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腰帶先生?

第002章 腰帶先生?

複仇者大廈內部

剛出完任務回到紐約的複仇者基地,史蒂夫·羅傑斯就收到了關于紐約市中心騷亂的一系列情報,他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就急忙趕到會議廳。

一進入會議廳,史蒂夫就注意到托尼專注盯着一個個屏幕的投影,在星期五提醒他人已經到齊後,托尼也只是擡眼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抽出點功夫和史蒂夫打完招呼後,托尼便又對着屏幕投影上眼花缭亂的界面沉思,同時手不停的在上面滑動,桌子上原本熱氣騰騰的咖啡半天沒人喝,已經被放涼了。

“确定是和之前同類的事件嗎?”史蒂夫見他還在忙,小聲的周邊人問道。

“很相似,基本可以确定是,不過也有一些意外的事發生。”娜塔莎·羅曼諾夫在心裏回想了一下已知的情報,指了指托尼,“他見到了一個解決事件的熟練工。”

“可能是兩個,”托尼抿了口咖啡,他皺了皺眉,好像是不滿于咖啡的溫度,又随手将咖啡杯放下,“他的腰帶能說話,還會回我的話。介于那時所有電子設備包括通信都被幹擾了,我懷疑那是個AI。”

“充滿科技感的裝甲,有個AI搭檔,甚至連裝甲顏色都是紅色系的,确定不是你的粉絲?”娜塔莎打趣的說。

托尼翻了翻眼睛,對她反唇相譏:“我的粉絲?那審美得向我看齊才對,不至于頭上頂着個車燈,胸前還挂着個輪胎。”

黑寡婦:……

果斷放棄和托尼讨論他的戰衣審美,娜塔莎詢問起了另一件事,“那一段時間的監控還是無法恢複嗎?”

托尼将注意力轉回屏幕,“對,所以還是只有我戰衣上的監控器,”他随手操作了一下,将其中一個屏幕上的視頻共享給每個人,“錄下了有關這兩只不讨人喜歡的蜘蛛和這個汽車俠的戰鬥。”

史蒂夫愣了一下,他确定自己先前收到的情報上明顯寫了對方自稱假面騎士Drive,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其他隊友,用眼神問對方怎麽惹到托尼了。

克林特·巴頓接收到他的目光後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只比他先到不久。

這一份共享的視頻比之前的清晰不少,娜塔莎沒有管隊長的小疑問,托尼只是因為沒有攔下對方而有些不爽擺了。

娜塔莎将視頻拖動到後半段,注視着Drive熟練的變換形态,他的戰鬥行雲流水,雖然托尼一直吐槽他胸前挂着的輪胎,但那确實不是一個裝飾品,不僅能賦予對方不同的能力,還能夠擊退或牽制住敵人。

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配上一套成熟的裝甲。娜塔莎想,這樣一個人之前一直沒有任何消息,就如同憑空出現一般。

娜塔莎眯了眯眼,和那些怪物一樣,她在心裏補充到。

而此時,紐約的一條商店街上,被複仇者聯盟讨論的主人公并不知曉這一切,他正在四處尋找一個可以不被人打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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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裔在美國不算太顯眼,但一個帥氣的亞裔無論在哪都會吸引他人的目光,我頂着泊進之介的帥臉,感受着周圍人若有若無的目光想到。

在給落單的機械變異體送完“外賣”後,我就在無人處解除了變身,然後在腰帶先生的指示下混入了人群中。

想到這裏,我看了一下周圍各幹各事的人們,在心裏贊嘆了一下紐約市民們的接受能力,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将剛受到襲擊呢。

不愧是超英遍地走,反派多如狗的世界裏的紐約人。

我盯着正在遠處的複仇者大廈和旁邊正在放正義聯盟發布會新聞的商場大屏幕,開始懷疑這裏真的需要我嗎。

我沒有停太久,繼續向之前定下的地方行動,我走到一條小巷盡頭的門前,依照腰帶先生的囑咐從一塊松動的磚塊下拿出鑰匙開門。

從疑似連接着四次元的衣服口袋中再次掏出腰帶,我看着驅動器中央的顯示屏,等待對方先開口。

他顯然一直在關注我這邊,還沒等我坐下,顯示屏就再次啓動,露出關切的表情,用那令我感到熟悉卻死活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問:“一切順利嗎?”

