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

第 3 章

網上購物剛興起的時候,顧守衡眼光獨到,瞅準時機用所有家底開了物流公司,大賺了一筆,後來又劍走偏鋒在電器行業也有了不小的成就,盛尚洗衣機,電視都被人們所熟知。

許德誠高中沒上完,就出去打工,進了一家飲料工廠做技術人員,工廠後來經營不善,倒閉破産,許德誠發現商機,把之前得知的飲料配方加以改良,取一個新名字,一推出就因清涼爽甜的口感收獲了一衆好評。

他用賺到的錢開設工廠,工人加班加點生産,也同樣供應不及。

許德誠一路摸爬滾打到現在,擁有幾百億資産,一直堅持兩個理念就是把産品做好,研發出更多群衆喜歡的飲料,還有就是要有營銷手段,沒有知名度,再好的東西也沒法讓人熟知。

顧守衡和許德誠在一個飯局上認識,兩人算起來認識有十幾年了,雖然有時候誰也不服誰,為了一件小事能吵得不可開交,但沒過多久氣就消了,又跟剛認識一樣,網友們都稱他們老頑童。

如果他們的子女聯姻,也能夠增強與穩固雙方的利益。

“希川和喬喬都是26了吧正是該結婚的好年紀,很早之前我都說讓喬喬嫁到我們家,我們家都沒有音樂細胞,以後我們兩家成親家了,也算是有懂音樂的了,哈哈。”

“希川剛回來,你讓他們兩個相處相處,培養培養感情,年輕現在都提倡晚婚了。”

“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我年紀大了,猜不透現在的年輕人了,吃菜,吃菜,都動筷子呀!不然菜都涼了。”

餘萍和楚婉玲為了讓顧希川和許知喬促進感情,給他們安排了下午兩點見面。

許知喬特別後悔做出嫁給顧希川的這個決定,雖說他有點姿色,為人正直,可是看起來不盡人情,給人的相處不冷不熱,讓人有些距離感。

她都能幻想到以後兩個人結了婚,并排坐着,卻相對無言,他給不了她想要的,她也給不他想要的,結婚只是為了家族利益。

這樣的話,許知喬會忍不住找其他男人來消解無聊的。

許知喬坐在床上,思前想後覺得要和顧希川說清楚,他們的結合,沒有感情只有利益,所以只裝作表面談戀愛,不談感情。

都說酒壯慫人膽,她從床上坐起來,想借酒勁和他談一談。

客廳裏寂靜無聲,廚房有保姆在說話,許知喬偷溜出去,繞着圈子走到了別墅後面,在一個側門前停下,輸入密碼,走了進去,裏面放了幾百瓶酒,按照年月份排列,屋子光線昏暗,許知喬打開手電筒,找了一個酒度數不太高的,偷偷抱進懷裏。

從門口出來時,她做賊心虛地向左右兩邊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唯恐一點動靜,惹來別人的注意。

許知喬蹑手蹑腳地上樓,感覺快要成功了,書房的門傳來響動,許知喬急忙回頭,但并沒有人從裏面出來,興許是風把門吹合上了。

這樣想着,有腳步聲從樓上傳來,許知喬瞪大了眼睛,心跳到了嗓子眼,手忙腳也亂地把酒藏到了身後。

餘萍整理着衣服從樓上不慌不忙地下來,許知喬裝模作樣地問:“媽,你要出門啊?”

