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表哥陪我回驕橫

表哥陪我回驕橫

“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偷了小姐的手機?”

莫離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簫府中的丫鬟海棠謾罵道。

“不是我啊,不是我,小姐。

我真的沒有看到您的什麽手機啊。

奴婢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詞,更不知道這是什麽寶貝。

況且小姐的房間,一直都是您的貼身侍女打掃。

又怎麽會賴到我的頭上?”

海棠一副委屈的樣子,跪在地上。

“好你個海棠,你還惡人先告狀!別以為我不知道,

管家都和我說了。昨日小姐崴傷腳,我出門找小姐。

你和管家說我不在,小姐的屋子沒人收拾。

養的花草若不澆水,小姐回來看見,肯定會生氣的。

管家便讓你進來,替我把花草料理好。除你之外,

昨日根本沒人進過小姐房間,還敢撒謊說不是你!”

海棠聽完,“撲通撲通”

腦袋磕倒在地,連忙求饒說道:

“小姐,真不是我,海棠冤枉,還請小姐明察。”

小六皺着眉頭,嘟着嘴。

将受傷的腳踩在椅子上,一臉審視的看着海棠。

“到底,是不是她?偷了我的手機?”

小六心裏默默說想到。

這時,九尾驀的一下,出現在小六面前。

小六看到海棠和莫離兩人都沒反應,

知道九尾又隐身了。

小六捂着嘴,頭撇到九尾身邊,小聲問道:

“你說,手機是不是她偷得?嬌嬌,你用法術幫我看看。”

九尾笑着點點頭,又搖搖頭。

小六皺着眉頭:

“你這是什麽意思?又點頭,又搖頭?

故作神秘,有話直說不行?”

九尾指了指海棠說道:

“你的手機确實是她偷的,她是被人指使的。

現在手機已經被人快馬加鞭送到驕橫。

咱們現在出發,一輛上好的馬車去追,估計還來得及!”

小六氣憤的拍了一下桌子,猛的站起身:

“媽的,敢偷我手機!

莫離,把海棠給我關起來,等我回來再收拾她!”

海棠還在賣力的表演,裝作自己并未偷竊。

還沒等說話,就見小姐,一蹦一跳的從屋子出去。

丫鬟莫離連忙喊道:

“小姐,小姐,你要去哪裏啊?等等我啊,等等我!”

說着,便朝着小姐的身後追去。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對着海棠說道:

“你等我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說着,便追着小姐朝着府中前堂跑去。

海棠坐在地上,看着小姐遠去的背影,悻悻說道:

“計劃已經完成了,我幹嘛還傻子似的留在簫府?

你們難道不知,我的賣身契早就賣給陸家了嗎?”

說着,便擡起頭,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

簫國公府 前堂

簫國公和蕭夫人,正笑容滿面,拉着一個少年的手。

男子白衣翩翩,十六七歲,和簫芷若的年歲差不多少。

身形挺拔,容貌端正,白皙的皮膚,氣宇軒昂。

整個人往那一站,便散發出讀書人的一股浩然正氣。

簫國公笑容滿面:

“朗兒啊,你怎麽才來看舅舅呢?

你和你的母親在驕橫那邊,可還好啊?”

簫母也笑意盈盈:

“簫朗幾年不見,真是愈發英俊。前幾年和母親來得時候,還是一個毛頭小子。

這不過一眨眼的時間,都長成一個翩翩公子的模樣了。

現在這個容貌看起來,倒和你舅舅年輕時有幾分相像!”

簫朗雙手作揖,朝着舅母拜道:

“舅母說的是,都怪朗兒這幾年學業繁忙,沒有多來看望舅舅,舅母。

這次母親身體欠安,思念舅舅心切,于是便托孩兒來看看,以解她思鄉之情。”

簫國公皺着眉頭,一臉緊張的問道:

“妹妹怎麽了?你的母親身體可有什麽大礙?”

蕭母連忙說道:

“對啊,弟妹怎麽了?是受了什麽委屈?

說起來,你的父親和簫家本是同門,弟妹千裏迢迢嫁到蠻夷之地,你的父親豈會對弟妹不好?”

簫朗微微一笑,随即說道:

“父親對母親很好。每年的時候怕母親思鄉心切,都特意從大昭帶回當地瓜果梨桃。”

蕭國公疑惑的說:

“哦?我怎會不知?”

