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就是打了個架,至于……
不就是打了個架,至于……
貼身衣物無比合适,身上的襯衫卻大了許多,這讓洗完澡穿上衣服的少年感到不解,讓他更不解的是,男人拿給他的衣服裏沒有褲子。
這麽大?這是那個男人的襯衫吧?
江睿耳尖微微發紅,看着剛好沒過他臀部的襯衫暗自嘀咕着磨磨蹭蹭出了浴室。
“我...褲子呢?”江睿扯着襯衫的衣角對着沙發上的男人羞恥地問,他企圖将襯衫再往下拉一拉來獲得一些安全感。
沙發上的男人聽到聲音轉頭看過去,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率先占據了他的視線,他的眼睛從下向上掠過,被寬大襯衫遮住的部分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少年細長的脖頸上搭着條白色毛巾,頂着一頭微卷的濕發,臉蛋被水汽蒸的泛着紅暈,眼神怯生生的像是被驚吓到的小動物。
尹緘感覺他的喉嚨又幹又癢,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沉聲道,“沒有合适你的褲子。”
內.褲都準備了合适的,褲子為什麽不準備?
難道他的尺寸和自己一樣?不會這麽巧吧?江睿想着不自覺地瞥了男人身下一眼。
“過來!”說話的人聲音裏帶着命令的意味兒,上位者的氣勢越發不加收斂。
江睿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緊張,但還是聽話的向男人走了過去。
“幹,幹嘛?”
見男人拍了拍身旁的沙發,江睿意會到坐在了男人旁邊,随後就感受到脖子的毛巾被人拿開蓋在了頭上。
“頭發也不吹幹。”尹緘給少年輕柔的擦起濕發,努力轉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我的褲子呢?”江睿嘴裏嘀咕道,身旁男人的動作讓他十分寵若驚極,衣不蔽體更讓他繃緊了身子。
尹緘沒作回應,擦的差不多了他又命令道,“趴下。”
“啊?”
江睿一臉不明所以的轉過頭,見男人手掌拍了拍大腿又說了一遍。
這人要幹嘛啊?
“快點兒!”尹緘撇了撇眉,語氣冷硬的催促道。
江睿被吓了一跳,他忍着羞恥感慢吞吞地趴在了男人大腿上。
“語文課代表不寫語文作業?”
臀瓣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意,江睿臉頰頓時紅的像煮熟了的蝦子。
“還和別人打架?”
“他,他要和我打的。”江睿努了努嘴反駁道。
“還頂嘴。”尹緘每說一句都讓眼前的少年長下記性。
別再打了,再打我……
江睿咬着唇耳根紅的滴血,強忍着身體的不适祈求道,“老師,別打了~”
少年嗓音微顫,語氣軟綿無力,尹緘感覺全身的血液流動的速度似乎都變快了,他舉起來的手頓了頓又啪的打了下去,“叫老公!”
少年身子輕微顫了顫,縱使見過各種大場面的男人也不由得反應了一會兒。
丢死人了!
江睿簡直欲哭無淚,他将頭埋在沙發裏恨不得當場去世。
“叫不叫?!”男人嗓音是說不出的磁性和低啞,聽的少年身子都要酥化了。
江睿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死死的咬着下唇,實在覺得無地自容。
“不叫就繼續挨打。”
對方又給了他一下,江睿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演發成這樣,雙手緊緊抓着沙發嗫嚅道,“老,老公。”
尹緘滿意地勾起唇角放過了他,轉而一把将人拽起來坐回到自己腿上,看到的就是一個跟紅蘋果似的熟透了的臉。
江睿想逃離這裏,沒想到剛起身就又被人拽了回去重新坐到男人有力的大腿上,感受到什麽,他更想當場去世了。
不對,肯定和自己不是一個尺寸的,就是故意沒給自己準備褲子。
想到這,少年俊秀的小臉瞬間變得氣鼓鼓的,心裏暗罵了身後男人好幾句。
誰家老攻打屁股,我都多大了還被打屁股,讓小玲知道了要笑話死我。
下巴被人捏着轉過了頭,江睿看着面前湊近的俊臉心髒比剛剛跳動的更加劇烈,身體也又緊繃了起來,直到唇瓣上迎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他,他親我!