“嗯,你爸把文件落在家裏了,我去給他送過去。”

“你晚上想吃什麽,讓張嫂去做,今天有一個酒會,我和你爸要晚點回來。”

餘萍準備從許知喬旁邊走過去,許知喬反應迅速地把背貼在牆上,裝作給餘萍讓路。

“嗯,好,我到時會讓張嫂随便做點的。”許知喬笑着,看起來很乖巧。

餘萍點點頭。

許知喬轉過身,輕呼了一口氣,擡起一只腳往樓上走,餘萍走了兩步,又扭回頭叮囑道:“喬喬,別忘了兩點和希川約好的見面。”

“哦,我知道了。”許知喬說完,就慌忙跑回了房間。

回到卧室,她盤腿坐在床上,用開酒器把木塞拽掉,一邊想着措辭,一邊拿着瓶子喝酒

不知不覺,瓶子裏的酒已被她喝了大半,喝完倒沒有什麽醉意,但她也不敢再喝,怕喝醉了,事情反而不好辦。

許知喬走進一家偏文藝的咖啡店,她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位置背坐着的顧希川,他正喝着咖啡看着外面的街道。

啧啧啧,動作真是優雅啊,她想到一個成語,斯文敗類。

許知喬毫不客氣地坐到顧希川對面的位置,為了緩解緊張喝了一大口桌上放着的咖啡。

用适中的力度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增強了自己的氣勢,又掩飾了內心的緊張。

“知喬,你來了。”顧希川先開口。

許知喬開門見山地說:“顧希川我有話要告訴你。”

顧希川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緩緩放下:“你說。”

“你和我都很清楚,我們兩個結婚都是為了家族利益着想,為了讓外人相信,我們必須要做一些違背本人意願的事情,但你我都知道這只是因為想讓別人相信我們是真恩愛,而不單單是演戲。”許知喬對上顧希川的眼睛。

顧希川無懼她眼神施加的壓迫感,惜字如金地回了一個字:“嗯。”

這麽置身事外?看起來完全沒有被迫的樣子。

“如果你有喜歡的人,我也不介意你們來往。”許知喬接着說:“不過,不要被人拍到,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顧希川聽到後,放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放心,我不會被拍到的,許小姐,我相信,你也不會被拍到吧?”

“當然了。”許知喬話說得很肯定,但哪天她真忍不住寂寞,找了別的男人來消遣,被人拍到也說不定。

“希望你和我都不要入戲。”

許知喬這話其實說得有點多餘,她不喜歡顧希川這毋庸置疑,顧希川沒見過她幾次面,肯定不會對她有感覺,以後也不會産生那種想法,因為她總覺得顧希川渾身上下有種會孤獨終老的氣質。

這時候顧希川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着手機站起身向許知喬說:“抱歉,我接個電話。”

許知喬看着顧希川逐漸走遠的背影,有些挫敗感,為什麽她要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呢,雖然那個人很帥,很有魅力,但兩個人總歸沒有感情,沒有感情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顧希川從洗手間裏走出來,就看到歪着腦袋睡着了的人,走近後,發現她眉頭輕輕皺着睡得并不安穩。

他怕她着了涼,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許知喬的腦袋懸在半空中,正慢慢往下墜去。

顧希川坐到她身邊,手輕輕地托着她腦袋,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這樣睡得舒服點。

有服務員走過來,清理杯子,顧希川從看着的經濟新聞中擡起頭,做出噤聲的動作。

服務員走後,許知喬擡手抱住了顧希川,在他胸前蹭了蹭,兩個人的臉距離不到10厘米,呼吸噴在對方臉上,她的面容在他眼前被放大,長而彎的睫毛,有些微紅的臉頰,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嘴唇,讓人心跳有點加快。

顧希川推開了許知喬,起身坐了回去,他聞到了她身上的酒氣。

他回憶着剛剛的情景,把手放到心髒的位置,感受着紊亂的心跳聲,每一下都很瘋狂。

第二天許知喬摸着頭痛欲裂的腦袋,想到昨天在咖啡店醒來,顧希川坐在對面安靜地看書,她坐起來,身上的外套也滑落了下來,她彎腰撿起,是顧希川的衣服。

顧希川聽到動靜,若無其事地開口:“你醒了?”

許知喬剛睡醒,看起來有點懵懵的,輕輕地點了點頭,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下雨了。”

“嗯,下了有一個小時了。”

許知喬為自己睡着感到難為情:“我睡了多久了?”

