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實驗室小副本(完)
第015章 實驗室小副本(完)
我心情不錯的駕駛着回旋沖刺者,經過W二人一體的體驗後,我感覺自己對精分的了解更上一層樓。
「紅羅賓給你們裝了竊聽器和定位器」
世界意志冷不丁的出聲,把我吓了個激靈,我用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
‘什麽時候的事?我完全沒發現!’我大受震驚。
「……」
世界意志似乎被我的問題噎了一下,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回答了我的問題。
「下車的時候,在視線死角放的,兩個都在車輪內側」
我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況,在兩個視角裏都沒有發現紅羅賓的小動作。
‘好厲害,’我真情實感的感嘆到。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世界意志對我抓重點的能力無語了一瞬,随後又把事情扳回正題,我思索了一會,‘他放這個是發現我的馬甲了?’
「不」
世界意志毫不猶豫的回答,仿佛他完全了解紅羅賓的所思所想。
「只是例行的懷疑,以及搜查更多真相的偵探本能罷了,這套裝置是新研究出的試驗品,續航時間不長,幾個小時後就會自行降解,主要目的是找到你們的基地」
‘還真是環保,’我不由得吐槽一句,‘你對這個了解可真多,明明之前連紐約市有多人失蹤都不知道。’
「……」
世界意志又陷入了漫長的沉默,雖然自那天之後我們聊開了不少,但每次聊到他自身,他又會突然沉默不語,像是沉浸在某些綿長的思緒中。
我對此有些習以為常,稍微等了一會,等到我認為世界意識差不多回過神來後又問,‘我之前只告訴過他們有敵人想入侵這個世界,別的還沒說,你希望我向他們透露時間線異常的狀況嗎。’
‘依現在的情況看,目前只有至尊法師一人能靠阿戈摩托之眼注意到時間線異常本身,其他人哪怕被提醒了,也最多只能像王……先生一樣知道有異常,卻無法分辨。’
我在稱呼至聖所的那位接待我法師時猶豫了一下,還是加上了先生兩個字,畢竟不加的話,總感覺像是在叫莊吾。
「随你,但若是想增加你的可信度,現在可以多少透露一點,雖然他們的邏輯被……錯誤的時間線覆蓋,無法主動意識到異常,但随着影響的消失,他們的思維也不會再被那些東西幹擾」
「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告訴他們那些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說是平行世界就好」
我從世界意志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一絲沉重,聽起來過去的時間線發生了許多壞事,因此他并不想讓其影響到現在的人們。
‘所以未來普通人也會發現超人穿過的制服可以一周七天不重樣?’
世界意志又被我不着調的話給無語住了,原本浮現出來的些許情緒也被打散了。
‘所以會不會?哦,對了,還有綠燈俠,上次一個正義聯盟救援的視頻裏我看他一會兒男一會兒女的,過去難道還有某個全員性轉的時間線?你說大衆會不會發現?’
‘到時候正義聯盟解釋起來會不會有些麻煩?畢竟時間線這種東西沒有證據,總不能告訴大衆綠燈戒還能幫人無痛變性吧?’
‘你咋不回話?嗯?等等,你是不是屏蔽我了?喂喂喂,世界意志你別不說話!’
‘可惡!這都不回話,怕不是真屏蔽我了,我還沒屏蔽你呢,你居然先屏蔽了我?!你給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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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羅賓回到少年泰坦的基地後,轉頭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設備接收了實時傳過來的錄音和定位。
“這邊的英雄好像大多都挺注重隐藏身份的,”新發明的竊聽器有着前所未有的收音功能,即使裝在車輪上,也隐約能聽到左翔太郎的聲音。
但下一秒傳來的話卻讓提姆心裏一緊。
“這分人的,像紅羅賓會刻意割開與提摩西·德雷克的關系,但鋼鐵俠卻會光明正大的承認自己是托尼·斯塔克。”菲利普随口一說的例子在紅羅賓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紅羅賓緊急檢查了系統,确認這是過去半小時的錄音,而不是實時通話,他的臉緊繃着,準備回去查一遍是哪個環節掉的馬。
耳機中持續播放着偵探二人的聊天,菲利普一直同他的搭檔聊着超級英雄的各種事情,其中不乏一些常人所不知的事。
“……不過說起來,今天我看到紅羅賓的制服時還挺驚訝的,他甚至把真名的首字母繡在了衣服兩側。”
紅羅賓看了一眼自己手臂靠肩的位置,那兩側各繡了一個紅底黃字的T,他感覺似乎有其他人說過這件事。
紅羅賓眉頭一皺,是誰呢……
“不過這件比把頭全包住的那件制服好看一點,那件制服的頭部就像沒長角的蝙蝠俠。”
提姆猛地站了起來,他想起來誰說過了,他的導師、他的父親——布魯斯跟他提起過這件事,蝙蝠俠說過制服上不要有任何跟真實身份相幹的因素,可為什麽他會忘了這件事呢。
