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話本

第24章 話本

顧玄安見江舒月受傷,心中大喜,瘋狂發動一輪緊接一輪的攻擊,招招致命。

臺下圍觀的弟子們都有些看不過意了:比試而已,何必非要置人于死地?

雲望辰趁機指着顧玄安對衆人說:“你們瞧,這做人也太不厚道了。”

“可不是麽。萬一真弄死對方,蓬萊谷谷主豈不會動怒。”

“唉,每回比試總有那麽些氣性大的,平白折損了人才啊。”

人群裏也有反對雲望辰的聲音。

“擂臺之上不論生死對錯,輸了代表實力不夠。”

“輸不起就別參加仙門比試。”

顧玄安得意洋洋地看向于熊熊烈火中慌亂躲閃的月白色身影:“江師姐,趁早認輸吧,我興許能看在你是水靈根的份上網開一面。”

江舒月掰下木棒被火烤焦的部分,斷然回絕:“癡心妄想。”

“很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顧玄安猛地揮手,一道強大的火柱如利劍般直奔江舒月而去。

江舒月的身影很快被火柱吞噬,正當顧玄安自以為得逞時,身後突然傳來巨響,緊接着他被什麽東西擊中後背,喉嚨處鐵鏽味翻湧,嘴裏噴出一口鮮血。

顧玄安方欲轉頭,眼前寒光閃過,他再次遭受重創,全身氣力渙散盡失,連懷中的上品法器也因承受巨大沖擊而破碎,可把他心疼壞了。

江舒月手中的剩餘半截木棒指着臉色慘白的顧玄安:“記住,修仙不只是依靠天賦。”

顧玄安壓根沒想明白,被火海吞沒的江舒月為何能出現在他身後。

雲望辰早已洞察一切:顧玄安因過分自負疏于防備,江舒月假意落入下風,實則打算從其背後下手。這種淺顯易懂的道理,顧玄安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理解。

“好!打狗棒痛揍落水狗!”雲望辰用力鼓掌,圍觀弟子們也随之附和,齊聲叫好。

顧玄安惡狠狠地剜了雲望辰一眼,猛地推開負責治療傷者的藥修。

“我還能打!”顧玄安掙紮着站起身,忍住在喉頭翻湧的血,“我還有其他武器!”

雲望辰厲聲道:“按照仙門比試的規矩,凡帶上擂臺的武器必須登記在冊,你僅登記了一件法器,如今法器已毀,若想繼續只能空手赤拳。”

顧玄安還想争執,谷主手持浮塵款款走至衆人面前:“行了,後面還有數場比試,何必過分糾結。”

顧玄安聞言垂下頭,強忍不甘應道:“是。”

谷主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江舒月:“恭喜了,為我們蓬萊谷增光。”

江舒月露出同樣沒有任何溫度的笑容:“這是弟子應該做的。”

這一日的比試轉瞬即逝,雲望辰等三人皆成功贏下二十積分。

初雪揚從雲望辰那裏知曉了顧玄安的所作所為後,憤憤不平地說:“若讓我在比試中對上他,定要打他個落花流水。”

“此人狡猾多端,你千萬要小心些。”雲望辰見初雪揚對顧玄安心生厭惡,心底簡直樂開了花,又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他若給你獻殷勤,直接無視即可。”

初雪揚毅然點頭道:“放心,我一直将師姐的話銘記于心: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雲望辰萬分感動:女主太棒了,完全沒有枉費她這三年多時間以來的悉心教誨。哦耶,完成任務指日可待!

“雲師姐,我回去歇息啦!”話音剛落,初雪揚便急匆匆地離開,不料一本小冊子從她袖中滑落。

雲望辰好奇地拾起:“這是?”

封面上赫然印着幾個醒目大字:我與師姐不可言說的故事。

原來是話本子,嘿嘿,沒想到初雪揚喜歡看這類言情故事。雲望辰索性翻閱起來,随着故事進展,臉頰逐漸染上紅暈。

不對勁,話本裏的“我”竟是師妹?甚至與師姐談情說愛,産生了各種纏綿悱恻的感情糾葛,最後喜結連理,日夜……

“啊啊啊啊,這……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雲望辰“啪”地合上書,心亂不已,“雖然故事很精彩,但我可是個直女!對,我是直女……”

不知為何,雲望辰總不由自主代入話本裏的師妹,并把師姐想象成江舒月。她與江舒月談情說愛、喜結良緣?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雲望辰收好話本,決定明日再還給初雪揚。咳,她還剩下幾頁沒有看完。

當晚,雲望辰又将話本從頭到尾細細讀了一遍,傲嬌嘴硬師妹與清冷腹黑師姐的cp組合居然意外地很好磕?

次日,初雪揚悄悄湊到正看着天空出神的雲望辰身邊問:“師姐,好看嗎?”

雲望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回答:“啊?好、好看!等下,你在說什麽?”

初雪揚壞笑着說:“師姐別裝了,你肯定看了我的話本。怎樣?是不是很甜?”

雲望辰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還行吧,勉勉強強,也就那樣。”

江舒月好奇地問:“話本?”

“沒、沒什麽!”雲望辰搶在初雪揚前面回答,急着轉移話題,“我們還是繼續看比試!”

話雖如此,雲望辰此刻腦海裏又不禁想起話本中的內容:新婚之夜,紅绡帳裏,耳鬓厮磨,暖玉生香,共度良宵……

“我、我先走了!”雲望辰內心焦躁,再也忍受不了,似乎在江舒月身邊多待一會兒,她便要原地爆炸。

江舒月不解:“她怎麽了?”

初雪揚無辜地聳肩:“大概是想入非非了?”

江舒月:?

接下來的兩天裏,顧玄安行事低調了不少,途中偶遇雲望辰和江舒月,甚至有禮貌地抱拳打招呼。

雲望辰和江舒月自然一如既往不予理會,鬼知道他在打什麽算盤。

積分賽中,江舒月暫時占據榜首,顧玄安緊随其後,初雪揚位列第三,第四名是那位來自逍遙派被長老稱作清兒的女弟子。雲望辰如預期般排在十名開外。

“唉,無所謂啦。”雲望辰并未感到很難過,“我只要堅持到最後就行,若能進入決賽當然更好。”

江舒月安慰道:“放心,你會進入決賽的。”

入夜,一行人悄無聲息潛入蓬萊谷的地牢內。

男人置身于其中一間牢房裏,哼唱着帶有異域風情的小調。當他看清站在鐵欄外之人的長相後,嘴角勾起壞笑:“你們總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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