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梨花帶雨跪在面前,求我

第48章 她梨花帶雨跪在面前,求我

崔君昱看着燕白洲,眼底是勢在必得。

“你不喜歡她,正好她也要和離,你直接放她走!”

燕白洲怒極反笑:“好啊,終于露出你真面目了,崔君昱,你果然賊心不死,還我不要你要?我何時說的不要?”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死也不會放手,死也會拉着她死。”

燕白洲眼底滿是恨意:“這輩子,不,永生永世,你也休想得到她!”

砰的一聲,是崔君昱揮拳打了燕白洲一拳。

“你個瘋子,你都變心了,憑什麽拖着她死?你有什麽資格!”

崔君昱怒及。

燕白洲抹掉嘴角的血跡,擡手就朝崔君昱眼睛打去:“我沒資格,你更沒資格!”

勇毅本來守在門口,聽到不對勁忙開門,看到兩人打在一起,他大駭。

“二爺您快住手,怎麽能打昱王殿下。”

“打的就是他不要臉,他觊觎弟媳!”

勇毅目眦欲裂,恨不能當場失聰,這樣的勁爆內容豈是他能聽的。

“滾!”崔君昱青着一只眼睛,殺氣騰騰将筆套砸了過來。

勇毅面色一變,轉身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而裏面的戰況更激烈了,能聽到砰砰的聲音,拳拳到肉。

每打一拳便罵一句,你來我往。

“崔君昱,你爬她窗,你無恥!”“砰”

“你背信棄義,是你燕白洲無恥!”“砰”

“你難道沒有?我屍骨未寒,你就将她納為側妃,你無恥!”

“你變心,你無恥!”

“你只會連累她,讓她動用嫁妝救你,你更無恥!”

“那你怎不說,你想趁機逼迫她委身于你!”

崔君昱越聽火氣越大了。

“燕白洲,我沒有逼迫她,逼迫她的是你的好母親,是你無能!根本護不住他,你更不配再擁有她!”

燕白洲憋氣,不管不顧的開始揭崔君昱的短。

他們都知道對方的痛點在何處,精準打擊,“我呸,你難道就能護住她,還我不要你要,你能不能過你長姐那一關?”

“一個沒長大的奶娃娃,還妄想娶妻子,你長姐能答應嗎?裴督主說得一點沒錯!”

崔君昱喘着粗氣,徹底被激怒。

他同樣知道燕白洲的痛點,說出了本該一輩子隐瞞的一些事情。

“那你就有出息了?每次惹事都要你老母親妻子給你籌謀,還想賣了葉晚棠救你!”

“真該讓你看看,當初她是怎麽梨花帶雨跪在我面前,求我庇佑将軍府的。”

燕白洲徹底瘋了,狠狠打向崔君昱的嘴:“你住嘴!”

勇毅再次恨自己的耳朵這樣好。

他瑟瑟發抖,只慶幸他早就将夫君的下人趕走,不然可就完了。

他明明死死捂住自己耳朵了,可還是都聽到了。

一時間,壯漢臉上出現了迷茫和痛苦。

為什麽事情忽然變成這模樣了?

他家二爺為何和昱王殿下打起來了,還是為了二夫人?

一個月前,二夫人不是還人人喊打人人嫌棄嗎?

他和所有人一樣,對二夫人都是輕蔑鄙視的。

勇毅迷茫着震驚着,在角落聽着裏面的動靜瑟瑟發抖。

都不知道過去多久,裏面的罵聲打聲終于停了。

門被大力打開,一個身影大步走出,頭也不回。

“燕白洲,從今日起,我崔君昱和你恩斷義絕!”

“你以為我會怕!”

燕白洲抽出刀,斬下自己的袖子。

“割袍斷絕!”

崔君昱頓了一下,很快離開。

燕白洲喘着氣,看到地上的引起這一場矛盾的導火索書籍,狠狠朝着門口丢去!

“怎麽不帶走這些惡心的髒書!”

一本又一本,發洩似的丢到外面。

勇毅鼓起勇氣上前撿書,不讓這些書礙燕白洲的眼,可剛彎腰,就被燕白洲呵住:“住手。”

“你出去,不許讓人靠近。”

燕白洲不想讓人看到那些書,将勇毅趕走。

獨自站立片刻,他拖着沉重的腳步要去撿書,可撿起書,卻無力靠着書房門坐下。

燕白洲發絲淩亂,打得鼻青臉腫的臉上,罕見的滿是茫然和空白。

此刻,一切都仿佛是噩夢,燕白洲都不知道事情為何發展到這個地步。

賢貞院。

葉晚棠聽聞崔君昱來了,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也不知道燕白洲,會不會在崔君昱想辦法拿走那些書前,發現那些書。

葉晚棠想着,很快便準備休息了,可剛躺下,盥洗室的窗傳來異響。

随即還傳來鬼鬼祟祟的聲音:“棠棠,是我,崔君昱。”

聽雪聽到動靜,咬牙切齒,擡起前兩日葉晚棠給她量身打造的大錘,開窗就要砸。

“等等,等等,聽雪,是我。”

聽雪這丫頭,跟頭牛似的,崔君昱幸虧是了解聽雪躲開了。

聽雪看到崔君昱後,愣了一下,随即眉飛色舞,差點沒吹口哨。

“昱王怎麽傷得這麽厲害?”誰打的!打得實在太好太妙了!

“怎麽回事?”

葉晚棠袖子裏藏着匕首,語氣冰冷。

燕白洲都回來了,說來看燕白洲的崔君昱卻再次出現在她院子裏。

這要是被別的下人看到,迎接她的便是萬劫不複。

崔君昱明顯沒想到這些,聽到葉晚棠的聲音,眼睛一亮,又咬牙切齒,快速舉袖遮住自己的臉。

“葉晚棠,你的目的達到了。”

“如你所願,我的書被燕白洲看到了。”

葉晚棠哦了一聲:“所以你現在故意報複我,想讓我死是吧?”

崔君昱愣住了:“什麽?我沒。”

“還不承認?你這時候還爬窗,不就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

“誤會,我不是!”崔君昱立刻否認,随即感覺脖頸也一陣冰涼。

葉晚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誤會?你又要說你沒想到,也确實,爬一下女人的窗,你一個皇子确實是無所謂。”

葉晚棠聲音一狠:“可我不行,我是要死的,崔君昱,你害我,那我便在拉你做墊背!”

崔君昱看着葉晚棠架在他脖頸上的匕首,僵住了。

“你誤會了,我從未想過逼死你。”

葉晚棠呵了一聲:“可你每次行為都在逼我死。”

她一用力,崔君昱脖頸上瞬間便見了血。

崔君昱一驚:“我知錯了,我再不爬了。”

他感受到了葉晚棠的殺氣,清楚知道葉晚棠很反感他的行為,若是被人發現,或者還有下次,她可能真的會殺了他。

看着葉晚棠終于收回匕首,他松了一口氣,又懊惱不已。

“我……我又做錯了。”崔君昱頹然。

“我就是又疼又……才忍不住來找你,我往後再不會了。”

崔君昱解釋着,怕葉晚棠不信,放下手露出慘不忍睹的一張臉。

崔君昱和燕白洲積怨已久,都說打人不打臉,可他們卻一直朝臉上打招呼。

崔君昱兩只眼睛青了,嘴巴破了,鼻子流過鼻血。

鼻血雖然擦了,但還是留下了痕跡,更何況臉上還有青青紫紫。

葉晚棠聽到聽雪的話了,卻沒想到打得這樣慘,差點認不出這是那随時風光霁月的崔君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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