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春野心事
春野心事
番外
傅藺征鄙夷地看了賀行嶼一眼。
這人婚後怎麽變成這麽黏人的, 跟他有的一拼。
見他失落,傅藺征攬住他肩膀,含笑安撫:“行了行了我的好妹夫, 我跟你開玩笑的,別多想, 過段時間就好了, 懷孕本來就和平時不一樣, 你為了音音身體, 最近不然先離她遠點, 過了這陣就好了。”
賀行嶼垂眸沒說話。
白天霓音醒來後, 霓映枝給她找的一個外地的名中醫趕來京市了,給霓音看了看,說是脾胃虛弱的緣故,中醫拿了幾味她現在能服用的藥材,幾天下來,霓音的孕反好了一些, 氣色也不再那麽虛弱了。
傍晚夏千棠來家裏看她,容微月也忙完工作了,三個小姐妹在客廳裏聊天說笑,賀行嶼從集團回來,另外倆人和他打招呼,“行嶼哥, 過來吃水果。”
賀行嶼走過去,到小姑娘身旁, 揉揉她頭看她:“今天好點沒有?”
“好多了, 從早晨到現在才吐了兩次。”
霓音拉住他,“你坐下吃水果?”
賀行嶼默了默, 看了眼她:“沒事,你們吃,我上樓換衣服。”
“好……”
賀行嶼上樓換了新的衣服,下來後看到他們在聊天,猶豫了下,還是轉身走去了書房。
晚飯後,霓音上樓回到卧室,九點多賀行嶼忙完公事回來,窩在沙發上的她莞爾叫住他,他走了過來,“在幹什麽?”
“在拍照呢,打算發個自拍。”
賀行嶼應了聲,“我先去洗澡。”
換做之前,他可是會纏着她一起,這段時間吃不了葷,有時候在洗澡時親昵,她還能幫幫他。
今天怎麽這麽老實……
霓音壓下疑惑,輕輕應了聲,男人滾了滾喉結,擡眼看她,黑眸微湧波瀾,最後還是走去了浴室。
遲些時候霓音困了,躺到床上,就感覺身側躺下一人,她睜開眼對上賀行嶼的目光,輕嘤了聲,他溫柔道:“睡吧寶寶。”
“好,晚安老公……”
她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賀行嶼沒有像往常一般抱過來,她有點疑惑,可鬥不過眼皮子打架。很快睡着了。
另一側,男人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看向天花板,強壓着想擁住她的念想,持着距離。
一夜,他睡意斷斷續續,最後只能睜眼到天明。
第二天,賀行嶼早早又去公司了,早上霓音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回想起昨晚的事,仍舊奇怪——
這人這幾天是怎麽了???
而後霓音偷偷觀察着,就發現賀行嶼回到家很少坐在她身邊,親親沒有了,抱抱也沒有了,甚至在刻意和她保持距離似的。
有的時候,她故意逗他想要貼過去,這人都不敢主動回應,而且整個人情緒都不太高……
第二天,正巧霓音要去做産檢,賀行嶼有個推脫不掉的跨國會議,霓音讓他好好忙,霓映枝陪她去就好。
早上到達醫院,霓音去做檢查,一個小時後從醫院出來,霓音就看到了半小時前賀行嶼發來的信息:
【寶寶,檢查得怎麽樣了?什麽情況給我第一時間發個信息。】
不知道她和小寶寶有沒有事,他都沒心思開會。
霓音笑着敲下幾字:
【我去森瑞找你,當面說。】
和霓映枝說了聲,霓音去往森瑞總部,一到地庫,褚梁就已經在此等候,接她上樓。
“賀總今天的會議結束得很快,已經在等太太您了。”
霓音笑,“他很緊張嗎?”
“賀總很擔心,早上時不時在看手機。”
霓音莞爾:“你下次提醒他,要好好工作,不能分神。”
褚梁摸摸腦袋。
那他也得敢啊……
上樓到達頂層,一出電梯霓音就看到迎面走來的賀行嶼,男人西裝筆挺,烏發朗目,在森瑞就像他熟悉的戰場,沉穩肅冷的上位者氣場滿滿。
許是沒想到小姑娘會來,他走來,眉眼挂着惴惴不安的擔憂,霓音只是揚唇拉住他的手:“賀總,走吧。”
他光明長大牽着她進去,總裁辦的人看到一段時間沒見到的董事長夫人,歡喜問好。
走進辦公室,賀行嶼給她倒了溫水,霓音在沙發坐下,賀行嶼蹲在她面前,“寶貝,今天産檢是有什麽問題嗎?”
