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30
第30章 030
俗話說飽暖思□□, 這朝吃飽喝足,沈錦辰看着身穿制服的尤恩就開始浮想聯翩。
心裏奇癢,很想将這樣威壓肅正的尤恩描入畫中。
“尤恩, 一會兒你們要做什麽?”沈錦辰狀似不經意地問。
尤恩歪頭,叼着勺子回想, “先是和三個幼崽園的個蟲戰,然後是團體戰,晚上還有個聯誼會。”
沈錦辰的心哇涼哇涼的,他這靈感可不等人。等結束後他不想畫怎麽辦?
誰料尤恩話頭一轉, “不過沒我什麽事,我就負責剛才的開幕式以及最後的閉幕式表演賽。”
“所以錦辰是想和我做點什麽?”尤恩直白地問。
沈錦辰眼睛亮晶晶, “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尤恩起身,将手伸到沈錦辰面前,“走吧。”
沈錦辰不好意思地将手掌貼過去, 十指緊扣,靠近尤恩, 企圖掩蓋兩蟲牽手的事實。
尤恩往旁邊一小步,他就趕緊追過去, 肩挨着肩, 手臂不時碰撞。
“這時候不怕被崽子們看到了?”尤恩捏了捏沈錦辰軟乎乎的手背。
沈錦辰聞言不禁轉頭掃視,就見崽子們齊齊做低頭的動作,前一秒他們在做什麽也就可想而知。
大意了!
尤恩偷笑, 拽着沈錦辰往外走,“我們快走吧。”
走了一會兒沈錦辰才反應過來,剛才是尤恩是故意的。
尤恩坦然承認, 并且躍躍欲試,“錦辰要懲罰我嗎?繩子?鞭子?蠟燭?”
沈錦辰捂住了尤恩頻頻跳出不幹淨詞語的嘴, 手心仿佛觸碰到了火焰,普通的呼吸也帶着熾熱的溫度。
“做什麽?”沈錦辰又驚又羞,捂着嘴的手落荒而逃,背到了身後。
只有掌心那一小灘濕潤在訴說着它遭受了何種誘惑。
尤恩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做了什麽?”
沈錦辰臉色漲紅,口中讷讷卻始終描繪不出來尤恩對他做的事。
“不就是舔了一下手心嘛。”尤恩大大方方地說,眼含嗔意,調戲沈錦辰,“怎麽雄蟲的手心是有毒舔不得?”
他故作柔弱地倒在沈錦辰懷裏,調弱了氣息,“啊,我頭好暈,我好像中毒了。”
沈錦辰被吓了一跳,看清尤恩眼裏的笑意才松了口氣。四周張望确定附近沒有蟲後,他二指貼到尤恩的手腕上,探了探脈搏,“嗯,這位先生的确是身中奇毒,需得快快解毒免除折磨。”
好似在玩什麽奇怪的東西。
“那我該如何解毒呢?”尤恩媚眼如絲,舌尖輕探,将薄唇舔的紅豔異常。
“咳咳,”沈錦辰假意咳了兩聲,“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
尤恩好奇,難道雄蟲真的突然接受了事實,願意跟他玩小游戲了?
沈錦辰帶着尤恩穿過樓房,跳過聯育村的圍欄,來到了一片花田前。
繁花似錦,争奇鬥豔,很難想象現在的天氣會有這麽多美麗的花朵在盛開綻放。
花田旁有一個秋千,簡易的木制品,卻打磨的十分光滑,卻不會被木刺紮到。
“來,坐這兒。”沈錦辰拍了拍秋千的板子。
尤恩依言過去坐下。
秋千似乎是給幼崽準備的,成年蟲坐下後和繩子挨的緊密,沒有一絲空當兒。
尤恩嘴角微翹,握住沈錦辰的手腕,輕輕一拉便将蟲拉倒在自己腿上。
在沈錦辰懵逼之際,尤恩腳尖用力,秋千便如飛一般蕩了出去。
“啊啊啊——”
沈錦辰吓的手臂亂舞,企圖抓住兩側的繩子,卻怎麽找也找不到,只能緊緊抱住尤恩的肩膀,卻有不敢用力怕弄疼尤恩,整只蟲僵硬的不得了。
尤恩輕笑:“睜眼。”
沈錦辰緩慢地睜開了一只眼,就見離地面得有個四五米。
該死的,這秋千為何要弄的這麽高?嗚嗚嗚嗚。
“很好看的。”
耳邊是風聲和自己的心跳聲以及尤恩溫和的聲音。
沈錦辰“唰”的一下睜大雙眼,美麗的花海便擠入了眼裏。
好像也沒那麽可怕。
就是、就是姿勢好別扭哦。
他側坐在尤恩的雙腿上,趴在尤恩的懷裏,被他一手攬抱。
假若他要是再比尤恩矮幾厘米,那可真真的是嬌夫在懷了。
呸呸呸,幸好他比尤恩高,他還是有點雄蟲的尊嚴滴。
秋千玩過,沈錦辰腳踏大地時,終于松了口氣。幸好沒有腿軟的跪倒在地,沈錦辰給自己點了個贊。
“哦對,”沈錦辰繼續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尤恩你坐這兒,想做什麽都行,刷刷星網或者發呆什麽的都随你,不過不要離開秋千。”
尤恩還未開口,沈錦辰便噌噌跑到了五米外。
他一點也不防備尤恩,當着他的面從随身農場裏取出來畫具和小板凳。
尤恩的目光始終沒有出現過驚訝這種情緒,餘光觀察尤恩的沈錦辰不禁在心中佩服。
要是有蟲當着他的面憑空取出來些東西,他是肯定會好奇的。
