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早戀專業戶

011 八卦小能手 早戀專業戶

011

晚上的輔導是物理,老師在前邊畫着複雜的電路圖,茅順拿着筆在卷子上的開關那畫圈圈,腦袋裏想的都是穿着寬大衣服的蕭章,細細的胳膊在寬大的袖子裏空曠的晃着,靠近她時才聞得到,她身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和她家房間裏的味道一樣,不知道是什麽牌子,回頭應該讓姥姥也買一個。

跑神的功夫,一個粉筆頭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給他一下拉回了現實,一般課外輔導課老師都不怎麽管課堂紀律,今天誰這麽多事兒,打亂了自己的思路?茅順環顧一周發現,窗戶那站着一個女人,穿着培訓學校統一的制服,眼睛正怒視着他。

當學生的都有個小毛病,看到這種老師的眼神就害怕,但是茅順很快反應過來,那人也不是他的授課老師,憑什麽用粉筆頭打他,他不敢發出聲音,用口型對着窗外的人問:“你幹嘛?”

那個女老師看了一眼前面背對着學生畫電路的老師,一擺手,示意茅順出來,茅順悄悄的從後門溜了出來,跟着那個女老師來到了一個辦公室。

雖然是晚上,學校每個教室都有學生,反倒辦公室空蕩蕩的,女老師給茅順倒了一杯冰水,問:“你還記得我嗎?”

茅順仔細看了一下,不認識,他就搖搖頭。

“那天,是不是你捧着橘子,跟蕭章來的?”

茅順恍然大悟,想起是有這麽一檔子事兒,但是眼前的這個女老師他真的沒有什麽印象,當時他滿腦袋都是幫程一冉趕走校外追求者的事兒,壓根沒注意到那天蕭章見的人長什麽樣。

向晚一推她那沒有眼鏡片的眼鏡框,說:“你是蕭章鄰居?”

“嗯,樓上樓下。”

“那我得額外照顧照顧你,上課溜號可不行,一節課好幾百,可不是讓你給考試卷上鬼畫符的。”

茅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偶爾,偶爾,平時不這樣。”

“回去吧,讓我再看到你溜號,下次還用粉筆頭打你。”

茅順把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準備回教室。可是剛走出去的他,突然又轉頭回來,笑嘻嘻的問:“老師,你和蕭姐姐是同學?”

“對啊,高中同學。小心我跟她告狀,讓她告訴你媽。”

“告狀的事兒咱不急,留着以後慢慢告,我想問你打聽點事兒。”向晚看着眼前這個大男孩的表情,沒猜出來他想問什麽。

“問吧,但是我不見得會回答你,比如你們的測驗題,我就不會告訴你放在什麽地方的。”

“不不不,不是測驗題的事兒。蕭章是不是高中時候早戀來着?”

向晚一聽是打聽蕭章,她突然也來了興趣,笑着說:“何出此問啊?小同學?”

“今天她跟我吹牛,說她談戀愛的時候,我還穿開裆褲呢,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她在吹牛,跟我裝厲害。”

向晚摘下了眼鏡框,這個眼鏡框她只有來到學校戴,她認為戴上了很有老師風範,而此刻,她不是老師的設定了,她是個朋友的八卦小能手。

茅順看着向晚把眼鏡框取下來,然後慢悠悠的放在桌子上,嘴還抿着笑,就是不出聲。

茅順等的好着急,拽了一把椅子,倒坐在向晚的對面,頭搭在椅背上,一臉真摯的追問:“快說啊,她是不是跟我吹牛呢?”

向晚慢悠悠的說:“她沒吹牛,因為她初中就有男朋友了。”

茅順吃驚的睜大了他的眼睛,驚訝之情溢于言表,“初中?她膽兒可真大!”

“是呗,我還給她傳過情書呢。”

“和誰啊?同學嗎?倆人誰追的誰?”

“嗯,同學,我們班班長,學霸,長的還帥,班長追的咱蕭章。”

“哇塞,沒看出來啊,蕭姐姐還有這麽大魅力呢!”茅順完全不想回教室聽什麽歐姆定律,八卦多好聽,此刻他聽八卦的表情,和他姥姥如出一轍。

“那時候,好幾個小男生喜歡蕭章,她是校鼓隊的,就是運動會敲鼓的,我是舉旗的,他們男生都叫我倆”絕代雙驕”。

“啥是絕代雙驕?”

向晚被這突如其來的代溝差點噎到,現在的孩子都沒看過絕代雙驕,真是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呢。

“反正就是初中就有男朋友,一直到大學,倆人還好呢,後來……”

“後來怎麽樣?”茅順覺得自己的胃口被吊的老高。

“後來就分了呗,小時候哪懂什麽愛情,都是小孩子過家家,我們那時候跟你們不一樣,特別單純,特別美好,特別小清新。”

茅順一撇嘴,“還帶說一半不說的,挖坑者必被埋。”

向晚拿起手邊的書一敲茅順的腦袋,“這孩子,怎麽說老師呢?”

茅順一看也套不出來什麽有意思的事兒,收回來跨在椅子上的大長腿,把椅子推回原來的位置,沒精打采的走了,臨走時候還說:“再見,絕代雙驕老師。”

向晚瞪了他一眼,戴上了眼鏡框,切換回了老師模式,只是腦海裏浮現出了曾經的往事,如果蕭章和那個人倆人沒分手,估計孩子都滿地跑了吧,真是造化弄人,令人惋惜。

奶茶店開業,泰山叫來了蕭章、章蕭、向晚,還有他平日裏的幾個好朋友來參加小型的開業慶典,說是慶典,其實就是走個形式,放點氣球,挂個彩條,就算是正是營業。

蕭章和弟弟難得的裝扮了一下,蕭章穿的很像個職業女性,今天畢竟她是股東,關鍵是怕今天萬一有個拍照留念什麽環節,她得保持住她美麗的形象,泰山還跟她說,今天有幾個條件不錯的男性朋友也來捧場,可以簡單認識一下。這句話讓蕭章來了精神,準備久違的大展拳腳。

章蕭看着他姐坐在鏡子前面已經超過半個小時,還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用一根不知什麽的東西塗來塗去,這是他回國這段時間,第一次看到他姐正規的化妝見人。

男人比女人簡單很多,他只是換上個襯衫西褲,頭發吹風機吹了一下,擦了點她姐最不香的一款潤膚露,戴上眼鏡就完活兒,剩下的時間就是坐在那等他那不靠譜的姐姐。

看她姐擦一個東西,他問:“這是什麽?”

“粉底,均勻膚色用的。”

然後又擦了個紅色的東西,他又問:“這是什麽?”

“腮紅,讓臉有點顏色。”

“那你不閑的嗎?先遮上,再塗色,不遮不就好了嗎?”她姐第一時間竟然覺得,弟弟的混蛋邏輯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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