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淮,以後我每天都在那個位置等你”,餘生頭頂剛好蹭到秦淮的下巴,小手有意無意的碰觸秦淮握着車把的手。無時無刻不在想着耍流氓,小撩怡情,大撩怡身。
“嗯?大膽小賊,怎麽敢直呼本王名諱”,秦淮低頭看餘生,笑着說,并且騰出一只手捏她的臉。車子騎的很慢,已經到小區裏,路上車少人少,他們這樣鬧倒是沒有什麽安全隐患。
程熙家在另一個方向,跟秦淮家隔了一個楔園,他們剛才就已經分開。程熙在拐彎之前還跟餘生說,下次他帶着她,回去他就給後座上墊上軟墊子讓她坐着舒服點。
秦淮用腳踢了他車頭一下,力度不大,夠他踉跄一下又不至于摔倒。秦淮想的是,回家就焊個後座,然後等周末再買一輛帶後座的車子。
餘生聽秦淮故意逗她,接着他的話茬說,“大王息怒,恕小人鬥膽”,邊說着松開車把,雙手作揖。
秦淮連忙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身子,防止她滑下去,一只手掌着車把,慢悠悠的騎着。餘生被他箍起來,完全籠罩在秦淮的身形之下,鼻息間都是秦淮的味道,我的幻肢八成要硬了,流氓少女餘生猥瑣的想着。
餘生靠在秦淮臂彎裏,心裏說的是幻肢要硬了的流氓話,其實害羞的小臉紅紅的,抿着嘴偷笑。
等餘生重新抓好車把,秦淮也沒有松手,一直摟着她,“知道怎麽稱呼本王了嗎,叫秦淮哥哥”。到家門口了,秦淮腳撐在地上,對他說。
“好的大王,遵命大王”,餘生說着要跳下來。
“你坐在上面,我推着”,秦淮沒讓餘生下來,推着她把車子停在車庫。
秦晟銘跟許淮歆坐在沙發上說話,兩人都皺着眉頭,許淮歆嘆氣,家裏氣氛很不對,餘生一進門就感覺到了。雖然在看到餘生他們回來一瞬間,兩人若無其事的掩飾過去,但并沒有瞞過餘生。
算算日子也知道,今天是她媽媽的審判結果出來了的時候,結果對餘生來說必然是殘忍的,所以他們不忍心告訴餘生。
今天放學的時候,看到宿承聿和他父親小手抓着大手的背影,餘生很想母親,那個沒有牽過她的手,卻也讓她身無饑寒,未曾虧過她的女人。
當時就是因為想的太投入,才心事重重的,沒有防備的不小心露出馬腳,被司機大叔發現。不知道司機大叔的家庭有沒有動蕩,但願那條無辜的生命還在孕育中,能健康的生下來。
即使跟秦淮在一起的時候表現的很開心,但這件事一直壓在餘生的心口。上一世的判決是死刑緩期執行,這一世也是逃脫不了的命運。
最可怕的不是看不到未來,而是明知道未來卻只能看着而已,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着既定的結果降臨,掙紮無果全是徒勞。
如果能早一點回來,在母親殺人之前回來,在她犯錯誤之前,及時拉住她。拉住之後呢,餘生自己也不知道,好像即使回到殺人之前也沒有意義,陳祁生是必須得死的,區別只是在于是誰動的手。
上一世母親判定死緩,餘生沒什麽感覺,她在戰戰兢兢的想着怎麽能不惹人嫌的在這裏住下去,并沒有覺得母親的死亡是多麽悲傷的一件事,因為活着本身對她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那時候在她眼裏是真正的生亦何歡,死有何懼,沒有牽挂沒有羁絆。所以母親的判刑結果并沒讓她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現在再經歷一次,反而眼眶子變淺了,盛不住眼淚,她難過的想哭出來。死了就再也沒有了,世界上沒有人能叫媽媽了,沒有人會給她一個裹得嚴實的紅薯。
滿身風塵氣息,身上總混着別人的味道,令人作嘔卻也溫暖。母親會死,然後慢慢冷掉,連那一絲絲溫暖也沒了,戶口本就會剩餘生一個人,有字的只有那孤零零的一頁。
對社會來說,餘招弟下-體藏-毒,殺人行兇,哪一件都是罪該萬死的事,罪有應當死不足惜。
餘招弟自己也這麽認為,她決定邁出那一步時就沒打算活着,殺了陳祁生那條畜生,她死得其所。她該死,最好早點判死她,她得趕緊去找陳祁生呢。
生生世世纏着他,做鬼也不能便宜他,拖着他生生世世永不超生!
餘生這點跟她很像,骨子裏就帶着偏執。喜歡的時候哪怕千夫所指在所不惜,被逼急的時候即使不得好死也要魚死網破。
但是餘生要比她幸運的多,都是想嫁給愛情的人,而餘生這輩子都不會有被逼急的時候,因為有人把她捧在手心裏放在心尖上,怎麽會舍得她受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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