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孤注一擲

孤注一擲

聽金蓮說阿爾斯楞失蹤,慕容娜娜大驚失色,她趕緊叫何二去通知各有關部門各有關人員,在各城門嚴格盤查,在城內進行地毯式搜索,在附近郊區各個路口布崗守候,并派人到他可能去的地方,如寒蟬寺玉虛宮震遠兵工廠去詢問。

天黑了,還沒有任何消息。茶館附近是有人看見過阿爾斯楞和歐陽克妮,但那是他們在去茶館的路上,沒有一個人看見阿爾斯楞離開過。

那麽大的一個人,怎麽會憑空消失?而且阿爾斯楞現在的功夫又那麽高,幾乎沒有人可以劫持他,這更增添了這件事兒的神秘莫測。

随着夜色越來越深,慕容娜娜內心的不安也越來越深。

癡癡地等了兩年多,好不容易把他盼回來,可這才剛過了兩個多月,怎麽又——?這叫人如何能再接受?

這是上一輪的劫數的繼續,還是又一輪磨難的開始?

難道他們又要面對一段無期且吉兇難料的等待?

一旁的金蓮嫦娥同樣惶恐不安,因為她們的擔心與慕容娜娜相同,金蓮甚至在抽泣,她認為這件事兒上,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聽說這件事兒後,三丈和八介趕了過來,因為找人也不缺他們兩個,而出了這件事兒,急需安慰的是慕容娜娜。

事實上,撐到現在,慕容娜娜已有些挺不住,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麽難熬,她現在已依偎在宇文知音的懷裏,開始難以控制地哭泣着。

宇文知音輕輕拍着她,安慰着她,一旁的金蓮與嫦娥在陪着她抹眼淚,文景則不停地在地上來回走着。

三丈進來後,二話不說,開始念動‘清心咒’,好讓屋裏焦急不安的人們逐漸平靜下來,不一會兒,慕容娜娜就在宇文知音的懷裏睡着了,文景也坐了下來。

淑芳齋門外,何二搬了把椅子坐在這裏,這是他的臨時辦公點,也是尋找驸馬行動的總指揮部,他的口號是:“找不到驸馬,絕不下戰場。”現在,所有人馬都歸他調遣,他剛從領導崗位上退下來沒幾天,又開始對老部下發號施令。

現在是晚十時,除了八介,葛全知和馬大炮也在這裏,他倆得知此事後,先安排手下人在附近尋找,然後就趕了過來,畢竟,在這裏可以獲得最快的消息。

馬大炮道:“雖然事情來——來得很突然,沒有一點兒痕跡,但應該沒什麽大事兒。”

何二道:“我也想不出能有什麽敵對勢力在這兒活動。”

八介道:“我估摸着是小師弟跟咱們捉迷藏,看看咱們能不能找到他,到點兒他就會自己出來。”

葛全知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我總覺得他是碰上什麽意外事兒。”

晚十二時,他們見遠處有幾個人向這邊走來,在路燈的映照下,不用走得太近,一個玉樹臨風的身影足以讓他們驚喜連連:“是楞楞,沒錯,就是他。”

待阿爾斯楞等人走近些,他們再一看,不由有些疑惑,因為阿爾斯楞顯得特別風塵仆仆,他的鞋上全是泥,身上全是土,衣服上還有幾處被劃破。

而讓他們大吃一驚的還在後面,童威童猛押着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看見這個人,他們都大驚失色,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石天柱,是王永貴版的石天柱。

看着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阿爾斯楞道:“跑了大半夜,餓死我了,何大人,給我弄點吃的,再把這家夥關起來,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阿爾斯楞悄悄地溜進屋,除了慕容娜娜,所有人都驚喜地望着他,阿爾斯楞對大家報以燦爛的笑容,他見慕容娜娜正在熟睡中,就将食指豎在唇上,示意大家安靜。

不一會兒,何二親自端來了飯菜,阿爾斯楞開始狼吞虎咽着。飯菜的香氣飄進慕容娜娜的鼻中,因為出了這事兒,她的晚飯也沒吃,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阿爾斯楞正吃得有滋有味,于是,就起身坐到桌邊,也開始吃了起來。

吃着吃着,她突然怔怔地看着阿爾斯楞,然後伸手捏捏阿爾斯楞的臉蛋兒,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又捏捏自己的臉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還不确定,又環顧衆人,問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見大家都笑望着自己,慕容娜娜‘啊——’地一聲尖叫,撲上去抱住阿爾斯楞,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親吻,衆人一見,都知趣地退了出來。

第二天上午,文景繼續開他的軍事會議,金靈公主沒有參加,因為她還在摟着她的小老公睡懶覺。

與此同時,何二在審訊石天柱。

而葛全知馬大炮三丈八介金蓮嫦娥歐陽克妮紀登科則聚集在何二的辦公室,等着審訊結果,等着阿爾斯楞說明昨天的事情。

因為昨夜完事後太晚,他們都沒回去,就在宮裏過了一夜。

八介道:“我看小師妹小師弟得睡到中午,咱們且等着呢。”

嫦娥道:“人家是小別勝新婚,不得好好纏綿纏綿?”

