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基建第六十一天

第74章 基建第六十一天

“寶兒,既然這裏差不多了,咱們趕快回去吧!”

容訴雲又在這待了七八日,什麽都好,就是容訴雲閑不下來。

他處理好這裏的事情後,又開始着手安排寶澤郡的後續春耕事項。

按照當下的設想,寶澤郡的油菜已經收割完畢,并且火速處理好剩下來的稭稈;再經過一次犁地,等土地疏松舒緩,不在板結以後,便能放水種植水稻種子。

在這個過程中,老百姓要投放适量的肥料來調整油菜生長過的土壤;後續深耕土地,疏松土壤,最關鍵的一步就是重新灌水——這一步可以讓幹性的土地充分吸收水分;在經過這麽一系列的泡田以後,就可進行水稻的種植。

除了水稻,是修建好的學堂,按照規劃要進行開學。

“寶兒,我還挺想看咱們的開學典禮的!”

雖然他現在在容訴雲的身體裏,不能作為校長發言,但他也很有參與感吶!

“嗯,明日我們便返程回去。”

是該回去了。

于是,容訴雲同容枕山說了,也同當地的官員留下了新的囑托。

除了繼續大批量的生産鹹魚以供別的州郡交易,當地的百姓還可以采摘、曬幹海帶,以及種植西瓜。

于是他們飛馳而來,又無聲離去。

容枕山走的晚了些,他還親自上了海島,在海島上多看了幾日,親眼看着這批士兵耕種土地,等放心了,他才晚了幾日回去。

容訴雲還是回去晚了,回去的時候入學儀式早就完畢。

新生第三天上學。

不像頭兩天那般激動亢奮,三兩日時間,足夠他們熟悉學堂的一切安排。每天上什麽課?用什麽文具寫字?都有老師一一告知他們。

當天學習的新課結束,師長會在回家前發上紙頁和鉛筆,學了語文數學兩節課的孩子們需要完成相關的背誦內容,以及紙面上的家庭作業,次日再帶入學堂,由師長進行批改。

學習新字,哪怕是簡體字,也枯燥無味。

可破天荒的,絕大部分入學的學生都沒有懶惰的跡象,這讓一向懶懶散散的懶漢師長們都忍不住驚訝。

甚至還發現好些個娃娃,用鉛筆居然寫得很不錯。

“想來也的确如此,我們之前用的毛筆筆尖柔軟,力道最難控制,稍稍一用力,一個字便糊了起來;此外還将深淺、粗細、控筆、提按、頓挫……變化最是多端。”

但他們與提前練習過的鉛筆字則不同。

鉛筆字從握筆方式就不同。

但只要掌握了另外一種握筆方法,哪怕是初學者,也可以迅速上手;方方正正,粗細相同,某種程度上說,這種堅硬的筆尖只要保持削尖的狀态,就可以一直寫出規範且整潔性的字跡。

第一次作業,師長們就忍不住聯合在一起,進行了全校性的評比。

毫無疑問,評選出的娃娃都極為刻苦認真,剛學的時候下筆還頓挫無比,到了後面,同樣的簡體字就嚴整許多。

其中阿糯的字體最好看,別看他才五歲大,這麽小的娃娃握着鉛筆,看着像開玩笑似的,可實際上他書寫出來的字一個個都很方正;更有甚者,他才上了幾節語文課啊!目前他們第一課才結束,阿糯就已經寫出了個堪比語文課本的印刷字跡!

瞧瞧這“一”是“一”,“二”是“二”的。

天才!神童!

有老師拿着毛筆考驗他,不想阿糯的毛筆字更加出衆。

“許糯,你之前可曾學過寫字?”

阿糯點點頭,這些日子吃的好了,他原本幹瘦的臉頰也迅速軟趴趴地嘟了起來,甚是可愛。

面對師長,他鞠了個躬,萬分恭敬的回答:“娘親在家裏教我寫過,還有父親留下來的書冊,可供描摹。”

他還有支用的禿到不能再禿頭的毛筆,後來阿娘不知道用了何種方法,從哪兒弄來了一處新的毛發,又手動給它嵌上了,靠着這支筆,阿糯蘸水在板子上寫了一個又一個的字。

所以若是論字——

阿糯的毛筆字遠比硬筆字更加出色。

阿糯的聰慧讓別的師長簡直稀罕的不行,紛紛想讓阿糯轉班轉過去,可是不行,如今整個一年級一共有八十六個班。

都是從一年級開始起步的,孩子的年齡從五歲起步,當時編班的時候便按年紀。五歲孩子一個班,六歲孩子一個班,一直到年齡的上限,這樣可避免不同年齡段的孩子因為年齡的差異而起了紛争。

所以,因為年齡相同且居住地相鄰的原因,阿糯成功和五歲的小虎頭以及五歲的芽芽分到了一個班。

也是這個時候,小虎頭才知道他最心心念念的芽芽妹妹居然是個小男孩子!

芽芽妹妹……不是妹妹嗎?

不是……白白軟軟,眼睛大大黑黑的妹妹呀?

可惜報名的時候,報告冊上的姓名不會說謊。

小虎頭如遭雷擊,而帶着芽芽過來的老爹憨憨地摸了摸腦袋:“哎呀,還是因為我們聽了老人家言語,男娃子當女娃子養,這樣才不會有鬼怪奪了他去。”

所以芽芽不但從小當女孩子養,更取了“芽芽”這個小名。

不然早就叫大壯了。

芽芽不懂這些,他一直覺得自己是男孩是女孩都可以,甚至因為是女孩的緣故,那些和他同齡的孩子們似乎不怎麽和他開玩笑,這讓愛幹淨的芽芽也比較滿意。

可小虎頭整個天都黑了。

芽芽是男孩子。

那他怎麽娶芽芽當媳婦兒……

反倒是糯米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芽芽是男孩子,和他一樣,那他就不用因為芽芽的黏人,就幾次三番顧忌着男女之別。

放晚學,紅霞滿天,整個住宅區照常熱鬧了起來。

糯米去小虎頭家接娘親的時候,小虎頭正摔着布書包,叫嚣着不想寫作業,糯米就當沒看到,端端正正地感謝了小虎頭的娘親,便帶着自家娘親回去了,到家還沒放下書包,芽芽就跑了過來。

“怎麽了,芽芽?”

糯米看過去,芽芽也看向他。

後面還有小虎頭。

小虎頭出門就看見芽芽背着書包找阿糯,忍了忍,實在沒忍住,還是揪着書包跟在後面:“阿糯,我同你一起寫作業。”

芽芽這才發現後面有個小虎頭,但他回頭笑笑:“小虎頭哥哥。”

小虎頭被他這聲哥哥喊得不争氣極了,只得咬牙切齒:“芽芽弟弟。”

芽芽茫然了。

但很快,芽芽葡萄大的眼睛彎了又彎,随後芽芽背着他的小書包進來了,還熟稔地牽上糯米的衣角,甜的像塊阿糯之前吃過的甜米糕。

“糯米哥哥,我來找你寫作業。”

于是,三小只在學校黏了一天,放晚學又聚集在了一起。

這麽一黏,就是幾年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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