“可能這也是平行世界帶來的影響?”左翔太郎的聲音将紅羅賓從思緒中帶回。
紅羅賓死死地盯着設備,仿佛能通過它看向正在聊天的兩人,他們口中的制服他沒有穿過的印象,但現在卻突然想起來他聽蝙蝠俠提起過。
提姆眉頭緊鎖,他已經忘了當初和布魯斯談起那套制服時的具體對話了,這很不正常。
竊聽器持續傳來着聲音,聽起來像是進入了室內,紅羅賓聽到了他們車身打開的聲音。
“戰兔,根據你提供的紐約市失蹤案,我們确實找到了使用星雲氣體的實驗室,但沒有發現你們口中blood一族的蹤跡。”這句話清晰了不少,似乎是左翔太郎下了車,正在與某人交談。
‘戰兔基本可以确認是Build的真名了,那兔坦(Rabbit Tank)是基于他的名字研發的嗎?’紅羅賓有點懷疑那個世界的人真的有在隐藏假面騎士的身份嗎,‘至于blood一族,恐怕就是之前提到的Build的老對手。’
“辛苦前輩們了,”一個紅羅賓未曾聽過的聲音響起,“剩下的就由我們來收尾吧。”
“抱歉啦,偵探社那邊還有不少的委托堆積,再不回去處理的話所長就要帶着照井一起來捉我們回去了。”
這句話說後沒多久,竊聽器和定位器的信號就雙雙消失了,中間沒有任何疑似被破壞的聲音。
紅羅賓将定位器最後所在的位置記錄下來,想着這幾天回家時,他要和布魯斯确認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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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世界意志生悶氣的同時,我也不忘在W二人的對話聲的掩蓋下悄咪咪的通知莊吾他們。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這一次接通通訊的并不是莊吾,而是某位天才物理學家。
戰兔知道竊聽器的事後,興奮地指揮我把它們都丢進傳送設備裏,這個設備剛搭好不久,經過一系列的調試,也只能傳送一些無生命的小部件。
我控制着回旋沖刺者的輪胎無聲無息的卸下來,然後自己滾到傳送裝置上,這是我最近才發現技能。
由于我騎的機車和構建的身體都由同一種能量構成,我可以像控制身體的一部分一樣輕松的操控它們。
感覺我未來用照井龍和九條貴利矢的馬甲會非常順手,我一邊這樣想着,一邊聽着對面的戰兔拿到這個世界最新款的竊聽器和定位器後,興奮的說着一些我聽不懂的物理公式和原理。
我嘗試着用菲利普的能力在地球圖書館內查找相關原理,耳邊伴随着戰兔對某一原理時不時的講解。
等常磐莊吾趕過來時,就看見戰兔前輩頭上的呆毛又翹了起來,顯然是沉浸在某個感興趣的東西中無法自拔。
莊吾拿起還開着的通訊器,走到一個不會打擾到前輩研究的位置,帶着些許歉意的說,“抱歉來晚了,最近有些事,稍微讓戰兔前輩幫忙接下電話。”
“呃……”聽着我那面奇怪的動靜,常磐莊吾迷茫了一下,“你還好嗎?”
而通話的另一頭,我十分冷靜的将又一張草紙撕碎,“我很好。”
“我只是發現即便是用同步率最高的菲利普的馬甲,配上地球圖書館和戰兔的講解,我也無法完全學會物理罷了。”我合上菲利普的無字書,有些絕望的退出了地球圖書館。
在常磐莊吾絞盡腦汁想着如何安慰我時,我又出聲了。
“莊吾。”
“怎麽了?”
“我感覺自己這輩子都用不了天才形态了,”剛說完,我又否認了這句話,“也不對,天才形态還是可以用的,等士或你的馬甲可以用了就行。”
“那就是我這輩子都用不了戰兔變身的天才形态了,感覺好對不起他。”我重新說到。
常磐莊吾一時有點慶幸自己借力量不用學物理,這樣想着,莊吾偷偷轉頭看了一眼戰兔前輩,想起自己用Build裝甲時那漫天飛舞的理解不能,和前輩拿着自己成績單時那痛心疾首的表情。
莊吾腳步微移,帶着一點心虛的遠離了桐生戰兔,“咳咳,你那邊發生什麽了嗎?”
我努力打起精神,給莊吾講了之前發生的事,“也不是沒有好消息,我現在感覺自己離成功精分,啊不,是雙開又近了一步。”
“這樣啊,”莊吾摸了摸下巴,沒有太過驚訝,“這件事世界意志跟我提到過,他說哥譚出身的義警基本都有這個習慣。”
“順手給人安竊聽器的習慣嗎,這個世界的習俗真奇怪,”我撇了撇嘴,但也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
我掙紮着從沙發上坐起來,起身收拾攤了一地的草稿紙,“話說回來,紅羅賓知道我們基地的确切位置了,你說他會帶着蝙蝠俠一起嗎?”
“應該會?”對蝙蝠家族傳統一無所知的莊吾猜測着,“而且世界意志不是說蝙蝠俠也在查我們的位置嗎,只是好像因為精神病院的暴動耽擱了。”
哪怕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我還是略感無語,随手将草紙揉成一團,投進垃圾桶,“說實話,不太能想象出精神病院的暴動有什麽危險,武器又帶不進去,總不可能人手一個小勺子造反吧。”
對哥譚傳統毫不知情的我,恐怕要等未來某一天親眼看到拿RPG逃離精神病院的人,才能體會“民風淳樸哥譚市,人才輩出阿卡姆”的真正意思。
“你覺得誰會先來找我們,還是說兩個一起?”同樣不了解哥譚的莊吾問我。
我沉思了一會,想起紅羅賓身為少年泰坦的現任隊長,卻對正義聯盟已經得到的情報一無所知的樣子,“紅羅賓吧,感覺他們的情報流通不像是快的樣子。”
然而第二天,我們基地迎來了第一個客人,但他既不是蝙蝠俠,也不是紅羅賓,而是紐約市最著名的超級英雄之一。
鋼鐵俠,托尼·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