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統帥你偷人了?
第004章:統帥你偷人了?
一個自帶柔光的人會讓人如何驚嘆呢?雷蒙就從未想過有一天真的會發現形容一個人帶着光不是形容詞。
眼前少年睡顏安詳,一頭雪白長發就這麽散在周圍,之所以雷蒙覺得他在閃光就有一部分這白發的因素,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他家統帥失控發狂期獨自待着的房間裏會出現這麽一個一看就是omega的小少年?!
統帥他終于忍不住寂寞在發狂期跑去外面偷人了?!!
淦!!!
啊不不不,這怎麽可能,這裏可一直都是為發狂所用,從來沒出過統帥悄無聲息離開的情況,所以,這omega少年是自己提前就藏在這裏的,這麽大膽,這麽放肆,這麽不要命啦?!
思維風暴飛快運轉,雷蒙把各種猜測都想了一遍,卻猛然反應過來剛剛統帥說的事情。
等等,新身份登記取樣?!!!
雷蒙只感覺腦中一個炸雷閃現,頓時抓住重點,這少年,該不會是統帥從哪個犄角旮旯的星系裏拐來的吧,這麽兇殘?!腦中只剩下震驚和問號,但他手上動作卻不慢,飛快從醫藥箱中拿出采血以及用于基因檢測的工具。
然而轉眼就看到少年似乎是因為他們的吵鬧不開心的皺起秀眉,伸手便将被子拉起,将團團包裹包裹得更嚴實了。
“……”
雷蒙懵逼,雷蒙石化,雷蒙只感覺天要變了,自家統帥竟然沒生氣,不僅沒生氣,就在愣神之際,雷蒙還聽到了自己可能活不了的話語。
“乖,把手給我,只是簡單的檢查,做了我就答應你一件事好不好?想不想吃飯,嗯?”
從未見過自家統帥這般以溫柔的嗓音卻冷着張臉哄人,雷蒙只覺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恐怕要被幹掉,但下一刻,少年糯糯的聲音拯救了他的胡思亂想。
“要吃飯,否則別來煩我。”
“好。”
這句話落下時,雷蒙就感覺一雙冰冷的眸子看向自己,有種你要是沒吃的拿出來小命就不保的錯覺,而雷蒙也是非常上道,飛快在醫藥箱找出備用的營養液遞到自家統帥面前。幸好他常年準備這些,否則還真的可能有危險!
看到是營養液,楚山輿臉色有一瞬陰沉,但目前他的狀态的确不适合給小兔子更多時間在吃飯上糾纏,就只能将就。
又是一聲冷臉輕哄吼,被子裏的人伸出雙手,一只接住楚山輿遞來的營養液嗖的一下縮回去,另一只則按照承諾放在被子外任由楚山輿動作。
‘真乖,真好哄。’雷蒙暗探統帥這簡直是撿到寶了,但突然壓來的威壓讓雷蒙頓時手忙腳亂去幹自己的事掩飾方才的羨慕。
營養液雖然比不上山珍海味,但對姜楚這個很少嘗過人間美味的家裏蹲來說還是別有風味,而且這味道還是草莓味的,是姜楚從未嘗過的味道,喝下第一口所帶來的口感頓時讓姜楚眼睛發亮。
被子被拉開,少年坐起身靠在床頭,眼睛發亮的盯着這房間裏多出來的人,看着他在自己手上擦過涼涼的好似帶着很濃烈酒味的東西,嘴裏吸營養液的聲音不斷。
如此專注看人的樣子讓一旁的楚山輿頓時醋意大起,伸手便将人的頭轉到自己一邊,還惡劣道:“他紮人針可疼了,等下你可不要哭。”
姜楚心說要不是你個狗男人體力太強還那般強勢,他才不會在洞房那種事情上哭得稀裏嘩啦,那就是黑歷史,是威逼,是不平等!下一刻手臂處就傳來針紮的疼痛,而後有血液被什麽東西從身體抽離。
下意識抽回手臂,引得對自家統帥那句污蔑翻白眼的雷蒙頓時驚呼:“小心別動,這樣針會留在體內的!”
