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忠勇侯出場
忠勇侯出場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瞧一瞧,看一看……
“糖葫蘆……糖葫蘆……”
大昭,街上。
各種沿街叫賣的小吃攤販,聲音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姑娘,買一個花燈吧!
今天晚上是元宵節,可得買個花燈啊!”
小六身邊,一個婦女攤販說道。
小六看着丫鬟莫離:
“元宵節?你們這裏也過元宵節嗎?
是紀念誰呢?也會吃湯圓嗎?”
莫離一臉疑惑的看着小姐:
“紀念?湯圓?小姐在說什麽啊?
“難道小姐連元宵節都不記得了嗎?
元宵節不是紀念誰的日子,是未婚男女相親的日子。”
小六???
“不是吧?這裏的元宵節成了相親節?”
旁邊的農婦攤販見狀,連忙說道:
“姑娘是外地來的嗎?姑娘可能有所不知。
這元宵節,可不是一個紀念誰,而是一個未婚男女自行相親的日子!”
小六笑笑,對着九尾說道:
“嬌嬌,你看看,這裏的元宵節,居然是未婚男女相親的日子。
今天咱倆運氣真好,穿越第一天就趕上這麽一個熱鬧的大節日。”
九尾笑笑,對着小六說道:
“是啊,咱們運氣真好,今天一定很熱鬧”
小六點點頭,看到農婦繼續說道:
在這個世界,我是九尾狐,是男人身。
實在不行,你就別把我當你的好閨蜜。
你這個老六不是沒談過男朋友嗎?反正你也說,我現在的樣子還不錯。
要不我就委屈委屈,當你的男朋友算了!”
小六聽完,随即大驚!
“我看你才是個老六!嬌嬌,你說什麽呢?
什麽男朋友?
雖然你現在穿越了,是個男人身了,但是你還是我的好閨蜜啊!
我怎麽能和我的閨蜜談戀愛!
我想男人想瘋了啊!
不行不行,想到咱倆在一起,我成了河童男朋友的第三者,我就想吐。
你可別惡心我了!”
九尾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繼續說道:
“好好好,随你,都依你。
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事情,別總叫我嬌嬌了。
我一個大男人,不,我是說,我現在一個男兒身。
你總是嬌嬌,嬌嬌的叫我,我心裏聽的難受。”
小六翻了一個白眼。
“我聽着還難受呢。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我的面貌沒有改變,還是現代的樣子。
你的樣子不但變了,還變性了呢?
以你現在的樣子,叫你嬌嬌是不大雅觀,可是又有什麽關系呢?
反正旁人也看不到你!”
說完,便轉頭看向賣花燈的擺攤老婦。
指着九尾說道:
“喏,大娘,你能看到他嗎?”
攤位農婦一臉驚恐。
看着這個身穿華服的白衣小姐旁邊,空空如也!
什麽都沒有!
随即驚恐的說道:
“不,不曾看見,姑娘難道除了旁邊的丫鬟外,還有其他人站着嗎?
為,為什麽老婦看不到?
難不成,難不成是鬼嗎?”
老婦顫顫巍巍的說完。
随即向小六的身邊看了看,然後打了一個哆嗦。
丫鬟連忙給了農婦一慣銅錢,對着婦人說道:
“婆婆莫怕,我家小姐掉入水中,石頭磕壞了腦袋。
現在剛剛清醒,大夫說了,過幾日便好了!”
丫鬟莫離連忙給婦人寬心。
夫人看着眼前的小姐,容貌俊麗。
不忍同情的說道:
“原來如此,真是可惜這麽好的姑娘了。
可惜這麽好容貌的娘子了!”
說完,便從自家攤位前,遞給小六一個花燈。
還有一個面罩說道:
“喏,姑娘,給你。
這個花燈,是晚上在荷花街,放許願燈用的。
這個面罩你可以帶着,等遇到心儀的男子的時候,便可取下。
到時他便知道你的心意。
若他也願意,也會取下面罩。
你若對他的面容也滿意,便可留下自己的荷包手絹等信物。
到時候就等着對方上門提親就行了!”