“唔~”牙關被男人撬開,對方濕熱的舌頭不斷挑逗他的舌尖,席卷着他的口腔,似乎像是渴極了的猛獸企圖從他這裏汲取足夠的水分一般在他口中盡情吮吸。
好,好奇妙的感覺,好舒服,就是自己快喘不過氣了。
直到少年癱軟在了懷裏,尹緘的理智才漸漸回籠放開了對他的鉗制。
江睿靠在男人的胸部膛上大口喘着氣,過了好一會兒腦子才回到正軌。
胸肌?
江睿的臉蛋感受到隔着襯衫下面胸膛的觸感吞了吞口水,随後又大口呼吸起來。
“再去洗個澡,然後去床上。”尹緘揉捏了下少年的耳朵低聲說。
去,去床上幹嘛?
難道他想……不,不行的,現在還不行。
後面的動靜不漸反增,讓江睿不由得想歪了。
才認識第一天,就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被打了屁股,好過分!
不過見這個男人第一面就有種詭異的熟悉感,所以自己才在這個人面前沒有防備吧,還特別想靠近他。
“再......給我找件衣服。”
“浴室櫃子裏還有浴袍。”尹緘說着低頭吻了吻懷裏人的發頂,身嬌體軟的小朋友被他乖乖抱着親,對他實在太有誘惑力了,但顧及着夢裏小朋友的心智和年紀他沒打算再進一步。
江睿感受到頭頂輕柔的動作心裏又是一動,有種好像在被愛着的錯覺。
“不起來是還想親?”尹緘低頭看着懷裏沒有動作的少年輕笑了一聲,他沒想到少年夢裏這麽乖,乖乖聽他的指令,乖乖被他親到不能呼吸。
江睿立馬掙脫了男人的懷抱,僵硬的向樓上快步走去。
什麽啊,說的什麽啊,到底誰...誰想親啊。
尹緘看着少年慌亂的背影勾了勾唇,心裏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愉悅。
小朋友真可愛,現在的樣子比現實裏稚嫩一點,個子也稍矮一點,但是差別不大,對方現實裏也像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
“浴袍,浴袍,在這。”沖完澡的少年在櫃子裏拿出白色的浴袍穿好,然後看着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不滿地噘了噘嘴。
給他準備一件适合的睡衣就這麽難嗎?心機男。
出了浴室,看到房間外面沒有人,少年覺得奇怪,又見隔壁房間的門開着,江睿過去偷偷瞥了一眼,聽到屋裏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這人也在洗澡?
“嗯~”
突然,屋裏的水聲停止了,一陣微弱的喘息聲傳出來,江睿疑惑的往浴室門邊湊了湊,又聽到一聲喘息忽然反應過來裏面在做什麽,少年頓時臉紅耳赤起來。
這,這個人在幹什麽?
江睿迅速出了門回到剛剛的卧室裏,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腦海中浮現男人站在花灑下的模樣,想起那道喘息聲又不自覺地腦補出什麽不可描述的畫面,終于意識到男人還真對他感性.趣。
“咔。”屋門被人打開,江睿擡頭只見男人穿着藏藍色的絲綢睡衣,一手擦着濕發,一手拎着藥箱。
出浴的樣子好...好帥,等等藥箱?
江睿的眼睛從男人臉上轉移到男人青筋裸露的手指上,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啊~手,手也......
草,怎麽我滿腦子都是對這個男人龌龊的想法?