“父親怕舅舅公務繁忙,舅母擔心。都是悄悄來行。

府中每年會挑出一支單獨隊伍,從驕橫和大昭進行貿易往來。為母親尋覓家鄉味道。”

衡水所屬大昭,但濱臨驕橫,地廣嚴寒,氣候幹燥。

母親常年患有哮喘,但并無大礙。”

簫國公聽完,随即欣慰點點頭:

“你父親也算有心。陛下當初忌憚簫家勢力,特意将我族內得力悍将削掉番位,派到驕橫和大昭交界處鎮守衡水。

你的父親為陛下放心,特意讓你棄武從文。

如今你已長大,看着這一身浩然正氣,也不辜負蕭家希望。

簫朗點點頭,對着舅舅,舅母說道:

“是,郎兒一定會好好用功讀書,考取功名,為父母争光”

簫國公一臉欣慰拍了拍簫朗的手:

“好,好,好!”

這時,只聽門外傳來一聲尖叫。

“爹!娘!你們快給我備一輛馬車!我要去驕橫一趟!

快點快點!再不快點我的手機就丢了!

我要現在,立刻,馬上,去追小偷!”

簫公國聽到小六震耳欲聾的喊聲,只感覺腦子嗡嗡作響。

夫人連忙扶住老爺的身體,拍了拍胸脯說道:

“老爺不氣,不氣!”

簫國公氣喘籲籲的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這哪有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不管不顧的,也不知道爹爹是否在接客。”

夫人連忙安慰相公的胸膛,對着簫國公說道:

“簫朗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己孩子,表妹喊喊,見到表哥,又怎麽了?”

簫公國哼了一聲,只見幾人朝着前堂的門口望去。

簫朗見到表妹一只腳的高襪脫到腳後,抹着藥,露出一截白白的腳踝。

一只腳穿着鞋,蹦蹦跳跳,只身一人來到簫國公府前堂,站到廳前。

小六本是梳的很好的髻子都被跳歪了,一縷頭發從發髻裏絲絲縷縷倒了下來。

簫朗印象裏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卻寡言少語的表妹,

此時此刻竟如此活潑、好動、灑脫。宛如一只活生生的脫缰小野馬。

不,好像是一只活潑好動的小兔子,白白嫩嫩,水水靈靈,竟如此可愛!

簫朗的臉上露出驚喜,剛喚出一聲表妹。

一低頭,便看見小六受傷的腳部,那白花花的腳踝。

瞬間,臉中潮紅一片。

小六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并未理會。

徑直對着簫父簫母說道:

“爹,娘,你們聽見沒聽見,我要去驕橫?我的東西被人偷了!”

簫國公對着女兒說道:

“女兒,什麽東西如此重要?為父報官請官府的人替你追蹤便可,

你一個簫府千金,哪能因為丢了一件物品,親自前往那荒蠻之地。”

簫母連忙說道:

“是啊,小六,你可不能胡鬧了。

你看,這是你的表哥,你還記得嗎?

你們兩個從小便在一起玩耍,他剛剛從驕橫來替他的母親看望舅舅,舅母。

也就是你的父……”親。

簫母話還沒有說完。

只見小六急急忙忙拽起父親說道:

“爹,事不宜遲,等我回來再跟你商量。

你先給我備好馬車,我去去就回!”

簫國公皺着眉:

“荒唐!明日我們就要去陸家退婚,這個時候你不在怎麽行?”

簫母連忙說道:

“是啊,小六,不是你說要退婚的嗎?”

簫朗皺着眉頭,看着舅母疑惑的說道:

“小六?表妹何時名喚小六?”

簫母連連擺手,對着簫朗說道:

“這個等日後在和你解釋啊!”

簫朗點點頭,只見小六一拍腦袋說道:

“對啊!退婚,退婚,這可怎麽辦?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這時,九尾笑意盈盈走來。

對着小六說道:

“簫國公一家被簫芷若戀愛腦耽誤,因為沒及時退婚,

讓陸家有機可乘,派人在國公府埋下栽物。

這次因為你手機,也耽誤退婚,恐怕會重蹈覆轍。”

小六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行,不能讓歷史重演。

難道我的手機注定無法跟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嗎?”