小六聽完,開心的接過農婦遞過來的花燈和面罩。
随即和九尾打鬧似的,将面罩戴在他的頭上。
農婦看在眼裏,只見樣貌俊俏的小娘子。
正手裏舉着面罩,往旁邊的空氣上試戴。
從頭到尾,自言自語。
好像旁邊的空氣中,有旁人看不見的人一樣。
農婦的臉上随即閃過驚恐
又轉而泛起淚光。
“可憐啊可憐,縱是出身在高貴的小姐。
穿着錦衣玉緞,可還是無法像常人一樣。
可憐啊,可憐!”
說着,竟兩眼淚花,用手摸了摸淚說道:
“給,姑娘,老婦旁的也幫不上忙。
再給你一個面罩吧!”
小六開心的接過面罩,對着旁邊的九尾說道:
“嬌嬌,你看,這大昭的國民真的都很熱情友好。
我好像喜歡上這裏了,哈哈!”
九尾點點頭,滿臉寵溺的說道:
“是啊,我也喜歡這裏,你喜歡的,我就喜歡!”
兩人笑着離去,只留下丫鬟莫離,不停的跟在小姐後奔跑:
“小姐,慢點,您一個人慢點走啊!等等奴婢!”
擺攤農婦看着女子的背影感嘆的說道:
“哎,可憐啊可憐,可惜啊可惜!”
街道旁。
小六一手拿着糖葫蘆,一手拿着糯米年糕。
身後的丫鬟莫離,手裏抱着七八個盒子,整個人搖搖晃晃。
小小的個子仿佛都要被各種錦盒淹沒。
莫離氣喘籲籲的跟在思瑤的後面,腳步踉跄的大聲喊道:
“小姐,等等我啊!您慢點,小姐!”
思瑤大口大口的吃着糖葫蘆。
對着旁邊的九尾說道:
“這不用花錢的感覺,真好啊!
哎,你說,如果咱們用這裏的錢買點大镯子,什麽玉啊翡翠啊,了。
或者拿點什麽古董花瓶啊。
你說能不能帶走呢?
我覺得應該不能吧,畢竟咱倆是魂穿?
應該帶不回什麽東西吧?
哎,你說。
等咱倆回去的時候,一睜眼,是不是還躺在床上呢?
你昨天晚上睡我家,阿姨知道了你沒和她打招呼。
擅自在外面住,會不會牽連我?覺得我也不是一個好孩子啊?
哎,你不會真的打算和那個河童結婚吧?
你是相上他的家境還是相上他什麽了?
他長成那個樣子,也不會是相中他的樣貌啊,難不成你有戀醜症?”
小六嘴裏一邊吃着食物,一邊和九尾頭頭是道的分析。
身後的小丫鬟使出吃奶的勁,跟在自家小姐後面。
九尾只是不說話,然後笑眯眯的低頭看着她。
突然,一個馬車疾馳而來。
“小心!”
九尾皺眉,怒氣驟起,一個靈力從掌心劈出,只見一道白光閃過……
駕馬的車夫連忙喊道:
“籲!籲!”
只見靈氣打到馬蹄上。
剛剛還跑的飛快的馬車馬蹄猛的擡起,随後整個馬身重重摔倒地上。
車夫連忙下來瞧看受傷的馬匹,然後喃喃自語的說道:
“奇怪,這個馬蹄是怎麽回事?
明明什麽硬物都沒有,怎麽會突然馬失前蹄受傷了呢?”
馬夫心疼的查看受傷的駿馬。
這匹馬可是侯爺從南國運來的,整個大昭境內就只有這一匹好馬。
若是讓主子知道了,馬匹無故受傷,恐怕自己的小命都沒有了。
馬夫連忙擦汗。
這一下子老小,都指着自己呢!自己可千萬不能出了什麽意外。
馬車裏的聲音響起:
“到底是怎麽回事?”
年輕的男子聲音傳來,聲音淡淡的。
确實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馬夫渾身抖了抖,随即說道:
“禀,禀告忠勇侯,前面有兩人擋路。
不慎,不慎将咱們的心風弄傷了!”
“弄傷了?何人如此大膽!”
說完,馬車內的窗帷被掀開。一個黑衣秀發的暗夜男子走出。
丫鬟莫離一看,連忙放下自己手裏的錦盒。
掐着腰對着前面的馬車喊道:
“哪裏來的小厮,竟血口噴人!
明明是你們的馬車在街道上橫沖直撞,
差點撞到我們家的小姐。
好在這匹駿馬還算是有靈性。
寧可傷害自己,也沒有傷害到我們家小姐!
我看你家的馬不錯,但是駕駛它的人卻是個黑心肝的人!”