我點點頭,表示暫時沒人發現我就是假面騎士Drive,一路上也沒人找我麻煩。

我的腰帶先生(臨時)換了張松了口氣的表情,随後準确向我解釋現況,他先向我确定我的記憶狀況,“假面騎士還記得吧,大修卡、時劫者之類的還有印象嗎?”

我整理了一下已有的記憶,回到:“好像有點,Decade和Zi-O的敵人?”

他眨眨眼,似乎對我還能記得這些而感到開心,他說:“你的情況比我想象中好一點,那就好解釋了,總之就是假面騎士的敵人們聯合搞事,派出各類怪人到異世界作亂,意圖讓這個世界與我們的相撞,這個世界很不穩定,一看就是重啓過好多遍了,一但相撞後果不堪設想。”

我眉頭一皺,“讓兩個世界相撞是這麽容易的事情嗎?”

他似乎被我的問題扼了一下,不知道怎麽解釋,“我不擅長解釋這個,如果你實在好奇的話,等用到戰兔前輩的馬甲時就知道了。”

我一時陷入了沉默,雖然我确實有套話的想法,但這也太順利了,他對我是真的毫不設防。

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我決定也不拐彎抹角了,“危機形成的原因是放在一邊,為什麽是我來解決?你認識我,我為什麽會失憶?”

“我還在想你究竟什麽時候才會問呢,”他聽起來毫不意外,“這個世界太脆弱了,敵人可以肆無忌憚的進來,不顧世界的安危,假面騎士卻不可以。單這一次就造成了大範圍的磁場波動異常,現在我們更不可以輕易進來,只能靠你了我的朋友。”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你可能不信,是你主動提出要來的,而失憶是穿過世界壁時必要的副作用。”

這我倒是沒有預料到,雖然之前面對騷亂下意識的想法是去解決它,但我以為是泊進之介的記憶給我造成的影響,畢竟我能感到自己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确實不太信,不能讓我恢複記憶嗎?”

我的腰帶先生(臨時)露出了一張比較苦惱的表情,“很遺憾,但是暫時還不行。如果你現在恢複記憶,反而會加劇兩個世界的碰撞。”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等我處理好一些事情後就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從他此時的語氣聽出他的認真。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怎麽安慰我。

“唔……從另一個角度想,你可以變身成各式各樣的假面騎士哦——這之前可是士前輩的特權——幾十種變身器供你選擇。放心吧,大家都願意借你力量的,只要能與大家達成同調,就不用擔心打不過,對面都是手下敗将,放心上吧。”

哇哦,我心動了,那可是假面騎士的變身器,那可是變身成假面騎士唉。

“你會陪我到什麽時候?”我仔細地回憶着至今為止發生的一切,在兩個稱呼間猶豫了一下,最後出聲道,“莊吾”

幹淨的少年音像是一層層溫和的水波一樣在我的耳邊劃過:“我在這裏,随時随地,就像之前充當你的腰帶先生一樣為你提供幫助,xx。”

他沒有否認我的稱呼,我想。我并不驚訝驚訝,在他回答之前,我就已經從他的行為中設想過這個結果了。

雖然我事先基于這個設想有了好幾個想要問的問題,但當無形的隔膜被打破,清楚地意識到我并非孤軍作戰,在得到了常磐莊吾aka假面騎士Zi-O回應的這一刻,我反而想不到哪個問題是最重要的了。

這很正常,知道某件事會發生和某件事确實發生的是兩碼事,我在心裏安慰自己,但又不想在他面前表現的太過。就像想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了的孩子一樣,我在心裏吐槽自己。

“為什麽我會以進之介的形象出現?”我聽見我用進之介的聲音冷靜的問。

“這個很簡單,我雖然不可以直接進入這個世界,但偷瞄幾眼世界線,預知一下未來還是可以做到的,我‘看’到會有三個機械變異體在你到達的不久前襲擊紐約市中心。”時間的王者語氣中帶着點小得意地回答道。

“是很厲害,如果不是總被人時停就好了。”我面無表情的吐槽道。

常磐·Zio·時間的王者·卻總是被人時停·莊吾:……

“咳咳,那什麽,你現在的這個身體是用純粹的能量捏成的,之後還可以通過借用其他騎士的力量,變成他們的樣子,不過我得再和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協商一下。”莊吾有些不自在的轉移話題,“像這間屋子,就是我在你打倒兩個機械變異體後和世界意志協商得到的。”

“你們第一次協商除此之外還得到了什麽?”我也沒想抓着人家黑歷史不放,順着他的話問道。

“沒有太多,嗯……除了一間屋子,就是一些細碎的東西了,比如幫你遮掩一下身體情況——任何儀器或人都無法發現你的身體是能量構成的,還有之前怪人襲擊的情報和一些小物品。”

我有些不解,“就這些?”

