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
第 11 章
侯月從小知書達理,就是村裏最矚目的存在,心氣也高。
從小王冰就纏着侯月,仗着他是村長家的兒子總是粘着侯月。
侯月實在心煩,就考上了特別遠的外地上大學。
王冰為了讨好侯月,趁着侯月不在家就主動幫侯月家幹活。
侯月爸媽,尊重女兒的意見,每次都不讓王冰來,王冰滿口說着閑着也是閑着,幹點活累不死。
侯爸候媽見怎麽拒絕都擋不住王冰幹活,也就不再管他。
即使房子外摞着王冰砍出來成堆的柴火,侯爸候媽也從來不動一下。無論刮風下雨,需要燒柴火也都是自己劈柴。
侯月上了大學,就遇到了錢嚴。
她覺得錢嚴跟村裏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最重要的是錢嚴願意跟她回到偏遠的農村裏。
開始的幾年十分開心,孩子也特別聽話,時不時還能帶着孩子出去散心。
也是侯月最快樂的時光。
只是從今年年初發生了變化,侯月發現錢嚴對他的态度發生了變化。
所有照顧侯月母女的日常都沒變。
只是某些小事發生了變化,基礎日常事情外對侯月提出的其他小要求不再耐心,而是找借口回避。
出門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直到侯月發現了錢嚴的合同。
合同上是他要把人參地和侯月家的平房整體出售,只有合同沒有簽名。
可人參地是侯月的名字,她拿出合同質問錢嚴。
錢嚴就給她和女兒下了藥,估計是太急切,随便把她倆扔到王冰家廢棄多年的地窖裏。
而兩人的求救聲吸引到了王冰。
侯月馬上求着王冰救她和女兒出來,也從王冰的口中得知錢嚴騙自己的父母自己帶着女兒又出去旅游了。
之後王冰并未救她只是給她扔了些吃的。
母女倆吃着飯就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侯月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疼痛。
就知道王冰對她做了什麽。
之後就是漫長的黑暗,兩人又渴又餓。
突然數也數不清的耗子從錢嚴将母女倆扔下來的口掉了下來。
侯月母女倆瘋狂逃竄,耗子太多了打也打不過來。
最後精疲力竭,侯月只能将女兒緊緊抱在懷裏,保護她不受咬。
疼痛逐漸變成麻木,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不是自己的。
處于游離之際的侯月聽見扔下來許多香腸。
味道很香。
侯月死的時候精神已經崩潰,變成鬼也只記得喊‘救救我’。
連自己有個女兒都不記得了。
聽完這些,曾金冰不僅生氣同時也在思索,這兩個男人究竟是誰扔的老鼠和香腸。
香腸是有毒的。
侯月母女臨死之前并未吃香腸,可老鼠如果不是毒死的,完全會打洞逃出。
既然扔了老鼠就是想讓老鼠咬死侯月,後來又扔下香腸,難道是怕侯月死不了?
太畜生!太惡毒了!
而這段侯月變成鬼後游離的時間裏,侯月也不能進村子裏。
只感覺村口有一條線,越過那條線就渾身疼痛之後就感覺自己快要與空氣融為一體,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
侯月也發現自己去太遠的地方也不行,就會感到十分虛無。
雖然她的神經錯亂只是重複在說‘救救我’,但也是對魂飛魄散有着生理恐懼的。
變鬼之後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小房子的地窖裏。
直到曾金剛幾人來,侯月感受到了一種不一樣的吸引,十分想跑到村子裏。
那天晚上下着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可以進入到村子裏。
發現了曾金剛和蓉蓉。
一個被吓暈一個幹脆叫不醒,侯月就只好回來了。
之後的事情幾人都已了解。
大個在這期間有幾次都按壓不住自己的性子,想把王冰和錢嚴拖過來打死。
曾金冰和蓉蓉先勸大個不要沖動,又讓侯月好好待着,這口惡氣肯定會幫侯月出。
“你們待在房子裏做什麽?錢嚴說不用咱們研究了。”陳年老鬼站的位置離房門口有一米遠。
曾金冰看到陳年老鬼脫臼的胳膊好了,骨折的胳膊包的像粽子一樣。
“讓咱們走呢!”看到幾人沒回話,陳年老鬼又大聲說道。
“我們還沒找他他到找上門來了!”大個眉頭緊鎖,憤怒攥拳。
“走!咱們去找錢嚴!”曾金冰咬牙說道。
“他說下午要去簽合同,正好拉着咱們回到鎮子上坐車。”陳年老鬼沒聽到曾金冰幾人的對話,看到幾人要找錢嚴繼續解釋。
“大個你去抓王冰!”曾金冰跟大個說完回頭跟蓉蓉和陳年老鬼說:“咱們去找錢嚴!”
“我憑什麽聽你的?”陳年老鬼很是不屑,他覺得自己手受傷是倒黴,但是這個游戲最後能通關的人肯定是他做出的完美決策,聽曾金冰安排就十分不爽。
曾金冰上去給了陳年老骨折的胳膊狠狠一拳。
陳年老鬼冷汗瞬間從頭頂落下,整個脖子因為疼痛憋得青筋暴起,發紫紅色。
還未等老鬼開口曾金冰說:“就憑我能瞬間讓你的胳膊恢複如初。”
“那你打我幹嘛?!我不信你能做到!你咋這麽牛b”
曾金冰冷哼一聲:“你問問她們!”
二人二鬼連連點頭。
“哎嗎,這怎麽麽多出倆鬼!”
“這就是你昨天看見的鬼!金剛姐姐用泡沫軸滾了一下就好了!”
