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人吃醋咯
有人吃醋咯
“這兩天驕橫有什麽消息嗎?”
忠勇侯一邊上樓,一邊朝着屬下問到。
“并沒有。”閑庭回答道。
忠勇侯點點頭:
“繼續派人盯着!如果有什麽消息立馬通知我!”
忠勇侯小聲說道。
“是!” 屬下回答
此時的忠勇侯剛剛從簫國公府出來,本來想回府休息,卻接到暗探來報。
大燕的使臣今夜會來百花樓,為了和使臣偶遇,忠勇侯特地來此等候。
沒多久,幾人走上臺階,在三樓的一個密封完好的雅間入座。
這個三樓飲酒處,說是雅間,不如更像是隐秘性極好的圍欄。
三面都被包圍,為了主客之間飲酒對話不被旁邊聽到。但是主位又設有屏風處。
如果想要一睹歌姬風采,便可将屏風拿走,形成一個開闊視野。
如果不想讓旁人聽到談話,便可将移動的屏風作為一盞搖門,鑲嵌在地上提前安好的凹槽裏。
形成一個獨立的秘密空間。
這時,早就已經等待多時的芍藥連忙跑到忠勇侯面前說道:
“哎呀呀,不知官爺來此,芍藥有失遠迎。”
忠勇侯看了看芍藥衣冠不整,發型淩亂,神情不悅的點點頭。
眼裏暗暗閃過一絲嫌棄。
芍藥自知剛剛自己和其他官爺在房間了做了些不雅之事,也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官爺今日還和往常一樣?今日新到的百花蜜如何?”
忠勇侯點點頭,旁邊的閑庭開口說道:
“将酒菜上來就下去吧,老規矩,不用小姐”
芍藥自知無趣的點點頭,于是點頭退下。
“這個忠勇侯!誰不知道他不好女色!每次來假惺惺的來我這百花樓買醉!
卻一次都不曾找我要過姑娘!光是這點酒水!可讓老娘怎麽賺錢!
長得再英俊又如何?還是沒有我的銀子惹人喜愛!”
芍藥心裏想了想,暗暗唾棄道。
等到芍藥女子離開,閑庭看了看主子說道:
“侯爺,今天我們在這個房間,恐怕看不到大燕來使方向,左邊那個視野更好的包間,
小的前來預定,才被紅姐告知,今天有兩個俊俏少年包場,好像還是兩個斷袖之癖!”
閑庭一臉八卦的對着忠勇侯說道。
只見忠勇侯臉色一黑,随即說道:
“你是覺得本王對這些市井八卦之事,非常感興趣是不是?”
閑庭連忙後退,低下頭小聲說道:
“屬下不敢!”
左府手握佩劍看了一眼閑庭,眼裏露出不屑。
“蠢貨!”
左府小聲說道。
“你再說誰呢?是不是看着侯爺在面前,就以為我不敢修理你?”
閑庭聽到左府瞧不起自己,頓時語氣叫嚣的說道。
“夠了!”
忠勇侯臉上露出煩躁。
閑庭見狀,連忙閉嘴。
雖然自己和左府已經跟随忠勇侯多年,打小開始,閑庭左府便世代保護侯府。
和忠勇侯也算是一起長大,但是左府一直以來劍術就比閑庭高超。左府喜靜,閑庭喜鬧。
小的時候,忠勇侯跟閑庭更為親近,小孩子嘛,雖然是主仆,但是也喜歡打打鬧鬧。
可是随着年歲增長,忠勇侯好像日漸欣賞少言寡語的左府。這讓閑庭心生嫉妒,和感覺到危機感。
但是閑庭左府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忠勇侯對兩人倒是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過了一會,弦樂籲籲吹來。
百花樓的當家花旦,在舞臺中央展示起來。
美妙的弦樂配着動聽的舞曲,百轉千回的歌聲傳來。
忠勇侯無心聽曲,只是饒有心事的喝着酒盅中的蜜酒。
“嬌嬌,嬌嬌,咱倆劃拳吧!”
