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章
第 44 章
夏時見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天花板,和在一旁睡覺的邱田曉。
“曉曉……曉曉……我脖子好痛,你在嗎?”夏時見只覺得脖子那裏特別的痛,其他的全是對昨晚的思考。
邱田曉驚醒後發現夏時見醒來,“我在,我把你扶起來吧。”邱田曉用盡了力氣把夏時見扶起來靠在床頭。
“好了,你現在可以給我解釋一下,昨天晚上怎麽了,你就那樣躺着沙發上,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都可能生病了。”邱田曉裝作一副都是他的功勞的樣子,真不知道在自豪什麽。
夏時見說:“是你忘記還電腦了,想要偷偷的去還,去房間沒看見我在,從2樓看見1樓我躺在那裏吧。”夏時見不費吹灰之力,一語道真。
邱田曉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好吧,其實我根本就沒想去還,就是半夜起來上廁所,發現外面燈沒關,來到客廳就看着你躺在那裏了,你當時一動不動,怎麽叫你也沒醒來,大晚上的我又能去哪裏找醫生來,桑哥也不見了,他去哪了?”
夏時見剛想說話,随即轉變成笑臉的樣子,“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要聽清楚了,無論你是怎麽想的,但我希望你能原諒他。”
“?”原諒誰,桑初塵嗎?
“昨天晚上我因為動靜,起來後發現,桑初塵帶着你父母的遺物想要逃走,我問他,他不說,之後我就暈了。”
邱田曉變得呼吸急促,腹部那裏都有明顯的起伏,“你的意思是,桑哥從始至終都是因為那個目的來到這裏嗎,那個遺物是什麽?我為什麽完全沒有聽過?我以為遺物就只是……”
夏時見用大拇指擦去邱田曉眼睛流出來的淚,“他們留給我的最重要的禮物就是你啊,那個東西對我來說不重要,但是我覺得桑初塵一定會回來,他要那麽做的原因,我猜你要是他父親之類的,但我清楚的感覺到他對我們的真誠,所以別哭了好嗎?”
夏時見咬着嘴,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邱田曉只是難受,難受桑初塵就這麽離開了,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沒辦法在這裏待多久,所以那桌上的房産證就是他留給夏時見的。
“我看了桌上的文件,桑哥把那三個招租的房子全給了你,你也是當上包租公了。”邱田曉帶着開玩笑的心情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他要我父母的遺物幹什麽,又是為了誰,我現在只想他……快點回來。”
“我也是。”
……
……
兩人結束暑假之旅回來,雖然這幾天不太開心,但是邱田曉看見花黎在門口等他回來,總算讓他的心情好了點。
“怎麽了,怎麽感覺你消瘦了許多,你……你是哭了嗎?誰打你了,誰罵你了,和我說。”花黎抓着邱田曉帶兩個肩膀,一直用暖心的話安撫邱田曉。
邱田曉把事情的原委稍微解釋了下,花黎其實早就看出了桑初塵有秘密,但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原來是這樣的秘密。
“好了好了,過去了,過去了,竟然知道他會回來,那個人應該準備好,如果你們要去找他,我也會幫忙。”花黎摸摸邱田曉的頭,邱田曉這才發現,幾個月沒見花黎已經高出自己半個頭了。
明明自己也長高了,怎麽還是比他矮。
“不用,我們會自己看着辦,馬上要開學了,我也不能一直這麽渾渾噩噩,謝謝你了,至少你還沒有離開我。”如果花黎和夏時見這樣的離開了自己,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花黎突然興奮起來說:“我當然不會擅自離開,你也不能。”
“嗯……”
兩個人站在樓上抱着一塊,夏時見都不好意思上去了,剛剛去處理房東等那些事情了,大家雖然不明白為什麽突然換了房東,但也算是眼熟。
夏時見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麽辦,又一次重要的人離開了自己,唯一的挽回局面,只能看自己和他誰先與對方見面。
夏時見想要去尋找,但除了他的樣貌名字年齡,其他什麽都不知道,就連唯一的突破口哥哥姐姐,目前可能都在外國。
自己以後該怎麽辦……
……
……
晃眼三年過去,夏時見把這裏打理的井井有條,邱田曉也來到了高三,雖然沒辦法好好的照顧邱田曉,但有花黎也能安不少的心。
孟岐岐也經常過來玩,平常也帶着孟南柯來,孟南柯也六年級了,一直都是個聽話的乖寶寶,雖然剛知道桑初塵離開了很傷心,但也只是懂事的安慰夏時見,所有人都在等着桑初塵回來。
但是夏時見想要自己去尋找,但無論怎樣都無計可施,因為根本沒有一點線索能指明他是誰。
突然在某一天,邱田曉氣憤的躲回了家,夏時見連忙過去問這發生了什麽。
“怎麽了,誰又惹你了?”夏時見撫摸着邱田曉的背。
“花黎……他……他竟然敢耍我,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他怎麽能……總不能這樣對我。”邱田曉哭的都快沒聲兒了,夏時見一下就明白,一定是花黎做什麽對不起邱田曉的事,但無論怎樣還是解決問題先。
“那你能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麽嗎?”
“就……就是……不好跟你說啦,我會自己解決的,你放心。”邱田曉突然羞紅起來,整個人就像一個大柿子。
夏時見雖然不明白,但只希望他倆可以自己友好的解決。
但就是這件事沒多久,應雲綴突然消失了,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她家裏人都快急瘋了,因為不想讓女兒住在學校,就給她辦了走讀,卻沒想到意外就發生在這放學的路上。
萬思緣也不停的尋找,她第1個發現應雲綴不見了,所有人都沿着應雲綴可能會走的放學路尋找,終于到虎門,在一個巷子裏找到了一個蛛絲馬跡。
應雲綴常年帶在身上的雲朵吊墜,那是萬思緣送的,大家都很明白,應雲綴就是在這裏被帶走的,就是不知道是普通的人販子,還是早有預謀的人。
“一刻都不能耽誤,趕緊在這裏找找,是否還有其他東西遺留下來。”夏時見也瞅見這裏監控也沒有一個就不指望會有人看見。
花黎回頭報了警,讓警察也加入搜捕當中。
終于夏時見看見了一個東西,是一個公司的指标,雖然不清楚,但還是留住這個東西,警察也在監控中鎖定了幾輛有可疑的車。
夏時見看着這嶄新的公司指标,雖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經過搜索就已經知道綁走應雲綴的人是桑初塵公司裏的人,大概率就是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