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叫爸媽了

第0039章 叫爸媽了

陸堯安罵完,又把酒瓶當個寶貝一樣的抱在懷裏,貼着右臉輕輕蹭着,歪着頭好像睡着了一樣,過了幾秒,突然擡頭大喊:“喝。”

陸堯安喊完又快速低頭,整個直挺挺往前倒。

顧欽淮抱着人嘆氣,沒有誰讓他這麽無奈過。

因為陸堯安不配合,顧欽淮費了點力氣,才把人抱到車上。

顧欽淮剛準備扭車鑰匙,聽到視頻電話的聲音,停下手中的動作,去掏西裝口袋裏的手機,看到是媽的電話,點挂斷,結果手機卡了一下接通了。

與此同時,陸堯安從後座上撲過來,緊緊貼着自己的臉,輕輕蹭啊蹭。

顧欽淮想把攝像頭換個方向都來不及,陸堯安已經入鏡了。

“媽,爸,我等會跟你說。”

“媽,爸,我……嗝。”

陸堯安眯着眼睛,神情慵懶沉醉,學着顧欽淮的腔調對着手機鏡頭喊得特別大聲。

他一聲一聲嗝停不下來,嘴角翹得老高,委屈巴巴:“哥、嗝哥,嗝,難……”

顧欽淮顧不上手機,扔到一旁,把自己的保溫杯擰開,倒了一點出來,喂到陸堯安嘴裏。

“喝點,慢點喝。”

陸堯安喝得很急,酒喝多了現在覺得口很幹。

什麽時候見兒子這麽溫柔過?

趙歡顏老臉一紅,心裏有點吃味,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會照顧人了,這是一件好事,他們要是哪天不在了,欽欽也能自己照顧自己。

顧嚴剛想發作,就被她捂住了嘴。

陸堯安喝夠了水,趴在肩上睡着了,顧欽淮把人的胳膊輕輕掰開,用手小心翼翼護着他的腦袋扶到後座上,下車給他系好安全帶,才重新回到駕駛座上。

“媽,明天再說。”

趙歡顏笑開了花:“好,不着急,後天說也可以。”

顧欽淮挂了電話,握緊了方向盤,愉悅地勾起薄唇,往後深深的瞟了一眼,罪魁禍首現在睡得正香。

雖然他早就認定了陸堯安,但他們還沒有到見家長的地步。

現在直接越過見家長步驟,叫爸媽了。

顧欽淮還在想明天回家,怎麽編理由,現在省了。

安安,你跑不掉了。

陸堯安是被肚子漲醒的,他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夾着雙腿從床上爬起來,跑進衛生間脫褲子,正準備尿的時候,突然發現有個人正看着他。

“啊!”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原地去死。

陸堯安想把褲子拽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聽着令人極度羞恥的聲音,感受着旁邊打量的目光,硬着頭皮解決完,快速拉起褲子,按了下沖水的按鈕。

嘩啦啦的水聲,并沒有緩解他們之間的尴尬。

陸堯安惡人先告狀:“你怎麽不出聲?”

顧欽淮抽出牙刷,帶着滿嘴的泡沫說:“你一進來就撞了我,我以為你知道。”

他啞口無言,自己剛起床是迷糊,什麽蠢事都幹過,比如平地摔個狗吃屎什麽的,在他身上屢見不鮮。

顧欽淮很淡定地接着刷牙,陸堯安整個人的皮膚都泛,快速逃離了這個讓他社死的地方。

這一天天的,怎麽盡在顧欽淮面前出糗?

他的形象啊!算了,掉了再撿起來。

反正也就顧欽淮知道,顧欽淮要是敢外傳,就咬死。

陸堯安抓了抓頭發,趕緊收拾了一番,對着鏡子看着自己的臉,滿意得點點頭。

顧欽淮走的時候什麽都沒帶,陸堯安想去送,但最後沒去。

星崽昨天一夜沒歸,他有點擔心。

【星崽:我不回來睡了。】

【澤銘:星竹在龍騰酒店。】

一個四點半,一個五點半,這兩人搞什麽呢?

一個個都顯命長是吧?

【安安:你還讓我不要熬夜,你看看你自己?我熬夜那是生理原因,自己沒辦法控制,你為了一個男人折騰自己,至于嗎?】

【星崽:你想什麽呢?我瘋了嗎?我為什麽要為了一段得不到的感情折騰自己,我是白天睡多了,夜晚睡不着。】

【安安:哼,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

他們這些人都是清醒着發瘋,不會折騰自己的身體,但精神已經除在崩潰的邊緣,他是這樣,星崽也是這樣。

只不過星崽的感情,比他的還要內斂,這種壓抑的感覺他體會過,并不好受。

而且星崽還天天和傅澤銘在一起,看着傅澤銘泡妞,這種情況下,星崽還藏得這麽好,其中的心酸不能深究。

【星崽:陪我出去買東西吧,不高興的時候,只有買東西會讓我快樂。】

【安安:行,我也要買,你付錢。】

葉星竹坐在床上笑了,安安只有在哄他的時候,才肯花他的錢。

下午他們在樓下碰面,去吃烤肉。

這種是碳烤的,有很大的濃煙。

陸堯安今天從頭烤到尾,基本上都進了葉星竹的肚子,他少量吃了幾口,被煙熏飽了。

葉星竹真開心了,安安一般都不樂意烤,但他烤的好吃,自己饞了很久。

他看星崽的心情好點,心想被嗆也值得了。

“你想要什麽,随便刷。”

葉星竹掏了一張副卡給他,這張卡和主卡的功能一樣,沒有限額且全國通用。

“謝謝葉少。”

陸堯安拿着卡,在商城裏轉了一圈,突然看中了一對手鏈,是從很上好的翡翠打磨成珠子,串成的手鏈上面還挂着一個小老虎,想着要是戴在顧欽淮手上一定很漂亮。

剛想買下來,但覺得送不出去,想買的欲望就淡了。

“喜歡就買。”

葉星竹看他站着不動,撞了撞他,櫃員一聽,眼睛發光,立馬很熱情的介紹。

“您真有眼光,這是我們新推出的情侶手鏈,最近買的很好。”

“不用了。”

陸堯安想了想還是算了,顧欽淮那個潔癖怪,走哪都得噴消毒水,連腕表都很少帶,更別說手鏈這種東西。

葉星竹給櫃員使眼色,偷偷讓人裝起來,單獨結的賬。

他們填好地址,讓人把東西專門送上門。

“阿銘,你覺得這個怎麽樣?這兩個我都喜歡,選那個比較好?”

女人攤開雙手,右手的無名之人帶着不同款式的戒指,湊到男人跟前問。

傅澤銘寵溺道:“你要是喜歡都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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