“為什麽這麽問?”
“那要你親自跑來和我說。”
霓音傲嬌努嘴:“那我單純想見到你不成麽?我還不能來視察工作了?”
“當然能。”
他捏捏她的臉,“我恨不得你每天來。”
霓音彎起眉眼,輕揪住他領帶,盯着他薄唇,賀行嶼黑眸微變,霓音梨渦彎起:
“老公,你不想親我嗎?”
此刻男人眼中,女人一身青綠色絲綢吊帶裙,白若凝脂的臉清水出芙蓉,紅唇嫣然,像是一朵亭亭玉立的小荷花。
他都沒靠近她幾天了,怎麽可能不想。
他眼睛漸暗,霓音輕癟嘴:“這幾天你都不親我了也不抱我了,賀行嶼,是不是我懷孕後對你沒有吸引……”
她話音未落,一道重重的吻就落了過來,封住她的呼吸。
男人起身扣住她的後腦勺,熱燒的氣息就送了進來,很快他坐下将她摟到懷中,嗓音含沙:
“胡說什麽,你對我怎麽可能沒有吸引力。”
霓音狡黠一笑,賀行嶼的氣息再度席卷而來,只恨不得把她按進骨子裏。
許久後霓音感覺呼吸稀薄,都快換不過氣來,嬌哼着推開他,賀行嶼氣音沉沉,和她兩額相抵:“現在還這麽認為嗎?”
霓音臉紅,“那你前幾天呢……”
他低聲解釋:“前幾天我是不敢抱你,離你太近,那天抱你不是把你弄吐了?晚上我也怕你躺在我懷裏睡不好。”
霓音就知道果然是這原因。
“對不起老公,我應該後來和你好好解釋一下的,那幾天我不太舒服,不是因為你,這幾天我就好多了。”
他摸摸她的頭:“我知道,不用道歉。”
他也從未怪過她。
霓音靠在他懷中,嘆了聲氣:“而且我今天也查到了我孕反那麽強烈的原因了。”
“是什麽?”
霓音沒說話,賀行嶼擔憂猜想:“是因為你身體體質太虛?還是……寶寶有問題?”
“寶寶……是有點問題。”
賀行嶼怔住。
霓音輕聲道:“我們原定的三口之家,可能計劃要改變了。”
賀行嶼的心驟然沉下,腦中已經閃過千百種思緒,安慰的話剛要說出口,誰知下一刻卻聽她笑音:
“現在不是三口之家,應該是四口之家了。”
“因為——我懷雙胞胎啦。”
嗯???!!
男人原本一個跌倒谷底的心瞬間提起,呆住:“雙胞胎?”
“不信呀?給你看B超單。”
霓音跑去把報告單拿來,上頭寫着,她是單卵雙胎妊娠,兩個胎囊兩個胎心,兩個胚胎發育正常,胎心活躍。
霓音嫣然一笑:“賀行嶼,是雙胞胎,我們中彩票了。”
男人看着報告單,驚喜沖上頭頂,旋即起身将她摟進懷中,抱着她轉了個圈,霓音笑着抱緊他:“這麽開心的嗎?”
男人俯身看她,唇角弧度明顯:
“這是雙倍驚喜,不比中彩票還高興?”
