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婚禮進行曲

婚禮進行曲

因為王永貴現在日理萬機,因為婚禮在即,所以慕容娜娜也不必此時去跟他卿卿我我,現在有一個人更需要她來安慰,那就是阿爾斯楞。

這個情窦初開的大男孩,此時很像當初的王永貴,情愫暗生後即迎來兜頭一盆涼水,慕容娜娜如今只能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看待,她這幾天都陪着他,領着他在富貴山莊裏四處轉悠。

陪同的人員還有金蓮與歐陽克妮,金蓮一方面同情阿爾斯楞,另一方面她也不希望在最後時刻再出什麽意外。

一向活潑開朗的阿爾斯楞變得寡言少語,慕容娜娜似乎因為要做新娘子也要穩重些,見阿爾斯楞話少,歐陽克妮也不想多說什麽。

只有金蓮一個人在不停地唠叨着:“這下公主和小寶的事兒總算大局已定,今後我的主要工作就是給楞楞踅摸媳婦,哎呀!你說,得多俊的小姑娘才能配得上咱們的楞楞呢?”見無人搭腔,她捅了一下歐陽克妮。

歐陽克妮道:“那是,恐怕這個人還沒生出來呢。”

突然,阿爾斯楞道:“你們看小美怎麽樣?”

“小美?就是王永貴他姐姐?那怎麽能行?她不但醜,年紀也比你大,況且她不是已經跟小壯定婚了麽?”金蓮質疑道。

“定了也可以取消,小美已正式向楞楞求婚了。”歐陽克妮道。

“楞楞,姐姐可不同意。”金蓮真的不同意。

“你不同意管什麽用?”歐陽克妮道。

“你這是賭氣嗎?”金蓮看着慕容娜娜心道:“這可是因你而起。”

慕容娜娜道:“楞楞,婚姻是人生大事,不可草率從事,你還小,以後機會多的是。”

阿爾斯楞道:“我聽姐姐的,你讓我娶誰,我就娶誰。”

“這樣才乖呢。”金蓮終于放下心來,看來,還是公主說話管用。

婚禮籌備工作在緊鑼密鼓且井井有條地進行中,到八月十五這天,已是萬事俱備。

富貴山莊張燈結彩花團錦簇,一派喜氣洋洋的歡樂氣氛。

下午三時,來賓開始陸續抵達,一條紅地毯從大門口一直延伸到宴會廳,葛全知金蓮歐陽克妮在大門口迎接來客,王富貴嫦娥紀登科在宴會廳接待來客。

下午三時半,文藝演出在‘喜洋洋’的樂曲中拉開大幕,主持人是紀登科與嫦娥,樂隊是葛全知何二紀登科,接着是阿爾斯楞領唱領舞的‘花兒與少年’,伴唱伴舞的是金蓮嫦娥歐陽克妮。

新娘子慕容娜娜沒有參加今天的演出,她現在作為觀衆在看着阿爾斯楞,今晚她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這是她以一個未婚女子的目光最後一次看着自己所喜歡的男子。

兩人的目光時不時地碰觸,又急忙閃開,似乎在害怕,一旦粘結就無法再分開。

雖然阿爾斯楞依然歌舞俱佳,但慕容娜娜此刻已無法安心沉醉其中,一方面是比山高比海深的恩情,另一方面是很純潔的喜愛,理所當然地,她會選擇前者,這個到目前已無法再改變,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她周圍的人,她感到心裏在隐隐作痛。

人生總有一些不如意,不能啥好事讓你一人都占齊全。

下面的節目依次為八介與嫦娥的‘八戒戲嫦娥’,江州八怪的滑稽武術,馬大炮的獨唱‘我的太陽’,八介與歐陽克妮的‘豬八戒背媳婦’,最後是阿爾斯楞歐陽克妮嫦娥金蓮的服裝秀。

原本壓軸的雙人舞因慕容娜娜的缺席而無法上演,這讓大家覺得挺遺憾的,尤其是金蓮,前一天排練時,她對阿爾斯楞道:“楞楞,要不姐姐跟你跳吧?”

阿爾斯楞認真道:“姐姐,這可是芭蕾舞。”

金蓮也很認真:“芭蕾怎麽了?你可以專門輔導一下姐姐,上次不就是這樣的麽。”

阿爾斯楞坦誠相告:“芭蕾可一時半會學不來。”

金蓮不滿道:“你還是嫌姐姐笨。”

馬大炮道:“不就——就是那個親嘴舞嗎?可以改簡單些,嘴可以親的長些。”

阿爾斯楞還是搖頭。

嫦娥道:“馬大哥,瞧你說的,人家那可是高雅的藝術,還親嘴舞呢,好像金蓮沖着這兒來的。”

金蓮道:“你什麽意思?我開始為了咱們的演出更精彩。”

八介道:“金蓮妹子,你別急,楞楞不跟你整,我來。咱們這個節目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豬八戒親媳婦’,是‘豬八戒背媳婦’的續集。”

