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娶別人

娶別人

守衛的一聲禀告大喊,驚呆衆人,來不及言語。

李大人聞聲比衆人先行反應過來後,對着守衛說道:“這……既然是找宋大人的,定是有急事的,那便讓這姑娘快些進來吧!”

“是,小的遵命。”守衛拱手道。

“哎頭兒!這冀州怎麽還有姑娘找你呢?”瘦子調侃道。

矮子聽此言,在一旁眼神示意着瘦子,不要亂說話,又打量着宋令昭和林玉瑤。

林玉瑤偏過頭,坐于桌前椅子上,不用想,她便知來人是誰,轉過頭接着同白硯塵商讨着如何去畫像的學問。

片刻後,守衛引進一女子,滿面淚珠,可謂是梨花帶雨。

林玉瑤定睛瞧去,果然是她,周令月!

周令月見到面前宋令昭,更是柔弱不堪,頓時撲向宋令昭懷中,“昭哥哥,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令月,你先放開……我。”宋令昭略顯尴尬。

衆人瞧這場面,更是被這姑娘突如其來的求救驚訝,林玉瑤瞧着周令月撲過去抱着宋令昭,手中的筆不自覺掉了下去,站起身,走至宋令昭身邊。

“周妹妹,有話便說,總是抱着你的昭哥哥不太好吧!”林玉瑤怪神怪氣說道。

抱一次就行了,還來抱第二次,真當她是吃素的?林玉瑤在心中诽腹着。

“是啊,這位姑娘,你有事說事,別總碰我們家頭兒,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你這行為舉止會讓我們嫂子誤會,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可懂?”矮子斤了斤鼻子,警告道。

話音剛落,

周令月見衆人都望向自己,也心覺冒昧,順勢松開環着宋令昭的手臂,流着淚。

“不,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求昭哥哥救救我。”周令月突然跪在地上。

“你這是做甚,快起來!有話好好說!”宋令昭見此便要扶起下跪的周令月。

“是啊,周妹妹,有何事,我們幫你,何至于此呢?”林玉瑤攔着宋令昭的手,相反自己伸出手扶起周令月。

“我……我可否同昭哥哥一人說,望衆人回避一下。”周令月試探性詢問,還不忘掩面流淚。

“這怕是不妥吧,你和我們頭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矮子向宋令昭使眼色,希望他拒絕。

“無妨,既然周妹妹想單獨同宋令昭談談,那我們便滿足她,先走吧!”林玉瑤說罷,眼神瞟了一眼宋令昭,轉過頭,率先出了門。

衆人聽此言,也尾随其後出門。

“切-”

矮子臨走時,還不忘鄙視周令月一眼,他就是讨厭這個狠心的女人。

此刻屋內唯餘宋令昭和周令月二人,

“昭哥哥,事情是這樣的,我爹娘非逼着我嫁給一個年歲已大的官員做續弦,我不願意,他便要打死我,你可否救救我,我不想嫁給他。”周令月帶着哭腔,率先出聲說着。

“怎麽會如此?我記得周伯伯一向疼愛你的,怎會發生此事?”宋令昭聽聞,不解問道。

周令月哭着解釋:“我爹近些年來,官場失意,便想将我舍出去,為他的仕途鋪路。”

“你別哭了!”宋令昭試圖安撫道。

“昭哥哥,其實當初我是不同意退婚的,都是我爹不同意,無奈我拗不過他,是他逼着我的!”周令月情緒激動起來,又一言道:“這些年來,我爹也給我安排不少親事,我都以死明不嫁之心而拒絕,因為我的心一直都是昭哥哥的。”周令月提及此,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流了下來。

“我……令月,都過去了,對于我來說,這些皆是往事,如今我已找到我一生相伴之人。”宋令昭低語解釋道。

周令月卻不相信,走向前,卻被宋令昭制止道:“男女授受不親,令月!”

