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talk

第017章 talk

桐生戰兔和托尼·斯塔克聊的很開心是表象,別人只能看到他們倆相談甚歡,卻注意不到被夾在中間的我。

我:貓貓頭流淚QAQ

時間回到鋼鐵俠剛遇到萬丈龍我時,趁着他們倆還在外面聊的時候,我飛快的在腦內通訊頻道瘋狂連線莊吾。

‘莊吾!莊吾救命啊,鋼鐵俠要過來了,他萬一想和我讨論物理問題我不就露陷了嗎!’

常磐·上次月考物理還是沒及格·至今不敢把這事告訴戰兔前輩·莊吾:我像是能幫到你的人嗎?

‘你不答應也可以吧?’莊吾無奈的提到。

‘不行!’這我堅決反對,‘頭可破,血可流,騎士人設不能倒!’

随後我又換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語氣,‘莊吾——至仁至善的魔王啊,救救孩子,我真不想給戰兔丢臉。’

很快,我就聽見莊吾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你堅持一下,我去找戰兔前輩,他就在樓上還沒走,然後再拜托一下世界意識,讓他幫忙把畫面實時傳給我們。’

我:嘿嘿

在戰兔的場外指導下,我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将屋內黑板上的內容補齊,那是一些和平行世界有關的理論簡述,根據世界意志對鋼鐵俠的介紹和性格分析,我相信他一定會把它們記錄下來,然後回去仔細查證。

然後他就會發現這些是真的,對我們的說辭多一分信任,我回到地下室一邊等着,一邊有些得意的想到。

但當時的我完全沉浸在穩住了馬甲人設的快樂中,卻沒想到鋼鐵俠會和戰兔會聊得如此上頭,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成了兩人間的傳話筒。

“……還有這個,弓、刃二合一型武器——海賊發車弩,”我複述着戰兔的話,內心疲憊地模仿着戰兔充滿激情的語氣,同時拿出那把武器,“不僅可以斬擊敵人,還可以用電車型攻擊組件對敵人發射能量體。”

我依照戰兔的指示做了幾個使用海賊發車弩的動作演示,就差真的在鋼鐵俠面前表示這把武器的威力了。

鋼鐵俠用一種天才固有的挑剔目光看了一眼這把武器,又故作矜持的将這把奇特的弩接了過來,同時掌心炮遞給戰兔,在他擺弄着海賊發車弩的過程中,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而另一個世界,戰兔幾乎把臉貼到了屏幕上,“這是……離子炮!他在胸口的裝了個钯核心的微電弧反應堆!”他語氣興奮,顯然恨不得自己就在另一個世界親手把玩鋼鐵戰衣的一部分。

常磐莊吾看着他興奮的前輩,不動聲色的移了一下自己的凳子,小心翼翼遠離了整個人趴在屏幕上的桐生戰兔。

與此同時,我把戰兔的話改了個人稱轉達給鋼鐵俠,托尼戀戀不舍的把目光從Build的一系列武器上移開,“很少有人能通過我戰衣的一部分就看出這點。”

桐生戰兔微微颔首,自信的話語以我為媒介,傳遞到了另一個世界,“當然啦,我可是天才物理學家,桐生戰兔!”

說着,戰兔又馬不停蹄的催促着我拿出兔坦汽泡罐,想給鋼鐵俠展示一下自己的升級武裝,俨然一副把這當成了科學家發明交流會的模樣。

我:……救命,要不是昨天用菲利普的能力泡了一晚上物理的知識海洋,我今天甚至連氣泡罐都拿不出來。

但我仍舊面上不顯,兢兢業業的按照戰兔的要求拿出氣泡罐和腰帶,當着鋼鐵俠的面将變身器放在腰上,同時不停的搖晃着手中的罐子,兔坦氣泡罐的內部就像裝滿了汽水一般,不斷發出氣泡的聲音。

伴随着我拉動拉環的動作,大量的氣泡湧出的聲音響起,看着托尼充滿興趣的眼睛,我精神一振,頓時戲精附身,打算給這位現場唯一的觀衆來個帥氣的變身。

我将氣泡罐插入build驅動器中,露出了桐生戰兔招牌的自信表情,讓托尼近距離觀賞了Build變身的過程。

“猛然開罐!”

“RabbitTank Sparkling!”

我隔着氣泡兔坦的裝甲笑着問托尼,“怎麽樣,厲害吧,超棒吧,我是天才吧!”

