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顧玄安失蹤
第30章 顧玄安失蹤
雲望辰快步走出屋子,面帶急色詢問:“阿雪,發生了什麽事?”
初雪揚大喘着氣回答:“那兩名合歡宗鼎爐逃走了!顧玄安也失蹤不見!”
盡管顧玄安未被谷主收為弟子,但他主動請纓,幫助蓬萊谷收拾仙門比試的殘局,因而暫時栖居外門。
雲望辰還以為顧玄安意圖借此機會在蓬萊谷久居,直至所有弟子認可他。
“總不會是那兩人拐走了他?”雲望辰無法想象擁有諸多法寶、功力深厚的男主會被兩個“炮灰”挾持走。顧玄安再輕敵,也不至于淪落到這種地步吧?
難道他不屑于僅留在蓬萊谷做個無名無分的散修?好家夥,未免太過意氣用事,忍一時方能成大器,年輕人就是毛躁。
雲望辰打心底不希望顧玄安離開她與江舒月的視線,鬼知道他又會在外面獲得什麽重大機緣,或是幹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江舒月對此滿不在乎:“他失蹤了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你說的倒輕巧。”雲望辰反駁,“他嚯嚯我們蓬萊谷弟子也就算了,別跑出去給凡界和妖界添堵。”
初雪揚看着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争執,目瞪口呆:她們最近“吵架”的頻率似乎變高了,但我怎麽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密切了呢?這就是話本裏常說的歡喜冤家嗎?
雲望辰很快察覺到初雪揚又露出傻笑:“阿雪,你……”
“沒事,你們繼續,繼續,嘿嘿。”
雲望辰徹底懵了:這孩子成天都在想些什麽呢?不行,要讓她以後少看點話本,免得整日胡思亂想,擾亂道心。
“看守不嚴致使爐鼎潛逃,這回連張家也幫不了谷主。”江舒月轉移了話題,“我們能安心修煉了。望辰你先學水系功法,雪揚繼續練寒冰劍訣。”
雲望辰和初雪揚像被老師教導的學生,異口同聲回答:“知道了。”
江舒月滿意地點頭:“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路上,雲望辰笑着朝初雪揚伸出手:“阿雪,交出來。”
初雪揚企圖裝傻蒙混過關:“啥?丹藥?劍?還是靈石?”
雲望辰毫不留情地拆穿她:“話本拿來。”
初雪揚哭唧唧:“不要嘛,雲師姐,這些話本都是我珍藏許久的。我保證今後不讓它耽誤修煉。”
她随即将話本遞到雲望辰面前,讨好般地說:“雲師姐,你喜歡哪本,我送你!”
雲望辰擺手婉拒:“算了,你自己留着。千萬藏好別讓江師姐看見,不然她肯定會沒收你的寶貝。”
目光無意間掃過其中一本的封面:《我跟冤家師姐被迫修仙?》
初雪揚壞笑道:“雲師姐對這本感興趣?現在師姐師妹的題材廣受歡迎,因此這本近來在修仙界熱賣,很多女弟子私下偷看呢。”
在修仙界,大多宗門較為保守,反對這類書籍的傳播,認為其有違陰陽之道,因而女弟子們只能背地裏偷買。
雲望辰不好意思地問:“能借我看看嗎?”
初雪揚把話本塞進雲望辰手裏,爽快地說:“當然!”
【男主身心皆遭受打擊,黑化值+5,氣運值-10000。】
雲望辰愣住了:這啥情況?
遠離蓬萊谷的某處隐蔽之地,顧玄安被緊束手腳倒吊在樹枝上,咬牙切齒地喊道:“你們居然敢騙我!快放老子下來!”
舞者狠狠踢了顧玄安幾腳:“安分點,別白費力氣了,這繩子能暫時封印你體內的靈力。”
男人嗤笑着嘲諷:“區區低階媚術就能将你引誘出蓬萊谷,所謂先天道體的火靈根也不過如此嘛,還瞧不起僞靈根修士。”說罷在顧玄安臉側輕拍幾下。
顧玄安憤怒地咆哮:“士可殺,不可辱,我要把你們通通殺掉!一個都不留!”
“真是個瘋子。”舞者又嫌棄地踹了顧玄安一腳,“忘了你當時褲子都來不及穿的狼狽模樣嗎?”
顧玄安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恢複了些許理智,只覺顏面盡失無地自容,不再言語。
舞者和男人随後走入附近的山洞,朝眼前的黑衣人抱拳道行禮:“我們已完成任務。”
“做得很好,按照先前的約定,我不再追究你們協助魔修一事。”
兩人欣喜若狂,接過黑衣人手中的儲物袋,拔腿就準備離開。
“急什麽?”黑衣人腰間的青色長劍泛起藍光,“不打算跟矛頭蝮傭兵們敘敘舊嗎?”
舞者滿臉驚恐:“是你在萬獸山附近殺了他們?”話音未落,她已被一劍刺穿心髒。
男人見狀,方欲轉身逃跑,卻感到一股強大的靈壓将身體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黑衣人的笑聲回蕩在山洞裏,長劍揮動之際,男人也步了舞者的後塵。
“抱歉啊,不能讓阿辰再看見你。至于樹上吊着的那人,以後慢慢收拾。”
雲望辰拿着從初雪揚那裏借來的話本,愛不釋手,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是什麽神仙作者啊,比《六界劍仙錄》的那位有良心多了。”雲望辰忍不住感慨,身體也在床上扭成蛆,“總感覺裏面的師姐和江舒月好像……”
雲望辰猛然打住,不能再想下去了!江舒月大多時候表現得很冷清,有種只可遠觀的感覺,只有在她與初雪揚面前才偶爾調侃幾句。
江舒月若像小說裏的師姐那樣,與師妹互訴相思之情,甚至說各種甜言蜜語,簡直是ooc。
雲望辰合上書,試圖将心中雜念排除。越是想讓心靜下來。然而,她越是努力讓心情平靜下來,那些紛擾的思緒就越發猖獗,如同被狂風吹拂的火焰始終難以熄滅。
石碑的傳承裏蘊藏衆多功法,除了火系之外雲望辰都能夠修煉,江舒月建議她先從水系類功法着手開始。
對了,也不知道原來世界流逝了多少時光,如果她突然失蹤,老媽會傷心嗎?
回想起老媽經常在耳邊念叨江舒月的種種優點,比如成績優異、多才多藝、家境富裕,雲望辰不禁感到一陣頭痛。
“可惜小姑娘高考發揮失常。你們在同一所大學,這是緣分,你要珍惜。”
确實很有緣分,不僅在一所大學,還穿進小說裏成為同門。
雲望辰的眼皮逐漸沉重,身體似乎不斷往下墜落。
“這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