“我要開始畫了哦!”沈錦辰完全忘了來之前兩蟲玩的小游戲。
尤恩見他興致勃勃也不想打擾,便按照他說的刷起了星網。
星網上鋪天蓋地都是沈錦辰的消息,若沈錦辰是個想出道的明星,路蟲一定會對這樣的營銷感到厭煩。
然而沈錦辰不是,他只是個普普通通,能把狂化獸變的美味可食用的主播而已。
看着別蟲誇贊自己的雄蟲,尤恩與有榮焉。
直到他看到一個帖子裏分析猜測沈錦辰是雄蟲,并且想嫁給沈錦辰時,尤恩之前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他漠然地從帖子一樓翻到第五千八百樓,其中半數以上的蟲表示,即使沈錦辰真的是雌蟲,他們也願意嫁過去吃烤肉吃蛋糕。
可以想象,一旦沈錦辰是雄蟲的身份曝光,會有多少類似的言論出現,會有多少蟲來肖想他的雄蟲。
尤恩不是個大方的蟲。雖然最初的目的也只是謀求一個雌侍的位置,但所得大于所想,讓尤恩從奢入簡也不可能。
雄蟲不可能只有一個雌蟲,是所有雌蟲小時候便知道的,但尤恩不想分享。
起碼在他還活着的這些年,尤恩不想把雄蟲分享給其他雌蟲。
真想把錦辰藏起來啊,尤恩放縱自己的思緒。
另一邊,吃飽喝足把所有馄饨和灌湯包消滅完的安大烈等蟲也談起了尤恩。
“你們有誰是未婚來着?”安大烈問。
一蟲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們誰像是結了婚的。”
“結了婚的跟咱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了。”
“你瞧瞧那些家夥,有雄蟲了就一個個鼻孔朝天,也沒見軍功比我多掙多少。”
提起結婚,一蟲的怨氣賽一蟲大。
一是因為雄蟲屁事多難伺候,二則是因為結了婚的同行自認高他們一等,讓蟲生氣。
坐到他們今天這個位置,A級的雄蟲可能只能争個雌侍,B級雄蟲的雌君卻都是能成的。
他們是忍不了那些雄蟲變态的行為,反正精神海到了快不行的時候,國家自然會出面讓那些雄蟲救他們。
這話匣子一開,衆蟲就吐槽起來,止都止不住。
幾次想插話都插不進去,安大烈幹脆放棄了,等他們發洩完他再說。
等心中的激憤過去,有蟲突然反應過來,問安大烈:“你問這個是想做什麽?難道你有了好去處?”
一雄多雌的制度自古延續至今,他們也都習慣了将來是要和其他雌蟲一起的。所以便有些關系好的相約嫁給一個雄蟲,也算是一輩子一起走了。
“沈閣下難道你們沒有點想法?”安大烈說。
衆蟲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看來看去。
要說沒有想法那必然是不可能的。瑪雅星唯一一個雙S級雄蟲啊,前途無量。而且長得十分帥氣就算了,為蟲又十分好,善良、仁慈、溫柔……
那些從未能用來形容雄蟲的美好的詞都能安在他身上。
要說有想法,真的會從內心深處生出一股自己不配的念頭。
“不管如何,有想法就先讓閣下認識認識你們。好好捯饬捯饬自己,別跟在戰場上一樣跟個乞丐似的。”
安大烈自己是沒那個想法。
十一點不到,沈錦辰将畫裏尤恩的眼睛塗上綠色,整張畫便畫完了。
尤恩見他放下畫筆,便起身向他走去。
沈錦辰猶豫了三秒,仰頭閉眼嘟嘴,卻遲遲沒等來尤恩的吻。
嗯?這麽急匆匆的,不是跟上次一樣要過來親他嗎?
沈錦辰睜開一只眼,就見尤恩正盯着畫出神。
雖然畫裏的尤恩很漂亮很好看,但沒必要一直盯着吧?
尤恩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畫裏的花海。并非是這片五顏六色的花海,而是被沈錦辰畫成了一朵朵綠色的茶花,和蛋糕上的花朵是同一類型。
“錦辰很喜歡這種花?”
“當然。”沈錦辰興致勃勃給尤恩闡述自己的觀感,“它們的顏色很特別,生命力極其旺盛,香味淡雅長久、沁人心脾。”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的信息素是綠可娜茶花的味道,他這麽自戀當然會喜歡自己的信息素。
尤恩曾到星網上用圖片搜過這種花,但是沒有搜出來結果。不知是否是外星産物,蟲族是沒有它的。
既然雄蟲這麽喜歡,那就找來種成這樣一片花海吧。尤恩正在心裏琢磨着,忽然聽到沈錦辰問:“你喜歡它嗎?”
尤恩點頭。
“那你……”
沈錦辰的聲音越來越小,尤恩只聽清了前兩個字,正想再問,就感受到雄蟲身上陡然散發出的信息素。
撈住無力倒下的沈錦辰,尤恩從領口出看去,只見紅到仿佛滴血的蟲紋似乎在閃閃發光。
這是怎麽了?
雄蟲也有發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