霓音開心極了,賀行嶼撫她臉頰,心髒懸熱沸騰,含笑低磁道:“寶寶真的好棒。”
“本來之前我還一直懷疑我自己到底能不能懷得上,沒想到這兩個小家夥是在幫我憋大招呢,”霓音笑着勾住賀行嶼脖子,“現在看來,某些人之前那麽賣力也不算虧了。”
末了賀行嶼抱她坐下,摸着她肚子,嗓音沙啞:
“感覺上天是公平的,從前雖然經歷了那麽多事,但他讓我能夠有機會娶你,現在又給了我們兩個孩子。”
霓音握住他戴着婚戒的手:“估計是上天覺得這個世界上光我一個人愛你不夠,所以他又派了兩個寶貝來愛你。”
她靠在他懷中:“我的賀先生那麽好,本來就值得很多人的愛呀。”
他将她擁住:“有你們就夠了。”
得知懷了雙胞胎的事情,倆人都很開心,但開心之餘,賀行嶼想到她之前難受的狀态,意識到她本就虛弱的身體要面臨雙倍的負擔,得更辛苦。
賀行嶼說他接下來這半年已經把許多工作安排好,騰出更多時間陪她。
他現在只想盡力為她分擔壓力,讓她每天都心情舒暢,“想去哪兒我陪你去,想幹什麽,只要是安全的,我就陪着你做,想要什麽就告訴我,老公都能為你滿足。”
霓音笑,“那我不是要被寵得無法無天了。”
“無法無天也沒事。”
他的寶貝他樂意寵,沒有條件。
陪了小姑娘一會兒,賀行嶼把手頭上的工作收了尾,而後帶她回家。
今天霓映枝陪她去做産檢,是第一個知道雙胞胎的,剛剛霓音來集團找賀行嶼,想第一時間告訴他,估計霓映枝回到家,也把這好消息報給了家人。
果不其然,倆人一到家,家裏熱熱鬧鬧的,連兩個老爺子也來了,那是樂得歡天喜地,這下能一下子抱到兩個小寶貝,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去餐廳用餐,賀行嶼和傅藺征坐在一塊兒,傅藺征轉眼瞧見他帶着明顯愉悅的面色,不爽嗤笑:
“現在可給你驕傲了是吧?”
他在天上都能打到他尾巴!!
賀行嶼慵懶看他:“大舅哥,早生沒用,這才叫彎道超車。”
傅藺征氣笑舔了舔後槽牙,“行,你牛,反正生了以後都是我的小外甥或者小外甥女,到時候可別兩個娃黏我這個舅舅不黏你。”
他這一次性當兩個娃的舅舅,也是很幸福的啊。
大家坐下用餐,桌面上的菜式豐富,有幾道是霓映枝回來讓廚師臨時加的。
“音音,香煎蝦仁好吃,是你最喜歡的羅氏蝦,可大只了。”
“這個枸杞葉豬肝湯先喝一碗,補氣血的,對你身體好。”
“音音愛吃酸甜口,這個荔枝肉給她拿過去嘗嘗。”
很快,霓音被各方投喂,面前的菜碟就堆成了小山,她幸福又頭疼:“我現在是要把三個人的份量都吃了嗎?”
“音音,你現在确實缺營養,得多吃點。”
如今大家擔心的就是霓音的身體,賀老爺子道:“雙胞胎很辛苦的,現在你的身體最要緊,不說為着兩個孩子,你自己都瘦了。”
“是啊,一下來倆是好事,就是很辛苦。”
第二天,從各地空運而來的珍貴食材就陸陸續續送到家裏,全是給霓音滋補的,夏家兄妹也帶了許多東西來,現在就是霓音想要個星星,都有人去為她摘。
前段時間孕反強烈,她最近身體好了點,莫名胃口開了,想吃東西,這倒是個大好事,只要對身體沒害處,家裏都為她安排。
而她這胃口,有時也是來得奇奇怪怪。
有次半夜霓音翻來覆去,沒有睡意,賀行嶼被她吵醒,看到她還沒睡:“怎麽了不睡覺?”
被他抱過去,“是不是不舒服?”
她搖搖頭,“不是,就是……”
她眼巴巴看着他,窘然嘟囔:“兩個寶寶說,他們現在想吃西瓜了。”
賀行嶼愣了愣,被逗笑:“大晚上吃西瓜,是你折騰我還是他倆折騰我?”
霓音努嘴:“反正就看你依不依吧。”
他笑:“依,怎麽不依,我現在就去買。”
“我要無籽的麒麟瓜,超甜的那種。”
他寵溺悉數應下。
大半夜叫人起來去買西瓜,換做是從前,霓音都想不到自己會有這麽驕縱的時候,是賀行嶼給她足夠的疼愛,讓她足夠有底氣。
家裏沒有西瓜,賀行嶼沒麻煩別人,親自開車去街上。
半夜兩點多,許多店都關了,賀行嶼饒有耐心,繞過大街小巷,終于在一個菜市場找到一家剛好在進貨的水果店。
挑了個西瓜去稱重,老板娘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晚一個英俊倜傥的男人開着輛邁巴赫來買水果,驚訝詢問,賀行嶼溫聲解釋:
“老婆懷孕了,大晚上想吃西瓜。”
老板娘給他豎起大拇指,“這年頭能這麽疼老婆的,肯定有福氣啊。”
賀行嶼接過西瓜,老板娘多看了他兩眼,“诶,你有點眼熟,你老婆不會就是那個……霓……”
“霓音。”
“對對對!!霓音!我看過她演的電影,我很喜歡,我女兒也特別喜歡你倆,說你們很恩愛呢!”