思瑤的小丫鬟一說完,馬車旁邊的四個護衛随即抽出佩刀。
“大膽刁民,竟敢以下犯上!不知道我家主子的身份嗎?!”
另一個護衛說道:
“我家主子乃……”
“住嘴!”
旁邊的侍衛還沒說完。
就看黑衣男子揮手,屬下兩人立即低頭閉上嘴巴。
丫鬟莫離也不甘示弱,随即說道:
“有什麽了不起?到底是多大的官家在我家小姐面前耍威風?
我家小姐可是堂堂護國公簫老将軍的女兒。
是我簫家唯一的獨女!
你們差點撞了人不說,不在這裏道歉反倒是給我家姑娘破了一盆髒水!”
“你!”
對面的侍衛被丫鬟莫離氣的臉直抽筋。
若不是自己的主人示意不要和對方一般見識,
恐怕自己真的想抽出佩刀一把砍了這個丫頭不可。
小六看着對面的侍衛一個個面露兇色,随即對着旁邊的九尾說道:
“嬌嬌啊,嬌嬌。
你看看這裏,雖然說穿越到古代體驗一下不錯啊。
但是你不覺得這裏的男的一定紳士風度都沒有嗎?
屁大個小事恨不得就打打殺殺。
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
幸好我穿越個國公千金身上,不然的話恐怕九條命也不夠在這裏活的。”
九尾随即笑笑,對着思瑤說道:
“你個老六,不用九條命,一條命足以。
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小六撇撇嘴:
“小六,小六,叫我小六!
還有,你為什麽說話聽起來怪怪的,總是文绉绉的?”
馬車上的男子皺着眉,只聽他和身旁的護衛小聲說道:
“簫家小姐是在和誰說話?
你看得到她旁邊有人嗎?”
旁邊的屬下搖搖頭,對着黑衣男子說道:
“主人,我聽聞簫家小姐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和防風氏勾連以後。氣的跳湖自盡磕壞了腦子,好像才醒。
恐怕有些癡傻神志不清。”
黑衣男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随即看向思瑤,嘴中呢喃道:
“是真的傻了嗎?還是?演給某人看得?”
黑衣男子說完。
只聽見不遠處有個妖豔的女子款款走來,身後還帶着兩個丫鬟和随從。
面帶譏笑的說道:
“喲,我當是誰家的傻姑娘當街自言自話。
原來是我未過門的大嫂啊!
喲,這可怎麽整啊,我們陸家,可丢不得這個臉!”
思瑤的目光朝着紅衣女子看去。
只見這個女子,十六七歲的模樣,白皙的皮膚,小小的嘴巴,大大的眼睛,模樣倒也算清秀別致。
只是這氣質和衣品,實在是難以恭維。
并且這雙眼中的神情,一股子市儈和算計。着實讓人讨厭。
小六裝作鼻子嗅嗅說道:“哪裏來的野狗叫喚?怎麽這麽臭?”
然後裝作驚訝的說道:“啊?莫非是姑娘剛才說話傳來的臭味?難不成是你的嘴臭?”
小六說完,紅衣女子連忙後退一步。
然後用衣袖輕輕捂住口鼻,試探性的吐了一口氣。
聞了聞說道:
“你,你血口噴人!才不是我的味道!”
小六笑着走上前一步。
眼神上下打量着紅衣女子說道:
“雖說我們那有句老話吧,叫做穿衣自由!但是你這配色,花色,顏色款式,也太老土了吧?
你們這裏有沒有上好的衣館,我送你兩套!”
話語一出,所有人都震驚原地,紅衣女子竟是倒吸一口涼氣。
“好你個簫芷若!平時都對我客客氣氣的,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看你進門以後,我慫恿大哥,撕爛你的嘴!”
紅衣女子憤恨的說道。
忠勇侯身後的侍衛一臉詫異的說道:
“主人,這個簫芷若平時不是最怕陸依宣了嗎?
今日怎會?”
忠勇侯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有意思!”
小六退後一步,随即掩袖對着九尾說道:
“喂,嬌嬌,你看沒看過這本書啊?我怎麽對這個人物關系不是很清楚啊!
這個女人是誰啊?怎麽好像認識女主啊!”
九尾笑笑:
“她是陸依宣,是女主未婚夫的表妹。
她的姨母是防風氏,也就是她,将那陸文卓和防風氏撺掇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