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四)綠茶魅魔X正直保護欲爆棚少帥
(四)綠茶魅魔X正直保護欲爆棚少帥
這一股悍匪的味道。
在一片驚慌失措中,有人突然跳了起來,指着林荀身後的女人道,“就是她,她就是少帥的母親沈老夫人!”
哪裏來的炮灰,這麽會送人頭?
果不其然,這幫人裏帶頭的,舉起槍對準揭發人的腦門射了一槍,人沒了。
沈老夫人這時站了起來,“你們別再亂殺無辜,我就是少帥的母親。”
帶頭的人面色一喜,正要上前抓人,林荀站了起來,将沈老夫人護在了身後。
“我是沈宗旸的未婚夫,抓我比抓她更有性價比。”
為首的人目露遲疑。
林荀笑了笑,“你就是西北……”
西北後面會接什麽,再明顯不過,為首的人立刻道,“給我抓住他!”
林荀被押了過去,趙泰寧的副官冷聲道,“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林荀怎麽知道的?
壓根不用他去猜,系統在這個的腦門上寫了一排大字:西北軍閥趙泰寧副官僞裝。
生怕他看錯行,系統還畫了一個巨大的箭頭。
“你過來,我告訴你的破綻在哪。”林荀朝他笑了笑。
“老子瞧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也搞不出什麽花樣來。”趙泰寧的副官冷哼,他一腳踩到林荀身側的椅子上,傾身過去。
林荀修長的手輕輕撫上那人的脖頸,趙泰寧的副官“哦?”了一聲,驀地,眼球暴突,呼吸急促起來。
林荀尖利的五指刺入他的脖頸,趙泰寧的副官猝然倒地。
黑暗之中,“綁匪”們也頓時慌了神,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在一瞬間,領頭的軍官突然暴斃。
林荀準備去解決其他人時,一股洶湧的力量席卷而來,将他擊退了兩步。
路西法扇動着代表性的蝠翼破窗而入,“魅魔,你真打算跟一個人類結婚?”
這句話充滿着怨恨與憤怒。
林荀接住那極具沖擊力的一擊,他的臉妖冶漂亮,笑的時候更具嘲諷的效果,“是啊,不過這與你有什麽關系?”
路西法的憤怒達到了頂峰,惡魔的圖騰爬滿他整張臉,嘴裏湧出尖利的嘶鳴。
林荀回以顏色,“滾。”
一腳狠狠踹飛路西法。
然而路西法就像不知道疼一樣,嘴裏噴出鮮血之後又撞了上來,在狂化的這一刻起,他的頭發就由銀白色變成了赤紅色,上半身的魔紋流動着玄黑色的光。
路西法嗓音嘶啞,“你不配當魔族,我要去殺了那個人類。”
說完,路西法沒有再繼續跟林荀纏鬥在一起,展翅要飛走。
林荀怎麽能讓路西法走?他走了,沈宗旸豈不就危險了?
他一把拽住路西法。
兩魔重新糾纏在了一起。
系統說道,【沒想到這路西法也是個重情重義的魔。】
這哪是重情重義?分明就是控制欲,解決了沈宗旸之後,路西法能讓林荀好過?
林荀從系統那裏快速學了一個魔法,冷凍術,路西法的腳底快速生成一個冰藍色的陣法,七八道藍色的光纏上他的身體,頃刻之間凝結為冰。
所幸靈力、精神力和魔力之類的都是差不多的東西,只是顏色和種族歸屬不一樣。林荀在穿越之前就習得了古武,穿越之後更是經歷了四個世界,每個世界結束之後,世界的力量都會被林荀所吸收,所以他只要稍加改變靈力/精神力/魔力的形态,就能運用自如。
路西法就這麽被硬控了五秒。
這時,冰錐上出現了一個紅外線的瞄準點,林荀敏銳察覺到,是沈宗旸!
不過狙擊槍能穿透這玩意嗎?
系統提醒林荀,【男主的精神也穿了四個世界。】
林荀反應極快,聽明白之後,當子彈擊穿玻璃時,他立刻融化路西法胸膛前的冰。
一發高速旋轉的子彈擊中了路西法的胸膛。
然而這還遠遠不夠,林荀的五指化為利爪,一瞬間刺穿了路西法的胸膛。
路西法瞪大倒豎的龍瞳,他眼裏映出魅魔妖冶漂亮,卻冷漠的臉。
“你、你要殺我?”
路西法不可置信,被林荀捏住的心髒生生發疼。
林荀淡道:“你先對沈宗旸動手。”
“你這麽愛他?”路西法發出悲怆地笑聲,“他只是一個卑微的人類!”