“我不信,昭哥哥,你可是最喜歡我的,自小我要什麽,你都會給我尋來,如今怎麽不一樣了?”周令月腦海裏回憶起前塵往事,痛哭道。

“令月,你何必執着,你是一個好姑娘,日後會找到愛自己,同樣你也深愛的人。”宋令昭面對着周令月語重心長道。

确實,現在他心中只有林玉瑤一人,想起當初對于周令月,或許那根本不是愛。

“那昭哥哥可否幫我,我不想嫁給那個人。”周令月極力忍住淚水,失望祈求道。

“如何幫你?你說,只要我能做到,必定相助。”宋令昭言語堅定道。

“昭哥哥……你能否娶我?”周令月試探性問道。

“胡鬧!我……我怎會娶你!”宋令昭聽言,似聽聞一個天大笑話。

“不,是假成婚,當初我爹取消了你我二人婚約也是心存愧疚的,如今你若是對他說要娶我,他肯定不會讓我嫁給那個老頭子。”周令月解釋道。

“荒唐!你這是胡鬧!假一時,假不了一世,你日後如何同你爹娘交代?”宋令昭有些氣憤,呵斥道。

“先躲一時是一時,若暴露,到那時我已同你成親,在這冀州城內,便無人求娶我,日後我便終身不嫁,青燈古佛終老。”周令月似已下定決心。

“我……”宋令昭有些猶豫。

“算我求你了,昭哥哥,看在你我二人自幼相識的情分!可否幫我這一次?”周令月嗚咽着。

*

林玉瑤與衆人在門外等候,已過了些許時辰。

“嫂子,都這麽長時間了,要不你進去看看,我是怕我們頭兒被那個狐貍精迷住,那個狠心的女人!說起來我就生氣!”矮子憤恨說着。

林玉瑤有些猶豫,內心掙紮了一會兒,終因其好奇心,擡腳跨步向前,卻停留在門外,不準備進去,倚靠着門,只豎耳傾聽。

聞屋內傳來兩人言語聲,

“算我求你了!”

“你……別跪,快起來!好,我答應娶你!”

“哐-”

林玉瑤聽此言,只覺大為震驚,一個沒站住,差點摔倒在地,門發出聲響,驚擾了屋內二人。

什麽?宋令昭要娶她?

“玉瑤?你怎在此?”宋令昭見林玉瑤在門外偷聽,自己還說了要娶周令月之事,慌忙上前解釋道:“玉瑤,你聽我說!”

“我可是聽錯了?你要娶她?那我呢?宋令昭。你可是在胡言亂語?”林玉瑤雙眼瞪着宋令昭,頓時含淚道。

“玉瑤,聽我說,我這只是假娶,算不得真!”宋令昭不敢去看林玉瑤的眼睛,因為他深感愧疚。

“你還是放不下她?”林玉瑤擡眼質問。

“我……沒有,我心裏唯你一人,我只是……幫她擺脫困境!”宋令昭磕磕絆絆解釋着,欲伸出手拉住林玉瑤,卻被她側身躲過。

“宋令昭,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必要冷靜冷靜。”林玉瑤說罷,轉身跑了出去。

衆人聞聲趕來,

“怎麽了頭兒?”

“是啊,怎麽了?”

白硯塵轉眼見林玉瑤跑了出去,不管什麽,追了上去。

獨留矮子瘦子二人陪在宋令昭身側,

“我要娶周姑娘一事,被她知曉,不聽我解釋便跑了。”宋令昭低頭解釋。

“我……你,娶她?”矮子被驚得語無倫次。

“昭哥哥是為了救我,才同意的,林姑娘可否是誤會了,要不要我去同她解釋!”周令月在身後說道。

“別祖宗,你可別,你要解釋一下,這本來好好的鴛鴦,非讓你棒打了不可!”又轉頭對宋令昭說道:“你可真是好樣的,頭兒!不管什麽原因,你居然能答應娶她!”矮子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

另一邊,林玉瑤一直跑着,直到跑至無人街巷,流着淚:“宋令昭,還敢答應娶別人,什麽真假的!”

片刻後,身後突傳來一聲,

“師父,終于追上你了!”白硯塵氣喘籲籲說道。

“你怎麽跟來了?”林玉瑤掩了掩淚,說道。

“自是擔心你。”白硯塵面露擔心之色。

“無礙,我只是有些……”林玉瑤不知如何開口去說,只好轉換話題:“硯塵,可否陪師父喝點酒!”

“好師父,今日便陪着你!”白硯塵展露笑顏道。

如此,兩個人便找了一家酒樓。

“忘憂居,好名字!”林玉瑤贊嘆一聲道,後與白硯塵并肩而入。尋了一處安靜之地,坐于桌前要了幾壇酒,林玉瑤一杯複一杯飲下肚:“硯塵,師父我一世聰慧,卻沒想到,到頭來栽到他手上!真是造孽!”

“師父,你再喝可醉了!”白硯塵搶過林玉瑤手中的酒标說道。

林玉瑤回想起那次自己醉酒的事跡,确實是不能喝醉。

“那便聽徒弟你的,不喝了,我們回去吧!幾杯已夠。”

“好。”

兩人相視一笑,一同走回衙門。

到衙門後,林玉瑤與白硯塵分別,緩緩行至房門前,擡眼瞧見宋令昭站于門外。

“玉瑤,你回來了!”宋令昭言語微弱,似是等了她許久。

“你怎麽在這兒?”林玉瑤冷聲詢問着,撇過眼,不再看宋令昭。

“你飲酒了?”宋令昭試探性詢問,聲若蚊蠅。

“關你何事?”林玉瑤憋着一股氣,怪裏怪氣道。

宋令昭聽此,跨步上前拉住林玉瑤的胳膊将其攬入懷中。

“宋令昭,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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