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楚山輿的怒火

第023章:楚山輿的怒火

“是他,是他勾引我,我才沒忍住,你要是要定罪的話,那也是他先勾引我們才會造成現在這種情況……”

“啪”,連同着許老板說話的還有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楚山輿嘴角下壓成一個弧度,可見他是真的生氣了。

任由誰這般輕薄自己的伴侶還污蔑伴侶都不會開心,楚山輿現在就很想殺人,殺了這兩個人。

頓時,一股濃烈的威壓将剛剛還敢污蔑的許老板壓得說不出話來,此時他的理智才好似回來,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是在,在賭一個發了瘋的丈夫的感情。

就算妻子做了壞事,但在丈夫眼裏,妻子的事情都可以家裏處置,而制造妻子出軌的人,絕對不能放過!

一時間許老板忘了,忘了以往他敢這麽甩鍋,敢污蔑別人,是在別人不敢對他怎麽樣,他占據優勢的情況下,但顯然這套在這個滿含殺氣的男人身上是沒有用的。

他愛他的妻子,所以任何對妻子不利的,那都是,必須要除掉的!

“我,我,我只是看上了他,才剛剛進來,并沒有做出實質性的事情,你,你這樣是犯法的,是,是在侵犯人權,我可以,可以認錯,可以賠償,但你再對我怎麽樣一定會,會被關進監獄!”

“呵。”

“找到了。”就在楚山輿氣勢越來越強幾乎殺意凝成實質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弱弱的,有些害怕,但為了工作,還是義無反顧。

楚山輿看過去,便看到被拆了半公分的牆壁中突兀出現了一個黑點,伴随着拆牆的人小心翼翼的動作,一個比指甲大不了多少的東西顯露出來。

“很好,看來不需要在這裏大動幹戈了,毀了吧。”楚山輿冷冷道。

而在東西被發現的時候,許老板就像是被抽幹了精氣一般幾乎要暈倒,而在聽到楚山輿說出要毀掉的時候,他終于慌了。

“不,不要,你,你要是毀了……我,你說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要,只要不毀掉這東西,我承認我動機不純,但是我真沒想對貴夫人做什麽,只是,這只是小小的玩意兒,不是監控,也……”

“咔嚓”,就在許老板語無倫次編造話語降低這些人的注意力時,那東西被其中一人放在地面用一個小錘子給砸碎了。

砸,砸碎了!

許老板頓時想捂胸口,一股強烈的恐懼自心底升起,此時此刻,他後悔死了自己竟然對一個omega下手,也後悔死自己竟然沒查清楚omega的身份,這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存在,他當時為什麽鬼迷心竅就敢來的,現在,現在……

完了,全完了!

“滴滴滴”的聲音就像是連鎖反應,正在各個房間挨個掃黃的治安局此時就像是被開了挂一般收到信號通知,頓時興奮大叫:“找到了,都,都能定位。”

“快快,通知所有人馬上行動!快,堵住所有出口,現在開始,挨個抓人,不要着急,原計劃不變,一定要保證所有人的安全,快,時間差,利用時間差!”

好在不少響聲是在已經掃出來的人當中,此時此刻,就只剩下8樓889號總統套房!

誰也沒想到,這場境外勢力轉移情報的終結來自那突如其來的一錘,也來自沒能控制住的欲念!

而姜楚……

姜楚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麽,自從被楚山輿抱進這奇怪的屋子後他的所有注意力就都被困住自己的這張椅子吸引,這就算了,楚山輿那狗男人竟然,竟然!

感受着不斷在擴大的感知,來自心髒以外的心跳的跳動感,還有,從未嘗試過的術術,姜楚只覺得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這哪裏是什麽學習,這明明就是,擴展了認知的大門,就是,這大門有點危險。

房間裏安靜得只剩下聲音,像心跳,又像什麽在動一般,因為太安靜,所以感知就都被聲音所吸引,感官也就越發清晰。姜楚滿心好奇,可是他現在想看都不行。

那聲音就一點一點,在寂靜的黑暗中吞噬視力,嗅覺,味覺,只剩下感官以及聽覺格外明顯。

就很可怕很陰氣森森的孤獨。

突然聲音變大了些,那種像是在吞噬的錯覺也在感知中擴大,随之而來的就是……

“楚山輿,你,你個混賬東西,竟然敢,敢讓本大爺做這種事情!”手腳都被困住,但姜楚哪裏在意這一點點的束縛,右手猛地一扯便将整個椅子扶手都給扯斷,束縛頓時也就變得形同虛設。

姜楚皺着眉,臉上全是古怪的神情,那是一種像疑惑又有點像是在深切體會其中玄妙的微妙,也分不清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反正姜楚受不了安靜下這一個聲音帶來的難堪,右手剛剛脫離就将那邊一直發出聲音的東西給拎起。

