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相柳的邀請

相柳的邀請

小夭心中冷哼,嘴上卻笑道:“可是阿念,你的身體怎樣?你不是才剛恢複嗎?萬一這路途遙遠的,有個好歹,爹爹這邊我可不好交代啊!”

小夭說着看向皓翎王,皓翎王聞言也是目露擔憂之色,看着皓翎玖瑤道:“阿念,你真的可以?往日裏你任性倒也罷了,如今可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

皓翎玖瑤嘟着嘴,摟住皓翎王的胳膊,輕輕的搖了搖,一副小女兒之态,道:“可禦醫說我最近郁郁寡歡的,最好外出散散心啊,否則更不利于身體的恢複了,再說了,出門會乘坐雲辇,我們皓翎的天馬都是最好的,也不需要我走路耗費體力的。”

皓翎王柔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同姐姐去吧,一路上,要聽你姐姐的話。”

皓翎玖瑤頓時笑的陽光燦爛,她松開皓翎王,又一把攥住小夭的胳膊,手上發力,但面上還是笑的人畜無害。

小夭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皓翎玖瑤又對皓翎王道:“爹爹你先回去吧,我有悄悄話想對姐姐說呢。”

皓翎王笑着伸手刮了下她的鼻頭,道:“看你們姐妹和睦,我就放心了——你姐姐剛回來的時候,你又哭又笑又閉門不出的,真把爹爹吓壞了!”

皓翎玖瑤臉紅道:“這也不能怪我,我一直以為自己是獨生女,可以完全擁有爹爹的愛,沒想到突然出來個姐姐,我還以為是爹爹瞞着我和娘親在外面……咳咳咳,現在我知道姐姐是已故西炎大王姬的女兒,而且是在我之前就已經是爹爹的女兒了,我又為何還要傻乎乎的難過呢?”

皓翎王欣慰道:“你能這樣想,就真的太好了。”說罷沖兩人笑着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了。

皓翎王背影一消失,皓翎玖瑤臉色一沉,瞬間就松開了摟着小夭的手。

小夭甩了甩手腕,直接譏嘲道:“喲,怎麽不裝姐妹情深了?以前覺得你自私自利,沒想到你還是個陽奉陰違的小人呢?表面一套,背裏一套,你掐,你使勁掐我手脖子!就你這點力氣,還不夠給我撓癢癢呢!”

皓翎玖瑤瞪着她,道:“好個孤魂野鬼,真忒張狂!你剛才怎麽沒用靈力對付我?怎麽不再冰封我的手?”

小夭嗤笑道:“說你蠢還真蠢,想讓我傷害你,在爹爹面前好感盡失?就你這,還跟我玩宮心計啊?”

皓翎玖瑤死死的盯着她,一個勁的運氣,突然間又微笑了起來。

小夭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道:“這是氣傻了?怎麽又笑了?”

皓翎玖瑤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為何發笑——因為一到玉山,她就要告訴她的師父王母,這個孤魂野鬼占了她軀體的事情,王母肯定會幫她驅逐的!到時候,她就又可以奪回自己的身體了!

不過她現在不會說的,萬一說了,這孤魂野鬼不去玉山,可就又麻煩了。

皓翎玖瑤道:“沒什麽,就讓你再得意幾天吧。”說罷,一扭身就走了。

小夭看着她的背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她倒要看看,皓翎玖瑤會折騰出什麽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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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時候,皓翎王百忙之中抽出空來,送小夭和皓翎玖瑤來到雲辇前,沒想到玱玹也來了,并直接告訴皓翎王,他要一同前往。

小夭看到玱玹,還真沒覺得有什麽意外,畢竟原世界玉山之行,玱玹全程都在。

皓翎玖瑤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她們兩人誰都沒說話,倒是皓翎王淡淡的詢問了兩句他的身體恢複的如何,玱玹耐心的一一做了回答,又道:

“師父,你看小夭和阿念都是一副未蔔先知的模樣,對于我來這裏絲毫未覺得驚奇,想來也是認定我會跟着去的,所以師父就放一萬個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兩個妹妹的!”