顧希川擡手看了下腕上的手表:“兩個小時。”

“我睡了這麽久,你怎麽都沒叫醒我?”許知喬說完就意識到這話是在責怪他,更愧疚了,捏着手裏的衣服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顧希川語氣一貫的清冷:“我看你睡得很好,就沒叫醒你。”

他站起身:“我們走吧。”

許知喬緊跟着站起身,還沒有邁步,頭就開始暈了起來,腳也很麻,走不了路。

顧希川看到情況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扶住了她。

“怎麽了?”

許知喬在這麽難受的時候,還能注意到顧希川放在她肩膀後面的手,那姿勢就是在摟着她,有點過分親密。

許知喬耳朵不自覺地紅了起來,支支吾吾地說:“沒事,就是有點頭暈,腳麻,一會就好了。”

“嗯。”

顧希川沒有放開她,依舊摟着她,許知喬不敢朝他看,第一次和他這麽近距離,有點心跳加速。

她雖然是看着窗外的,但餘光忍不住瞧顧希川那張俊美的容顏。

過了一會兒,許知喬有些慌張地說:“我可以走了。”

顧希川松開她,往外面走去,許知喬低頭看到手裏的外套,追上去還給顧希川。

雨一直在下,咖啡店是在一個小巷子裏,停不進車,顧希川把車停在了別處。

他看着許知喬說:“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許知喬還沒來得及回答,顧希川已經沖進了雨裏。

顧希川撐着傘回來時,許知喬正蹲在地上和躲雨的橘貓玩耍,橘貓高冷地坐着,對許知喬的撫摸不理不睬。

許知喬聽到腳步聲,轉過身子,笑顏如花:“你回來了。”

她把視線放到他頭頂上多出的傘和手裏提着看不出裏面東西的袋子。

顧希川朝她淡淡地說:“走吧。”

“哦。”許知喬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和小貓說再見:“小貓拜拜,下次再來看你。”

兩人走進雨裏,顧希川把傘偏向許知喬,自己的肩膀被雨打濕了大半,許知喬不知哪來的勇氣,扯着他的衣角往自己身邊拽了拽。

然後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過來點吧,你肩膀都淋濕了。”

顧希川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什麽都沒說。

一輛送外賣的電動車從前面快速駛來,快到他們身邊的時候,顧希川把許知喬護在身前,背過身替她擋了濺起的髒水。

許知喬又一次被他摟在懷裏,他的懷抱很溫暖,身上有淡淡的香味,讓人很着迷。

她擡起頭,看着顧希川的側臉,暗想自己一定瘋了,竟然以為自己對他心動了。

許知喬道了謝,和顧希川回到車上,顧希川把袋子遞給她,不冷不熱地說:“蜂蜜水,解酒。”

許知喬有一時的錯愕,但看着顧希川平靜的神色,緩緩伸出手接了過來,她來的時候,就噴了香水,還有空氣清新劑,做了很多掩飾。

在咖啡店的時候那樣的距離應該也聞不到,許知喬只想着他是怎麽知道她喝酒的,忘了給他道謝。

許知喬下樓吃早餐,就看到張嫂從院子裏拿着一大束花跑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就響了起來:“先生,太太,你們誰給知喬送的花。”

張嫂急急忙忙地走進來,也不管大家正在吃早飯,臉上挂着掩飾不住的笑容。

知喬的大哥二姐小弟很難得的都在家,一家人聽到給知喬送的花都來了興趣。

小弟許爍琛首當其沖,拿起花上面的卡片念了起來:“知喬,遇見你我的生活變得與以往不同”

卡片下面落款:顧希川。

“好肉麻啊~”

餐廳頓時熱鬧起來,許知喬下樓梯時聽到卡片上的字險些滑倒。

顧不得聽許爍琛開她的玩笑:“哈哈,當事人來了。”

她羞憤地轉過身,噔噔跑上樓,要給某人算賬。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