尹緘見少年看着呆愣的看着他覺得好笑,心情更是越發愉悅,他将藥箱放到床頭櫃上說道,“脫幹淨,在床上趴好。”
“幹,幹什麽?”江睿低着頭結結巴巴地問,此刻他的心裏正在天人交戰,關于到底是接受美□□惑還是堅守底線。
“你覺得呢?”尹緘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我不要我覺得,江睿抿了抿唇覺得還是要堅守底線,畢竟怎麽看他都是吃虧的那方。
“給你擦藥酒。”尹緘看着少年變幻莫測的表情,眼裏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哦。”江睿不知道心裏為什麽有些莫名的失望,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男人的動作吸引了。
對方只是打開藥箱拿了幾樣用得到的東西,但這些動作卻無比吸引少年的視線,無他,只是因為江睿太喜歡男人那雙看起來就充滿性.張力的手了。
“在等我給你脫?”尹緘轉過頭看着少年挑了挑眉,對方那炙熱無比的眼神和那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樣子實在太令他感到愉悅了。
江睿頓時又漲紅了臉,他磨磨蹭蹭的将浴袍脫了,然後趴在了床上将頭埋在了柔軟的枕頭裏。
好羞恥,犯花癡被當場抓到了。
除了關鍵部位,少年光滑瓷白的肌膚一覽無餘,背部青紫的點綴讓他看起來就像是雨後被摧殘過的花朵般格外誘人,更別提是在自帶獸性的男人眼裏。
尹緘眼神暗了暗,壓下将少年再摧殘一番的想法,在人被打的青紫的地方上按了按。
“疼~”江睿痛的哀嚎一聲,心想真是自己未來老攻嗎,這麽用力。
“還敢不敢打架了?”尹緘邊問邊打開藥酒在人身上輕輕按揉起來。
“都說了是他要和我打!”江睿抱着枕頭,語氣裏是濃濃地委屈和不滿。
“還委屈上了?”
“不然我等着被揍嗎?”
什麽臭老攻,還訓自己。
尹緘聽到少年話裏的委屈,心髒上仿佛爬滿了螞蟻,又癢又麻,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道:“受傷了我心疼。”
江睿人又傻了,這個男人在說啥?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吧。”江睿讓腦子沖緩了一會兒開口道。
是啊,才第一次見面就親了還……還叫了老攻,江睿想到就覺得一切都太魔幻了,他似乎一直在跟着男人的指示走。
“嗯。”尹緘淡淡應道。
“你怎麽,你怎麽代入角色這麽良好?”江睿不解地問,難不成對我一見鐘情,可是白天還訓了我?!
反正他不得不承認他是一見鐘情了,他就是莫名想跟着男人的步調,對方做什麽他都有種不想反抗的感覺。
為什麽?因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小伴侶啊。
尹緘輕笑了一聲說道,“起來吧,該睡覺了。”
江睿起身想拉過浴袍穿上,就見浴袍被人拿起來扔到了一邊,他不解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穿上藥酒就白擦了。”尹緘掃了掃少年裸.露的身體,眸光閃了閃。
少年肌膚瓷白透亮,身體勁瘦卻不幹癟,線條流暢漂亮,甚至有着四塊薄薄的腹肌,俨然一個翩翩美少年。
“哦。”等幹了再穿好了。
江睿如是想着,感受到對方在自己身上肆意打量的目光不自在地低頭說道:“你也回屋休息吧。”
“這就是我的房間。”
江睿聽到男人的話心裏一跳,這人安排他在這屋洗澡,還以為是給他準備的房間呢。
“哦,那我走。”江睿拿起一旁的浴袍,作勢要下床,結果被男人一把拽回去摟進了懷裏。
“也是你的房間,想去哪睡?”尹緘在江睿耳旁低語道。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打在江睿耳朵上,被上男人強大的氣息包裹着,江睿身子又軟了。
“不,不好吧。”江睿覺得自己今天心髒快要承受不了了,一直跳的特別快,原因都是背後這個男人。
尹緘又輕笑了一聲,按滅了床頭的開關,将少年帶進自己懷裏。
“睡覺。”
江睿感受着身後男人的體溫,心裏有種奇妙的滿足感。
忽然肩膀被人輕輕咬了一口,江睿立馬打了個寒顫。
“嗯~,你怎麽這樣!”
“抱歉,有點兒克制不住。”尹緘安分了下來沉聲道。小朋友在他身邊乖乖任由他抱着,鼻尖都是對方的味道,他想要占有的欲.望愈加強烈。
“你,你離我遠點!”江睿說着扒開腰上的手,往前挪了挪。
“不鬧了,睡覺。”
“你,你那裏可沒這麽聽話。”
“你再亂動真的不聽話了。”尹緘将人一把撈了回來沉聲道,江睿扭動的身子頓時一僵。
一個香甜可口的果實在懷裏抱着,他真的很想一口吃掉,但作為成熟男人的自制力還是蓋過了基因裏的獸性,尹緘又吻了吻懷裏少年的發頂安撫道,“乖,睡覺。”
江睿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睡着的,他只知道被這個男人緊緊抱着,他有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