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夢裏的葉栾真可惡
010 夢裏的葉栾真可惡
001懂裝不懂:“我怎麽知道你為什麽醒?要我說呀,你要是不想睡覺,就早點去把任務做了,你看看,現在兩個任務等着你呢。”
柳多虞只覺荒唐:“這個任務我怎麽做?葉栾好不容易給我漲的好感度,你怎麽這樣?”
柳多虞這話說的好像001是什麽抛妻棄子的陳世美一樣,001理直氣壯地說:“我怎麽了?這是系統發布的任務,關我什麽事?”
柳多虞氣得牙癢癢:“好好好,你不是系統是吧?我不管,這個任務我不做,本來之前偷偷摸摸欺負他都已經被他知道了,現在又要去踐踏他的尊嚴,我不幹。”
001見柳多虞這樣不配合,臉色也不免冷淡下來:“你是簽了契約的,你要是不完成任務,也得死。”
柳多虞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上了一條賊船。
柳多虞肚子裏憋着氣,他不願意搭理001,直接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頭。
001站在床邊無奈道:“你生氣也沒用,休息休息就好好想想怎麽完成這個任務吧。”
001說的真不是假話,這個任務不是它派下來的,它其實只是書籍管理系統其中之一,而真正發布任務的是主控系統。這個任務确實是“柳多虞”這個人應該要走的劇情線,柳多虞這樣一個傲慢的纨绔,帶了一群乞丐回來,其中一個乞丐還明目張膽地說自己懶之類的,身為“柳多虞”,怎麽可能不會想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而現在的柳多虞已經不一樣了,他深知葉栾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也知道以後葉栾是要做皇帝的,他對葉栾根本就生不起那種輕蔑和瞧不起,甚至,他還在巴望着能夠和葉栾處好關系。
001并不打算對柳多虞解釋那麽多,柳多虞只是一個任務者,他們之間的交集也僅限于任務而已。
只要柳多虞老老實實完成任務,這就足夠了。
再說了,葉栾現在對柳多虞應該是有些改觀了,001作為一個系統,不希望看到男主角這樣。
它的男主角,應該胸懷天下,指點江山,不應該因為一個纨绔停下自己的腳步或是産生什麽本不應該有的情緒。
所以對于這個任務,001是很樂意看到柳多虞去完成的。
柳多虞氣鼓鼓地睡着了。
他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夢。
在夢裏,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爺,而葉栾卻搖身一變成了太子。
在那座高大森嚴的皇宮臺階上,柳多虞不知被誰踢了一腳,他吃痛一聲,同時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傾倒,腦瓜子磕在臺階上,柳多虞來不及維持自身平衡,在臺階上滾落下來。
好疼,全身都很疼……
柳多虞心裏只有這一個想法。
他說不出話,好像被誰毒啞了喉嚨,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柳多虞捂着後腦勺,好不容易才坐起來,他腦袋暈眩,眼冒金星,模模糊糊間看見好幾個人影,正一步一步地下着臺階,在向他走來。
柳多虞從後腦勺上摸到一片黏黏糊糊,他伸手一看,手上是一攤黏糊的血跡。
這時,柳多虞聽到聲音:“疼嗎?”
是葉栾。
柳多虞猛地擡頭,葉栾這個聲音他聽到過,葉栾對管家說話就是用的這個聲音,很冰冷,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就如001的系統播報音一般。
但葉栾的聲音又比001的系統播報音多了一些磁性,是獨屬于男人的成熟。
柳多虞看到葉栾身穿蟒服,頭戴金冠,面容倨傲。
柳多虞有一陣恍惚,葉栾不是小乞丐嗎?怎麽這麽快就變成太子了?
夢裏的葉栾見柳多虞遲遲沒有回話,他眉眼透出厭煩,身邊的人一直在觀察葉栾神色,見此便趕緊上前,用靴子踢了柳多虞一腳:“大膽賤民,太子爺問你話呢,沒長嘴嗎?!”
柳多虞又挨了一腳,他已經分不清這人的這一腳踢得疼不疼了,因為他現在渾身都在疼。
柳多虞張了張嘴,但他說不出一個字。
葉栾見此,更加不耐,他微微彎腰,對着柳多虞露出一個極為冷漠的笑:“既然你不愛說話,那這輩子,你都沒有必要張嘴了。”
葉栾說完,也不管柳多虞是什麽表情,直起腰,轉身離去。
衆人一擁而上,無數的人影擋住了柳多虞的視線,柳多虞看不到葉栾的背影了。
這時候,柳多虞的手和腳都被綁起來,緊接着,他的頭也被綁起來。
柳多虞隐隐意識到什麽,他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但他掙不開,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逃脫不了。
柳多虞被人擡着,一步一步地往臺階下方走去,柳多虞看到,葉栾正站在高位看着這邊。
不知道葉栾是什麽表情,柳多虞想,葉栾應該是極為冷漠的,可能臉上還會帶着譏笑。
等五匹馬出現後,柳多虞才真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掙紮不了,淚水溢出眼眶,頭發淩亂,臉上有被吓出的冷汗,更有淚痕斑駁。
在行刑的那一刻,說不出話的柳多虞終于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哀嚎,響徹皇宮,卻戛然而止。
有觀刑的文官不忍直視,偏過頭去不願再看。
葉栾果真如柳多虞想的那樣,嘴邊挂着譏笑,他高舉酒杯:“願我武朝國運恒通。”
所有官員也一起舉杯:“祝我武朝國運恒通。”
場上唯一融入不了他們氣氛的,只有死不瞑目的柳多虞。
柳多虞大叫一聲,他猛地睜開眼,面容驚恐萬分。
葉栾彎腰關切地對他說:“世子爺,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柳多虞确實是做噩夢了,在夢裏,葉栾命人把他施以極刑,五馬分屍,死狀極慘。
以至于在面對葉栾的關切慰問,柳多虞立馬将葉栾推開并大喊一聲:“你滾!”
葉栾猝不及防,被推得後退了兩步,勉強穩住身子。葉栾擡頭一看,柳多虞正戒備地看着他,一雙鳳眼裏全都是抗拒。
葉栾低聲道:“世子爺,是我有哪裏做得不好嗎?”語調很低,好像他受了柳多虞多大的委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