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500元的包子什麽味?
第七章 1500元的包子什麽味?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就連邵林涵這個看起來激動的女孩,都謹慎的觀察衆位的反應。
除了艾洛尼斯,他吃着薯片,“卡茲”聲一下接着一下。
顯然不懂那句話的真實意思。
沈卓然落在艾洛尼斯唇瓣上的視線這才放在了那個說話的人身上,他笑着道:“對,我有。”
“但——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呢?”
沈卓然語氣變得冷冽,他扯唇歪頭看向蹲在地上看着很老實的人,言語不善:“或者,你買的起嗎?”
他揚聲道:“一個包子1500元,一杯牛奶3000元,你們就算想,也拿不出這個錢。”
十一位游戲玩家面色各異,有的人眼裏甚至流露出貪欲。
他們就是為了100萬進來的,這下錢沒有拿到,又怎麽可能賠本。
邵林涵小聲嘀咕:“這物價也太貴了吧。”
說着又咬了一口手裏的包子。
陳安戳了戳她的腿,問:“1500的包子,什麽味?”
“就1元肉包子的味。”
陳安:“……”
艾洛尼斯留下一半零食,給了沈卓然,問道:“包子和牛奶很貴嗎?”
“不貴。”
沈卓然淡定的接過零食,然後把熱牛奶插好,遞給艾洛尼斯。
嚴寬、邵林涵、陳安:“!!!”
果然是大佬,居然淡定的說不貴。
沈卓然補充道:“喝完帶你洗漱。”
邵林涵瞬間羨慕起來。
【宿主,你就這麽暴露了,是不是不太好。】
瓦礫有些擔憂。
這僅僅是生存游戲的第二天,人性尚可以控制,可若等到半個月,她們發現糧絕,不一定還能克制住自己的理智。
【我不覺得她們活得到糧食吃盡的時候。】
————
吃完早飯後,沈卓然帶着艾洛尼斯在小鎮裏四處走動,身後跟着四個人。
艾洛尼斯無奈問道:“你不管身後的人?”
跟了他們有一段時間了。
沈卓然回頭看了眼,見四個腦袋縮進一個巷子裏,望着艾洛尼斯笑了下:“不管他們。”
艾洛尼斯點點頭,看見在不遠處工作的一個老者,擡起下巴微微示意:“去問問?”
沈卓然眯眼仔細打量一番,道:“就是他了。”
在黑暗中,依稀可見老者穿着跟房屋內不同的衣服。
是錦衣紅服,是喜服,手上卻還拿着榔頭要種地。
他拉着艾洛尼斯往前走着,打着笑道:“老爺爺,早上好。”
那個自稱是老爺爺的人僵硬的轉這頭,機械般的道:“你們好。”
“您高齡啊?身邊沒有個伴嗎?”
沈卓然把艾洛尼斯拉在自己身後,自己主動與老者攀談。
畢竟,艾洛尼斯應該不懂人情世故。
聊了好一會。
在不遠處的四位游戲玩家都蹲在地上畫着圈圈道:“大佬不是說他是來養老的嗎?為什麽出來和人聊天?是在套取信息嗎?”
“應該是吧。”
陳安道。
“诶,你們看見了嗎?沈大佬好像一直把留學生的手牽着。”
張經緯暗示道。
邵林涵一瞅,還真的是,她沒忍住罵了句:“艹,我們在驚悚游戲裏生存賺錢,他們手牽着手撒狗糧?”
嚴寬捏了捏眉心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再頹廢下去了,也應該自己試一試,不然全靠沈大佬?我可不想再經歷睡到一半起來,發現自己被一張恐怖的臉盯着的情況了。
邵林涵瞬間吓得全身一抖。
“大晚上的,我看見了在我面前徘徊的黑着眼眸的小姑娘,還好老娘繃住了,把她哄離開。”
“你這算什麽,我直接打架了。”
身下的兩人可開始吐苦水,說完了,這才發現他們跟丢了沈大佬他們。
沈卓然坐在房頂上,而艾洛尼斯坐在毛毯上,看着下面的四個人坐着聊天。
艾洛尼斯想起那個老爺爺說的。
他94歲了,一直希望小鎮重新恢複光明。
“你知道什麽情況嗎?”
艾洛尼斯問道。
沈卓然回想着游戲規則裏的內容,搖了搖頭道:“還需要更多的線索,我們再去鎮上轉轉,看看能有什麽發現。”
“而且,老爺爺說的不一定是真的。”
艾洛尼斯點頭,想起剛剛看的瘦骨嶙峋的老爺子,道:“那個老爺子看着很奇怪,穿着喜服,可是神情悲哀,像是……送別與不舍。”
沈卓然點頭,看了眼艾洛尼斯低頭認真思索的模樣,沒忍住把手放在他的發旋處摸了摸,道:“就像是,廣播處說的,不得不送走自己的女兒。”
艾洛尼斯仰頭,不善的眯眼道:“拿開。”
沈卓然把手移開,咳了咳。
還挺軟。
回去的時候,艾洛尼斯沒忍住看了眼大山那裏,随後垂下眼簾。
沈卓然注意道艾洛尼斯的行為,也多看了眼,問道:“艾洛尼斯,你是想去範圍外嗎?”
艾洛尼斯搖了搖頭,繼續往回走。
晚餐時間,新玩家聚在一起,看着留學生和沈大佬一起到了對面的房子那裏,道:“看來,留學生攀上了沈大佬。”
“難不成沈大佬就喜歡那種清冷話少的?”
說着,很多人把視線放在張玉那裏,張玉臉憋的通紅:“看我幹什麽?”
“你要不也去試試?”
嚴寬也點頭:“我今天早上去的時候,可是看見沈大佬房間裏,很豪華。”
衆人紛紛羨煞,張玉粗聲粗氣道:“別喊我,就算喊了我也不去。”
一個穿着妩媚的女子冷哼一聲:“聽說你們昨天排擠他,活該現在這樣。”
張玉的臉忽然就紅了,梗着脖子還要說什麽,忽然,那一家人就下來端着飯道:“吃吧。”
正說着,一個個泥土做的碗裏面放在碎肉,帶着血腥味,“噔”的一聲,每個人面前就出現了這麽個東西。
哪怕剛剛再這麽争論,11位玩家臉色卻都齊齊難看了。
從昨天晚上的夜宵開始,他們就不敢碰這裏的一點東西。
畢竟有人在碗裏面吃出了人的眼珠子。
再加上,晚上被這家人襲擊,可是他們白天又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讓他們心裏不得不發顫。
那個妩媚的女子瞧着二郎腿,一下子把這個碗推開,嘴裏嫌棄道:“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