老板娘激動請求和他合個照,賀行嶼應下,老板娘得知霓音懷孕,又送給他許多好水果,最後掃碼的時候,賀行嶼直接多掃了兩百,對方想退錢,他說不用:“大晚上辛苦了,祝您生意興隆。”
老板娘感激:“謝謝謝謝……”
半小時後,賀行嶼回到家,推開卧室門,霓音看到他拿着半個切好的西瓜進來:“老公,你真弄到啦?”
“你想要什麽你老公弄不到。”
霓音開心去抱他,男人去換了件衣服,抱她坐到床邊,“喂你好不好?”
霓音幸福點頭,男人挖着一口接一口喂她,含笑問:“甜麽寶寶?”
“甜,這輩子吃過最甜的西瓜。”
她幸福得跟只喝到牛奶的小奶貓一般,賀行嶼笑了,心裏也跟着滿足。
他說剛剛水果店發生的事,霓音打趣:“你應該也挺出名的,而且現在大家怎麽好像更多是認識我啊。”
他喂她吃西瓜,“作為霓音的先生,我很驕傲。”
現在的霓音足夠優秀,不需依靠人,她就是她自己的資本,而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背後支持她,讓她更好地去做自己。
霓音開心吃着西瓜,感嘆:“大晚上攝入這麽高糖的東西,太有罪惡感了,賀行嶼你說你這麽對我百依百順,要把我喂成一個胖子了。”
賀行嶼笑,“就你這飯量,會不會太高估自己了?你大膽吃,離胖還遠着。”
“嘿嘿嘿……”
霓音胃口也不大,吃了點西瓜就說飽了,刷完牙後他就抱她去睡覺。
第二天,這件事傳到了父母耳朵裏,父母調侃霓音還真是會鬧騰,賀行嶼白天工作都夠累了,賀行嶼卻柔聲言:“沒事,買個西瓜不麻煩,音音都饞得睡不着了。”
霓音傲嬌點頭,父母笑:“算了,反正阿嶼願意寵着你。”
如今,她是想要什麽,他都會滿足。
這件事過後沒幾天,水果老板娘的女兒把賀行嶼和老板娘的合照發到了網上,說賀行嶼大晚上來給霓音賣西瓜,感情很甜蜜。
本意她作為餘生有你的CP粉是想分享這件事,可底下有幾個黑子跳說霓音嬌生慣養,大晚上這麽折騰人,簡直無理取鬧。
很快,這個帖子被人截圖到了熱搜,有人磕,也有人嫉妒說是霓音驕縱,倆人作秀。
之前孕初期,胎兒不穩定,霓音也很少在公衆場合露面,所以懷孕的事對外隐瞞得滴水不漏。
這條帖子在熱搜挂了一天,罵戰不斷,當然還是餘生有你CP更加占上風,大部人路人還是明事理,說夫妻倆的事外人有什麽替誰還打抱不平的,正好晚上霓音和賀行嶼一同出席森瑞旗下珠寶的慈善拍賣晚會,媒體拍到倆人下了車走進會場。
今晚霓音一身亮片露背黑色拖地長裙,烏發紅唇,骨相飽滿,仍舊明豔動人,賀行嶼和她極搭,一襲灰黑色高定西裝,肩寬腿長,氣場卓越冷沉,只有在望向女人時才多了抹柔和。
賀行嶼牽着霓音走進來,身為京市頂級豪門夫婦,倆人一出場就是全場想要攀附的焦點。
許多人上前打招呼,賀行嶼不談公事,全程寸步不離陪在小姑娘身邊,似乎格外珍視照顧。
拍賣會前,媒體上前采訪,問到他們如何看待網上的傳聞,賀行嶼聞言嗤笑了聲,大家疑惑間,就見賀行嶼摟住霓音,擡眼看向鏡頭,慵懶開口:
“我太太懷孕了,大晚上想吃東西,我出門給她買,有什麽問題麽?”
衆人聞言傻眼——
懷孕?!!!!
記者們目瞪口呆,霓音和賀行嶼對視一眼,腼腆莞爾,正式解釋道:“之前一直沒對外公開,我是懷孕了。”
啊啊啊我靠!!!