簫朗看着表妹瘋瘋癫癫,一會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胡話,

一會對着旁邊自言自語,不禁黯然失色。

簫母見狀連忙安慰道:

“朗兒啊,不怕不怕。你表妹前些日子不慎掉入水中,

磕壞了腦袋,太醫說現在還不能受刺激,所以說些胡話,

你就由着她,希望沒吓到你。”

簫朗一臉自責:

“都怪朗兒不常來看望,竟不知表妹發生這麽大變故。

小六還有看不見的“朋友”,也是表妹幻想出來的?”

簫母點點頭,簫朗見狀對着小六說道:

“小六,我是表哥,你還記得我嗎?從小的時候,你就愛跟着我屁股後面玩耍。

你最喜歡的書,就是……”簫朗的話還沒有說完。

只見小六兩眼放光,對着簫朗說道:

“表哥?你在正好,你先給我去驕橫走一趟。”

簫朗???

“小六,我會在舅舅家探親多呆幾日。若是你想去驕橫,等你退婚的事弄完,我再陪你一會過去怎麽樣?”

簫國公和簫母點點頭,一臉期待的看着小六的反應。

小六一臉可憐兮兮的看向九尾,嘴裏喃喃的說:

“九尾,我該怎麽辦啊?我好想要我的手機啊!

可是不退婚,我又放心不下簫家。”

九尾心裏明白,這是小六來自異界最重要的東西。

倘若這次不快馬加鞭将追回,恐怕以後就再也找不到了。

如果小六回不到原來世界的話……

恐怕……連自己親友,父親母親的念想,都沒有。

九尾不想小六像自己以前一樣,一輩子都在後悔和自責。

九尾笑眯眯的對着小六,溫柔的說道:

“你要是想要你的手機,我陪你去找回來呀。

簫家退婚的事不急這一時,這事恐怕并不會那麽容易。

陸文卓好不容易攀附上簫家,雖說你以前非要嫁給他。

但是真的退婚,恐怕陸家不會同意。到時陸家請旨陛下,說是誤會。

待誤會解除,請陛下請旨賜婚。就算簫國公從中周旋,也要一月左右。

我們從大昭出發,不出六日便可進入驕橫。算上尋找偷竊手機的兇手,就算游山玩水,不出一月,肯定也能回來。

蕭府和陸家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沒取得蕭家權臣部下之心,陸家應該不會栽贓簫家謀反。

這個時候離開大昭前往驕橫,我覺得你大可放心。”

小六眼睛一亮,随即說道:

“就這麽辦!”

随即拉着簫國公和母親說道:

“父親,母親,小六真的丢了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陸家退婚,還請父親請旨。

你們要是不放心我,就讓表哥一同與我前去。

我也替你們去驕橫,看看姑姑。”

簫朗還沒等答應,便被小六拽着往門外走去。

小六一只手扶着簫朗的身上,一只腳跳啊跳。

朝着門外走去。

簫國公嘆了一口氣說道:

“哎,這個孩子,這股執拗的勁真像我年輕的時候啊!

如果不答應她的話,恐怕她是不會罷休的!”

簫母也順勢說道:

“是啊,孩子大了,管也管不住了。太醫也說了,我們現在順着她,不要刺激她,對她病情比較好。

陸家那邊,就由你這個父親替她去朝堂上斡旋吧!”

簫國公想了想:

“也只能這樣了!”

簫朗被小六拽出門外,對着前堂內的舅舅,舅母喊道:

“舅舅,舅母,我可是剛進門啊!”

簫國公一臉笑眯眯的揮揮手,對着簫朗說道:

“朗兒,有空常來啊!舅舅就不留你了,回去替我帶你母親問好。

路上多照顧一下妹妹啊!”

簫朗???

“我千裏迢迢的從驕橫來到大昭,剛進門連口熱乎茶水都沒喝。

就這樣回去了???”

只見簫母也笑着點頭:

“回去吧,回去吧,路上慢點。來人啊,快給小姐備好馬車!莫離,你和小姐一起,多帶上幾個侍衛!”

丫鬟一直站在門口,連忙點頭:

“是,夫人!”

随即追着小六和簫朗身影離去。

簫母繼續喊道:

“多帶點金創藥,記得給小姐敷藥!還有多帶點點心,留着路上吃!”

小六頭也不回的聲音傳來:

“知道了,娘!”

說完,小六身邊便跟着九尾、簫朗、莫離,還有一衆侍衛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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