“嗯,可能是經歷過太多次重啓了,這個世界意志有些emmm,敏感多疑,”莊吾也有些無奈,語氣中帶着一絲疲憊,“這對他也是無妄之災,不願意信任別人也是正常,但索性在看到我們的表現,他總歸願意讓我們嘗試一下了。”

“至少開了個好頭,而且這個世界有超級英雄在,并非完全沒有自保之力。”我安慰道。

莊吾嘆了口氣,控制着我面前的drive驅動器小幅度扭了扭,表示搖搖頭,“不夠,在你來的路上,我們這邊分析了世界意志給我們的情報,十一天前在一個叫做中心城的城市中發生了騷亂,引發騷亂的是……*異蟲。”

我艹,我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驚吓。“結果怎麽樣?”想起異蟲能力的我頭疼的問。

“不太好,三個死了兩個,一個逃走了,我懷疑是又僞裝成人混進了人群中,死的兩個留下了屍體,情報中特地标明屍體被運到了大都會。”莊吾也有些頭疼,“給我們的情報不多,但卻特地标明了大都會,戰兔前輩懷疑可能是有人用異蟲屍體做實驗,做出事情來了。”

我:……

“如果對方不肯松口讓其他騎士的力量進入這個世界,我們就只能讓你繼續提高與進之介前輩的同步率,嘗試用重加速對抗*clock up了。”常磐莊吾總結道。

我:……

“那什麽,我在變身時的那個能不能再來一遍?”我胡亂的比劃着我的手指,“就是那個,讓我看到了進之介記憶的那個,我感覺那時候我們的同步率明顯提升了。”

可惜常磐莊吾用他37度的嘴無情地打破了我的幻想,“變身時會強行共鳴,能短時提升同步率的下限,但那最多只有一半的效果,剩下的一半還是得你自己努力。”

“所以說變身時至少有50%的同步率,而平時只能靠自己努力?”我摸了摸下巴。

“差不多,不過平時會有些身體記憶?而且随着共鳴次數的增加,你對我們也會有更深刻的理解,”常磐莊吾嘗試用我能理解的話向我解釋,“像你之前面對騷亂時差不多有20%的同步率,現在嘛,已經到35%了,不過根據戰兔前輩的計算,這最多只能提高前50%的同步率。”

“加油,等同步率升到80%,就可以用型號賽特朗讓我幫你代打了。”他鼓勵我,給我畫了個大餅。

我一時啞口無言,“你還真成腰帶先生了,咋還能代打的,不是說不讓你們進嗎。”

“是不讓常磐莊吾進,但腰帶先生是和drive驅動器一體的,代打的是腰帶先生,關我常磐莊吾什麽事。”他語氣輕快的回答到。

真的這麽簡單?我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如果來時用的是士就沒有這麽多麻煩了。”我腦袋一轉,感覺自己發現了盲點。

“沒那麽簡單,士前輩他有些……聲名遠揚,”常磐莊吾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聲,“如果是他,即使只是你模仿的,世界意識也絕對不會讓他進來的。而且士前輩的能力與這個破碎的世界相容性不太好,恐怕至少得在這個世界穩定下來才能考慮讓你用他的力量了。”

我有些失望,畢竟我對Decade那是十分感興趣的,不過轉念一想,等我用各種類型的騎士馬甲出沒後,再用Decade各種變形态,或者幹脆雙開,給這個世界的人們表演一個Final Form Ride。

我被自己的想象給樂到了,即使現在只能用Drive的力量,雙開還沒影,但我的表演欲,啊不,是拯救世界的願望空前高漲。

“沒問題,一切就交給我吧。”我将領帶往上拉了一檔,“我現在就帶上奶糖和其他裝備去大都會調查。”我拿起桌上的地圖,選擇了離紐約更進的大都會說到。

常磐莊吾看着我滿臉寫滿了搞事的臉沉默了片刻,“你……算了,有幹勁是好事。東西在你右前方的儲物櫃裏放着,門口左邊的盒子裏有現金,感覺夠這一段時間生活了。”

“讓我們啓程吧,目标,大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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