皓翎王看向兩人,小夭敷衍的笑了兩聲,皓翎玖瑤則點頭表示同意玱玹跟随。

如此皓翎王也無法多說什麽了。

于是玱玹就這樣加入了玉山之行,由于皓翎去玉山路途遙遠,若是坐雲辇,也得行駛七天七夜,反正時間已經是長了,是以玱玹看到下方出現的大運河,就提議兩人不如坐船觀風景,一路上可以烤魚飲酒,別有一番風味。

皓翎玖瑤直接拒絕,畢竟她心心念念想要趕緊來到玉山,讓王母逼出占據自己身體的假小夭,自然不願意在船上浪費時間。

小夭看到皓翎玖瑤拒絕,她就偏偏同意了,不為別的,就是單純想跟皓翎玖瑤對着幹——皓翎玖瑤想往東,她就偏偏要往西!皓翎玖瑤要抓狗,她就偏偏要摸雞!

玱玹見小夭同意,以為是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自然是欣喜若狂,又怎麽會在意皓翎玖瑤這個假阿念的想法,于是玱玹就做主,棄了雲辇而靠了水岸,開始尋找合适的船只。

皓翎玖瑤氣到不行,卻是無計可施。

大運河邊上,相柳站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他披着潔白的披風,湖風吹的他衣袍鼓動,像一朵迎風搖曳,盛開在懸崖上的雪蓮花。

相柳靈力高強,目力驚人,自然是一眼就看到站在岸上的小夭幾人,不由得神色一震。

他看着玱玹對她殷勤備至,不由得呼吸急促,暗暗握緊了拳頭。

怎麽,當了皓翎大王姬,竟然也對玱玹這個小人,開始和顏悅色起來了?果真是人心狡詐,世事難料!

這時,一個頭戴鬥笠,身披蓑衣的大漢,走到相柳跟前,道:“大人,前方的數十條運送棉衣和藥材的大船,已經先行出發回清水鎮了,我們這艘船倒是不急,我又購買了一些的糧草,大人可有什麽喜歡的,想要買了一并帶回去?”

相柳回眸,壓下自己的情緒,淡笑道:“我們是有了錢,那也應該用到刀刃上,做出長久的規劃,喜不喜歡的,買了有什麽用?”他說着,伸手一指岸上小夭幾人,道:

“看到沒,那幾個人應該是在找船,我們既然不急着回去,就載他們一道,賺些外快船費吧。”

大漢向相柳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沖他一抱拳,心悅誠服道:“還是大人高瞻遠矚,未雨綢缪啊!我等确實被那一座金山晃暈了頭腦,竟忘記了坐吃山空這個道理,慚愧慚愧啊!大人稍待片刻,我這就讓那幾人上船。”

大漢說罷,就向小夭幾人走去,這邊玱玹一連看了幾搜船都不太滿意,正在憂愁之際,突然看到一個大漢走到他身邊,沖他拱手道:“這位仁兄,可是在找船出行?”

大漢的聲音,也吸引了小夭和皓翎玖瑤,她們扭頭看去,只見玱玹正道:“沒錯,怎麽,你是船家,你有船是嗎?”

大漢颔首,回頭向相柳所站的船一指,道:“我們家的船就在那裏,是我們大……”

大漢還沒說完,瞪着甲板處,露出目瞪口呆之色。

小夭順着大漢的視線,遙遙望去,只見一艘大船的甲板之上,一位白衣女子,戴着面紗,風姿綽約,她一身潔白的衣裙,站在風中,層層疊疊的衣裙,被風吹的飄逸翩飛,似乎下一刻,她就要乘風歸去了。

嘶,這女子,怎麽瞅着好像在哪裏見過?

“……是我們大,大小姐請你們過去。”大漢沒想到相柳突然變成了女人,說話間差點咬到了舌頭。

玱玹看了眼白衣女子所在的大船,又掃了眼旁邊的幾個零星小船,發現确實沒有眼前這艘船好,心下主意敲定,于兩人道:“小夭,阿念,我們就坐那艘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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