金蓮道:“二師兄,你給我一邊涼快去。”

五湖鎮的人還沒見過這麽精彩的節目,大家都看得興高采烈意猶未盡。尤其是阿爾斯楞,他除了表演歌舞,最後還男扮女裝走秀,讓現場的大姑娘小媳婦們愛慕不已,都在打聽,這是誰家的孩子,娶親了沒有。

下午五時,婚宴開始,先由親朋好友發表祝詞。

王富貴道:“今天我很高興,孩子終于長大了,終于娶媳婦了,我始終對小寶充滿信心,也多虧了各位的大力提攜,謝謝各位,啥也不說了,大家吃好喝好。”

蜜棗道:“其實在這件事兒上,我還是挺佩服俺家老爺的,他曾悄悄地跟我說,咱們的未來兒媳婦是公主,當時,可把我樂壞了,打死我也不相信,結果,居然是真的,所以,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何大奎道:“我現在對你們家只有羨慕嫉妒恨了,沒有別的,也不敢有什麽別的了。”

王喜之道:“我說一件小寶小時候的一件事兒吧,當時他爹要他跟我學書法,他說,就是把字寫成你這樣又能如何,你寫一幅字才掙十兩銀子,我爹說他放一個屁的功夫就掙一百兩銀子,我問他,那你爹一天放多少個屁呀,他說,沒數過。”

葛全知道:“我還教過他一個月的功夫呢,然後他就死活不學了,但他爹給了我兩個月的工資,小寶,等你過完蜜月,我再給你補上。”

金蓮道:“不是我自誇,小寶今天能如願以償,多虧了我當初對他的諄諄教導。”

何二道:“說實話,和許多人一樣,當初我是死活看不上小寶的,可後來他用自己的行動徹底改變了大家對他的看法,他經過鳳凰涅槃,已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嫦娥道:“對公主和小寶這段令人蕩氣回腸的感情經歷,我是萬分的向往,萬分的羨慕,萬分的祝福。”

馬大炮道:“我們那——那一輩的婚姻基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像你們可以勇敢地去追求,自由地去戀愛,如果上蒼再給——給我一次機會——”

呂冬梅道:“馬大炮,給你機會,你想幹什麽?”

呂振天道:“大炮呀,你別不知足,你不在的時候,冬梅裏裏外外一把手,把公司給你拾到得井井有條。”

接着,由紀登科嫦娥金蓮歐陽克妮代表新郎新娘向各位來賓敬酒。

下午六時,進入拜天地程序。

司儀葛全知叫道:“良辰已到,新人就位。”

男左女右,王永貴慕容娜娜身着大紅婚服就位。

葛全知叫道:“一拜天地。”

就在此時,有人叫道:“慢着!”

大家回頭一看,見是阿爾斯楞,他還沒有卸妝,還穿着姑娘的衣服,還抹着紅嘴唇。

葛全知道:“楞楞,怎麽,你有什麽意見嗎?”

阿爾斯楞道:“我反對這樁婚事。”

聽這個比大姑娘還漂亮的大男孩如此一說,大家都覺得又可樂又好奇。

馬大炮道:“楞楞,是——是不是你舍不得姐姐嫁人?”

金蓮道:“楞楞,今天你可不能搗亂,快到姐姐這裏來。”

嫦娥道:“楞楞,你別着急,過兩年我們也給你辦喜事。”

王永貴慕容娜娜則是含笑望着阿爾斯楞。

葛全知道:“好了,咱們繼續,一拜——”

“不行!”阿爾斯楞叫道。

這下大家都有些疑惑,甚至不滿。

馬大炮道:“楞楞,那——那你說說,為什麽不行呀?”

阿爾斯楞一指王永貴,說道:“因為他不是王永貴!”

“啊?!”

“這是怎麽回事兒?”

“這明明是王永貴嗎?”

“這孩子怎麽這麽說話?”

在衆人一片驚嘆不解聲中,王永貴笑道:“楞楞,你說我不是王永貴,可有證據?”

“沒有。”阿爾斯楞回答得很幹脆。

大家哄堂大笑:“原來這孩子是在惡作劇。”

“那我們能不能繼續?”王永貴笑道。

“不能。”阿爾斯楞回答得還是很幹脆。

大家哄堂大笑:“看來這家夥還挺頑固。”

“楞楞,你說——說他不是王永貴,那他是誰?”馬大炮問道。

“不知道。”阿爾斯楞繼續很幹脆。

大家哄堂大笑,何大奎道:“你們是不是又在演小品?很精彩嘛,繼續。”

八介道:“師父,楞楞是不是又犯病了?要不你給他再念念‘清心咒’。”

三丈道:“八介,他現在好好的,比以前更好,一切皆有因緣。”

八介道:“那他為何偏說人家不是王永貴。”

“楞楞,那你憑什麽說他不是王永貴?”何二問道。

“因為我才是王永貴!”阿爾斯楞回答得斬金截鐵。

大家哄堂大笑:“看來這小家夥還真入戲了,他還想當新郎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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