随着紅藍色的裝甲合二為一,無數的氣泡從接口處飛出,飛舞在Build身邊,在陽光的折射下,呈現出彩色的光輝。

托尼伸手嘗試去觸碰突然冒出來的氣泡,他靜靜的注視着氣泡在他手中消失,他摸了摸自己的掌心,卻沒有任何黏膩的感覺。

托尼看向Build驅動器,他剛才清楚的看到構成裝甲的玻璃管道皆由此出發,心中對其充滿了好奇。

但鋼鐵俠嘴上不直說,只是打了個響指,星期五按他心意将箱子裏剩下的戰衣全套裝備在他身上,兩個人就這樣穿着各自的戰衣,開始了新一輪的讨論。

我:還沒結束嗎……

就在我心力憔悴之際,按下門鈴的小蜘蛛簡直就是我的救星,二人之間的科技交流會也随之到了尾聲,在以另一個世界的工作為由拒絕了托尼的入職邀請後,基地內又只剩下了我。

我松了一口氣,然後充滿着真情實感的對戰兔說,“戰兔,你真的超厲害,超棒,超天才的。”

原本還因鋼鐵俠離開而有些失落的桐生戰兔立刻精神了起來,“當然啦,我可是最棒的天才物理學家。”

“對了,我要把今天的事分享給巧和內海他們。”說着,桐生戰兔朝在一旁坐了很久的莊吾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顯然是又有了什麽新點子,打算和這個世界的夥伴們分享。

自從把戰兔從樓上叫過來之後,常磐莊吾就一個人坐在一邊,一開始他還試圖聽懂兩人的對話,但後來他果斷選擇了放棄,在一邊擺弄自己的表盤。

揮手并目送前輩離開後,常磐莊吾看着已經沒有了畫面的屏幕,把通訊器從一邊的連線裝置上拔下來。

“莊吾,”在通訊器內置聲音轉換器的運作下,我真正的聲音傳到了另一邊,“物理真的好可怕。”

“那你就等着回來和這家夥一起補習吧,”但回答我的并非莊吾,而是另一個熟悉的家夥,他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随着下樓的腳步聲而來。

原來是蓋茨啊,“是負活者啊。”

“啥?”生于2050,死于2019,時年-31的蓋茨對我的稱呼表達了深切的不滿。

“哎呀,心裏話說反了,”我有點小懊惱,“下次注意。”

蓋茨的臉有點黑了,“你還想有下次!”他從莊吾手中接過通訊器,用眼神詢問莊吾某件事,得到對方肯定的點頭後又加了一句,“回來後你給我等着。”

莊吾笑着從蓋茨手中拿回通訊器,“我們都很想你的,這邊進展不錯,很快你就可以恢複記憶了,放心的交給我們吧。”

通訊結束後,我一個人呆在空蕩蕩的基地內,有些出神的望着天花板。

‘恢複記憶啊……’說實話,因為莊吾說過我過早恢複記憶的後果,所以我一直沒有主動回憶自己的過去,但即便如此,也有些記憶碎片時不時的浮現在腦中。

但這些零碎的記憶讓我愈發的懷疑我到底是個啥,因為我能想起來的全部是和假面騎士相關的,而且和馬甲帶來的記憶不同,記憶中的我總是以第三視角觀察着他們的生活。

更奇怪的是,除了莊吾外,我和他們幾乎沒有任何交流過程。

十分了解假面騎士們卻和他們幾乎沒有交流,我難道是假面騎士的狂熱粉絲?那現在是追星大成功打入內部,還是因為太過癡漢被抓後給我重新做人的機會?

我從狂熱粉絲想到修卡的超級改造人,仗着無人知曉,我在腦內天馬行空的猜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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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回到複仇者大廈,打開會議廳,發現自己的隊友們紛紛轉頭看向自己,他聳聳肩,“怎麽了,終于發現我的迷人之處,迷上我了?”