作為醫者而言,紮針亂動是大忌,因此他驚呼的語氣不輕,這讓姜楚直皺眉,心念一動手臂處便是一股巨力迎面撞上雷蒙,将他徑直撞了出去。
還拿着營養液喝的姜楚身體也不疼了,從床上跳起就去揍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雷蒙。
一身寬大浴袍就這麽被拖在身後,一只腳丫在雷蒙還未從被看似嬌嬌柔柔的omega扔出去的茫然中緩過來就落在他身上,前一秒還在雷蒙感嘆這腳丫真白真可愛,下一秒就被一腳踢得哇哇大叫。
“讓你敢紮我針,敢抽我血,你膽子夠大的,敢對本大爺出手,看本大爺怎麽教訓你!”明明是清朗舒心的嗓音,但說的話和做的事跟這完全不搭,直疼得雷蒙在統帥的威懾下只能抱頭鼠竄。
正揍人揍得順手的姜楚在感受到一股低氣壓襲來時便被一只手從背後環過緊緊抱住,随即落入寬厚滾燙的懷抱中,耳邊傳來魔鬼的低語:“看來你還有力氣,那咱們沒做完的事情就繼續好了。”
“楚山輿,你敢!你,你找死!”一聲驚呼之後,雷蒙只聽房中央那大鐵籠開關之聲,随後叫罵聲被隔絕在鐵籠之內,這空曠的房內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感覺被強大的勁風掃過,雷蒙坐在地上茫然了半分鐘才顫巍巍拿出保護在懷裏的針管,擦了擦頭上被腳踢後疼出來的冷汗,重重吐出一口氣,等緩過來時,他面前已經出現副官的身影。
一只手朝他伸出,副官那似笑非笑的臉讓雷蒙也想揍人,無視那只要拉自己的手,雷蒙冷哼:“你這是來警告我的?”
“诶,都是同僚,誰還不知道該做什麽呢,說這就過分了。不過我聲明,我是真不清楚情況,要不是你慘叫聲太大,我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呵,就說你剛才一直看我好戲不就好了,解釋個屁。還同僚,一點兒都沒人性。”
副官笑嘻嘻蹲下,視線在雷蒙臉上掃了一圈,才賤兮兮摸着下巴道:“沒打臉,看來沒什麽問題,不過這新身份登記得好好研究研究。”
一提到這個雷蒙頓時就覺得不疼了,八卦之魂開始燃燒,不過看了眼管關得嚴嚴實實的大鐵籠,雷蒙沒敢在這裏八卦,拽着副官便做賊似的往外走去。
身後的門被自動關上,副官随後将外面只能由他開啓的門關上,這才坐在門外石臺上跟雷蒙嘀嘀咕咕起來,讨論的話題自然是裏面那突兀出現的少年的身份,以及,該怎麽處理。
基因檢測當場就能做,但雷蒙通過自己權限根本沒從聯邦基因庫中比對到人,連親戚都沒有,而且,在對着陽光看試管中抽出來為數不多的血液時雷蒙發現,這血不太對勁。
發現不對後,副官馬上讓雷蒙将血液收起,沒讓他繼續在這裏研究,而是讓他秘密将血液放好,直覺告訴他,這血以後還有大用,至于身份登記……
這神秘少年的身份問題恐怕還得等統帥發情期過去後才能下定論。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副官內心好奇跟貓爪似的,但最終按住雷蒙同樣張頭張腦的窺視,重新站會崗位。
這一等就等了足足五天。
第一天,姜楚哭得好不可憐,就算連連求饒都未被放過,最後演變成來來回回“混賬”、“豎子”、“壞人”、“登徒子”的咒罵,而聽他還有力氣罵人,楚山輿行動力那就更加認真了。
第二天,姜楚無心說話,食髓知味的後宛若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只能随着操控被一遍一遍尋找出致命的弱點,一個個被楚山輿擊破。
第三天,姜楚只想說這都是什麽牲口,他堂堂上古妖修那般強大的體力都快支撐不住,這家夥怎麽能還能樂此不疲的?
第四天,姜楚只感覺腰不是自己的,哭着求饒,但還是被無視,最後以昏過去做終結。
第五天,姜楚全身都不聽自己使喚,被逼着以超難的配合叫了各種各樣難堪的稱呼,最後一巴掌呼在某人臉上才結束了這場長達七天七夜的易感期。
為此,姜楚只想說,雖然過程中也有很愉快的時候,但他再也不想被迫成熟了,害怕!
等終于停歇久違的易感期,楚山輿打開鐵籠,将昏迷的人從籠子裏帶出來。這鐵籠雖然是用于應對他發狂期的,但裏面的設計很合理,只要狂躁指數不超過臨界值,楚山輿想開就能随時打開,不過這點他并沒有告訴小兔子。
看着沉睡在臂彎裏乖巧的容顏,視線掃過從臉頰就開始蔓延的印記,楚山輿平靜下來的血液仿佛又在叫嚣,好不容易才控制好,楚山輿這才利落的給人清洗幹淨小心放進被褥。
碰到柔軟的床鋪,姜楚發出一聲輕哼便自顧縮進被窩,看起來已經是十分輕車熟路。
摸了摸小兔子的額頭,手上似乎還纏繞的滾燙溫度讓小兔子伸手拍開,楚山輿低笑一聲,這才設置好房間的控制系統走出房門。
這是他因發狂期進入房間後的第十天,前三天都在發狂中苦苦掙紮,還狼狽的變回獸形态在鐵籠中孤獨的忍受發狂帶來的影響,混亂的思緒好似要崩潰,只想将見到的所有撕碎,鐵籠中所有的新舊痕跡都在表面他發狂起來有多恐怖。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