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
青椒最後還是治子自己吃掉了,所以靜子才說多虧了有焉島衆二在,她自己都對霓虹這個品種的青椒毫無辦法,更別說讓治子吃了。
只有焉島衆二,才能讓治子心甘情願的吃下青椒。
當靜子收拾完晚飯的殘餘,端着一盤小番茄進起居室的時候,治子因為吃了太多青椒而生氣的臉才露出了別的表情。
“媽媽!番茄。”
治子迅速變臉,高興的跑到靜子身邊伸手去夠她手裏的果盤。
靜子今天确實沒有買番茄,但那并不是因為她忘記了,而是前一天買的小番茄沒有吃完被放在冰箱裏。這一點焉島衆二也知道,因為就是他幫番茄打的包。
按住治子的小腦袋,制止了她的行為,直徑把果盤放在桌子上。
“治子,這樣不行哦,要是媽媽摔倒了怎麽辦?”靜子刻意的背對桌子擋住治子的視線,拉着她面對面的教育道。
治子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太好,乖乖的坐在媽媽面前,說:“我下次不會了。”
“乖。”
‘還真是好說話啊。’
在一旁看了全過程的焉島衆二坐在一旁感嘆道。
不過很快他的感嘆就有多了一件事情。
因為在安頓好治子之後,靜子給他泡了杯茶,然後還有一些海鮮味的小餅幹。
“為什麽是海鮮味的?”焉島衆二拿着一顆螃蟹形狀的小餅幹,眨巴着眼睛可可愛愛的詢問道。
靜子笑着說:“欸?看焉島君喜歡吃螃蟹,還以為你會喜歡海鮮呢。”
“嘛。也不是不喜歡啦。”焉島衆二扭扭捏捏的吃了一塊餅幹,覺得味道不錯就又伸手拿了一塊。
看着他那孩子氣般和治子如出一轍的舉動,靜子笑着搖搖頭,轉身就把之前放在門口的信給拿了過來。之前吃飯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收起來,自然是越早動手越好,畢竟家裏并不是很大放在外面時間長了估計會被當成垃圾給扔掉吧。
這樣一想,靜子就迅速的從房間裏拿出了一個折疊的箱子,打開後放在了起居室的角落裏開始收拾起那些信封。
“啊,靜子不要收拾那些東西嘛,來吃小餅幹啊。”焉島衆二眨了眨眼睛拿起一塊小餅幹喂到靜子的嘴邊。
因為他的固執,靜子無奈的只能張嘴吃了下去,不過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
她一邊把那些信封從大袋子裏給拿出來,一邊按照尺寸給它們分類。
信封大多都有固定的尺寸,雖然也會有異形信封的存在,但因為使用的場景問題焉島衆二這次的讀者來信中就沒有一封是用異形信封寄來的。
靜子把尺寸相同的信封給他們放在一起的同時,還會按日期和數量給分成一沓一沓的,這樣就方便她用麻繩把它們給捆起來,在側面貼上便利貼再放進箱子裏。
這樣以後如果焉島衆二突然心血來潮想要看的話,也會很好分辨出那些信是什麽時候寄來的。
“我才不會看。”
對于靜子的這一仔細的舉動,焉島衆二氣鼓鼓的這樣說。
靜子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聽到他的話以為就是簡單的表示不會看信,便說:“不看就不看,怎麽還生氣了呢?”
“啊……靜子真是笨死了。”看靜子的模樣,焉島衆二氣鼓鼓的盯着她。
治子從小番茄的世界中擡起了頭,反駁說:“才不是,衆二才笨死了。”
“我才不笨,是治子的媽媽笨,治子的媽媽是大笨蛋。”
“衆二才是大笨蛋,媽媽不是。”
“靜子就是。”
“媽媽不是。”
“就是。”
“不是。”
兩個小孩鬥嘴的時候,大人最好不要插手,這樣才能讓兩人增加感情。
所以,靜子果斷的放任兩個人你一個‘就是’,我一個‘不是’的鬥嘴,自己再次沉迷于整理。
靜子其實挺喜歡整理的,她雖然不是強迫症,但看到亂七八糟的東西被她整理的井井有條,她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就比如現在,雖然那些信件臉箱子的一層都沒有鋪滿,但看他們大小分類的方好,還是會讓靜子覺得心情很好。
她甚至都想到了以後如果還有新的信件要怎麽整理了。
至于焉島衆二不會再有新作?
那沒關系嘛,就憑借着新人賞的火熱,讀者來信遲早還會有更多。
借着自家出版社的東風,自己之後再做一個什麽新人賞作品合集出版,又會有人看到這篇作品。
如果銷量不錯的話還會有再版、三版,總之只要有讀者就不愁收不到來信嘛。
這些來信都證明了自己的眼光有多麽的好啊,就算只是昙花一現靜子也覺得滿足了啊。
“就算再有,我也不會看哦。”和治子‘吵架’結束的焉島衆二,端着小餅幹和茶水坐在靜子身邊。
靜子完全沒多想,雖然很好奇為什麽焉島衆二反複的強調他不會看,但還是心情很好的調侃道:“不看就不看嘛,焉島君總是這樣重複會讓我覺得,你其實很想看哦。”
果然,焉島衆二聽後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靜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靜子這些天也算是摸清楚了這個少年的一些性格,開玩笑和認真的,在少年沒有刻意隐瞞的情況下她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就比如,這次他說自己不看讀者來信的時候,靜子聽到立刻就明白他是認真的。
她覺得,估計是自己的行為讓少年誤以為,自己其實很想讓他看那些信才多次這麽說的。
“嘛,放心啦,我不會強迫你看的。”她覺得不能這樣讓他誤解,所以開口安撫道。
焉島衆二卻更加無語了,他就這樣端着茶杯盯着靜子接着收拾。
那些信被放進了箱子之後并不是這樣就完了,接下來還要找地方放箱子,然後再把這些零零碎碎的剪刀、麻繩之類的小東西給收起來。
靜子慢條斯理的做着,沒有一點嫌棄的模樣。
同時,在橫濱的中心,港口黑手黨的中央大樓內。
森鷗外合起了手裏的雜志,嘴角的笑容從他翻開雜志起到合上,就沒有任何變化。
“林太郎你笑得惡心死了。”
愛麗絲這樣評價着她的主人,森鷗外一如既往的不在意自家幼|女刻薄的話,反而看向了落地窗外的橫濱。
在黑夜的襯托下,五光十色的橫濱顯得格外的迷人。
“嘛,這樣也不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