“咔嚓”一聲,那在姜楚眼中看起來十分奇怪,楚山輿在介紹的時候又像是想讓他聽懂,又像是不想讓他知道的感覺又上來了,姜楚一點兒也不慣着,直接就上手捏了個粉碎,連渣都不剩的那種。

“看你還敢威脅我,還敢,還敢說什麽給我用,我讓你什麽都幹不了!”氣鼓鼓的說完,姜楚撈起散亂的衣衫擦了擦身上的汗漬,就這麽一會兒這屋子裏似乎氣溫都上升了不少,姜楚自覺自身仙體不怕這些,現在卻也有些忍受不了這濃烈的溫度。

“楚山輿,你究竟想幹嘛?”姜楚出聲詢問,但這裏似乎隔音特別好,竟然沒聽到外面一絲一毫的動靜。

好看的眉皺起,姜楚扯掉另外的束縛,前後也不過兩分鐘,這在情侶之間十分趣味還堅固的綁帶就被姜楚毀得幹幹淨淨,一片一片皮帶的碎片散落在地上,連撿都撿不起來那種。

姜楚拉了拉皺巴巴的衣衫,腳下的鞋子都不知道踢到哪裏去了,好在地面都鋪上一層地毯,就是地毯全是黑色,粉嫩的腳踩在上面格外顯得軟嫩可愛,姜楚踩在軟乎乎的地面走到門前,伸手拉門。

嗯,打不開。

不過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他了嗎?姜楚冷笑,手指瞬間變化,只見從指尖好似有無數細小的枝丫竄出,開始探查鎖孔。

剛才給楚山輿的情報看起來還很重要,否則那狗男人可不會這麽輕易就離開,不過也不否認這家夥就是故意要看他如何應對那些奇怪的玩意兒才這麽做,姜楚還有理由懷疑,這家夥就在等着他再次出逃,然後……

然後把這上面的東西都給他嘗試一遍!

視線掃了一遍牆上桌子上還有那中間架子的玩意兒,姜楚抖了抖,竟然不知道究竟是害怕還是興奮,想到方才的感覺,姜楚覺得,半個月什麽的,只要不全是他一個人遭罪什麽的,他也是可以的。

“啊,腦子裏在想什麽?!”姜楚飛快搖頭,他可是個好人,可不會那些花花的東西,所以,要矜持,要……

“嘿嘿。”笑了一聲,姜楚感知了一下,枝丫便仿佛成了他的眼睛,成了他的感知,而後,有聲音傳來。

外面的聲音十分嘈雜,但秩序并不亂,甚至可以說十分有序,而那兩個剛剛試圖怎麽樣他的人正在遭受楚山輿的報複。

“你這只手碰過了我的伴侶?那就不要了吧。”楚山輿指着那只手,旁邊站着的人就拿着砸碎屏蔽信號儀器的錘子砸向許老板的臉。

旁邊的大漢臉都白了,但是也只能聽着隔壁自己老板的慘叫聲瑟瑟發抖。

他不想自己被這樣對待,可是,可是他是什麽都不知道啊!

錘子砸下,許老板的手頓時鮮血直流,看得出來,那砸錘子的人控制力道的精準度十分強,砸碎了手指,卻也只是給手指砸成粉碎。

“啊啊……”許老板殺豬般的慘叫聲傳出,卻被房間裏臨時隔出來的小房子給完全阻隔,現在唯一還能稱之為希望的恐怕就是他們面前沒關上的一角,那對面正式這間房的房門,能出去的房門。

這裏離房門也只有五米,但就是這短短的五米,卻像是生與死的隔離,讓許老板和大漢怎麽都只能望着那方,希望又絕望。

姜楚控制的枝丫在房門口搖晃,聽的聲音聽得見,可是看不見,于是枝丫開始長大,攀援,最後終于有一只小枝丫能看到,這枝丫上兩片葉子還在牆上搖啊搖的。

楚山輿視線頓時就被牆上那枝丫給吸引,起初他也沒察覺,但突然聞到的甜香讓他敏銳的找到那一處所在,想到在籠子裏時小兔子打他的藤蔓,楚山輿盯着牆角那兩片葉子看了許久。

姜楚滿臉驚訝,但也沒有收回自己的枝丫,而是還多分出幾片葉子,葉子無風搖擺,就像是在朝楚山輿示威一般。

楚山輿眼神變得深邃,那眼中纏上血色,有種名為欲的東西在糾纏,而後傳達向姜楚。

姜楚猛地被一雙血色的眼睛吓到,葉片抖動起來,可是他依舊沒撤走,盯着房間中發展。

下一刻,房門被人踢開,一大群治安局的人荷槍實彈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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