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吞噬的生命
86 吞噬的生命
“我的課,幫我給看好。注意着些,今天的坩埚別再炸了。”
斯內普将本子塞給我,用眼神示意我将東西撿好。我無奈的笑了笑,無聲的表示,我知道了。
等斯內普和麥格教授走遠,我才捏着筆記本,不緊不慢的走了進去。
小巫師們的眼睛偷偷的瞄了過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笑眯眯的說,“怎麽都看着我呢?我臉上長你們需要的藥草了?”
我看起來有些随和,語氣也溫溫柔柔的,小巫師們倒是不怕我。甚至還開起了我的玩笑。
“卡文先生,你臉上沒有長藥草,不過長字了。”
“哦?”,我好奇的問,“長的什麽字?”
小巫師問,“那可不能說,要是說了,你生氣了怎麽辦?被扣分和關禁閉了,可一點都不劃算。”
我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我才不會生氣。”
小巫師咧着嘴笑道,“你那臉上啊!活脫脫的就四個字,春心蕩漾!”
我目光一眯,歪着頭對小巫師說,“嚯!逮住你的小辮子了,編排議論學校的教師。你要慘了哦!”
小巫師支着的大牙一收,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他說,“你玩不起!不是說好不生氣的嘛!”
我撇撇嘴,理所當然道:“我的确不會生氣。但沒說我不會告狀啊!”
“哇!你耍賴皮!”
我攤手,得意洋洋的說,“小白癡,你的坩埚又壞了哦!哎呀,看起來又得重新做了,你注意力怎麽就這麽不集中呢?”
小巫師被噎住,指着我想說什麽又發現說不過。
我笑着提醒道,“順便一提,我又不是什麽教授。議不議論我其實都沒什麽關系。”
小巫師:“!我服了!”
他看着坩埚裏又要重新開始做的魔藥,想哭又哭不出來。因為他來不及悲傷就要抓緊時間準備新的藥材,不然今天的課堂試卷又是不及格了。
我站在講臺上笑眯眯的望着臺下目瞪口呆的一衆小巫師們。溫和的開口道,
“所以說,接下來還有人想跟我聊一點有趣的事情嗎?”
話一出口,臺下的小巫師們齊刷刷的收回了視線,并且默契的不再開口發出任何聲響。
那一副模樣是生怕被我逮住聊天,然後壞了他們的魔藥。
我假模假意的看了一口氣,道,“唉,可惜~”
小巫師們只覺得這一口氣嘆的,深深的不懷好意。
我給自己把椅子挪了過來,一屁股坐了上去,将筆記本放在了桌子上。撐着下巴無聊的看着臺下。
目光掃過桌臺上的羽毛筆時,頓了頓。随後百無聊賴的拿了起來。
翻開筆記本,想了想,在上面寫了一個字。
“風。”
字跡剛落下,我突然感覺到身體的力量被抽取了一截。
我寫下的風字逐漸消失,幾秒之後,一行字憑空而現。
“那是怎樣的風?”
我拿起書本端詳了幾眼,有些好奇。随即又拿起毛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你猜?”
字跡落下,我又感覺到身體的力量被抽取掉了。
随着力量的流失,一絲的疲憊也湧入我的心頭。但就像夜裏不起眼的煙絲,鑽入雲層之中,随後消失不見。
我來了興致,這種感覺和先生的那個瓶子,給我的感受是不太一樣。這一本書的結構就仿佛和我本人一樣,充滿了一個性質,
吞噬生命。
最後化為己用,延伸自己的生命。
字跡又一次的消失不見,被另外一行字替代。
“溫柔的,狂野的,平和的,清冷的,太多了,我也說不清楚。”
我回字道,“這倒是寫的很有文采。”
字跡回應道:“随心而評罷了。你好,我是湯姆·裏德爾,你是誰?”
我看着自己握筆的手,力量在某種契約下被強制抽離,這讓我放下了一絲的好奇心。
我的力量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可不能白白浪費在這本書裏面。
雖然不知道裏德爾·湯姆是誰,但十有八九和神秘人脫不了關系。他在偷取我的力量,做着一些不為人所知的事情。
我可不能便宜了他。
不再理會書本上還在顯露的字跡。我果斷放下了筆,關上了筆記本。
一切還是等待先生回來,然後再做決定。
我的視線穿過小巫師們,望着門口。百無聊賴的撐着下巴想,先生怎麽去了那麽久?
等我不知道第幾次環視四周,檢查那些小巫師有沒有粗心大意,不小心破壞了他的坩埚時。
我終于嗅到了先生的味道。微風徐徐,我好像聽見了袍子甩在空中發出的響聲。
又好像聽見了皮鞋踩在地上,不緊不慢發出的清脆的踢踏聲。
我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向了門口。在門口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先生的臉龐便映入了我的眼眶。
或許是沒有想到我站在了門口,先生被我吓得後退一步。
因為他本來是要直接往裏面沖的。
斯內普頭疼的說,“你不好好的待在講座上,站在這裏幹什麽?吓唬我嗎?”
我不自覺的露出笑容,一驚一乍的先生,真的是可愛極了。特別是這些反應,還是出自我的關系。
“抱歉先生。”,我滿懷歉意,眼神真摯的說。“我只是聽到你過來的聲音了,有些想快點見到你。”
斯內普唇瓣有些幹燥,他抿了抿嘴,說,“好了,你現在看見了。如果你并沒有其他的事情幹的話,那麽,快下課了,幫我把他們的魔藥檢查一遍。”
我歡快的點了點頭,道,“好的,先生。很榮幸能為你效勞。”
我和先生在下課之前把所有的模樣都檢查了一遍。雖然還是有不少的學生受到了先生的批評,但非常顯然的是,先生對這一群學生做出來的魔藥還是非常通融。
離去的小巫師們如此想,或許是斯內普今天心情好。他們一邊想還一邊偷偷瞧着圍繞着斯內普轉的那一位看。
拉開的窗戶蕩起一層波浪,掀起了窗簾。光的投影被做成了有結構的形象,倒在地上。
沒有倒在他們的身上,而是落在他們兩人的腳下,有些朦胧。
或許氛圍有些奇妙,但那種虛無缥缈的感覺還是在訴說着,眼前的美好不太真實。
“先生,中午想吃點巧克力奶油蛋糕嗎?”
“說了很多次,我對甜的不感興趣。”
“先生都沒有嘗過,怎麽知道它就是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