沈宗旸是任務男主,不怪他事事為沈宗旸考慮,因為有個二逼系統一直虎視眈眈,随時準備電他。
林荀沒跟他多言,五指微微用力,即将捏碎那顆魔龍的心,路西法扣住林荀的手腕。
他說:“死之前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你以為這次四軍聯盟,真是為了商讨如何對抗外軍?為華夏國考慮的恐怕只有沈宗旸一個傻瓜,其他人都不安好意。”
林荀聞言皺起了眉。
以沈宗旸正義男主的性格,恐怕真是這樣。
他從路西法的胸膛深處拔出手,鮮血流了一地。
“你走吧。”林荀道。
路西法震驚,不可思議,他冷笑道:“你不殺了我?”
林荀理所當然,“你又打不過我,放你走,我怕什麽?”
路西法:……
放走路西法,林荀擦掉手上的血跡,他拿出那把微型手槍,朝地上開了兩槍。
當沈宗旸的士兵恢複供電,他第一時間跑到商場二樓時,便看見坐在死人堆裏的林荀。
這幅“破碎”的模樣揪疼了沈宗旸的心,沈宗旸當即跑了過去,将林荀摟在懷裏。
“我來晚了。”
林荀趴在沈宗旸懷裏的,他覺得奇怪,自己是惡魔的事,沈宗旸不會不知道,這些趙泰寧的屬下僞裝的搶劫犯,就算來一個師,都拿他沒辦法。
沈宗旸急什麽?
這時,沈老夫人喊了起來,“我的林荀,林荀喲……你沒事吧?”
林荀:……
沈老夫人把林荀從沈宗旸的懷裏拽了出來,以為他受了重傷,心疼地上下檢查,“你這孩子,他們點名了要抓我,你強行出什麽頭?!”
林荀擡頭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沈宗旸。
這一眼把沈宗旸看心疼了。
林荀強大,沒心沒肺,遇到困難似乎也不願意伸手求助,都是自己解決。
其實,他們可能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處理。
可能從來沒有人幫助過他,要麽就是他曾經求助過,但是別人卻拒絕了他的求助。
回到沈家,沈老夫人從首飾盒裏拿出玉手镯,“這是沈家祖傳的,現在送給你了。”
林荀輕輕撫過那個镯子,“謝謝。”
他回房時,發現沈宗旸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林荀伸出手,朝沈宗旸歪了歪頭,“要做?來吧。”
沈宗旸跟着進了他的房間。
床鋪寬大,被褥柔軟,林荀被強壓着陷到了被子裏。
沈宗旸喜歡林荀的味道,青年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清冽的氣息,仿似山間清泉,清甜可口。這不該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的。
想舔他,除了□□,還想更深、更深地占有他。
林荀以為沈宗旸像以往一樣,正與他做前期的交流,哪想到,沈宗旸伸出了舌頭,從他的後頸一直舔到了喉結。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另一個雄性的齒關之下,這讓林荀本能地想防禦。
然而他收攏的手卻被按到了枕頭上,渾身顫栗,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被親了。
被咬了。
就在那脆弱得的喉管,堅硬的牙齒一寸寸磨過柔嫩的皮膚,留下淺淺咬痕。
“別,你起來,我不習慣。”
林荀當然不習慣,曾有人說過他,就算是雪盞狐涎香的體質,以及沈家嫡長子“玩伴”的身份,卻心比天高。
連沈宗旸,他也不曾給過好臉。
當然,林荀也對得起“心比天高”的說法。他天賦卓絕,別人學十遍才會的東西,他一遍就能銘記于心。所以他從來不甘心僅僅只是沈宗旸的“玩伴”。
沈宗旸卻沒有放過他。
反而林荀微弱的抗拒,讓他學血脈偾張,甚至讓沈宗旸差點丢了魂。
他喜歡這樣的小荀,殺人的利爪軟軟的,既沒有折斷他的驕傲,又讓他的寶貝像只小白兔一樣臣服。
“小荀。”
沈宗旸沉迷在林荀清冽的體香之中,他忘了自己的使命,忘了自己的身份。
整個世界只有這只柔軟的小狐貍。
……
翌日。
趙泰寧以及其他兩方的軍閥進入景城,沈宗旸為他們準備了盛大的迎接儀式。
沈氏軍閥是四方軍閥中軍隊人數最多,武器最先進,財物最發達的一派。
其他三方雖然面上不表,但卻都以沈氏軍閥為尊。
趙泰寧帶來了西北的特産,昂貴的藥材和皮料,不知是什麽時候,林荀成了沈宗旸未婚夫的消息傳了出去,“讨好”沈氏軍閥的禮品裏,也有專門送給林荀的——昂貴的狐裘。
趙泰寧臉皮極厚,既派人綁架沈宗旸的母親,另一邊又在讨好沈宗旸的家屬。
林荀接過一批又一批的禮物,安頓好了另外三方軍閥。
晚些時間,林荀收到一封書信,趙泰寧約他私下會面,想請他吃飯。
林荀将書信給了沈宗旸,并且當着送信人的面,直接回絕了趙泰寧的私下邀請。
“老夫人的生日宴會就在明日,有什麽話,就在宴會上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