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也築基了?
第27章 你也築基了?
雲望辰盤腿坐地,雙目緊閉,全神貫注引導體內靈氣的流動。突然丹田緊縮,凝聚其中的靈氣仿佛被壓縮到極點。
正當雲望辰感覺身體即将達到承受的極限之際,一部分靈氣被青劍吸收,剩餘的随之爆發開來,強大的力量從她體內湧出,修為也在這一刻實現了質的飛躍。
周圍空氣中的靈氣似乎因境界突破而産生波動,環繞于她身側形成了一個旋渦。雲望辰成功突破煉氣期,步入築基一層的新境界。
顧玄安愣在原地,許久不敢置信:“不可能,這完全不可能,她只是個四靈根!”
顧玄安曾目睹無數僞靈根弟子直至壽元耗盡也未能觸及煉氣大圓滿,更別提邁入築基的門檻,況且雲望辰甚至沒有獲得築基丹的門路。
雲望辰也驚訝于自己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從煉氣中期飛速進展到煉氣大圓滿,再成功築基,這恐怕要歸功于來自石碑的傳承以及江舒月贈予的築基丹。
顧玄安滿腔怒火:在他眼中,傳承本非他莫屬,卻被雲望辰這個“奸詐小人”奪走,實在可恨。
宋向傲放聲大笑:“哈哈,現在的小輩們可比我們當年還要厲害。”
逍遙派長老身側的女修士也朝雲望辰抱拳祝賀道:“雲師妹……不,現在應該改口叫雲師姐,恭喜你築基。”
雲望辰面帶羞澀,謙虛地抱拳回禮:“各位過譽了,望辰愧不敢當。”
有長老在場,顧玄安強抑情緒,不敢公然發作,內心卻早因接二連三的挫折而扭曲:他向來以天之驕子自居,無人能奪走他的機緣,并先比他率先築基。
【男主黑化值+1,氣運值-100。】
雲望辰震驚:“憑他也配黑化?氣運值降低到一定程度會怎麽樣?能噶掉他嗎?”
【根據本系統估算,一旦男主的黑化值拉滿,會不計任何代價掃清前進道路上的障礙,後果相當可怕。】
【至于氣運值,只要跌至0,即可任意處置他。】
雲望辰仿佛看見了希望,連忙追問:“那男主現在的氣運值多少?”
【原本250萬,現在是二百四十九萬九千九百……】
雲望辰扶額哀嘆:“好好好,太難殺了。這家夥無非是嫉妒心作祟,怎敢有臉黑化?”
初雪揚好奇地問:“雲師姐,你在說些什麽呀?”
“沒什麽……”話音剛落,雲望辰便感應到不遠處傳來靈氣波動。
宋向傲笑道:“看來又有弟子築基了。”
仙門比試被迫暫時中斷,谷主姍姍來遲,宣稱途中遭遇幾名蒙面人偷襲,險些喪命。領隊長老們見谷主渾身布滿傷痕便不再多言,雲望辰卻留了個心眼,未全然相信。
“帶我去找江舒月吧。”雲望辰對青劍說。
劍身泛起藍色光點,指引雲望辰走進一片茂密的竹林。
她沿着蜿蜒小徑前行,四周竹葉随風輕搖發出沙沙聲,如同密友間的細語低吟。陽光透過茂密的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
竹林深處,竹葉清香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雲望辰的心思不禁飄回到過去,憶起往日江舒月身上的淡雅花香,偶爾還混有一絲竹葉清香。然而自從江舒月專修煉丹,她身上總是彌漫着苦澀藥味。
雲望辰自言自語道:“她對煉丹如此執着嗎?”
在這個由各大世家壟斷資源的修仙界裏,丹修的修煉成本極高。江舒月雖說天賦異禀,終究并非出身于世家大族,今後的道路注定舉步維艱。
“可惜我幫不上什麽忙。”雲望辰思及此處不免心生愧疚。
“望辰?”溫柔的嗓音響起,江舒月不知何時已立在雲望辰面前。
二人的目光交彙,幾乎同時脫口而出:“你築基了?”
雲望辰尴尬地垂下頭輕聲說:“你也築基了,真好……對了,這把劍還你,以後可不要随意将它借出去,自保最要緊。”遞出劍的那一瞬,她隐約瞥到劍柄上刻有字跡。
還未等她仔細辨認那些字,江舒月便迅速接過劍,似在開玩笑般地說:“可是在我心中,你最重要啊。”
“你、你說些什麽呢!”雲望辰臉頰再次不争氣地染上紅暈,“我是認真的,你若真出了事,是想讓我愧疚一輩子嗎?”
江舒月微愣:“我沒有這個意思……”她嘆了口氣繼續說,“唉,你就當我在開玩笑,我今後會優先保證自身安危。”
雲望辰察覺出江舒月心情不佳,方欲出言安慰,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哼,你跟話本裏的師姐一樣,遇到危險卻把貼身武器給師妹,根本不考慮自身處境。”
“什麽話本?”
雲望辰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只能咬牙說實話:“是之前阿雪借給我看的,裏面有個傻乎乎的師姐。”
江舒月的表情更加微妙:“原來你和初師妹喜歡看這類。”
雲望辰繼續嘴硬道:“只是普通話本啦!講述了師姐與師妹情深義重,共同努力,終成修仙界大佬的故事。”
“嗯,情深義重。”江舒月意味深長地加重了最後四個字,令雲望辰倍感心虛。
玩鬧歸玩鬧,兩人很快進入正題讨論魔修一事。雲望辰毫無保留地将心中疑慮道出,并說明顧玄安的黑化值與氣運值。
“難怪系統提示了他的黑化狀态。”江舒月面露鄙夷,輕蔑地說,“小人長戚戚,自尋不痛快!”
雲望辰回答:“我懷疑顧玄安與谷主之間早有聯絡,石碑上的機緣很可能是谷主透露給他的。”
江舒月微微點頭,神情嚴肅:“我這邊也查到了些事情,你還記得花燈節那日被活捉的兩名合歡宗爐鼎嗎?他們是本次魔修事件的內應之一。”
雲望辰回想起花燈節的往事,略顯恍惚:“他倆不是被關押在地牢裏嗎?難道谷內弟子或者長老也參與其中?”
“嗯,所以你不要輕信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初雪揚和你那位叫流霜的朋友應該也沒有太大問題,不過有所保留總歸妥善些。”
雲望辰吐了吐舌頭:“回去我寫信問問流霜外門情況如何。對了,按照小說情節發展,顧玄安大概會留在蓬萊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