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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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禮物。”
靜子微笑着給兩人分發聖誕禮物,這是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她把它們放在了辦公室今天剛好帶到會場準備晚上回家送給他們。哪知現在他們竟然找了過來,她就趁此機會一起送給他們了。
“謝謝媽媽/靜子!”
抱着靜子遞給他們的禮物,又是一次異口同聲。
他們是越來越默契,讓靜子高興的同時也不由的更加擔心。
可看着兩人開心的拆着禮物,靜子又不由自主的心軟。
或許這就是書中所說的,甜蜜的負擔吧。靜子有些無奈的這樣想,不由得笑出聲來。
治子的禮物是一套特別有古典風味的娃娃套裝,有些像是霓虹以前的那種傳統女兒節裏會出現的雛人偶。靜子第一次知道是在芥川龍之介的短篇小說裏看到的①,這次想到了要給治子送聖誕禮物,不由的就想到了。
雛人偶是霓虹女兒節時為女兒祈願而擺放的,靜子送這樣一套相仿的娃娃套裝,也有類似的期盼。
顯然,治子對于這個禮物很喜歡,反倒是焉島衆二看着自己的禮物盒子表情有些奇怪。
盒子裏是一個新款的游戲機,和治子的娃娃套裝比起來,顯得格外的不走心,就像是現在大多成年人會選擇送給少年的禮物一樣。
“嗯?焉島君不喜歡嗎?抱歉啊!”
焉島衆二把禮物仍在一旁的座位上對靜子抱怨道:“啊,靜子好敷衍啊。”
“真是抱歉啊,看你和治子一起玩的時候時不時的提起一些游戲方面的用詞,還以為你會喜歡玩游戲。”靜子難得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真的以為焉島衆二很喜歡游戲才會買游戲機的,為此她還特地詢問了同事們以及各游戲商店的店員才決定買這款游戲機的。
對于游戲,靜子是個徹徹底底的門外漢,她是在時不時的聽到焉島衆二說一些自己不是很懂的詞彙時産生了好奇,再網絡上發帖詢問才知道都是游戲方面的。
因此她才決定要在聖誕節給焉島衆二送一部游戲機。
單單‘主機’、‘掌機’、‘PC’、‘網游’的分類她都是最近才搞明白的。
“麻麻,既然靜子這麽誠心的道歉了,那我就原諒靜子吧!”
說完,焉島衆二立馬笑眯眯的拆開了游戲機的盒子,熟練的擺弄起來。
看他的動作,靜子才微微松了口氣,心中暗道:情緒來的快去得快,不愧是個孩子。不過這樣也很好,也只有孩子的自愈能力才是最厲害的,不是嗎!
這不,兩個孩子很快就開始‘攀比’起來,都說自己的聖誕禮物是最好的,靜子只能在他們的‘戰鬥’升級之前,以買單的名義逃走。
最後,還是焉島衆二幫治子拿着她那一套娃娃,她自己手裏只留下了一個小姑涼裝扮的娃娃。因為小姑涼身上的和服和她的那件特別像,所以她最喜歡這個娃娃。
甚至一路上還時不時的和焉島衆二炫耀,然後又是一次幼稚的四歲孩童級別的鬥嘴,最後是兩人同時用‘哼哼’來表示自己的生氣。
靜子在一旁看熱鬧,雖然擔心但卻還是很感謝焉島衆二的出現,雖然沒有爸爸但一個可愛的哥哥也是很不錯的不是嗎?
不過焉島衆二好像不這麽認為,他在治子進門後拉住了靜子的手,順手把門給關上。
借着月色,靜子看清了焉島衆二的臉,十九歲的少年已經脫去了稚氣。夜色的掩蓋下,焉島衆二給了靜子一些微妙的神秘感。
“吶,靜子。”
“嗯?”
靜子歪頭等待着下文,不過很可惜的是,并沒有下文。
焉島衆二只是盯着靜子看了好一陣,直到門內傳來了治子想要開門的聲音,他收回了視線重新打開了被他關起來的門抱着門內‘生氣’的治子直接進屋。
獨留靜子站在門外一臉莫名其妙,随即只覺得小孩子的心思果然不好猜測,便笑着跟了進去。
此後焉島衆二像是愛上了游戲一樣,每天都帶着治子在屋裏玩游戲,就連靜子工作的時候也經常被他們的各種“友好”交流和搶奪游戲機的聲音吸引,然後安撫一兩句再開始工作。
生活就這樣平穩的進入了新年。
和種花家的農歷新年不一樣,霓虹的新年就是元旦節。
甚至因為靜子沒有原主記憶的緣故,都不知道霓虹的新年應該做些什麽。
但她覺得吃一頓團年飯是應該不會錯的選擇,所以她一大早就選擇了霓虹特別出名的和食店定了新年限定套餐的外賣。一大筆外賣費付出去,她格外心疼的同時也發現,自己的信用卡好像多出了不少記錄。
賬單打出來。
三十幾條游戲購買記錄讓她愣在了當場。
“前輩怎麽了?”
稍微和靜子走的近的同事湊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賬單,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如果沒記錯,自家前輩的女兒好像才四歲多,如果是她買的那就有些厲害了。
“所以,游戲和游戲機果然是要單獨購買的嗎?”
“欸?”還以為靜子是在訝異花了錢的後輩聽到後反而愣了一下,他試探的開口,“前輩你不會不知道游戲要花錢吧。”
靜子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也不是不知道,只是……”
只是什麽只是之前的生活環境,确實沒聽說過有人購買游戲,所以就算是之前了解游戲機的時候聽到過也沒放在心上,真正看到賬單才有一種‘游戲是真的要花錢’的真實感。
“所以啊前輩,送游戲機什麽的,真的不劃算啊。”
說完,後輩縮着脖子溜了,因為之前勸靜子送游戲機的人裏面救有他。
不過他是真的不知道靜子的游戲機是送給‘女兒’的,要知道他也不會這樣建議啊,給前輩建議送四歲女兒游戲機什麽的,被人知道了要被罵死吧。
可惜,靜子倒是真的沒注意到他,反而把賬單放在桌子上認真的思考着的是另一個問題。
“他到底是怎麽刷到我的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