“金剛姐,我有眼不識泰山!!!出了副本沒有大夫我的胳膊肯定好不了了,再這樣怕是要殘疾。求您給我治好。”陳年老鬼反應很快,當場下跪。
“那要看你表現。第一點就是我說什麽你就做,別廢話明白?”曾金冰不想關鍵時刻老有個他在這打擾他。
陳年老鬼馬上起身走到門外,伸出剛好的那只胳膊做出請的動作。
“我們走。”
女鬼沒辦法進村和見太陽,只好在小屋裏等着。
四人走出小山就看到一個正往山上走的大媽,是曾金冰第一天到村裏聊天的大媽。
大媽拎着個一個小布包,小布包的袋子很長大媽用手拎着布包都快拖到地上去了。
曾金冰想到自己之前答應過大媽,要再去找她聊天。
碰面和大媽聊了幾句。
大媽十分淡定說:“自己去看看自己的老公和孩子去。”
曾金冰随口回到:“快到中午了是該吃飯了。”
大媽低頭無奈笑道,“是上墳。”
曾金冰回想起大媽的熱情和整潔的房屋,兒子和老公不在該是有多麽難熬。
“你們四個研究員都在這啊,研究出人參生病的原因了嗎?”
大個忍不住開口,“那個已經不重要了!現在要去找畜生算賬!”
“誰是畜生?”
“錢嚴那個王八蛋!”
“啊?”大媽疑惑皺眉。
“大媽你先去上墳吧!現在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一會你回家之後我們慢慢聊!”曾金冰回給大媽一個微笑。
四人人氣勢洶洶下了山,大媽也頭也不回向着錢嚴家人參地的山後方走去。
走到錢嚴家地裏,錢嚴家地上的工人看到大媽問道:“孔大媽又來看自己兒子和老公啦!”
“唉,手壞了也幹不了活,出來溜達溜達!”孔大媽笑着說道。
“快去吧!”
孔大媽的布包露着眼,每次用力甩兜子時,土灰色的細面就順着孔落在在人參葉子上。
走過錢嚴家人參地,孔大媽也快走到山尖處。
有兩個小土包和兩個木頭碑。
上面寫着兒子黃飛于27歲去世,老公黃白發于55歲去世。
孔大媽先是擦了擦墓碑前的灰,慢慢坐在墳前。
回頭看着山下的一片人參地。
“老頭子,嗚嗚···生前你就想着要回咱家的地。直到死我都沒有要回來。現在我還被那個錢嚴辭了······為自己家地打工···手因為種人參摔壞了···居然直接把我辭了····嗚嗚······”
孔大媽擦了下鼻涕眼淚繼續哭訴:“我真想就這麽陪你們去了···可是我不能讓他家這麽好過!我就等着今年快要豐收的時候···我給他家下藥······等他家人參都死了,我也下去找你們去······”
——
到村口曾金冰和大個分手的點時,曾金冰把手裏剛得到的道具【掌上游戲機】遞給了大個。
曾金冰對王冰沒有任何好談的就是一個畜生,直接抓起來了事,正好試試這個道具的用處。
反倒是錢嚴,如果不讓侯月親自與其對峙,怕是餘生都要陷在這段痛苦的感情之中。
跟大個說只要他看見王冰的時候,把游戲機對準王冰叫着他名字就行了。
大個見識過曾金冰手裏泡沫滾軸的能力,直到曾金冰要她這樣做肯定有道理,也就沒廢話接過掌上游戲機就去找王冰去了。
曾金冰、陳年老鬼和蓉蓉在侯家院門找到錢嚴。
此時的錢嚴身穿休閑西裝,頭戴金絲眼鏡。
“斯文敗類!”蓉蓉罵道。
錢嚴微微皺眉還是笑着問三人:“怎麽了?大個呢?”
“大個去配藥去了,說成功的話,生病的人參會立刻有緩和的效果。”
“真的???”錢嚴雙眼放光,“我們趕緊去看看!”
“走吧!”
曾金冰假裝像侯月那裏走,到一半時突然說:“哎呀!我這腦子!大個還讓我回屋裏拿個東西,你們先去!”
陳年老鬼趕忙說道:“錢嚴大哥,咱們先走吧!大個那估計已經要開始了!”
曾金冰是回去拿雨傘去了,她想試試侯月母女能否站在戶外陰涼下。
拿了傘又趕緊跑回去,發現大個還有錢嚴等人都在侯月受傷害的村口等待。
錢嚴表情有些不自然,并不想待在這裏,不斷催促陳年老鬼為什麽還不走。
“走!現在我們就走!”曾金冰氣喘籲籲的說。
大個看到曾金冰過來就把游戲機還給曾金冰說道:“真好用!真神奇啊!”
“你們再說什麽?不是說已經找到治人參的辦法了嗎?怎麽回事???”錢嚴很生氣,如果這四個人是在玩他,那将耽誤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錢嚴大哥,別着急啊!一會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陳年老鬼安慰道。
四人把錢嚴圍在中間,向侯月待的房子走去。
“這是王冰家的地!你們走錯了!回去!”錢嚴說什麽也不肯前進半步。
大個看馬上就要到了,直接壓着錢嚴往山上走。
“你們幹什麽?!”
“你們要綁架?”錢嚴奮力掙脫。
曾金冰上去給錢嚴兩腳,怒道:“趕緊的!!!”
這兩腳踢得十分狠,大個拖着錢嚴都沒有控制住他倒地。
蓉蓉趕緊又上去狠狠踩了兩腳。
陳年老鬼更不甘示弱,舉着壞的胳膊也踢了好幾腳。
大個幹脆松開錢嚴,直接照臉上扇了錢嚴兩個大嘴巴子。
接着像提溜小雞一樣給錢嚴提溜到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