娜塔莎毫不猶豫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只是看看某位把隊友忘在腦後,和別人相談甚歡的家夥罷夥,我們還以為你今天打算賴在那裏不走了。”

“豈止是相談甚歡,”克林頓接上她的話,“他那架勢,恨不得把人家綁來斯塔克給他工作。”

布魯斯·班納博士笑了笑,“這也正常,這位名叫桐生戰兔的物理學家确實是個天才,他對鋼鐵戰衣的某些見解十分獨特,難得遇上同一水平的科學家,換我也想和他多聊聊。”

盡管心裏已經十分認可桐生戰兔的能力,但托尼還是嘴硬的說,“只是看到了一個有天賦的小輩,想着不要讓他的才華埋沒罷了。”

從外表上看,桐生戰兔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确實是可被托尼稱為小輩的年齡。

“但他已經成了一名優秀的超級英雄,呃,在那個世界應該叫假面騎士?”史蒂夫·羅傑斯說到,他想起那日所見的視頻。

視頻中的青年見有人遇險,毫不猶豫的從急速行駛的摩托車上一躍而下,并在搖動滿裝瓶後化為一道紅色殘影,猛擊者的拳頭與他擦肩而過,他險之又險的帶着受害者遠離了猛擊者的攻擊範圍。

對于這樣一位充滿正義感的年輕人,雖然史蒂夫知道現在人的年齡不能只看表面——他自己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但還是情不自禁的把他當作了晚輩,并且十分欣賞對方。

“況且別人已經有工作了,”娜塔莎指的是桐生戰兔提過的他在另一個世界研究院裏的工作,“看他的态度,你是挖不成牆角了。”

托尼朝他的隊友們哼了一聲,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打開會議廳的大屏幕,把自己在假面騎士基地裏看到的景象投影出來。

雖然對桐生戰兔有着天才間的心心相惜,但作為守護這個世界的超級英雄之一的鋼鐵俠,托尼不能就這樣完全的放下警惕,他還要和他的隊友們一起分析這些外來者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包括他們所處的基地本身。

這個基地室內的空間不算小,但在諸多物品的擺放下,卻也顯得有些擁擠。

一臺打字機安靜的放置在大廳角落,雖然與智能手機普及的現代有些格格不入,但在這個平行世界來客的基地裏卻并不顯得突兀。

打字機旁邊的裝飾牆上挂着幾頂帽子,其中一頂帽子上的焦痕似乎在訴說着它主人的奇妙經歷。

另一個角落放着之前吸引了托尼注意力的黑板,上面的內容并不完整,似乎是書寫的人寫到一半就被別的吸引了注意力。

靠近廚房的走廊上挂着一塊白色寫字板,放大圖片仔細分辨後,依稀可以辨別出上面寫着一些簡單的烹饪方法,其中蘊含着前輩對後輩的關心,可惜從萬丈龍我帶出去的裝滿泡面的垃圾袋,和他們熟練點外賣的行為來看,這位、或者是這幾位前輩的好心并沒有起到作用。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放置在一旁的白板與配套的磁貼和記號筆,那是警局人員梳理嫌疑人人際關系常用的工具,不遠的櫃子上還放着幾本雜志,但攝像頭只拍到了上面碩大的“星中星中星”和模糊不清的人物面容。

……

娜塔莎看着這個風格雜亂的基地,透過這些事物,她仿佛看見了這些物品主人們性格的一角。

“每塊區域的風格都有所不同,”史蒂夫評價道,但他并沒有覺得這個基地雜亂無章,相反,“但卻讓人感覺很溫馨。”

娜塔莎沒有關注隊長的評價,她翻出昨天地獄廚房監控記錄下的畫面,“這個帽子,”她指了指畫面中騎在硬漢戰鬥機上的左翔太郎。

“這不稀奇,”早在之前在他們基地就發現了這點的托尼對此毫不意外,“畢竟我們就是根據他們的那輛車找到這的。”

克林頓翻了翻假面騎士基地所在的房屋信息,“說到他們的那輛車,那基地底下還得有一個大的地下室,但他們是怎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樣一間合适的屋子的?”

說到這個,托尼的眼神微微一變,但嘴上毫不猶豫的接過了話題,“那的房屋信息我看了,原先的規劃裏就有一個地下室,只是不太大而已,估計是他們自行擴建了。”

其他人沒有注意到托尼微小的神态變化,便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讨論。

……

這天晚上,離紐約不遠的哥譚市的某個大型地下洞窟中,發生了另一場對話。

紅羅賓在晚飯後不久走進了蝙蝠洞,他已經确認過了,阿福正在樓上整理,達米安這幾天因為又一次的私自行動而被禁了夜巡,不過現在已經偷偷跑出去找小喬了,所以短時間內蝙蝠洞只有他們兩個人。