隔壁房間,小六和九尾狐房內。
此時的小六,還沒等百花樓的酒場開酒,便醉的不成樣子。
九尾眼巴巴的看着小六酒盅裏的五杯空酒,無奈的說道:
“不是吧,小六,你的酒量這麽差嗎?這幾杯下肚,可是連一兩酒都沒有啊!”
小六紅着臉,抱起九尾的帥氣的臉嘿嘿直笑:
“九尾,九尾,不瞞你說!你,你這個臉,長得太,太帥了!我多少次,多少次魂牽夢萦,看到的就是你這張臉!
九尾,九尾,哦,不對!嬌嬌,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談戀愛嗎?其實我跟你說,我一直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我怕我和你說了,你到處亂說,讓人取笑我!
其實我從小就做一個夢,那個夢中的男子,好帥,好帥,他穿着一襲白衣銀發,月光色的腰帶輕輕飄到我的胸膛,我忍不住躺在那裏裝睡,睫毛輕輕顫抖。我看見他美麗的金瞳,像是天空中的繁星明月,映着我的臉龐,紅潤翹起的紅唇,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我總是會夢見他,以至于我對現實裏的男孩子都沒有興趣了。所以這麽久以來,我才不談戀愛,因為我的心裏有他,也只有他,所以我接觸不了別的男子。
嬌嬌,嬌嬌,你明白我的感受嗎?這麽久以來,我誰都沒有和誰說,我怕我和你們說了,你們說我癡人說夢,天天和夢裏的帥哥談戀愛,然後總在我耳邊洗腦,如果慢慢的,我知道那是我的夢,不是真實存的的,我就不會夢到他了,所以我好怕,好怕,我才沒有和你們任何人說。
嬌嬌,嬌嬌,你能明白我嗎?你能原諒我對你心裏有秘密沒和你說真心話嗎?”
小六說着說着,竟嚎啕大哭起來。
九尾的眼中充滿寵溺,對着小六輕輕說道:
“我懂,我懂,我都懂。小六,你的夢中是我,我都知道。”
小六強迫自己的胳膊肘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滿臉爆紅,搖着手指
對着九尾說道:“不,你不懂!嬌嬌,咦,我怎麽越看你,越像我夢中的男子啊!”
此時的小六,喝的眼皮子都睜不開,一張紅彤彤的小臉,映在九尾的眼眸裏,像是一只可愛的水蜜桃。
九尾的臉被小六捧在手裏,看着小六喝的醉醺醺,色眯眯的樣子看着自己,
九尾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這時,小六和九尾的房間沒有擋住屏風,方便小六觀看舞曲。恰好被正要去茅廁的忠勇侯看到。
“這!這!你們在幹嘛!”
忠勇侯看見簫芷若女扮男裝,喝的醉醺醺的樣子,正和一個樣貌極其炸眼的男子糾纏在一起,随即哦走進房內,“騰”的一下,拽起小六。
“你這是在幹什麽?”
忠勇侯惡狠狠的看向小六,眉宇間盡是惱怒!
小六紅着臉,身子發軟,被忠勇侯拽起身,踉踉跄跄的說道:
“你瞎啊!我和我朋友在喝酒你沒看出來啊!”
忠勇侯一語吃癟。這時,聽到響聲的閑庭左府連忙聞聲尋了過來。
“侯爺!”
“侯爺!”
忠勇侯擺擺手。兩人站在門口,随即不動。
忠勇侯的臉色難看,對着小六繼續說道:
“我剛剛從簫府出來,簫國公和夫人兩人這麽晚還沒用膳!都還在等你,你這麽晚不回去,原來是喬裝和其他男子鬼混,讓簫公國和夫人知道了,讓外人知道了,你們簫家顏面何存?