這是什麽爆炸消息!
人群中一片嘩然激動,記着恭喜他們馬上要成立三口之家了,賀行嶼卻糾正道:“不是三口之家,是四口,音音懷的是雙胞胎。”
衆人:!!!!
來參加晚宴的貴賓們都知道了這消息,震然送上祝賀,拍賣會開始後,賀行嶼也個人名義高調地拍下了一對雕刻着安康順遂的祈福玉镯。
霓音詫異,賀行嶼道:“這是給兩個寶寶拍的,第一份出生禮物。”
拍賣會結束後,霓音懷孕的事傳到網上,粉絲們激動歡喜:
【啊啊啊竟然是音音懷孕了!!難怪最近都沒通告,原來是在休假養胎啊!】
【雙胞胎,好小的概率,太幸福了,賀總肉眼可見的開心啊哈哈哈。】
【本來我還在期待音音和賀總今年應該可以要個寶寶了,沒想到真盼來了!】
【所以說憑什麽說霓音驕縱,孕婦确實會突然想吃某個東西啊,我當初懷孕的時候,大半夜還和我老公說想吃北京烤鴨,他都不想搭理我……】
【難以想象霓音和賀行嶼他倆顏值生出來的孩子得有多好看,好想見見小版的霓音或是小版的賀行嶼,一定好漂亮。】
【父母倆都是高顏值學霸,一個集團總裁,一個雙栖影後,背後還有森瑞和明恒兩大家族撐腰,嗚嗚嗚我羨慕哭了,一出生就是別人一輩子奮鬥的天花板了。】
【關鍵是父母還恩愛,期待将來賀總和音音帶他們去參加親子綜藝!】
【期待+1!!誰懂啊,我現在還會經常回頭刷《心動不止現在》,好多明星夫妻都塌房了,但是餘生有你放心磕好吧,賀總說過了,永不離婚。】
【音音要注意身體,希望兩個小團子順利出生,平安健康呀!!】
霓音懷孕的消息得到網上許多粉絲的祝福,晚上霓音洗完澡躺到床上,看到評論不禁發笑,賀行嶼摟住她,“在看什麽?”
“在看網友評論,”她放下手機,笑意妍妍轉身看他,“賀行嶼,你今天也太高調了。”
他攬住她,“怎麽,我們有孩子了還要藏着掖着?而且你肚子後面越來越大,也瞞不住。”
“網友們都說,兩個寶寶被這麽我們兩家疼愛着着,肯定特別幸福。”
賀行嶼笑:“當然,他們有我們這麽好的爸爸媽媽,的确很幸福。”
他們将來一定會給兩個小寶寶特別多的愛,讓他們健健康康快快樂樂長大。
-
日子一天天過去,兩顆小種子在霓音的肚子裏也慢慢發芽生長。
雙胞胎的事對外公布,霓音和家人商量過後,決定要更加小心,現在人心難測,她不敢随意到公衆場合,萬一被人惡意沖撞,所以她的工作還是全部暫緩,更多時間是在家裏休息。
前三個月過後,她和胎兒的狀況都穩定下來,早孕反應逐漸緩解,霓音也恢複過來,和賀行嶼還是回到了熟悉的霓園。
京市又一次邁入十一月的初冬,是賀行嶼和霓音結婚後的第五個冬天,往年都是浪漫的二人世界,今年卻因着肚子裏的兩個小生命而顯得更加溫馨。
懷孕後,倆人感情又如膠似漆上了一個檔次。
霓音發現,賀行嶼對她的愛從未減少,反而愈漸深刻。
每晚睡覺前,男人都會抱着她,聽她聊一整天發生的趣事,問她身體的狀況,還會和寶寶們說話。
他觀察着她肚子一天天的變化,“慢慢開始隆起來了,今天又比昨天大了些。”
霓音垂眼看他,淺笑:“都四個月了,雙胞胎還會更顯懷,以後每天你都能看到變化。”
“到時候肚子越大,你會越辛苦。”
“後期我估計就盡量坐着或躺着了。”
賀行嶼摸摸她的肚子,柔聲言:“一定要聽話點,媽媽生你們不容易。”
霓音莞爾,“目前還挺乖的。”
十二月的一個周末,賀行嶼在家裏陪霓音,下午倆人在客廳裏看電影。
昏暗的光影中,霓音靠在賀行嶼懷中,兩人耳鬓厮磨着,直至相擁綿纏,不知道是誰先亂了,男人扣住她後頸,吻得更深,霓音主動摟住他脖子。