金蓮道:“是啊,你看昨夜公主那激動樣,也不管有沒有別人,抱住楞楞就一個勁地親。”

馬大炮道:“在——在激動的時候,就應該放飛自我,還羞羞答答地幹嘛?”

歐陽克妮道:“你們別看金蓮姐挺爽快的,但我也沒領教過她如此熱烈的問候。”

馬大炮道:“聽——聽見沒?金蓮妹子,你的小老公對你有意見了,嫌你不夠熱情。”

金蓮道:“我們是內熱外冷,而嫦娥兩口子是舉案齊眉。”

嫦娥道:“說你呢,少轉移方向。”

馬大炮道:“我說紀——紀大進士,你的感覺如何?”

紀登科道:“我感覺一會兒是火焰,一會兒是海水,忽冷忽熱。”

衆人大笑。

葛全知道:“我說大炮,人家小夫妻卿卿我我,你個中年大叔跟着湊什麽熱鬧?”

馬大炮道:“中——中年大叔怎麽了?他就是個老頭子,也有向往浪漫愛情的權力。”

葛全知道:“瞧把你閑的,與其誇誇而談風花雪月,不如把昨天的案情捋一捋。”

八介道:“就是,發生在小師弟身上的事兒,我總是想不明白。”

馬大炮道:“行,這——這也是我擅長的,既能風花雪月,也能偵破奇案。”

金蓮道:“馬大哥,那你就來吧。”

馬大炮道:“時間——昨天下午,地點——茶館,人物——楞楞克妮和若幹群衆,他們鬥蛐蛐兒正鬥得來勁兒,這時,狂風大作——”

葛全知接口道:“一陣大風就把石天柱忽忽悠悠地刮了過來。”

馬大炮道:“那——那是上回的劇情,這回咱們改下雨。他們鬥蛐蛐兒正鬥得來勁兒,這時,大雨瓢潑——”

葛全知接口道:“石天柱為了避雨,躲進了茶館。”

馬大炮道:“沒錯。”

八介道:“昨天沒下雨呀?”

歐陽克妮道:“昨天一直是萬裏晴空。”

馬大炮道:“你們別——別打岔,把我的思路都打亂了。”

葛全知道:“你的思路本來就亂。”

馬大炮道:“大忽悠,要——要不你來。”

葛全知道:“亂不怕,我們幫你捋捋就順溜了,繼續。”

大家都樂意聽他瞎白嚯,權當是一種娛樂。

馬大炮道:“他們鬥蛐蛐兒正鬥得來勁兒,這——這時,‘東方不敗’打敗了‘元帥’,‘元帥’落荒而逃,它一下子跳到地上,接着跑出了門,這——這時,正好有一個人路過,他沒注意,一腳就把‘元帥’給踩死了。”

見大家并無異議,馬大炮接着道:“那楞楞能——能幹嘛?他說道,你陪我的‘元帥’。他再一看,媽呀!這不是石天柱嗎?石天柱一見是他,轉身就跑,楞楞就在後面追,追着追着,就出來城,追着追着,就追出幾十裏地,追着追着,就追到了天黑。”

見大家聽得目不轉睛,馬大炮接着道:“他們經過池塘,所以弄髒了鞋。他們鑽進荊棘,所以刮破了衣服。終于,石天柱跑不動了,他要跟楞楞決一死戰,但被楞楞一腳踹翻在地,捆了起來。”

八介道:“聽着像那麽回事兒,但石天柱為何要來金靈?”

嫦娥道:“這個我來解讀。按理說,他不應該來金靈,因為咱們金靈高手如雲,而他又沒了射月弓,他過來等于自投羅網自尋死路。但是當大家都這麽認為的話,他就有了機會,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看着大家贊許的目光,嫦娥接着道:“另一方面,石天柱近年來遭遇兩次重大失敗,在燕然山,他全軍覆沒,自己也身死弓丢。在富貴山莊,眼看大功告成,但楞楞的出現,讓他功虧一篑。由此可以想見,他在皇上面前失了寵,在朝廷裏威信大降。”

看着大家贊許的目光,嫦娥接着道:“為了挽回自己的頹勢,他決定铤而走險孤注一擲,他來金靈的目的,就是盜取射月弓,然後如能暗殺一兩名我方重要人員,那就更好了。然而,天不遂人願,偏偏叫他撞上了楞楞,結果大家也都知道了。”

馬大炮道:“如果嫦娥參加科舉,準——準能考個狀元。”

紀登科道:“我嚴重同意。”

金蓮道:“你如果不同意,那問題就嚴重了。”

葛全知道:“看來小寶跟石天柱是一對冤家對頭,以前,白龍馬在他的箭下三番兩次救了公主,最後死在他的箭下。現在,楞楞又成了他的克星,在富貴山莊揭穿了他的陰謀,昨天更是将他生擒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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