別忘了,你可是有婚約的女人!怎能大庭廣衆之下,和其他的男人拉拉扯扯?”
小六紅着臉,眼神迷離的将臉湊近忠勇侯旁,忠勇侯一愣,沒有想到簫芷若突然離自己這麽近,甚至能感覺到芷若的呼吸,猛的一下,忠勇侯感覺自己的內心一顫,一股奇怪的感覺陡然升起。
只見小六拽起忠勇侯的胳膊,晃了晃說道:
“大晚上的大庭廣衆之下,和我拉拉扯扯的不是你嗎?”
忠勇侯一聽,老臉一紅,随即将小六的胳膊放下。
小六嘿嘿一笑,倒是也不介意,随即坐下身,拉着九尾的胳膊說道:
“這是我的好朋友嬌嬌,我們倆可不是不正當的關系,我們倆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八歲那年他就來家睡過,我倆彼此的秘密互相之間都知道。我娘也知道他,他娘也知道我,我們是彼此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忠勇侯看着小六此時一臉不害臊的拽着這個容貌逆天的男子,此時,白衣銀發少年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正一臉得意的瞧着自己,好像,好像自己……
就是一個笑話……
呵呵!
忠勇侯心中瞬感不是滋味。
忠勇侯想了想,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廣而告之的說,非陸家長公子不嫁?既然你簫芷若從小就有了新梅竹馬,彼此母親還親如一家,為何從未聽簫國公提起?那麽你和陸家結姻,到底有何計謀?”
小六嘿嘿一笑,随即鬼迷日眼的說道:
“陰謀個屁!可能,可能簫芷若之前放着這麽好的美男沒有看見,眼瞎看上那個陸公子了呗,不過這件事情不必忠勇侯擔心,我娘說了,這幾日等我身體好些了,就去陸家退婚。”
小六嘿嘿一樂,只見九尾的嘴角,像是再也按耐不住,壓的更高了。
忠勇侯心裏默默想到:“嬌嬌,為何這個名字如此耳熟?不知為何
瞅着小六和這個絕色美男在一起,就如此生氣!
男兒必當奮勇殺敵,馳騁沙場,做一個铮铮男子。
不然便像自己一個,弄于朝堂,為陛下江山社稷分憂。
長得如此魅惑人心,以色侍人!能是什麽好人!簫家獨女不谙世事,莫不要被賊人欺騙!
想到這,忠勇侯随即一愣。
不對,自己向來沉着冷靜,喜好不形于色。
為何今日為了一個不怎麽熟悉的女子,竟然如此冒昧激進。
再說了,簫家女也說了,他倆小時便整日混跡一起,連彼此父母都心知肚明。
這樣的女子,怕是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既然簫家已經決定和陸家解除婚約,那麽陛下所擔心的結黨營私,就不複存在。
那麽簫家女以後是和哪個鬼魅男子相戀,好像和自己都并無關系。”
想到這裏,忠勇侯的眉目冷了下來,随即語氣冷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麽就不打擾簫家小姐的雅興了!”
說完,便帶着手下閑庭左府離去。
小六皺着眉頭,看着忠勇侯臉色陰沉的離去,随即指了指他的背影,對着九尾說道:
“你說他是不是神經啊?我招他惹他了?他這麽大的火氣黑着臉給誰看啊?我和他有什麽關系啊?”
九尾笑而不語,拍了拍小六的頭,暖暖的說道:
“你今天做的很好,乖,我們不喝了!一會我背你回家!”
小六努努嘴,将腦袋搭在九尾的肩膀上,喃喃說道:
“真的是,嬌嬌,怎麽你就那麽像我夢中的男子呢,如果再這樣下去,我都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我到底叫你嬌嬌,還是九尾啊!
我到底該怎麽辦?怎麽辦啊?”
在小六的一聲聲嚎叫中,九尾看着遠處忠勇侯的背影,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