提姆擡頭看去,坐在蝙蝠電腦前的男人已經整裝待發,不過由于離夜巡時間還有一會兒,布魯斯并沒有拉上頭部的面罩,此時,那雙鋼藍色的眼睛正注視着他。

看着那雙帶着詢問的眼晴,提姆在心裏嘆了口氣,‘沒想到我竟有主動找布魯斯談談的一天。’

但紅羅賓還是主動開了口,“我見過另一個世界的人了,”他注視着蝙蝠俠沒有遮攔的面部,仔細觀察着對方的反應。

蝙蝠俠對此早已有所預料,并沒有太過驚訝,但紅羅賓的下一句話,卻讓他雙眼的瞳孔不由的放大。

“布魯斯,在你的印象裏,紅羅賓的制服有沒有變過?”借着蝙蝠俠下意識的反應,提姆對此已經有了答案。

蝙蝠俠坐在蝙蝠電腦前的椅子上,身體微微朝紅羅兵的方向前傾,他已經憑借多年來的經驗,整理好了自己外洩的情緒。

“你發現了什麽?”即便沒用上變聲器,布魯斯的聲音還是帶有一絲沙啞。

……

“事情就是這樣,”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包括竊聽器錄到的對話一同複述完後,紅羅賓看向他沉默已久的導師。

蝙蝠俠靜靜的聽完了紅羅賓的講述後,從蝙蝠電腦的幾個隐藏文件中翻出一摞影像資料。

那是蝙蝠洞過去的監控錄像,影像中的提姆穿着與現在有着明顯區別的紅羅賓制服,神色正常的與蝙蝠家的其他成員交流着,其他人也沒有對此有過多的反應,只有蝙蝠俠比以往更加沉默。

提姆看着那些影像資料,根據監控中他們的談話內容,他能确定這些都是他經歷過的,但制服……

“魔法檢測不出來嗎?”紅羅賓看向最早發現異常的蝙蝠俠。

蝙蝠俠搖了搖頭,顯然,所有他能找到的辦法他都試過了,“無論是紮塔娜還是黑暗正義聯盟的其他人,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不僅如此,紮塔娜還以為是他又一次的疑心病爆發,再一次給他推薦了幾位心理醫生,随後又被蝙蝠俠黑着臉拒絕了。

“除此之外,即便是與天啓星科技合二為一的鋼骨,還有孤獨堡壘的氪星AI,都無法分辨出這些不對勁。”蝙蝠俠的言下之意是,魔法側和科技側他也都嘗試過了。

注視着正在查閱文件的紅羅賓,蝙蝠俠想起了他印象最深的一次異常——當時他剛結束夜巡不久,去往當時還是羅賓的提姆所在的位置,卻發現本該在家修養的傑森滿臉憤怒的揍着前者。

見到他後,傑森還怒不可遏的質問蝙蝠俠為什麽不殺了小醜,說明明小醜殺了自己,蝙蝠俠震驚之餘急忙上前阻止他繼續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但在蝙蝠俠碰到傑森的瞬間,一陣眩暈感湧上他的大腦,回過神來後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蝙蝠洞,而傑森和提姆正坐在一邊搶阿福做的夜宵。

蝙蝠俠曾以為那只是基于差點害死傑森的那起事件的一個噩夢,直到他在蝙蝠戰衣的記錄儀中看到了那段錄像,之後他将那個文件藏在了電腦的最深處,沒有告訴任何人。

紅羅賓對蝙蝠俠的回憶一無所知,他此時正将隐藏文件夾中的所有內容一一看過去,他不是沒有發現過這個文件夾,但當時并未理解這些內容被隐藏的理由,甚至都不記得要深入調查一下,就将其抛之腦後。

看着其中一個視頻中綠燈俠直接在他們面前大變活人,但視頻中的所有人都毫無反應,紅羅賓只覺得腦子裏亂糟糟的。

“我事後調取這個時間段的瞭望塔監控,傑西卡·克魯茲還在瞭望塔值班,而且二者制服也有區別——所以哈爾·喬丹莫名的變成了女性,但當時不管是在現場支援的其他正義聯盟成員卻對此毫無反應。”蝙蝠俠詳細的說明了他當時發現的情況。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點,就像是他們底層的邏輯都被更換了,紅羅賓沒有看向蝙蝠俠,但他知道,他們心裏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

紅羅賓為什麽突然能意識到這些異常了?

而蝙蝠俠,又為什麽能一直清醒的意識到這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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