剛剛霓音在吃橙子,此刻酸甜的橙子清香在口腔蔓延,影音廳有暖氣,霓音只一身純白睡裙,肩帶微微勾勒着冰肌玉骨,微卷的黑發披散下來,面容白裏透出抹胭紅,一雙水眸汪亮亮的。
好幾個月他們都沒有親近了。
結婚這麽久了,這是他吃素最長的一段時間,她再怎麽用其他方式哄他,仿佛也只能飲鸩止渴。
心底的那堆柴雖然沒有點起,但早已潑滿了汽油,只需要一點火星子,瞬間就誘發熊烈大火。
過了會兒,霓音躺在沙發上,男人欲傾身而來,可想到她懷孕,腦子拉住了最後一根弦,不敢再繼續,沉沉抵着她額頭呼吸:
“音音,不行,現在危險。”
嘴巴上說着不行。
可那鋒利眉峰下的深眸都血點赤深,那被鎖在暗處已久的獸,想到溫柔泉處讨水喝。
看着他,霓音面頰像是蒸熟的粉色桃包,心河皺起漣漪,咕哝:“早就過了前三個月的,其實可以的……”
她輕咬唇,“只要慢點,應該沒事。”
賀行嶼聞言低笑幾分,“寶寶也餓了?”
她羞赧口是心非說自己才無所謂,又忍不住看他:“你、你不想嗎……”
“你覺得呢?”
他箍住她下巴,氣音靡沉:“如果可以,我想天天都來。”
這人……
被他惹得臉紅透了,如一塊海綿不斷吸水膨脹,賀行嶼咬她耳垂:“那我們慢慢來,寶貝肚子不舒服随時告訴我,嗯?”
霓音輕應了聲,陷于他溫柔裏,從耳垂到紅唇,到她肚子,他溫柔親了親。
感覺兩個小家夥在,這還是第一次,霓音害羞,“好像……好像在被看着……”
男人笑,喑啞逗人嗓音貼在她耳邊:“看着又何妨,沒有爸爸媽媽那麽多次zuo愛,哪來的他們?”
唔……
霓音羞赧,許久後,直至窗外的日光都暗了幾分,賀行嶼抹掉她眼尾的淚,低聲在她耳邊說着愛她。
電影播放到了尾聲,影音廳裏也安靜下來,空氣中只剩下濃情蜜意的靡迷氣息。
他抵着她額頭,看她只在他面前才有的模樣,心底的征服感得到滿足:“喜歡麽寶寶?”
“嗯……”
他撥開她臉上被汗打濕的碎發,看她小口小口如小魚般呼吸着,低笑:“這麽累?”
她努嘴:“累,我現在可不比以前輕松……”
他摸摸她的頭,她小聲問:“你飽了嗎?”
“二分吧。”
“……”
這不是還餓着嗎?!
小姑娘開心,可對他來說卻如同隔靴/搔癢。
他在這方面一直兇而烈熱,每次非要大雨瓢潑才夠,今天這就是柔風細雨的。
不過他其實也是只想哄她開心,萬一傷了她可不好。
将小姑娘抱起來,回房間他去給他們都沖了個澡,出來後,他幫她套上件新的兔子睡裙,又低頭親了親她,“休息會兒,我去浴室收拾下。”
“好。”
賀行嶼離開,霓音去倒了杯水喝完,走去衛生間,就看到賀行嶼在盥洗臺前,正洗着什麽。
她疑惑走過去,“你在洗什麽呀。”
“你內褲。”
只見賀行嶼身高腿長,氣質矜貴儒雅,衣袖被翻上去兩折,冷白的指尖搓着白色純棉小布,和處理公事時一樣認真。
誰能想到,在外雷厲風行、高高在上、時間比金錢還寶貴的男人,竟然在家裏幫她洗着內褲……
平時這些會扔到專門的洗衣機裏,不需要親自動手,霓音有點尴尬又羞澀,忙走過去:“沒事,我自己來就好了……”
“就一條,馬上了。”
“我自己來……”
他轉眼看向不知所措的小姑娘,笑了,低嗓道:“幫你洗個內褲,不好意思什麽,你哪裏我沒碰過?”
霓音臉頰冒紅,他慵懶的啞嗓落在她耳邊:
“我弄濕的,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