕不留活口……”
蒙面人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他們人數衆多,居然會敗給一個尚未築基的普通女子。
不過她望着面善,應該會手下留情吧。于是為首的蒙面人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們一命!”
江舒月輕歪腦袋,沉思片刻後懊惱地說:“是啊,你們不過拿錢辦事,打工人生活不易,那就走吧……”
蒙面人們欣喜若狂地起身紛紛四下逃散,卻無一人注意到江舒月的最後一句話:“前提是你們走得掉。”
藍色的靈力從江舒月體內爆發而出,眨眼功夫所有蒙面人全部灰飛煙滅化為虛無,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
一切歸于風平浪靜,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
【受封印影響,你不會輕易痛下殺手,看來這回是真的動怒了。】
“傭兵、谷主、張郎,傷害我所愛之人者,都該死!”
江舒月臉上逐漸顯現出藍色紋路,她單膝跪地,拼盡全力壓制體內肆意流竄的靈力,意識幾欲潰散:“阿辰,我會保護你的……”
【唉,你這是何苦呢?趁早死心吧,她不會接納你的。】
江舒月強撐着從地上緩慢站起,聲音雖弱卻堅定無比:“那就當我一廂情願吧……”
萬獸山弟子熱情地将雲望辰迎入宗內。
“師兄師姐們不必客氣。”雲望辰從儲物袋裏取出名單,“我此次到訪貴宗,是為了迎接參加仙門比試的弟子們。”
“不急。”一位女弟子輕移蓮步,将香茗遞至雲望辰面前,“師妹先小憩片刻,嘗嘗這茶。”
雲望辰只能接過微抿一口,頓覺得茶水甘甜清爽,餘香在唇齒間久久不散。
她心底暗忖:萬獸山的弟子們待客之道頗為周到,或許危險隐藏于歸途中?
稍作歇息後,雲望辰在女弟子的引領下步入萬獸山深處,盡管心中有所戒備,但面上卻不露聲色。
至于沿途遇見的弟子,她都以禮相待,既不過分親近,也不顯疏遠,恰到好處地維持着應有的客氣與距離。
雲望辰跟随女弟子在錯綜複雜的山路上輾轉了大半日,心底不免生疑:“師姐,我們這是前往何處?”
女弟子微笑着解釋說:“去見萬獸山的領隊長老。”
參與仙門比試的弟子皆由領隊長老安排行程,如此想來倒也合情合理。
兩人在一座閣樓前停下腳步,女弟子轉身對雲望辰說:“到了,師妹請在此處等候。”
也不知過了多久,雲望辰突然感受到一股濃烈殺氣逼近,她敏捷地閃身躲避,只見一道寒光劍影從她方才站立之處掠過,險些觸及她的身體。
“誰?給我出來!”雲望辰環顧四周怒斥道,“偷襲豈是君子所為?”
身後傳來爽朗的笑聲令雲望辰更加怒不可遏:那道劍光可是擦着衣角而去,差點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